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二)

(没想到吧!姜晚这种端庄人妻也是会听着女儿伺候老公的声音偷偷自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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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道您想射给谁。”

小年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旁边三个妹妹同时抬起头。

酒酒雪雪的嘴重新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的瞳孔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月月也在看她,但唯独月月看的是小年那双完全不闪躲、不害臊、不像任何一个十二岁女孩能藏得住事的棕黑色眼睛。

小年说出那句“您想射给谁”的时候,附带的是“只想独占但自己不可以这样做”的语调,而这语调本身比那个问题本身更让客厅里的空气凝稠。

“射给谁”这个问题还没在任何人嘴里成型,酒酒已经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小年旁边的地砖上,用膝盖往前挪了两小步,把自己挪到了和小年并列的位置。

她抬起脸,鼻尖离我的小腹只有几厘米,眼睛往上盯着我,酒窝全开。

“爸爸,你射我脚上吧。”她说。

她把自己右脚从地砖上抬起来,用脚趾拽住自己左脚裤脚往下扒拉,把一条睡裤扒到膝盖窝以下,露出两条修长光裸的小腿。

然后她把右脚的脚掌伸给我看——足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柔软,弧度从拇趾尖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滴水不进的平滑。

她把脚翻过来,脚心朝上,用五根脚趾夹住自己垂在耳侧的那一大绺散头发,把头发往脑后拨顺了,然后又把脚心翻回去,在灯光下展示自己足弓深处那道最深的凹窝。

“我今天练完功回来洗完澡专门找棠妈借了她那盒杏仁霜抹过,现在滑的要命。爸爸摸摸。”她把脚往上抬了一点点,伸到我的手够得到的距离。

雪雪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从另一边贴上来。

她跪在地上,把两只手放在我左腿脚踝上,把自己的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脚背。

她贴的时候刻意把颧骨最硬的那块骨头压在我脚趾侧面那根大趾的趾关节上,蹭了蹭。

“爸爸,射在我脸上。”雪雪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到,看着酒酒瞪着她,她也无动于衷,“上次爸爸射我脸上的时候我求爸爸扇我,爸爸没扇,现在给我补上嘛。”

她说这段的时候脸埋在我的脚背上,每说完一句就要深嗅一下我的味道。

她的鼻子抵在我脚背上方,呼出的气流又热又潮,从脚背皮肤表面弥漫开来,顺着我的脚踝往小腿方向蔓延。

她在说完“补上”两个字之后把头抬了起来,眼睛是湿的,与眼泪不同,这是某种更接近于饥渴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裂口的液体光泽。

她跪直了身体,把手从我的脚踝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爸爸。”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只有我和跪在她旁边的酒酒能听见。

“你扇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今天特别想。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酒酒在旁边听到了,握着我的脚踝的手指顿了顿,脸上那个酒窝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某种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心疼的表情。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说,雪雪已经又开口了。

“你不用心疼我。”雪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酒酒,全程看着我。

“我就想要爸爸打我,爸爸知道的对吧?爸爸打我的时候我下面才会真的湿到滴出来。”

她说着就把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睡裤的布料按了一下自己的馒头嫩穴。

然后她把手指从穴口移开,举到灯光下。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而黏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了一条极细极长的丝,从她的中指指尖一直挂到她的食指指尖,那条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折射出一小圈七彩的微光。

“爸爸看。”她说。

她把手指翻过来给我看,然后把手伸到酒酒面前,也让酒酒看了一眼。

酒酒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的酒窝彻底消失了。

她把手从我的脚踝上松开,往旁边挪了一点,给雪雪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跪在毛巾上的月月歪着头看着雪雪手指上那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体液丝,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雪雪姐的水比我的黏。是不是因为你想让爸爸打你?”

雪雪没有回答月月。

她把手指收回来,把那两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了。

她舔的时候眼睛闭了起来,嘴唇抿着手指从指根滑到指尖,吮出了极轻微的“啵”的一声才松开。

然后她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我。

“我知道今晚是大家一起伺候爸爸的。我不会抢谁的位置。但是爸爸,你能不能在我伺候你的时候打我?打哪里都行,轻的重的小的都行。”

酒酒在旁边低低地咕哝了两个字。

“疯子。”

雪雪听到了。她转过头看着酒酒,眼尾上挑的弧度在转头的瞬间被拉到了最明显的位置。

“你才是疯子。你拿脚给爸爸弄的时候比我疯多了。”

酒酒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抬起自己的脚趾夹了一下雪雪的膝盖窝。

雪雪被夹得腿一软,整个上半身扑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扑倒在我膝盖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胸脯隔着睡裤的布料压中了我的小腿骨。

她的乳头在小腿骨凸起的那一道骨脊上刮了过去——她整个人像高潮了似的弹起来,手捂着胸口,整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但她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倍,因为她在那一瞬间得到了一个她期待了很久的信号:爸爸碰了她的乳头——虽然不是我主动碰的。

她重新跪好,把手从胸口上拿开,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刚才平静得多的、但底下压着更多东西的语气说:“爸爸对不起,刚才没跪稳。爸爸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或许爸爸想今天就操我?”

酒酒听见这话差点直接蹦了起来:“大家都还没破处,你这是抢跑!”

雪雪不屑一顾:“爸爸如果真操我你压根管不着,我让爸爸有操我的想法那是我的本事。”

小年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反感。

她只是安静地把月月额头上被汗黏着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用只有她自己和月月能听见的声音对月月说:“雪雪说的这种,叫受虐倾向。不是你那样的。你是天生的身体敏感,她是要靠疼才能把快感放大的。”

月月看了看小年,又看了看雪雪。她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那雪雪姐姐比我辛苦。我碰到爸爸就会湿。她还要挨打才能和我一样。”

小年把手放在月月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意思是“这话不用说出来”。

酒酒伸手拉了一把雪雪的马尾辫:“我们商量好不准抢跑的!”

“爸爸还没决定呢,你急什么。”酒酒把手收回来插在自己腰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看了雪雪一眼,然后扭头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已经压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急,像一只被绳子拴了三小时的小狗终于看到主人解开了绳扣。

月月在旁边看着雪雪和酒酒枪战,自己一直没有站起来加入战局。

她跪在毛巾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然后她开口了。

“姐姐别吵。让爸爸自己选。”

另外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月月。

月月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茶几上把半杯凉白开拿起来,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面,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干了会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

重新跪好之后,她转过头,用她那浅灰色像薄雾一样的眼睛依次看过三个姐姐,然后对着她们说:“虽然姐姐们都很想要——”她的视线依次和三个姐姐做过对接,然后又回过头来看我,歪了一下头,把问题拉回到她自己的轨道上,“爸爸,可是我想让你射我嘴里。我真的很想要爸爸的那个味道。”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用她那种天然不带羞耻的、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轮到雪雪差点蹦起来了:“月月!我们都把爸爸最好伺候的部分分给你了!”

月月没看雪雪,“可是爸爸在被我吮的时候确实很舒服。”

小年没说什么,她只是用额头蹭了蹭我的手背:“爸爸,您自己选。”

然后她重新在地砖上跪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个从五岁学起来的标准跪姿。

肩膀打开,脊背挺直,锁骨上刚才被酒酒滴进去的那一小洼汗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圈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白色盐分凹痕。

三个妹妹同时安静下来,在等我的答案。

我低头看着跪了一排的四个女儿。

厨房门那条细缝里,苏棣抠着门框,苏棠的脑袋费力的塞在她旁边。

“选谁。”苏棠从牙缝前面漏出了两字。

“别说话——他正在选——你呼吸重了会打扰他——”苏棣用手肘尖捅了苏棠一下,用门把挡住的余光死盯着陈默张开的嘴唇。

坐在灶台边的姜晚没有站起来,没有走到门边去和苏棠苏棣一起挤那道缝隙。

她不需要。

她在这个距离上,靠着二十多年对丈夫每一丝呼吸节奏的熟悉,已经能判断出他即将开口说出哪个字。

她的双手原本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在客厅传来小年那句“爸爸,您自己选”之后,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动作幅度极小,从膝盖到大腿内侧,整个过程用了将近十秒钟——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因为苏棠和苏棣就站在离她不到三米远的门口,任何一个急促的动作都可能被余光捕捉到。

她的左手最终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刚好压在她阴蒂上方那片已经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潮的皮肤上。

她的拇指在那里压住不动,压力从拇指腹部透过两层棉布传递到她阴蒂的皮下组织,再从那里沿着阴部神经的分支扩散到她整个下半身。

她的眼睑垂下来了一点点——她不敢完全闭眼,必须保持余光对厨房门口苏棠苏棣动向的监视——然后一个微弱喘息从水润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客厅里,就在雪雪把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说出那句“湿到滴出来”的时候,姜晚的拇指终于开始移动——沿着阴蒂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用谨慎到离奇的手法揉弄。

她的呼吸节奏维持在完全正常的状态,仿佛只是在继续熬那锅绿豆汤。

客厅里,雪雪已经重新跪好,在等我的答案。

而厨房里,姜晚的拇指已经从裤子的外层按进了更深的位置——她把拇指立起来,用整个拇指的指甲盖顶着阴蒂包皮,隔着阴阜压进耻骨的边缘。

然后陈默的声音穿过那道磨砂玻璃传进来:

“酒酒。”

姜晚她的大阴唇在她拇指最后一次压进自己阴蒂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她就这么轻易的高潮了,但她的膝盖纹丝不动。

高潮大概持续了七八秒,在这七到八秒里,她的身体完成了整个过程——代表着欢愉的液体涌出了阴道口,很快浸透了内裤。

但她的裤子用的是吸水能力远比棉好的厚针织料,液体还没来得及渗到表面就被锁在了内层裤缝的纤维之间。

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没有沉过一次呼吸。

她只是在这一波结束后,把左手从大腿根部拿起来,重新放到膝盖上,拇指的指腹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上面残余的自己的体温抹均匀。

然后她用右手拿起灶台上的汤勺,重新搅起了锅里的绿豆汤。

苏棣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姜晚,姜晚正端着那把勺子,灶火早就关了,但锅里的热气还在一层层往上蒸。

灯光从她的斜后方照射过来,她整个人坐在雾气里,安静如常。

“晚姐,汤是不是糊了?”苏棣在嘈杂的火气底下用气声说。

“没糊。我看着呢,不用担心。”

姜晚端着勺没有转头,苏棣转回去继续和苏棠凑到门缝边,苏棠的手还按在苏棣后背上压着她别把门推开了。

我喊了酒酒的名字。

“你过来。”

酒酒直接弹了起来,然后她两腿颤颤巍巍地平行骑进沙发两侧,把我的腿根卡进她膝窝,把她的右腿塞入我的腿下方那片沙发垫与沙发横撑之间的缝槽,以固定自己上身的位置,然后俯下上半身,用极近的速度把自己两只修长柔韧的脚掌足弓深处最深的凹窝贴紧了父亲整个茎体底面的根部沟壑。

她的左脚包茎体侧面,右脚包中央腹侧——她的脚弓弧度和系带成形镜面般契合着——两只脚掌合拢时的椭圆空腔刚好容纳着阴茎膨胀后整根茎体的体积,不留余隙。

“爸爸——我不急——你先用我的脚慢慢来——硬了之后爸爸给姐姐妹妹们都弄完——再往我脚上射就行——我都接着——我用脚心给你接着。”她说完第一段已经气喘不上来,把脸埋在我胸口上等喘匀了再把嘴凑到我锁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爸爸你千万不许在姐姐那儿提前出来——你喊了我的名字的——”

我把阴茎放进她合拢的两足弓之间的空腔里。

她立刻调整了两脚底部从中心部位分开的角度,让脚背在脚内侧肉垫的位置可以分阶段加压。

她左脚先踩住了茎体侧面凸出的那两道血管沟痕,右脚的趾尖够过来按在了龟头背面,用趾尖压住了那里。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腿根发力、脚踝绷紧、脚趾弯曲,一一配合。

先是从根部到冠状沟一气推了三下,每下速度都不同——第一下中速推过龟头下脊带,用自己右脚大脚趾内侧那块软肉碾一下阴茎头边缘,第二下慢推碾过系带根部旁边一圈部位时她忽然将左脚足弓往下加了一点力道——第三下她用急推一下从根部一瞬间滑到龟头顶端,然后在顶端快要滑出的瞬间,她用右脚小脚趾点在龟头腹面那道凹陷里压住——不让他滑出去。

“爸爸——感觉到了吗,是我在箍着你——不是雪雪在箍——”

她到现在还不忘嘴一句刚刚噎过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即夹紧足弓,用脚趾在我龟头顶端胡乱拨捻了几圈之后又立刻松开,足弓贴紧了茎体两侧的整条海绵体柱,以一定的压力保持压迫——时紧时松,时松时紧,再在松懈时一直用左脚大脚趾按压会阴上端的嫩肉。

酒酒这套足交里每一个节奏和幅度都不是即兴,而是过去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对着脑海里的同一套节拍练习——从最开始只能单腿踩无法保持平衡,到后来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错,她现在能仅凭身体记忆就把这套节奏从第一拍到最后一拍一个螺丝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怀疑她在梦里都在练习足交。

我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倍。

她逮着这口气,把脚底那张被苏棠牌杏仁霜补得又滑又软、却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适度摩擦的脚心在茎体上抽送——紧接着,她翻身滚下,把位置交给雪雪接棒。

雪雪没有很着急,她只是用因为贴了太多次父亲脚背而已经被温度捂红的下巴擦了一下嘴角的湿,然后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小年想让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盖上说了一句“姐姐你刚才累了先休息,我先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我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脸颊,把整张脸侧过去,先是用嘴唇一点点地把茎体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后她把舌头顶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起点上,温和的环绕着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顺势把舌头滑到龟头最顶端点一下,舔茎身的时候她的牙齿隔着嘴唇压在自己口腔壁内侧——她在忍痛——在爸爸阴茎碰触她嘴唇的时刻里,她用牙齿咬住自己嘴唇内侧的一块肉,咬得自己舌头上能尝到自己的味道。

但对雪雪而言,这股肉被自己咬住的锐痛,恰好是她快感来源的最大底座——她更想被爸爸打屁股或者扇脸,可是她知道现在自己要乖乖等着,但总要做点什么事情做代餐。

她一面含着我的下身,一面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进自己双腿之间,用指甲刮了一下阴唇外侧被体液浸润后又快被毛巾吸干的表面皮肤。

她的身体在疼痛里找到高潮的唯一通道——但这个通道她现在还不能走全。

因为爸爸还没射。

但我看到了她的动作,她在用全身每一个能感知到的器官去捕捉可以高潮的时刻,但她最需要的那个东西——疼痛——还没有到来。

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那时她含得正用力,嘴唇被突然抽出的茎体带得翻出来了一小截,露出里面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口腔黏膜。

她跪在地上,仰头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的唾液丝从下唇一直垂到下巴,在灯光下晃晃悠悠。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嘴还没有从刚才被突然抽出的震惊中完全合拢。

“你刚才说想让我扇你。”我说。

她的瞳孔在那几个字落地的瞬间放大了一圈。

虹膜外围那一圈琥珀色的虹彩被扩张后的瞳孔挤到了只剩下极细一丝,手从双腿之间拿出来,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时攥紧了睡裤的棉布。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那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像是从胃底往上涌的水泡破裂声。

“趴过来。”

她甚至没有经过“站起来”这个步骤。

她从跪姿直接改成了伏地的姿势,直接用双手撑着地砖往前爬了两步。

她爬到我的膝盖正前方之后,把自己横在我的大腿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下半身悬空在我的腿外侧,骨盆刚好搁在我的大腿正中央。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从垫子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声带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抖到快要崩开的期待。

“裤子。”我说。

她自己把手伸到腰间,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她扒裤子的动作飞快,手指拽着裤腰往下一拉到底,像是害怕慢了一秒我就会收回命令。

她光是屁股赤裸着晾在客厅空气里的那一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每一颗凸起的毛囊周围都泛着高温的红。

她的屁股露出来的那一刻,苏棣差点叫出声——她太熟悉这个画面了,她在这个姿势下被扇过的次数比家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年和月月跪在沙发侧面,月月跪着的毛巾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体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月月看到了雪雪趴下来的全过程,她的眼睛完全睁着——她没有雪雪那种“痛才能高潮”的身体构造,但她想理解这件事。

她的眼睛在小年脸上找了一下答案,小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个你不用学”。

酒酒从地上把自己刚才因为主动让位给雪雪而有点淤青的左膝盖揉了揉,站起来走到沙发背后,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把脸埋在我后脑勺旁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爸爸,她真的能被打到高潮——好,你现在打她,轻一点重一点你自己看着办,但是她真的能喷。”

我抬起手。

第一下。

手掌落在雪雪右臀的正中央,力从手臂经过腕关节再穿过那一小段压缩空气,最终全力冲击进她臀部皮肤表面。

她的屁股整个弹跳起来,又因为大腿搁在我膝盖上产生的杠杆力被限住了最远弹开距离,所有的冲击力被迫留在了那片软组织内部。

她的手在沙发垫上猛地攥紧,指甲抓进垫子表面的粗亚麻面料里,发出一声像猫挠树皮的声音。

她的牙咬在沙发垫的边缘——但她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第二下。

落在同一侧偏上的臀峰。

这一下力道和第一下相同,但角度更垂直,掌根压过了臀肉最厚的那部分直接贯穿到更深层——她的两条腿在空中蹬腾了一下,那只只穿了一半裤子的小腿撞上了沙发扶手木质边框,连疼都顾不上,腿从扶手处弹回来跌在自己另一条腿上。

第三下。

落在她左臀对称的位置。

这一下角度更高,但比前两掌略轻。

她的屁股开始起红了——第一掌留下的掌印还是只是淡粉色,过了这么短时间已经往上浮出了一轮不规则的深红色,点状瘀血正在逐渐在手掌的轮廓区域内蔓延开,形成了一个轮廓分明的深红色手掌印。

第四下。

落在大腿背面偏内侧的位置——那里被两根半截裤子的裤管箍住,皮肤处于被拉紧状态,比臀部的皮肤更薄。

她的大腿背面后侧被击中时还没发出多大的声响——闷响穿透过去后她整个臀部往上拱了一下。

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把“爸爸”念得拆成了两个单独的、气息不稳的颤音。

但她的脸上是笑着的。

埋在沙发垫里的那张脸,被汗水、唾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糊得乱七八糟,但她的笑意在垫子缝隙里被我看到了——她在摄入疼痛,在用肉体表面每一个被巴掌击中的冲击点,去吸收某种她无法从日常生活的温柔关怀中提取到的、只有纯粹的钝痛才能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按住她的头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继续扇她。

第五下。

角度斜偏了一些,手掌的小鱼际部位从横里擦过臀缝,隔着一层内裤打在了臀缝深处一道湿痕上。

这一下没打在肉上,打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内裤早就被体液浸得透湿,手掌刮上去的瞬间液体飞溅,阴唇两侧受到冲击后往外翻开再又弹回——她整个下半身从腰腹到脚趾同时反向弓起——绷在了沙发上好几秒——然后整个人爆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层挤上来的,带着高潮嗓音的媚叫,震得我的下身发麻。

她被扇到嫩穴的这一下,直接喷了。

她的阴道口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穿透了裆部那层被体液浸过无数次的内裤,穿出老远,砸在了沙发侧面地砖上。

速度快到连跪在旁边的月月本能地往旁边闪了一下没被溅到。

她喷完倒地后小腹还在抽搐——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厨房里苏棠把苏棣的胳膊掐出来了一个青紫色的指印。苏棣没觉得疼。

我把阴茎从雪雪嘴里退出来的前一刻,她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抽搐。

她的牙在我龟头边缘磕出了两道极浅极浅的红痕——高潮痉挛不是只是下半身会抽,她的牙关收不住。

我把阴茎退出之后,她用舌头舔掉我龟头上混着残留的体液,歪着头看我:“刚才不小心磕了一下。爸爸疼吗?不疼的话能不能下次再磕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伸了一只手到你自己刚才被扇过的地方揉了揉——然后把手抽回来,用手指抹了抹自己嫩穴上方那圈被自己喷出的体液溅湿的皮肤,把那根手指伸到灯下,看到指腹上一整片从半透明过渡到白浊态的淫水,用舌尖把它抹平在舌面上,咽下去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然后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自己从我的腿上爬下来,退到一边,把位置让出来。

她的屁股上那五个深红色的掌印在退后的过程中逐渐从深红转向了更深的紫红。

她跪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时膝盖碰到了地砖上那摊她刚才喷出去的液体——地砖上那一小洼在她俯身跪下来之后刚好被她膝盖压住。

月月在旁边用那条毛巾的最外侧给她擦掉了膝盖上剩余的汁液痕迹。

月月擦的时候歪着头,用她明显多了一层新鲜好奇的语气说:“以后我也想试试。”雪雪没说话,只是用还带着深红色淤青的半边屁股侧身靠了一下月月的肩膀。

这时月月把位置接了过去,她完全没有一丝胆怯,把那条干毛巾叠成了四折垫在我双膝下方的位置,然后跪上去,用两只手轻轻握着我从刚才起便一直在被三个人反复刺激而保持着挺立状态的阴茎根部。

她把它放在自己脸前面观察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茎体侧腹往上舔到龟头顶端,舔完了含住龟头把它含到了和嘴唇贴平,再用舌头在里面反复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

她舔了半分钟之后把嘴张开一点,让口水顺着茎体往下淌,把整根茎的表面都笼在她自己口腔分泌的清澈黏滑液体里,然后开始用手轻轻撸动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的茎身。

她的手太小,一只手圈不全茎根。

她自己换了种方式——两只手合作,两只手的手心分别包住茎体两侧,手指小范围地从根部腹面往上交替推揉——一只手推到冠状口停下、另一只手马上接过来继续推,两只手接力的速度快到几乎没有间断。

“爸爸,是这样吗?”她说着,也歪头让三个姐姐看。

小年只扫了一眼就淡淡点了头并用极精准的口型说了一句“别卡尿口”。

月月调整了右手指甲的走向让右侧正好避开尿道外口。

接着月月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话。

“爸爸,我要深喉了。”

她从说完这句话到一吞到底只花了不到半秒,鼻腔呼出的气从我的小腹形成两股均匀热流。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把头往后退出来,抹了一下嘴,对我笑着说:“爸爸刚好能插到我喉咙最底下。”

苏棠和苏棣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门缝,完全没心思管别的事情。

而坐在灶台边小凳子上的姜晚,左手已经从膝盖上重新抬了起来,直接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客厅里三个女儿正在轮流为丈夫侍奉的声响覆盖了她手指捻动自己阴蒂时发出的那一层黏滞的体液的微响。

她从灶台边的小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

穴口的布料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了——但裤料厚,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站起来之后没有立刻往门口走,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等大腿内侧那股从盆底肌往上窜的酸麻感被膝盖锁死压下去,然后才转过身,往操作台的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态步伐均匀,肩线平稳,呼吸从外表看也是完全正常的速度。

但她在走到那台冰箱旁边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冰箱门打开时涌出的冷气在她脚边形成了一片白雾,她的身体刚好被那扇打开到最大角度的冰箱门从苏棠和苏棣的视线方向上完全挡住。

她的手在这个被冰箱门遮蔽的、只有不到零点五平方米的狭小角落里,一把扯开了自己纽扣和拉链。

没有前戏。

没有任何试探性的抚摸或者隔着内裤的按压。

她的三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食指叠在中指指背上——直接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穿过自己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一口气插到了底。

她的指根撞在自己阴阜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水声,但那声水响淹没在了客厅传过来的女儿们舔舐和喘息的声浪里。

她把手指插到底之后停了一拍,试图适应自己阴道内部那股比平时更高的温度和更紧的收缩力度——然后她开始抽插。

她抽插的速度从一开始就很快,因为她忍不了了,刚才那一次高潮没有消解自己哪怕一丝的欲望。

三根手指并拢着在阴道内壁前后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在甬道高温下被搅的黏糊糊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外侧那道环形的软肉上才停。

她的掌心压在自己阴蒂上,每一次手指插入时掌心都会隔着阴唇把阴蒂往下压一段距离,抽出时又让阴蒂弹回原位——这种交替的压迫和释放叠加在手指的抽插节奏上,形成了双重的刺激频率,快到她自己在插了不到二十下之后膝盖就开始发软。

她不得不把左手肘抵在冰箱门内侧的置物架上借力,用肘关节分担一部分体重,才能让自己的下半身继续维持那个站着自慰的姿势不滑下去。

她的右手从冰箱冷藏室里随便抓了一个东西攥在手里——她甚至没有看自己抓的是什么,只是需要用另一只手的肌肉收缩来分散阴道内壁正在累积的那种快到让她几乎无法控制呼吸的感官压力。

她躲在这个角落里抽插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她一度处于自己快要被发现的边缘——有一瞬间她听到苏棠在操作台另一侧喊了一句“晚姐你去哪儿了”——她差一点就没能在回答之前把自己的声音压回正常的频率。

“在找白糖,上次买的散装不知道放哪个柜子了。”她一面高速抽插着自己一面回答。

苏棠没有追问。

姜晚在听到苏棠不再追问之后,把脸转向冰箱内侧那面不锈钢面板。

她在不锈钢面板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微张,瞳孔放大,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是那种只要看一眼就一定会激发出雄性最粗野的欲望的媚态。

她看着那个倒影,手指没有减速,反而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她用一个无声的、在冰箱门内侧不锈钢面板的倒影里把下唇咬到几乎穿透的高潮结束了这一切。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静——她的腹直肌从肋骨下缘一路绷紧到耻骨上方,整条腹部像一块被拉满的弓弦一样僵硬了将近十秒,她的手指停在自己阴道最深处不动,阴道壁在那十秒里以自主的、不受控制的节律反复收缩和放松,每一轮收缩都把她的手指往更深处吸进去一点。

她在那十秒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声带被她用意志力完全锁死,只有鼻腔里呼出的两股气流在冰箱内壁的冷空气里形成了两团转瞬即逝的白雾——而倒影里的姜晚淫荡的能让自己看着这个样子再高潮一次。

她在那轮高潮结束之后,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用大拇指把沾在指缝间和掌心里的体液从虎口刮到手腕内侧,没有擦——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苏棣已经在喊“汤好了没”,她需要立刻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

她拉上裤子的拉链,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指,在后腰的衬衫下摆上把手擦干——然后端着那锅绿豆汤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了客厅。

“汤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到了平时那种不高不低的平稳语调,仿佛刚才在那个角落里以最快频率抽插自己阴道直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苏棠和苏棣各自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路。

没有人注意到姜晚的阔腿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点点——那是她刚才在抽插的过程中体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浸透了外裤的内侧缝线。

姜晚端着托盘走过她们身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客厅里的空气比刚才更稠了。

碗被端起来、汤被啜入口中的声音填补了那一小段无人说话的间隙。

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妈妈们的——都集中在我身上。

因为今晚还没有结束。

酒酒还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脚掌摊开在我面前,足弓上方那道最深最软的凹窝里还盛着客厅吊灯洒下来的一小片橘黄色灯光。

她的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提示——我还在等着,我没忘。

我把手放在酒酒的右脚脚踝上,把她的脚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手掌时,我掌心还残留着自己刚才被月月深喉时渗出的前液,刚好在她的脚心和我的手心之间形成了一层带点滑腻的润滑层。

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掌对准了自己还在挺立的阴茎。

她的足弓像她刚才承诺的那样,柔软湿润,曲线正好吻合茎体的弧度。

我用她的脚心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推了两下,她的脚趾立刻圈起来,用大脚趾根部那一小块因为长期练舞而比其他地方稍微厚一点但依然柔软的茧垫包住了龟头腹面。

她包住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在那里,把整只脚掌的肌肉张力调整到最均匀的状态,然后开始用极慢的速度碾压茎体。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她展示的是速度和多变的技巧,但现在她要的是最后一程——她的动作减少了花样变换,减少了炫技性的节奏切换,把全部精力集中在保持一个恒定的、深层的、让茎体每一寸皮肤都被足弓内侧那面最细腻的皮肤包裹住的压力上。

她的左脚也加了进来,从下方托住我的根部,用左脚的脚趾尖在会阴上方的位置施加间断性的按压。

她两脚合拢形成的空腔比之前更紧了一些——她在用自己脚掌上每一块她能控制的小肌肉去收紧那个空腔内的空间。

我在她的足弓之间开始加速。

她的脚趾在我加速的过程中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像是要用自己的脚掌把我全部的力量都锁在里面。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从鼻子呼出来的气流打在我小腿内侧的皮肤上,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规律。

她的酒窝在沙发扶手那侧我看不到的角度里一定已经完全撑开了,因为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一小股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顺着下颌边缘淌到她自己的锁骨上方。

我在她足弓深处那道凹窝里射了出来,沿着她足弓内侧的斜面流向她的脚掌中央,额外的一些则沿着她脚掌外侧的边缘往下流,在她脚踝外侧的骨突上聚成了一小洼,然后滴落到沙发垫上,在深色的亚麻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难以看清的湿痕。

我射完最后一滴之后放开她的脚踝。

她的脚还维持着那个托举的姿势,在空中悬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来。

她把脚掌翻过来,低头看着自己足心那道凹窝里盛着的那一摊仍在微微流动的、带着体温的精液。

她看了大约两秒,然后把自己右脚的大拇趾抬起来,用趾尖在那片白浊的液体里蘸了一下,把趾尖送到自己嘴唇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大脚趾的趾腹。

她含住的那几秒,她的表情是安静的。

没有夸张的享受,没有为了展示而做出的任何多余动作——就是含住,吮干净,把趾尖从嘴里退出来,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那一丝白色的痕迹,咽下去了。

雪雪从旁边翻了一个身,跪着爬了过来。

她没说什么,先低下头,用嘴唇贴在我还半软的龟头上,把残留在尿道口的几滴液体接住,含在嘴里,和着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下去。

然后她顺着往下,用舌尖把我茎体侧面残留的、混着她们四个姐妹唾液和体液的潮湿痕迹全部舔干净。

月月爬过来的时候先看了看酒酒还举在空中的脚——酒酒的大脚趾上还有一小片没舔干净的精液印——月月用自己的大拇指帮她把那片白痕抹掉,然后把沾着那点残液的大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拿出来。

然后她凑到我两腿之间,用舌尖把我耻骨上方被汗和体液黏成一团的阴毛一根根拨开,把沾在毛根处的那些微小液滴衔走。

她衔完最后一根之后,先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那点微咸的味道在唾液的稀释下均匀地分布到舌面的每一个味蕾上,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小年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她没有直接凑到我的下身去清理——她先端起茶几上那碗已经被喝了几口的绿豆汤,用嘴唇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然后跪到我面前,俯下身,把含了绿豆汤的嘴唇贴在我的龟头上,用舌尖和嘴唇的温度把那口温凉的绿豆汤,连同茎体表面残留的所有液体一起卷进她的嘴里,咽下去。

用舌尖在冠状沟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爸爸辛苦了。”她说。

这四个字被她压得极轻。

她收回嘴唇之后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绿豆汤刚才在唇边留下一小片极淡的甜味抹掉,然后站起来,端起茶几上用过的碗,走进了厨房。

苏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最后一碗绿豆汤,已经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从烫嘴晾到了入口刚好不烫的温度。

她看完了从酒酒射脚到四个女儿分食干净的全过程,然后把这口绿豆汤咽下去,用一个勺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说出一句话来:“生女儿还是有用的。”

姜晚也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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