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庄园的灯火在远处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
周继野翻身下马,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罩住。
她蜷在那片宽大的衣料里,像一只被捕获的尚在颤抖的猎物,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没有多话,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她的腿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穿过那片被夜色浸透的草地。
庄园的后门隐在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后面。
周继野用膝盖顶开门,脚步轻稳,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一道模糊的长线,投射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客厅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也不知道去哪里浪了,电话里态度冷淡得要命,我说了半天他连句好听的都没有,直接就挂了。”李若瑶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娇嗔和不满,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
周继野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甚至节奏都没有变化,仿佛那些话语只是掠过耳畔的风。
李若妍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一声轻叹:“纪执烽也是这样。上次见面还是九个月前,我给他发消息,隔了大半天才回一个‘嗯’。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想见我。”
“二姐夫也是这样?”李若瑶惊讶,“我还以为你们一年难得见一次,他好歹会格外黏你呢。毕竟聚少离多,不是更应该珍惜相处的时光吗?”
“珍惜?”李若妍苦笑了一声,“他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上次我特意飞去他的军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他出差了,我在他的军营里等了两天,他回来之后倒头就睡,连正眼都没看我几眼。”
“男人都是这样吗?”李若瑶声音愤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她们的对话在身后渐渐模糊,被转角处的墙壁隔绝成一片含混的低语。
周继野抱着她踏上楼梯,脚步依然轻稳,木质台阶在他的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混入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楼上有人?”李若瑶的声音隐约传来。
“应该是佣人吧。”李若妍漫不经心地回答。
周继野推开房间的门,用脚轻轻带上。
他没有开灯,径直穿过那片黑暗,将她抱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光亮起,白炽灯的光线清冷明亮,将一切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
她站在那片光线下,裹着他的外套,低着头,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外套下面的衣服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片被蹂躏过的花瓣。
周继野伸手拧开淋浴的花洒,热水倾泻而下,蒸汽在灯光下升腾,模糊了镜面的反射。
他转过身,手指勾住她身上那件外套的领口,缓缓拉开。
大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赤裸地站在那片蒸汽中,皮肤上还残留着草屑和汗渍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他伸手将她拉进花洒的水流下,热水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草屑和汗渍,却冲不掉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覆上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从她的肩颈开始,缓慢仔细地滑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锁骨、胸口、腰侧、小腹,每一处都被他的手掌覆盖、揉搓。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腿间。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催促,也没有退让,只是静静地等着。
几秒后,她的腿缓缓松开了。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拨开充血肿胀的花唇,探入那个刚刚被他反复蹂躏过的入口。
穴口依然红肿着,微微外翻,修长的手指缓缓滑入,感受到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紧致。
“别……”她的声音低哑微弱,带着一丝哀求。
他没有理会,手指继续向内探入,在湿热的内壁中缓缓转动,搜寻着那些藏匿在褶皱深处的白色液体。
他的指尖触到一股黏腻的温热,便勾住那团液体,缓缓向外带出。
透明的液体混着乳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被花洒的水流冲走,消失在排水口。
“你姐姐在外面抱怨你姐夫呢。”他嗓音音低磁平静,但手指的动作却带着刻意的折磨,在她的屄里一进一出,将那些藏匿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勾出来,“她们要是知道,那两个姐夫都和你上过床,会是什么反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看着水流从她的身体上滑落,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进出,带出那些黏腻的液体,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现在还不能让她们知道。”
他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动作,指尖在她的内壁上轻轻刮过,带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声音染上了一丝玩味:“也就是说,你还真打算有朝一日让她们知道真相?”
她没有回答。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他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他的手指忽然曲起,在她的内壁上用力一抠,精准碾过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唧,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他的手及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不回答?那就用别的方式让你回答。”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逼内进出,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靠他的手臂勉强站着。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两人紧贴的身体,蒸汽在灯光下升腾,将镜面完全模糊。
他直到将她体内的精液完全清理干净,才关掉了花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