第455章

四月十二,京城。慈宁宫。

沈清瑶是在用早膳的时候,突然干呕起来的。

她捂着嘴,脸色发白,把那碗刚端上来的燕窝粥推到一旁。

侍候的宫女慌了神,忙去请太医。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诊,搭了半晌脉,又问了月事,才跪在地上,颤声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

沈清瑶愣住了。随即,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眼里慢慢涌上一层水光。

“当真?”她的声音发颤。

“千真万确。”院判道,“娘娘已有孕一月有余,脉象虽浅,却稳。”

沈清瑶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

消息传到勤政殿时,林正安正在批阅奏折。

他放下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杨若雪在一旁,眼里也漾起了笑意。她走上前,轻声道:“恭喜公子。沈娘娘有孕,这……这天大的好事,该昭告天下才是。”

“不急。”林正安说,“等胎稳了再说。现在昭告,只会让那些还存着心思的人,提前动手。”

杨若雪会意,点了点头。

沈清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林正安的血脉。

这孩子的存在,会让某些人寝食难安——比如远在齐地的齐王,比如那些还幻想着“太孙亲政”的旧臣。

消息一旦传开,他们要么认命,要么,就会在一切成定局之前,拼死一搏。

“加强慈宁宫的守卫。”林正安吩咐道,“沈娘娘的饮食、用药,全部由专人经手,不得假手外人。”

“是。”

---

四月十五,京城南门。

青州的家眷,到了。

林正安亲自去接。

他骑马立在城门内,远远地看见一队车马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林小六,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车帘偶尔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双激动的眼睛。

马车停下。第一辆车的车帘掀开,连蓉抱着守安,走了下来。

她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精神极好。

她一眼就看见了林正安,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怀里的守安已经能认人了,指着林正安,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连蓉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夫君……”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一声。

林正安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妻儿一并揽进了怀里。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

连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身后,明月、王三娘、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黄倩柔,一个个从马车上下来,望着这一幕,眼睛都是红的。

“都别哭了。”林正安抬起头,看着她们,笑了,“回家了。”

这一句“回家”,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明月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又哭又笑;王三娘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笑着抹泪;邓云娘和杜秀秀互相搀着,哭成了泪人。

黄倩柔最豪爽,抹了一把脸,大声道:“行了行了,都别哭了!见了夫君,是高兴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可她自己的眼圈,分明也是红的。

---

四月十五,夜。摄政王府。

这座府邸,是杨剑清生前的旧宅,林正安入京后,稍加修缮,便作了摄政王府。

青州来的女人们,被安置在后院的各个院落里。

这一夜,府里灯火通明,热闹得像过年。

连蓉被安排在离林正安最近的院子里。她安顿好了守安,又去看了一圈姐妹们,直到夜深了,才回到自己房里。

她坐在床沿上,有些局促。

半年没见了,她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正安。

从前在青州时,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侍寝也好,管家也好,都拿捏得稳稳当当。

可如今,夫君成了摄政王,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她一个从南沂县跟出来的妾室,站在他面前,忽然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

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林正安走了进来。

连蓉慌忙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坐着。”林正安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怎么,半年不见,生分了?”

“没……没有。”连蓉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妾身是……是觉得,夫君如今是摄政王了,妾身怕……怕自己配不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正安堵住了嘴。

这个吻,绵长而有力。连蓉起初还僵着身子,渐渐地,便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什么配不配的。”林正安松开她,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你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从南沂县到青州,从青州到京城,你一直跟着我。现在,将来,你都是。”

连蓉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终于弯了起来。

“夫君……”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妾身……妾身好想你。想得夜里,都睡不踏实。”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覆上了她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硕的奶子。隔着衣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

“大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连蓉的脸腾地红了,轻啐了一声:“夫君又不正经……”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林正安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衣带。层层衣物褪去,露出她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她生产过后,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圆润饱满,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因为涨着奶水,鼓胀得惊人,两颗乳头是深玫瑰色,微微翘着,顶端还沁着一点奶白。

“守安刚断奶,这……这里还涨着……”连蓉羞得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

林正安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了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

“啊……”连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羞又惊的呻吟,“夫君……别……那、那是孩子吃的……”

林正安没有停。

他吮吸着,吞咽着,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奶子,轻轻揉捏。

连蓉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蜜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夫君……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崩溃的颤抖,“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林正安终于放过了她的奶子,手探向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透透的,亵裤都黏在了肉上。

他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扯了下来,带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覆上她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

“想夫君想的……”连蓉咬住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半年,妾身……妾身没有一日不想……”

林正安不再逗她。

他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的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小穴虽然生过孩子,却依旧紧致如初,龟头刚顶进去,便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

“啊……”连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夫君……进来了……好满……”

林正安缓缓地、深深地抽插起来。久别重逢,两人都格外投入。连蓉那副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半年积攒的思念和渴望。

“夫君……啊……好深……妾身好欢喜……”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夫君……妾身爱夫君……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夫君……”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连蓉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夫君……啊——!”

林正安却没有停。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和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他扶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连蓉被撞得几乎跪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夫君……太深了……妾身要……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再次疯狂地绞紧。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

“啊……好烫……”连蓉浑身战栗,软软地瘫了下去。

---

事后,连蓉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笑。

“夫君,”她轻声说,“姐妹们都想你。明儿,你可得一个个去看她们。尤其是三娘和倩柔,都大着肚子,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

“我知道。”林正安搂着她,“明天,都见。”

连蓉仰起脸,看着他,忽然问:“夫君,妾身听林小六说,宫里那个沈娘娘……有了夫君的骨肉?”

林正安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连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的笑容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属于当家主母的、通透的欣慰:“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妾身会替夫君,把这个家,把姐妹们,都料理得妥妥当当。让夫君在前朝,没有后顾之忧。”

林正安搂紧了她。

窗外,京城的春夜,温柔而深沉。而这座摄政王府里,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