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
风穿过林间,带来远处隐约的说话声和鸟鸣,但那些声音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这片被树木环绕的隐蔽空地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湿润的水声,和肌肤相贴的温度。
邵焱正托着白伊怜的臀想把她抱起来,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瞳孔一缩,立刻将她重新压回草地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用身体和散落的衣物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白伊怜的呼只在吸瞬间屏住,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根还插在她逼里的肉茎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剧烈跳动,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女声,是李若瑶。
“周继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李若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撒娇,“我都追了你半天了,你就不能等等我?”
周继野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烟嗓的沙哑:“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
李若瑶跺了跺脚,声音委屈:“你还好意思说有事?你自己算算,你都多久没碰我了?一个月?两个月?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
邵焱压在白伊怜身上,听着那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缓缓挺动腰身,开始慢慢无声地抽插。
那根深褐色的肉茎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敏感的软肉,捣出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缓慢抽送下微微颤抖。
她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根肉茎咬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我这不是忙吗?”周继野的声音依然吊儿郎当的,漫不经心的敷衍,“你要是寂寞了,自己买点小玩具,或者出去找男人,我不拦你。”
李若瑶的声音瞬间拔高:“周继野!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你老婆!你让我出去找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周继野咬着烟,声音含糊不清,“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怕你憋坏了。”
“你——!”李若瑶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个老公不及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周继野嗤笑一声,懒得再理她,脚步声继续向前。
邵焱在草丛里压着白伊怜,继续缓慢地抽插。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滚烫而克制。
每一次挺动都又慢又深,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撞上子宫口那块最娇嫩的凸起。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缓慢攻势下微微颤抖,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根肉茎咬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李若瑶的声音忽然顿住:“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白伊怜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内壁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茎,将那根深褐色的肉茎咬得死紧。
邵焱爽得头皮发麻。
那种紧致痉挛的吮吸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狠狠冲刺的冲动,保持着缓慢无声的抽插。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周继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那片微微晃动的草丛,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淡淡地开口:“可能是野狼。这林子深,什么畜生都有。”
李若瑶吓得脸色苍白,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野、野狼?那我们快走吧!”
周继野任由她挽着,脚步加快,带着她向林子外走去。
背影看起来漫不经心,但那只夹着烟的手,指节却微微颤抖。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邵焱没有立刻起身。
他压在白伊怜身上,等了几秒钟,确认那两人真的走远了,才缓缓直起身。
“野狼?”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周继野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倒是会形容。”
白伊怜还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内壁依然紧紧咬着他的肉茎,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邵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背脊,眼底翻涌着危险的光。
他忽然扬起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间炸开。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媚的呻吟。
她的花穴因为这一巴掌而剧烈收缩,将那根肉茎咬得更紧。
“操,刚才是不是很刺激?”邵焱嗓音低沉沙哑,“在别人眼皮底下被操,是不是特别爽?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猛烈地抽插。
那根深褐色的肉茎在她紧致的嫩穴里飞速进出,捣弄出大量的透明汁液,撞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刚才咬得那么紧,是不是怕被发现?”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含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其实更希望被发现?让李若瑶看看她老公的朋友是怎么操她的妹妹?”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攻势下完全瘫软,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
邵焱感受到她内壁的疯狂收缩,知道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地抽送。
“操死你……操烂你的小骚穴……”他声音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让你在别人面前被操还这么爽……让你咬得这么紧……”
邵焱攥住白伊怜的脚踝,将她双腿掰成V形压向胸口。
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粉嫩蚌肉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沾满黏腻浆液。
他俯身,那根虬结的紫黑肉茎对准翕动的穴口,腰胯猛然下沉,整根没入,不留缝隙。
“呃——”白伊怜的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他的耻骨紧贴她的会阴,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湿闷的脆响。
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狂野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入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向上滑动,草屑沾满汗湿的背脊。
她的内壁在他猛烈的抽送下痉挛不止,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柱身,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在舔舐吮吸。
快感像电流般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曲,小腿在空中乱蹬,却被他攥得更紧,压得更低。
邵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小腹上。
他忽然抽出肉茎,只留龟头抵在穴口,然后腰身一挺,再次狠狠贯穿。
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凶、更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裂、捣碎、吞吃入腹。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意识在那一瞬间断裂。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溅射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邵焱在她痉挛的内壁绞杀下也到达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接一股,像是要将她灌满、填溢,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他才缓缓停下,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