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怀里细细发抖的时候,我的掌心已经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滑,经过肋骨边缘,落到裤腰上。
她明显感觉到了,呼吸一滞,并着的腿夹得更紧,膝盖顶住我的腿侧。
我的手指停在金属扣子上,没有立刻解开,先用手指来回蹭了下扣子和拉链,像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也像给自己一点最后的犹豫。
旅馆的门只是普通暗锁,隔音一般,走廊里若有人经过,脚步声会听得很清。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抓着我衣摆的手指收紧,把脸埋在我胸口,热气一下下打过来。
我慢慢把腰带扣松开,她的肩颤了颤,小腿在床沿下绷直。
拉链往下拉,齿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她夹腿夹得很死,像要把自己锁住,大腿内侧却已经在发抖。
我没有硬扯。
掌心贴着她的胯骨外侧,把裤子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往下褪。
她“嗯”了一声,身子往上缩,又被我环在背上的手臂稳住。
裤子褪过臀线时,她伸手想挡,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又碰到我的手背,最后只是无力地按着,既没有拉开我,也没有帮我脱。
布料卡在膝盖上方,她并着的腿让动作很不顺。
我停了停,握住她的膝侧,轻轻往旁分开一点。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小腿。
一只脚还挂着,另一侧已经松到脚踝。
灯光下能看见她想用手先挡中间,又羞得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
现在她的样子,和白天在医院、在行政楼里那个穿得严实的母亲判若两人。
我把挂在她腿上的布料再往下褪了褪,没有急着全扯掉,让它堆在脚踝附近,像是还留着一点可退的余地,但其实谁都清楚,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里探,指腹贴上那道早已湿透的缝。
她猛地一颤,腰软了一下,又立刻想绷住,发出一声极短的、带着慌乱的吸气。
她的下面早已湿透——不是一点潮,而是泛滥成灾,我的手指滑腻腻的。
她想并腿,膝盖想往内收,却只是徒劳,被我的身体挡住;她又想伸手下来挡住,但是当碰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小穴,她又像被烫到一样又缩回去,把脸别了过去不敢看我,耳朵都红透了。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
她立刻想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常年走路、干活留下的线条在灯下清楚得能看见。
大腿根已经出了一层细汗,皮肤湿热,蹭过我的手腕。我低头吻向她的大腿内侧。
“别……小宇,别用嘴……脏……”
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我抱紧她的大腿,前臂压住她想合拢的力道,不让她逃开。呼吸扫过小穴时,她的腰已经在抖了。
“不要……真的脏……你起来……”
我没有答应,唇瓣从大腿内侧一点点移近。碰到那道湿缝边缘时,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促,手胡乱抓到我的头发。
我舌尖探过去的一瞬,体验到的全是温热和湿滑,咸腥里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啊”了一声,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腿在我臂弯里拼命想夹,却只是把我的脑袋夹得更近。
我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后缩上床头,慢慢地舔。从下往上,故意绕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喘息完全乱了,抓着我头发的手指时松时紧。
大腿根的细汗蹭在我脸颊上,肌肉一下下抽紧,又被迫松开,紧实的触感全在我掌下。
“小宇……别舔了……求你……脏……”
在强烈的快感之下,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短句。
我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臂弯,侧脸贴着她腿根,舌尖抵住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又快又密地舔舐。
她猛地仰了一下脖颈,又把自己摔回床里,手离开我的头发去抓床单,把布料攥出皱褶。
腰软得往下塌,又被快感顶得往上送,来来回回,像已经不会自己控制。
我没有停下,不停变换着舔法,先用嘴唇包住吸吮,再吐出来用舌面平刮。
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得刺耳,她羞得想并腿,膝盖只是徒劳地在我肩侧发颤。
常年干活的腿有力气,但是此刻却使不上力。
我抱得更紧了些,把脸埋进那片湿热里,鼻尖抵着上方的软肉,舌往更里面探了一点,再退出来专攻那一点。
她的呻吟声彻底压不住了,断断续续漏出来,又娇又软。
她浑身开始发烫,小腹起伏得厉害,腰一阵阵发软,腿根抖到几乎夹不住我的肩。
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里只剩下碎片化的词语:“别……嗯……不、不要……”。
我又坚持了一会儿,她整个人都瘫软了,腿挂在我臂上发颤,穴口一下下收缩,淫水不住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抬起头,望向她。
我的下巴和嘴唇都亮亮的,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痕迹。
她偏着脸,眼神已经迷蒙,眼尾红红的,却仍不肯好好看我,只是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我松开她的腿,让它们软软落在床沿,自己直起身,手落到自己的裤扣上。
把金属扣松开,拉链拉下,她的视线像是本能地扫过来一瞬,又慌忙偏开,只剩迷蒙的余光停在半空。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再往下扯开。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本来是偏着脸的,余光却还是扫到了——她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清楚的震惊,唇微微张开,又马上闭上。
没有出声,只是喉咙轻轻滚了一下,耳根红得更深,视线逃也似的躲开,落回床单的褶皱里。
我往前靠了一步。
床沿高度刚好,她的腿还软着,我握住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肉棒对准那道空隙。
正面相对时,她把脸别到另一侧,眼睛闭紧,像只要看不见,就还能假装接下来不会发生。手却还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低声叫了一句:“阿姨……”
她胡乱应了一声,只是鼻音里含糊的一声。
我的龟头前端抵上那道还在张合的湿软穴口时,两人都顿住了。
湿热,滑腻,却紧得惊人——丈夫常年不在,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打开。
我不敢整根送进去,只是用顶端轻轻挤开一点,停住,感受她里面本能的收缩。
“……太、太大了……”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腰又往前送了半分。
入口被撑开的感觉清楚得可怕,她猛地吸气,眉心皱紧,闭着的眼睛角泛出一点湿,手抬起来推我的小腹,力气却不大,不像是在推我离开,而像是扶着让我休息。
我退出来一点,让她缓缓,然后又再挤进去更长一截。
每一次都只进一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裹着往里吸,又像在抗拒陌生的尺寸。
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我腰侧蜷起来,小腿发抖。
我停在半途,额头上全是汗,低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她被撑开的模样,和她别过的脸、紧闭的眼,形成一种刺人的对照。
“慢……慢一点……小宇……”
我应了一声,停在那里,整个人压低,小腹贴上她的小腹,却不继续往深。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肉乱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等她的呼吸节奏慢下来,才又往前送一点。她的哼声又细又软,推我的手最后只是贴在我肋上,指尖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整根没入。
根部贴紧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仰着脖子,却还是把脸扭开,眼睛不敢睁开。
小穴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又热又紧,稍一动就有水声。
我不敢马上抽送,只是维持着全根埋进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鬓角的汗、红透的耳朵、微微张开又咬住的唇。
“……都进、进来了吗……”
她问得很轻,像自己都不敢信。我低声说“嗯”,腰却仍不动,让她适应被填满的胀。
小腹贴着小腹,能感到她里面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试探这根东西的形状。
脚趾还蜷着,小腿慢慢挂上我的腰,又羞耻地想放下,最后只是软软地搁着。
正面的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
过了一会儿,我先动了一下。退得很浅,再送回去,慢得几乎像还在适应。她里面依旧很紧,软肉一层层裹着,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吸住我。
她闭着的眉心皱紧,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哼,随即咬住,像怕这点声音也会被隔壁听见。床板轻响了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又是一下。再一下。
这几下都很慢。
每次都等她的呼吸跟上,才敢再送深一点。
起初她还能忍,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大腿颤抖,小腹随着进入轻轻鼓起又落平。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近乎压成一个浅浅的 M 形。
手掌下的大腿紧实有力,线条清楚,是常年走路、干活锻炼出来的,一点也不松垮。
“……慢点……”
她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我依言慢着,却不再只停在浅处,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轻轻撞到深处。
她逐渐适应了尺寸,绞得虽紧,却多了一层湿润的迎合。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床的轻响也连成了细碎的节奏。
呻吟声还是压抑着的。
先是漏出一点气音,再是压抑的“嗯”,再到后来,忍不住的娇软终于从齿间逃出来——又软又细,带着点鼻音,和白天那个坚强的母亲完全不像。
我听得心里一热: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样小女人的、几乎称得上娇弱的一面;而这一面,今晚只在这张床上,只在我身下。
我忍不住加快了些。
随着抽送加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清亮。她“啊”了一声,立刻慌张地咬唇,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像是想起酒店的隔音不好。
可当我下一记顶进去时,呻吟声还是忍不住蹦了出来,比刚才更软,也更媚,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得侧过脸去,耳朵红透。
我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口。
两团乳肉在动作里轻轻晃,手感饱满,软里带着点坚韧,不是少女那般尖翘,是养过孩子、却仍保持住形状的成熟胸部。
我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又吮又咬,另一手托着另一侧揉捏,指缝间挤出温热的软肉。
她的胸很敏感,稍一用力就弓起背,把更多送进我嘴里,嘴里的哼声立刻变调,又娇又媚。
就在我顶得正深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华仔躺在宿舍床上喊腿疼的样子;白天行政楼外,他低着头叫“妈”的声音;自己帮着跑手续时,孙阿姨站在一旁、那个还穿得整整齐齐的侧影。
儿子的同学——这三个字像冷水一样泼下来。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甚至停在最深处,心里一阵发沉的内疚:我正在做的事,是他知道了会崩溃的那种。
她却因为这突然的慢而不满地拧了一下腰,里面无意识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那点生理性的裹吸把我内心刚升起的内疚狠狠撞碎。
我咬了咬牙,把脑海中华仔的脸强行抹去,腰重新发力,又深又重地顶回去。
“……嗯啊……”
她没防备,叫声漏得更大,随即吓得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我拉开她的手,与此同时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掌心顺着紧实的小腿摩上去,感受肌肉在快感里一下下绷紧。
抽送已经不再试探,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出肉体声和湿响。
床轻轻摇,头靠墙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吱呀,她却顾不上了——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往外溢,有时压成呜咽,有时又在深顶时扬起来,好听得刺耳。
我一边干,一边仍不时埋进她胸口吮咬。
乳尖又硬又湿,在舌面下发颤;手掌托住的弧度沉甸甸的,稍一揉就溢出指缝。
她的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又在一次次撞击里松开、再蜷。
白天那个坚强的农村母亲,此刻却成为我身下这具发烫、发软、尽情呻吟的肉体。
我知道隔音不好,也知道自己该慢一些。
可刚刚想起华仔的内疚,只能用更狠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去掩盖。
她前一下被我顶得往床里送,后一下又被我抓着腿拉回来。
她的呻吟声不知不觉已经连成片,娇、软、带着点哭腔,却还在本能地咬唇——而每咬一次唇,在被我下一记冲撞顶开时,就又会更娇媚一分。
当我的抽插已经稳在又深又密的节奏上时,我才去找她的唇。
我先是掠过她侧着的脸颊、汗湿的鬓角,再到嘴角。她明显一僵,下意识把脸偏开,牙关抿紧,像守着最后一道不该失守的线。
我没有硬来,只是跟着她偏开的角度,一下下顶在最深,唇仍贴着她的颊、她的耳,等快感把那点坚持磨软。
“……不要亲……”
她的声音中断在喘息里,尾音却已经软得不像拒绝。
我腰上不停,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手托着她的后脑,终于在一次她忍不住扬起脖颈的空隙里,覆上了她的唇。
她抿着嘴,不让进。
可身体比嘴诚实。
小穴里面绞得又热又紧,腿夹着我的腰,胸腔剧烈起伏,把呼吸全打在我唇边。
我放慢吻,却加快身下的顶弄,用一波波涨开的快感逼她松口。
她“嗯”了一声,牙关泄了力——我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还象征性推了推我的肩,推了两下,手就软在那里,改成抓住。
她的吻技生涩,几乎不会动。
我引导着她,慢慢扫过她的牙齿,再与她的舌尖碰上。
她羞得想躲,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抽送一刻没停,每顶深一次,她的唇就无意识张开一点,嘴里的津液与喘息混在一起。
不知道第几次被顶到发颤时,她忽然不再只是挨着,而是生涩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试探着碰我,又立刻缩回去,耳根红透。
我低声引诱她,再吻深一点。
她学得很快。从只知道张着,到笨拙地吮吸、笨拙地迎合,到后来舌头会跟着我的节奏交缠。
这时的房间里除了肉体声和水声,又多了湿亮的吻声。她的呻吟全闷在吻里,溢出来时又软又糊,好听得让人心口发紧。
舌吻分开一线时,她没有立刻把脸扭开。
这一次,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湿润,带着些红,就这么看着我。里面有羞愧、有混乱的思绪、还有一点被看穿的慌乱,但是她却不再躲。
她终于把“同学的母亲”那层壳也卸了下来,把一个只属于这张床的女人交了出来。
我心头一烫,身下顶得更深,她“啊”出声,却还是看着我,没有偏移。
“阿姨……”
我声音有些发哑。
她眉心一皱,喘息着摇头,声音又软又媚:“别……别叫阿姨……”
我顿住。
动作也慢了半拍。
不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她这时候不想用那个身份面对我,不想在被填满、被吻得心绪混乱的时候,还听见儿子同学叫她长辈。
空气里静了极短的一瞬,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她等着我反应的呼吸。
我俯低,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极轻地叫了一声:
“彩云。”
她睫毛颤了颤,应了一声很软的“嗯”,眼神彻底迷离,像被这两个字烫到,又像终于被放下来。
里面猛地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重新吻上去,深入、紧密,舌与舌甜蜜地交缠。
她开始主动回吻,会追着我的唇,会在换气的空隙里轻轻叫我的名字。
“小宇……”
此后我们之间的语言就变少了。
只剩下喘息和亲吻,还有偶尔溢出的一声名字。
我叫她彩云的时候不多,但每叫一次,她就会看我一眼,眼神也更软一分,腿也缠得更紧。
我们之间的抽送变得又缠绵又深入,不再追求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而是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自己嵌进对方骨肉里的深情。
亲吻会随着动作的深入时不时断开,会在她扬起脖子时移到喉咙、锁骨,但是最后都会再回到唇上。
她已经不会侧着脸逃避,只会在被顶深时睁着湿润的眼睛看我,像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我。
床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地发出轻响,虽然知道隔音不好,可她却不想再压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