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将军府的暗哨

武阳城。

大楚西北边陲第一重镇,背靠贺兰山脉,面朝八百里黄沙戈壁,城墙厚逾三丈,守军八千,城中百姓多为军户后裔,民风剽悍,走在街上随处可见佩刀挎弓的汉子,连卖豆腐的妇人臂上都有隆起的肌肉。

李默在城东\"悦来客栈\"的二楼临街房间里坐下时,是穿越第一百二十八天的午后。

十天前离开柳州。

萧韵如的事情已经彻底收尾,那个先天初期的武者穴确实让他回味至今,但他从不在一个猎物身上停留太久,尤其是在漕帮这种江湖帮派中,消息流通远比他预估的快,多留一天就多一分被人注意到的风险。

虽然……他很清楚……以他的能力……被注意到又能怎样?

但谨慎,是活命的根本。

系统说过,神魔遍地走。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在哪里。

所以他永远假设最坏的情况。

\"客官,热水送来了。\"店小二敲门进来,提着一桶冒热气的水。

\"有劳。\"李默起身接过铜板递去。\"对了,小二哥,这城里平日热闹吗?我瞧着满街都是兵爷。\"

小二嘿嘿一笑。\"

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咱武阳城嘛,镇远将军的驻地,八千铁甲,那可是实打实的精兵,不过您放心,城里治安好得很,有将军镇着,连小偷小摸都少见。\"

\"镇远将军。\"李默用恰到好处的语气表达了敬畏。\"那可是朝廷一等一的猛将,久仰久仰,将军现在也在城中吗?\"

\"嗨,将军哪能天天待在城里。\"小二倒完水抹了把汗。\"

顾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从最北的嘉峪口到最南的凉州卫,来来回回两千多里防线,一年能在家待个十天半月就算多的了。\"

\"那府上……\"

\"府上有顾夫人在嘛。\"小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过您别看将军府威风,说实话咱城里人都可怜那位夫人,新婚不到两年,将军就走了,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整日里就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将军府,连串门走动都少。\"

李默露出一个恰当的同情表情。\"也是苦命人。\"

\"可不是嘛。\"小二叹了口气。\"

不过夫人长得可好看了,城里人都说,那模样,啧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议论过多,连忙住嘴。\"

哎呀,小的多嘴了,客官歇着,有事叫我。\"

小二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李默坐回窗前的太师椅上。

嘴角微微翘起。

\"新婚不到两年……丈夫常年不在……没有子嗣……独守空宅……\"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信息。\"完美。\"

他闭上了眼。

神识释放。

无形的感知力从他的眉心扩散出去,如同一张巨大的透明网,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一栋栋建筑,向武阳城的西北方向蔓延。

将军府在城西北角,占地极广,三进带两跨的大宅院,前厅中堂后宅分区明确,府外有两队巡逻兵丁,每队六人,绕府一圈约一刻钟。

他的神识穿入府中。

前院:管事房、账房、门房,七八个家丁在做杂务,气息……后天三重到五重不等,不足为虑。

中院:正堂、花厅、书房,空无一人,陈设威严,有铠甲架和兵器架,显然是将军日常起居办公之所,目前积尘,许久未用。

后宅:正房三间带两耳房,左右厢房各三间,丫鬟四人,婆子两人。

他的神识在后宅停住了。

正房东间。

有一个人。

女子,坐在窗前的绣架旁,手中执着一枚绣花针,正在缓缓穿过一块绷在架上的丝绢,动作极慢,心不在焉。

顾婉仪。

李默的神识精确到可以感知她的每一处身体细节。

第一印象:小。

身量极小,坐在那把普通的圆凳上,双脚勉强够到地面,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骨架纤细,肩膀窄窄的,手腕细得像能一把握断。

但第二个印象——

大。

极度的大。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褙子,腰间系着青绿色的细带,那条细带——勒得极紧——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束出了一道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弧线,但细带以上——

两团——庞大的——隆起。

将那件裁剪宽松的褙子前襟撑出了两个完全不合比例的弧度,布料在胸前绷得紧到发亮,褙子上方的盘扣在乳沟最高处承受着极大的张力,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崩开。

李默的神识穿透了衣物。

褙子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束胸抹胸——那块抹胸的面积明显不够用——宽幅的白绸缎从后背缠绕到胸前,缠了足足四层——即便如此——两颗乳球仍然将抹胸撑得变了形——乳肉从抹胸上缘鼓出一截——又从抹胸下缘溢出一截——

抹胸内部——

两颗完全不符合她娇小身材的巨型乳房。

浑圆,饱满,沉甸。

不是萧韵如那种被胸肌托起的紧实型,也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型。

是——挺且重。

乳球的形状如同两颗倒扣的大碗——上缘圆润弧度完美——下缘因自身重力微微下坠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弧线——但整体仍然保持着年轻肉体的挺拔——没有塌陷,乳肉的质地细腻绵软,但底层有足够的脂肪支撑——用手指按下去大概会陷入一个指节深度再缓慢弹回。

乳晕——极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中央的乳头短小如两粒红豆——因束胸的持续摩擦而微微挺立——

这种乳房长在一个一米六三、肩窄腰细的娇小女子身上——

视觉冲击——

李默感觉到了自己胯下的反应。

他没有睁眼,神识继续向下扫描。

腰——一握粗细,当真一握,他估计自己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就能合拢扣住她的整个腰身。

臀——圆润肥厚,与纤腰形成的曲线弧度夸张到了不真实的地步,两瓣臀肉翘起的高度几乎与她的后腰齐平——她现在坐着——臀肉被凳面压平摊开——但即便如此——臀部的厚度仍然将她的坐姿垫高了一截——

大腿——很有意思——上半截极丰腴——大腿根部的围度几乎有她腰身那么粗——脂肪堆积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柔软的肉枕——但到了膝盖以下——又变得纤细匀称——脚踝细如笔管——小巧的脚穿着一双绣花鞋——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件设计极端的作品——

骨架给了她\"小\"——

脂肪给了她\"大\"——

这两个矛盾的特征集中在同一具身体上——产生的效果——

李默在脑中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那根近尺长的粗屌插进她那必然极度紧窄的穴道里——从她那平坦纤小的小腹上——大概能直接看到龟头顶起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

\"镇远将军的夫人……\"他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身材这么小……奶子这么大……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

他的视线——或者说神识——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开。

先办正事。

评估威胁。

他的神识重新扩散到整个将军府,逐一感知每个人的气息强度。

前院家丁七人:后天三重两人、后天四重三人、后天五重两人。

后宅丫鬟四人:无武功。

后宅婆子两人:无武功。

前院马夫一人:后天二重。

巡逻兵丁十二人:后天五重至七重不等。

到目前为止——全是蝼蚁,比漕帮总舵的防卫还弱,连一个后天九重都没有,更别提先天了,将军本人不在,这座府邸的防卫力量——对他而言——跟没有一样。

但是——

他的神识在扫过前院东耳房时——停住了。

两个人。

穿着家丁的衣服,一个在劈柴,一个在喂马。

但他们的身体——

不对。

劈柴那个——后天六重的气息——但他握斧头的方式——虎口与掌心的角度——是握刀的手法——不是握斧头的——斧头的握法应该是满把攥紧——但这人的食指微微翘起留出了换握的余量——这是长年握绣春刀形成的习惯——

喂马那个——后天五重——但他站在马旁时身体的重心——永远保持在两脚之间——不是普通马夫那种随意歪斜的站姿——而是随时可以暴起出手的备战姿态——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暗探。

他的神识精度进一步提升——感知两人身上的每一件物品——

劈柴的那个——腰间束带内侧——缝了一块硬物——尺寸形状——是一枚令牌——他的神识摸到了令牌表面的文字纹路——

\"锦\"。

\"衣\"。

\"卫\"。

锦衣卫。

李默的呼吸没有变化,心跳没有变化,但他的大脑在极速运转。

锦衣卫——大楚皇帝直属的情报机构——天子耳目——专司监察百官、刺探军情——

他们在将军府里——以家丁身份潜伏——

监视边将。

这在大楚并不罕见,朝廷对手握重兵的边将素来不放心,安插暗桩是惯例,李默在清远县时就从知县府的邸报中读到过类似的记载。

关键问题是——他们的存在对他有没有威胁。

后天六重,后天五重。

李默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后天六重。

他一根手指就能弹飞。

但——

他立刻压下了这个轻蔑的念头。

不对,不能这么想。

锦衣卫的威胁从来不在武力,在于——上报。

如果将军府中发生了任何异常——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常——这两个暗探都会将信息上报给他们的上级——暗探的上级——锦衣卫的指挥链——

他的神识再次聚焦到那个后天六重的暗探身上,扫描更加细致。

那人腰带内侧,除了令牌之外——还有一个扁平的油布包裹——里面——一封信——

李默的神识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穿入油布——穿入信封——感知纸面上的墨迹走势——

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读\"。

\"……武阳城驻防如常……将军巡边未归……府中平静无异……下月初当向千户大人回禀……\"

千户大人。

锦衣卫的千户。

李默将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他不知道这位\"千户大人\"是谁,但锦衣卫千户——正五品——手下掌管暗探数十到上百人——分布在各个重要官员和将领身边——

如果这位千户的暗探遍布各地——

那他之前在清远县知县府的那一夜——在漕帮总舵的那一夜——有没有被类似的暗探察觉到什么——

不可能。

他的隔音结界和清洁术确保了零痕迹,猎物身上的痕迹全部是内伤和体表淤青,外人看不到,而且柳如烟和萧韵如都选择了沉默——不可能有人报告——

但……

柳如烟事后三天走路姿态异常,萧韵如事后三天称病不出。

如果……类似的暗探也在监视知县呢?

如果有人注意到了知县夫人\"走路异常\"并将其作为一条无足轻重的情报上报呢?

概率极低。

但不是零。

李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窗外武阳城的街景,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城墙上泛出刺眼的白。

\"有意思。\"他低声说。\"将军府里有朝廷的眼睛。\"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两个暗探,后天六重和后天五重,武力对我来说不存在,但他们的存在意味着——如果将军府中出现了任何异常事件——会有人向上汇报。\"

他又喝了一口茶。

\"所以,方案要调整。\"

他在心中快速整理:

第一,昏睡术的范围必须覆盖全府,包括那两个暗探,虽然以他筑基期灵力施展的昏睡术,后天六重的凡人绝无抵抗之力,但要确保万无一失——他会将昏睡术的强度再提高一层——三倍强化——让他们睡到明天午时都不会醒。

第二,时间必须更短,以往他在猎物身上耗费一个多时辰,这次——也控制在一个多时辰内,不能更长,天亮前必须走,不留给暗探醒后发现异常的窗口。

第三,事后顾婉仪身上的痕迹——他照例保留——但要确保那些痕迹全部在衣物覆盖范围之内,颈部、面部、手腕等外露部位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可见痕迹。

第四,退路。

城北门——距将军府最近——但有守军。

城东门——他入城的方向——客栈也在这边——但距离府邸太远。

城墙——三丈厚——对他而言遁术穿墙如入无物——但要选一个巡逻兵丁换岗的空隙时间——

不。

何必走城门。

他的遁术连城墙都穿得过,直接从将军府遁出城外,一息之间,谁都感知不到。

但——

万一呢?

万一城中有他未察觉的高手呢?

万一这个\"千户大人\"本人就在城中只是他没发现呢?

李默再次闭眼释放神识,这次覆盖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武阳城。

方圆五里内——每一个气息——逐一甄别——

城中最强的气息——守城参将——后天巅峰。

第二强——副将——后天九重。

第三强——校尉甲——后天八重。

然后就没了。

全城……最强的……后天巅峰。

连先天初期都没有。

将军不在,镇远将军顾长风本人——据传先天中期——当朝最强边将之一——但他人不在武阳城,在两千里外的防线上巡边。

也就是说——此刻这座城中——对他李默构成威胁的人——

一个都没有。

零。

完全的零。

他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将军府——在所有人面前——把将军夫人按在正堂的帅椅上肏到天亮——然后飘然离去——全城上万军民加在一起——拦不住他一根手指——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立刻掐灭了它。

\"不行,不能这么想。\"他低声告诫自己。\"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我探测不到的存在,我不知道有没有某种阵法能屏蔽我的神识,我不知道那个\'千户大人\'是不是一个我无法感知到的高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按最坏的情况来。\"

\"踩点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死规矩。

\"第一天确认防卫布局和巡逻时间,第二天确认暗探的活动规律和上报周期,第三天确认顾婉仪的作息和身边人的位置分布,第四天夜里动手。\"

\"撤退路线主选:遁术东穿城墙至城外客栈方向,备选一:遁术南穿城墙至城南树林,备选二:遁术向上,直接升空百丈以上,从云层中离开,备选三:如遭遇不可抗力,弃城北遁回贺兰山脉藏匿。\"

四条撤退路线。

对付一座最强不过后天巅峰的小城。

李默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宁可事后笑话自己小题大做,也不愿有朝一日因疏忽而阴沟翻船。

他重新睁开眼,再次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神识再次锁定了将军府后宅正房东间。

顾婉仪仍然坐在绣架旁。

但她的手已经停了。

绣花针静静搁在绣架上,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但不是在看什么——是那种放空的、茫然的、习惯性的发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眼睛——大而水润——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感——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那种长久寂寞积累出来的湿润——

李默的神识从她的面部下移。

她的颈——纤细白皙——脖颈线条修长——锁骨深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隆起——那两团被褙子和抹胸重重束缚的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被挤压在抹胸上缘的乳沟加深了一瞬又恢复——

她站起身来。

李默的神识立刻精神一振。

站起来了。

终于能看到全身的比例了。

她从凳上起身的动作——因为胸前的重量——略带不稳——双手先撑了一下凳面才站直——

站直后的全身比例——

李默在客栈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

\"操。\"

她的头顶大概只能到他的下巴,一米六三的身高,肩膀窄窄的,骨架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但从胸部开始——身体的轮廓突然膨胀——两颗巨乳在褙子前襟撑出的弧度,从侧面看远远超出了她的肩宽——像是在一根纤细的树干上硬生生挂了两个西瓜——

腰——细到令人担心会被胸部的重量压折——

臀——从纤腰以下突然扩张的曲线——臀肉圆润地将裙摆撑起一个弧度——从正面看腰臀比接近一比二——

她走了几步路。

步子极小,碎步。

每一步——胸前的巨乳都会随着行走的微小震动上下颤抖——褙子的布料被轻微拉扯——盘扣承受着反复的张力——

而她的表情——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色情程度。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轻轻咬着下唇——走到了窗前——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撑住窗框——望着院中无人的空地——

李默将神识收回。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胯下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七分。

\"一米六三。\"他低声盘算着。\"

腰一握粗,胸至少是……F?不,从神识感知的体积来看……G,一双G罩杯长在一米六三的小身板上,穴道——以她这个体型和从未生育的状态——紧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

他闭上眼,在脑中构建了一个画面:

他的粗屌——直径远超她那纤小手腕——抵在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大尺寸侵入过的穴口——

他的手掐着她一握粗的腰——她的腰在他的大手中细得像一根筷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那张温柔的小脸上——

\"……\"李默睁开了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今晚就要忍不住直接去。

三天。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正轨。

下午,出门。

以书生的身份在城中转转。

***

城西茶摊。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茶摊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和当地闲汉,李默要了一壶粗茶,坐在一张靠近将军府外墙的位置上,远远看着府门前出入的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干瘦老汉,也在喝茶,不时朝将军府的方向看一眼。

\"老丈是住这附近的?\"李默主动搭话,语气随和,像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在和本地人闲聊。

老汉看了他一眼。\"嗯,就住这巷子里头,你是外地来的?\"

\"从冀州来的,游学走走看看。\"李默笑了笑。\"这将军府好大的排场啊,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比我家乡县衙的还威风。\"

老汉呵呵笑了。\"那是,镇远将军顾长风,从三品的大官,咱武阳城的天。\"

\"将军威名我在路上就听说了。\"李默做出敬仰的表情。\"听说是个大英雄,打了不少胜仗?\"

\"那可不是嘛。\"老汉来了兴致——武阳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将军总是格外有面子——\"十年前那场大战,西戎五万铁骑南下,就是咱顾将军带三千骑兵硬生生堵了他们三天三夜,等到援军到了才合围吃掉了他们,那一仗啊,打出了三十年的安宁。\"

\"了不起。\"李默由衷赞叹——这个赞叹倒不全是演的。\"将军可有家眷在此?\"

\"有啊,有位夫人。\"老汉叹了口气。\"不过……说句不该说的……那顾夫人也是命苦。\"

\"怎么说?\"

老汉压低了声音。\"

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回来住不了几天又走了,那夫人嫁过来两年了吧,我住这巷子里,见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成天闷在府里头,也不跟人来往,偶尔在门口看到她上马车,唉……那模样……\"

\"怎样的模样?\"

老汉搓了搓手。\"

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姑娘似的人儿,长得跟咱边关的女子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怪可怜的,每回上马车都低着头,也不看人,身边跟个丫鬟就走了。\"

\"年纪很轻?\"

\"听说才二十六,将军四十好几了,差了快二十岁。\"老汉又叹了一声。\"老妻少夫……不对……老夫少妻,唉。\"

李默在心中记下:顾长风四十多岁,年龄差近二十年,顾婉仪可能是被家族安排的政治联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性格怯懦不敢出门——一个被安排嫁到边关的京城或内地世家女,在一群糙汉包围的军镇里,当然会缩在家中不出门。

\"那将军平日里在的时候对夫人可好?\"他继续闲聊。

老汉想了想。\"

这个就不知道了,咱哪知道人家府里的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

我听巷子里的王婆说过一嘴,说是将军回来的时候倒是每天都去后宅,不过……嗨,回来就那几天嘛,转头又走了。\"

李默在心中勾勒出了更完整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妻子,丈夫比她大二十岁,一年见面不超过十天,新婚两年无子——要么是将军回来的次数太少精子活力不够——要么是将军年纪大了——总之——这个女人——有极大概率——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

一个身材娇小、巨乳圆臀、穴道紧窄、长期空虚的年轻将军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一个。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老汉东聊西聊了些武阳城的风土人情、哪家酒楼好吃、哪条街热闹之类的闲话,获取了足够的背景信息后,起身结了茶钱告辞。

\"老丈慢喝,改日再来叨扰。\"

\"客气客气,书生慢走。\"

李默沿着将军府外墙缓步走了一圈,以普通人的步速、普通人的视角,用肉眼观察了府邸的外围结构,高墙、青瓦、角楼、后巷出入的小门。

同时——他的神识保持着对府内两名暗探的持续追踪。

那个后天六重的——劈完柴后回到了东耳房——进门后——脱下了外衣——从腰带中取出那封密信——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好塞回油布——重新藏入腰带——然后开始练刀。

在屋内。

关着门练。

不让别的家丁看到。

锦衣卫的绣春刀法,出手快、准、狠,专攻要害。

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就像一个婴儿在挥舞拨浪鼓。

李默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他的刀法路数、练功时间、以及他回到东耳房后检查密信的习惯——这意味着密信是他随身携带的——不存在放在某处被别人发现的可能——

\"千户大人。\"李默默念着这个称谓。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

他只知道——锦衣卫的千户——手握大量情报——如果有朝一日——有人开始将各地贵妇的\"异常状态\"串联起来——

那个人——大概率就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他只需要确保——这一次——在这个有锦衣卫暗探驻扎的将军府中——做得比前三次更加干净——更加无痕——更加不留一丝异常——

他回到了客栈。

坐在窗前。

铺开一张纸。

开始以蝇头小楷写计划。

\"一、府中人员分布及气息等级……\"

\"二、暗探活动规律……\"

\"三、巡逻兵丁换岗时间……\"

\"四、昏睡术覆盖范围及强度配置……\"

\"五、隔音结界半径……\"

\"六、入府路线……\"

\"七、事后痕迹管控……\"

\"八、撤退路线及触发条件……\"

他写得极其详尽,每一条都有数种预案,每一种预案都考虑了最坏情况。

如果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为对付一群后天修为的凡人制定这种级别的作战方案——如同特种部队指挥官在规划突袭一座幼儿园——他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不知道。

他真心实意地认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远超他的想象——他只是一个侥幸掌握了一些修仙法术的菜鸟——随时可能被某个隐世的老妖怪一巴掌拍死。

所以他认真地——虔诚地——一丝不苟地——将这份完全多余的作战方案写了整整三页纸。

写完后——他满意地吹干了墨迹——将纸张折好贴身收入——

然后抬头看向窗外将军府方向。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芒洒在将军府的高墙上。

他的嘴角缓缓翘起。

\"镇远将军的夫人。\"他轻声说。\"再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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