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渊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正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
虽然身上只穿着胸罩,但她似乎无暇顾及这些。
我将黑渊昨天遗落的粉红色内裤拿过来。
“这是你的吧?”
黑渊瞪大双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实在忍不住要同情她。
双重人格。
黑渊的症状正是如此。
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心,而且还会擅自做爱,如果是我,或许会昏倒吧。
“黑渊,你不记得了吗?”
“……以前。以前,偶尔,会没有记忆。”
“以前?来到这个城市之前吗?”
“嗯,有我不知道的我。这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吧。”
“……应该是吧。昨天的黑渊很孩子气,很有女人味,而且很淫乱。”
“最后那个我不想听……欸,我真的,那个,做了吗?”
“嗯,做了哦。”
“这样啊……所以今天才会那么激烈的肢体接触啊。”
虽说我原本就预定这么做。
“啊啊……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黑渊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身体。
自己体内居然有另一个自己,或许会让人恐惧到发狂吧。
然而,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有弱点就该利用。
没想到,让黑渊变成废人的机会居然到来了。
“你很害怕吧。”
我坐在黑渊身旁,温柔地抱住她。
她平常总是面带冷笑,现在却像小动物般颤抖着。
我轻抚黑渊的头。
“如果有我能做的事,尽管说吧,我会帮忙的。”
“……这是我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虽然我们只在一起一年半,但我过得很开心哦。”
“……我也很开心。”
“对吧,黑渊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
我说了违心之论。
不过,黑渊似乎听进去了,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我。
“我很害怕,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另一个自己。真想干脆一直沉睡下去。”
“别说这种话啦。要是黑渊不在了,我要跟谁一起去学校啊。”
“你就跟另一个我一起去吧。你们的感情不是好到可以做爱吗?不然就让她当你的女朋友吧,白山的话我也会允许的。”
“这种自嘲般的讽刺真无聊。”
“我已经累了,我这种人消失比较好。不是我比较好。”
“别说这种话,真不像黑渊。”
“像我吗?我全都是假的,我快喘不过气了。其实我想穿迷你裙,想把头发留得像红口先生一样长。”
“那就去做啊,很适合你哦。”
“不行,我不能做那种事。其实我连和白山在一起都不行。”
黑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离开我。
反而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为什么不行?”
“海未不允许。”
“海未是谁?”
“我不想说。说了白山就会讨厌我。”
“不会啦。”
“会。我不想说。白山也有不能对我说的秘密吧。”
黑渊的语气十分肯定。
不过,我身上发生太多事了,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
但是,被孤立的黑渊应该没有机会知道。
“是啊,要说有倒是有。我知道了,我不会问黑渊的秘密。”
“…………”
“不过,总之,我不希望黑渊消失。这样你懂了吗?”
“……随便你。”
黑渊自暴自弃地说。
但是,黑渊其实应该也不想消失。
若非如此,她不会说出想穿迷你裙的愿望。
而且,我有一个推测。
或许也能治疗双重人格。
“黑渊,那个,可以听一下我的推测吗?”
“…………”
“那我就说了。黑渊啊,你平常都在忍耐对吧?我不会再问你忍耐的理由了,放心吧。然后啊,大概是因为忍耐,才会产生双重人格吧?”
“产生?”
“对,没错。因为过度压抑想打扮成女孩子的欲望,黑渊就快坏掉了。所以,才会无意识地创造出女孩子的人格,以保持内心的平稳。虽然是外行人的推测,但我觉得未必有错。”
“是吗?那要怎么办?我要继续穿男装。”
“嗯,继续穿就好。不过,和我独处的时候,变回女孩子如何?”
黑渊的脸离开我的胸口。
“要我打扮成女孩子,发泄压力吗?那不可能。我一个人的时候也……”
“没被看到和被看到,我觉得差很多哦。”
“…………”
“我们已经做过了。那么,就原谅我一个人吧。”
“…………”
“拜托了,黑渊。我不希望你消失。让我待在黑渊身边吧。”
黑渊低头沉思。
昨晚她来到我家,就是黑渊不讨厌我的证据。
所以,她不可能对我的请求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儿,黑渊抬起头。
“随你便。”
黑渊冷笑着说道。
“嗯。那,在我面前要变成女孩子哦。”
“……不要一直说。”
黑渊害羞地轻戳我的胸口,然后离开。
她一脸不悦地拿起手把,频繁地移动光标。
脸红应该不是酒精的影响吧。
或许黑渊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可是,还有紫花的事。
不能大意。
“那么,惩罚游戏也要选女孩子气的才行。”
“还、还在继续啊。”
“当然。好了,要做什么呢?”
“刚、刚才的厕所不一样吗?”
“不一样哦。那只是帮忙。”
“什!”
“对了。我想到好主意了。我去拿一下东西。”
我从洗手台拿来剃刀和修面膏。
“该、该不会。”
黑渊嘴唇抽搐,用手按住女性器。
“女孩子果然还是要注重仪容呢。”
“白、白山果然是变态。再说,女孩子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和男人做爱啊。”
“是我太蠢了,居然会期待白山。”
“那么,黑渊说的女孩子气又是什么?”
“那、那当然是,穿裙子,和男生那个,卿卿我我……”
“你想穿裙子做爱吗?”
黑渊鼓起脸颊。
这是她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女孩子气反应。
“白山是色鬼。如果不是我,才不会原谅你。”
“原来你会原谅我啊。”
“……别挑我语病。真是的。擅自和我做爱,真是差劲。”
“是你主动抱住我的哦。”
“反正一定是白山先出手的吧。我看你迟早会袭击擦身而过的女性。”
“我才不会袭击人。别把人说得像禽兽一样。”
“对,你是禽兽。老是对我性骚扰。”
“你很高兴吧?”
“我真的担心白山的将来。必须有人监视你才行。”
“是吗?那么,黑渊必须努力别让我袭击你才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叹息般地叹了口气。
她用右脚搔着左脚的指甲,看起来很痒。
“那么,黑渊。把脚张开。”
“不要。我自己都没做过,怎么可能让白山做。”
“放心。胡子的话我经常刮。”
“别、别把我的阴毛和白山的胡子混为一谈。”
“好好好。不过惩罚游戏还是得好好做才行。”
我暂时放下剃刀和医疗用凝胶,抓住黑渊的双脚脚踝。
然后,把她的双脚往上拉,将她的背部从椅背拉到椅面。
“呀!很、很危险、吧!”
我无视黑渊的叫喊,将她的双脚往左右分开。
大腿之间敞开,从大阴唇可以窥见粉红色的粘膜。
然而大部分都被丛林般的阴毛遮住了。
“别、别看!”
“有什么关系。昨天已经看够了。”
“让你看的又不是我。”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一次两次都一样。”
“不一样。让你看的次数越多,自尊心就越受伤。”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安慰你的。”
“不、不是那样、吧。”
“好好好。啊,黑渊。我要把脚放开,别乱动哦。”
“等、等等。”
黑渊就像想倒立却失败的小孩子一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很听话。
我打开医疗用凝胶的盖子,将纯白的凝胶倒在阴毛上。
“好冰。”
我用手指将凝胶抹在阴毛上,性器被白色的泡沫遮住了。
黑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她嘟起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我无视她的反应,拿出剃刀。
“真、真的要剃吗?”
“嗯。当然要。因为这是惩罚游戏。而且光溜溜的比较好看。”
“那是白山的喜好吧。”
“是啊。我想让黑渊看起来很漂亮。”
“我、我觉得喜欢阴毛的男性也很棒。”
“是吗?不过,每个人喜好不同。好了。很危险,所以别乱动哦。”
“……让我看起来漂亮一点。”
黑渊的双脚颤抖不已。
脸色也有点苍白。
但我还是将剃刀抵在阴毛上。
将刀刃抵在她最重要的部位,像流水一样移动。
“嗯……”
因为太过恐惧,黑渊的嘴角上扬。
剃刀通过的痕迹,泡沫和毛都消失了,只留下光滑柔嫩的肌肤。
“嗯。真漂亮。”
“快、快点结束。这、这个姿势很难受。”
“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呢?”
“是、是白山说的吧!”
“是吗?算了,机会难得,就这样吧。”
“呜呜。鬼畜,变态。”
我再次将阴毛剃掉。
虽然一度将阴毛剃成心形,但因为抱怨声太大,所以还是按照预定剃得一干二净。
我将喝到一半的矿泉水倒在上面,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耻丘便出现了。
“完成了。小穴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终于结束了吗?”
黑渊大大地吐了口气,同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轻轻抚摸胸口,频频捏着嘴唇。
“很害怕吗?”
“当、当然啊。”
“这样啊。乖哦乖哦。”
我摸了摸黑渊的头。
她似乎不觉得反感,像猫一样眯起眼睛。
不过,嘴巴还是紧闭着。
大概是在守护自尊吧。
“很可怕吧。已经没事了哦。”
“…………”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将手伸向秘唇,将中指插进蜜穴。
“呜、啊啊!”
黑渊瞪大眼睛呻吟。
她将身体弯成ㄑ字形,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玩弄她的蜜穴。
“啊、呜呜!”
“已经没事了哦。黑渊。”
“白、白山,不要一边耳语,一边玩弄我的小妹妹啦,啊啊!”
游戏的BGM中混入了小穴的水泡声。
黑渊像是要逃离我似地趴了下来。
不过,下半身的双丘和秘处完全暴露在外,反而更容易触碰。
我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粘腻地玩弄她的蜜穴。
“啊、呀、呀、呼、呼啊啊!”
“不逃了呢。果然欲求不满啊。抱歉啊,至今都没发现黑渊是个色女。”
“别、别擅自、下结论!”
“不过啊,昨天跟我做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更坦率一点的话,又会变成另一个人——该怎么称呼呢。因为是黑渊的本性,就叫真?黑渊?”
“我、我是牛郎的人格!啊啊啊!所、所以,真就是我!”
“那,要怎么办?”
黑渊停顿了一下后回答。
“嗯……我、我就叫须美。另一个人叫黑渊。”
我忍不住苦笑。
紫花也是用姓氏称呼。
这下黑渊的好意就更明显了。
“知道了。黑渊——不对,须美。”
“哼、哼!”
须美嗤之以鼻。
明显是在掩饰害羞。
“那须美就和平时一样叫我白山吧。昨天黑渊叫我『佐藤』,这样就能马上分辨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很顺利。不过,只要像这样消除须美的欲求,或许就不用再和黑渊见面了。”
“嗯、咿、说、说得、也是。”
“哎呀,不过,须美也很害怕吧。好像一直都没找人商量。”
“咿咕、啊、别、别一边摸人家的小妹妹,一边说话!”
须美把脸埋在沙发的扶手上。
耳朵红得像苹果一样。
现在正是机会。
我爬上沙发,跨过须美的下半身。
然后掏出肉竿,猛地插入穴中。
“啊、啊啊!进、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