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烽将白伊怜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沿。
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花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唇瓣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绯红,像一朵被狂风摧残过后的蔷薇,残破却依然娇艳。
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从背后握住自己的肉茎,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狰狞器物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倾去,手掌撑在床单上。
他握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穴内壁每一寸褶皱,像是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撑开。
邵焱站在床边的阴影里,目光落在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粉嫩花穴中进出的画面上,落在她被操得不断颤抖的双腿上,落在她张开的口中溢出的破碎呻吟上。
他裤裆里的硬挺早已胀得发疼,隔着一层布料狰狞地隆起,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他解开腰带,将那根深沉的肉红色的肉茎解放出来。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慢慢走近床沿,目光带着狩猎者般的审视。
白伊怜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也看到了他手中那根已经被汁液浸得发亮的肉茎。
她的花穴已经被纪执烽操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汁液,溅落在床单上。
当邵焱的手掌贴上她臀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邵焱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缓缓滑下,触到那处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
他的指尖沾满从她花穴流出的汁液,涂在那处小小的褶皱周围,动作轻缓,像是在安抚。
“别怕。”他的声音低而缓,意外的温柔。
他的手指在那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按压,让她慢慢适应那种异物感。“放松,慢慢来。”
白伊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手指攥紧了床单,身体却在邵焱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后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小小的、紧闭的嘴,慢慢张开了一条缝隙。
邵焱的手指缓缓探入了一节。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带着一丝痛楚。
他的手指停住,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等着她适应。
纪执烽的抽插也慢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
邵焱的手指慢慢退了回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肉红色的肉茎,顶端抵住她后穴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那种压迫感。
然后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白伊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后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狭窄甬道,紧紧箍着他的肉茎,寸步难行。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邵焱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推进,只是停在那里,卡在她后穴的入口处。
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臀瓣,在她紧绷的肌肉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
“深呼吸,”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温柔,“慢慢来,我等你。”
白伊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后穴的入口微微翕张着,将他吞入了更深一点。
邵焱开始缓慢地推进。
他没有急躁,没有催促,只是慢慢地将自己的肉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的后穴里。
那种被紧箍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向深处推进。
当他的肉茎整根没入她后穴的那一刻,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颤抖的呻吟。
她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前面的花穴被纪执烽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茎撑得满满当当,后面的后穴被邵焱那根深沉的肉红色肉茎完全占据。
那种被从内外同时填满、同时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触感。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急促紊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像是要把它抓破。
纪执烽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肉茎在她花穴中进出,动作很缓,像是在试探。
邵焱也跟着他的节奏,在她后穴中缓缓进出,两人几乎是同步的,一进一出,交替穿插。
白伊怜的呼吸慢慢地不那么急促了。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下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花穴和后穴都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让两人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纪执烽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花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撞击一次,便生出无尽的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娇嫩紧致的花穴被他操得红肿软烂,粉嫩的唇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更深处的、更湿润的绯红色,像一朵被彻底摧残后反而绽放得更加艳丽的花,画面糜艳而旖旎。
邵焱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后穴中猛烈进出,那处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开到极限,入口处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
她的后穴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操,你后面这张嘴比前面还紧。”邵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赤裸裸的笑意。“夹得老子都快射了。”
白伊怜没有回话。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前面后面的嘴都被操开了,”纪执烽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玩味,“舒服吗?被两个人一起操的感觉怎么样?”
邵焱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他的肉茎在她后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又凶又狠,像是要将自己整个都钉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胯骨,力道大得留下淤青。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两人的肉茎,像两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手指抓不住床单,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被两人从前后分别拉住,固定在原地。
致命的快感同时从两个肉洞涌出,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飘飘欲仙,全身心都只能感知到两个被不停冲撞抽插的肉穴。
大量汁水被两根肉杵捣弄出来,溅落在四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
“操死你算了,”纪执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操烂你这张嘴,操烂你这口逼。”
邵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肉茎在她后穴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
啪的一声,手掌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花穴和后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那种从前后同时爆发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快乐。
纪执烽和邵焱几乎同时加快了速度。
两人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交替穿插,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操穿。
纪执烽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花穴的深处。
邵焱紧随其后,身体绷紧,将另一股液体深深灌入她的后穴中。
三人的身体同时颤抖着,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汗水的滴落声。
白伊怜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花穴和后穴还在微微翕张着,粉嫩的唇瓣被操得红肿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绯红色,混合着两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纪执烽站在床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打火机擦亮,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跃了一下,将他的侧脸映出一道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齿里缓缓溢出,模糊了他眼中的欲色。
邵焱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白伊怜汗湿的后背,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在她腰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