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宣告下课的钟声响起,我离开了保健室。
由于裤子被爱液弄湿了,我现在穿着黑渊的裤子。
虽然有点紧,但也没办法。
我快步走着,迅速拿起放在教室里的书包。
虽然光那张苦闷的脸庞映入眼帘,但我假装没看见。
现在我想要以黑渊——不,是以须美为优先。
幸好保健室里没有任何人来。
我拉开床帘,只见黑渊正百无聊赖地在床边晃着脚。
裤子则是穿着我的。
“好慢哦~”
黑渊鼓起脸颊,一脸不悦。
虽然美丽的脸庞还是须美的模样,但做出如此稚气的动作,果然还是有种不协调感。
“那么,我们跷课吧。”
“嗯,跷课~”
黑渊露出笑容。
看着那张须美绝对不会露出的天真笑容,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被罪恶感苛责,失去的率直心灵。
黑渊是由须美失去的事物所构成的吧。
虽然涌起怜悯之情,但我也是拼了命。
我带着黑渊,从后门离开学校。
运气很好,我们没遇到任何人,顺利抵达公寓。
不过,今天不是去我家。
而是黑渊——须美的家。
“这里是哪里~?”
“是你的家哦。”
须美住的公寓比我家高级,还是自动锁。
不过,我记住了须美的密码,钥匙也在黑渊的包包里。
所以,我轻易地入侵了须美的家。
以黑白为基调的雅致房间。
比我家还大,每件家具看起来都很高级。
不过东西极端地少,书架上只有教科书,桌上也只有报纸。
之前我顶多觉得她是个极简主义者,但如今知道须美的过去,我明白并非如此。
她一定是出于愧疚,才无法奢侈吧。
说不定连家具都是父母送的。
“欸,你要做什么~?”
黑渊跳也似地坐到软绵绵的黑色沙发上。
沙发前只有透明的桌子。
连个电视都找不到。
我无视黑渊,打开空调的暖气。
暖风吹来,但有点灰尘。
她可能连暖气都克制着不用。
“黑渊,脱光。”
“又要做吗~?”
“嗯,你一直想做吧?”
“嗯——是可以啦,但这次换你动哦。”
“我知道。”
黑渊闻言,脸颊泛起红晕,兴冲冲地脱起衣服。
她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大腿根部因淫液而湿热。
白浊液沾在小腿上,大概是走路时洒出来的吧。
“真不错,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美。”
形状柔美的肩膀十分美丽。
如松饼般隆起的乳房虽然小巧,但如樱桃般的可爱突起坚挺,令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纤细的腰仿佛一折就会断,从腰间延伸而出的双腿十分柔韧。
“欸嘿嘿,谢谢~”
黑渊这么说完,以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胯下。
想度过酸甜的青春。
想跟男生玩。
想谈恋爱。
须美应该扼杀了这些欲望吧。
然而,理应被扼杀的欲望却深深传给了黑渊,使她变得淫乱。
这么一想,黑渊会在星期六晚上答应性交也说得通了。
黑渊是想代替主人格实现愿望吧。
既然明白到这个地步,要让黑渊堕落就简单了。
只要不断攻击她的弱点即可。
我脱下裤子,掏出雄壮的分身。
“哇,已经变大了。”
黑渊眼角低垂,将小巧的臀部对着我,像是在诱惑我似地扭动着。
紧致的臀肉微微颤动,从双臀的裂缝间能窥见菊花。
总是面带冷笑的须美,如今却像个妓女般引诱着我。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不协调,但我的分身却因此而熊熊燃烧。
我爬上沙发,抓住她的双臀。
仿佛会吸住手指的臀肉将我的手指全部吞没,挤出皱纹形成凹陷。
我用双手来回揉捏,黑渊则扭动着脖子。
“啊啊嗯,不要只欺负屁股啦。”
黑渊发出甜腻的叫声,将腰用力往上顶。
湿润的小穴贴上肉棒,小阴唇的肉瓣啪地张开。
塞满果肉的肉穴寻求着龟头,她的腰不断往上挺。
“要进去了。”
我弯下腰,用肿胀的龟头轻柔地顶住穴口。
或许是因为在保健室时已经做过前戏,肉棒转眼间就撑开肉壁,滑进她的体内。
蜜壶依旧笼罩着湿热的蒸气,富有弹性的肉褶填满了整个肉壁。
“啊啊嗯,又、又进来了~~”
她发出高亢的悲鸣,弓起背部扭动着腰肢。
白皙的双峰撞击着骨盘,蜜壶将肉棒吞没至根部后,蜜汁便从中溢出。
我将腰的角度调整,刺向阴道的敏感处。
那是距离深处约两根手指前的腹部肉壁。
那个部位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肉褶也像是萎缩般毫无抵抗。
然而黑渊本人的反应却相当激烈,她仰起脖子,身体不断颤抖着。
“那、那里、那里、好厉害~不管做几次都不会腻~”
我再次用力地将肉棒突进,黑渊的背脊窜起鸡皮疙瘩。
她全身脱力,腰部也无力地垂下,变成趴伏的姿势。
不过蜜壶的活动却更加激烈,炙热的蜜汁不断溢出,洞穴内充满雌性的费洛蒙。
“啊啊……已、已经、高潮了。果然动起来会很舒服呢~”
“这样啊。不过还没结束哦。”
“嗯、嗯……让我更舒服吧~”
我持续地摆动腰部。
我不断地用腰部撞击着臀部,彻底地进攻着她的弱点。
黑渊反复高潮,全身痉挛,最后甚至发不出声音。
然而我的猛攻却未停止。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在她的体内,但我仍绞尽精力,让黑渊不断升天。
“啊咿、咿啊、嗯嗯、啊呀!”
从开始做爱后,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吧。
太阳开始西斜,公寓外传来小孩子们的叫声。
他们不像我们这样擅自旷课,而是乖乖地在上被规定到的时间。
虽然有罪恶感,但非日常的做爱让我更加兴奋。
不过,我的体力也到达了极限。
因为疲劳感而无法动弹,只好暂时休息一下。
但休息也是有收获的,我又能继续进行活塞运动了。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趴倒在地的黑渊,有如坏掉的机器人般喘息着。
全身汗水淋漓,闪闪发光。
肌肤也微微发烫,沙发的椅面已湿成一片。
我将阴茎紧贴着她,白浊液便不断溢出。
我的种子填满了她的腹部。
“如何?舒服吗?”
“咿呀啊啊、啊啊嗯、不、不要、不要啊。”
“我知道,你想要更多对吧。”
我更进一步地进攻弱点。
她发出甜美的音色,身体不停地颤抖。
阴道内已刻下阴茎的形状了吧。
这时,她忽然开口说话了。
“黑、黑渊……啊啊。”
我停止抽插。
看来须美回来了。
我维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等待她下一句话。
“回、回家了吗……?我记不太清楚了。为、为什么在做爱啊?”
“须美又变成黑渊了。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来到了须美家。”
“所、所以说,(为什么or为何)在做爱?”
“因为黑渊想要啊。那边的你很积极。”
“呜呜,好、好像做了很多次。肚子好热,好像充满了精子。”
须美一边喘息一边说话。
很明显地,她拼命地装作冷静。
“我、我说,差不多该拔出来了吧。我的腰都快断了。”
须美侧脸对着我。
散发光泽的黑发已汗湿,脸颊因兴奋而泛红。
虽然眼角下垂,但嘴唇却绽开笑容,因快感而颤抖的模样早已被我看穿了。
经过数小时的抽插,她因甘美的快感而浑身发烫,与话语相反,她其实很舒服。
阴道的皱褶也毫无遗漏地包复住肉棒,似乎在追求更多的快乐。
所以我摇了摇头。
“不要。须美其实也想要更多对吧?”
“怎、怎么可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好难受。小鸡——不对,性器好热,那个,确实很舒服,但脑袋一片空白,有点可怕。”
须美这么说着,视线往下移。
才刚清醒过来,身体就变得这么淫荡。
虽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但内心应该非常动摇吧。
她痛苦地扭动身体,咬着下唇。
“求、求求你。我、我真的快疯掉了。”
须美的眼眸微微湿润。
如果是平时的我,或许会老实地退让。
但是,须美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
“咦——黑渊明明非常高兴呢。”
“现、现在的我是须美。”
“这样啊。真遗憾。”
“遗、遗憾?”
须美瞪大眼睛瞪着我。
然而她的眼角却微微颤抖,完全被我的话语吓到了。
“没错,很遗憾。黑渊比较积极哦。不像须美这样拖拖拉拉,还会主动要我吸乳头。”
“你、你想说什么……”
她或许想发出平时的男中音。
但是,声音不仅变尖,还难堪地颤抖着。
“我可能比较喜欢黑渊。”
“…………”
“黑渊比较色,也比较坦率,做爱时也很开心。”
“……白、白山。”
须美的脸颊流下一行泪水。
她眯起眼睛,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主人格被否定了。
自己一路追来的心,自己一路压抑的心。
被终于敞开心扉的人类否定了。
须美的眼眸摇曳着。
自我认同逐渐崩毁。
她发出呜咽般的哀鸣,难堪地捂住双耳。
“住手。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是白山、如果是白山……”
须美的内心逐渐崩坏。
就是现在,现在就是机会。就像刚出生的雏鸟会将第一眼看到的事物视为母鸟,只要现在拯救须美,她应该就会一直追随我。
为此,我必须将她逼到绝境。
要先让她跌落谷底,再伸出援手。
我尽可能用跟平常一样的语气说道:
“须美因为霸凌而杀了人对吧?”
“……不要。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太差劲了。你真的太差劲了。不可以夺走别人的人生。”
“我知道。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别说了……白山,你别这么说……”
须美将脸埋进沙发。
这幅光景似曾相识。
记得第一次做爱时,她也是像这样遮住脸。
不过,心境应该完全相反吧。
被喜欢的人责备,陷入绝望的深渊。
尽管如此,阴道还是紧紧夹住阴茎,跟主人一起流泪。
说不定性器的联系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呻吟般的话语从她口中流露。
——白山应该能理解吧?
我想起白天的对话。
她想说,犯下罪行的我,应该能理解须美因受罚而痛苦的心情吧。
真想一笑置之。
这种事谁都明白。
就连因为说谎而受罚的我也能理解。
我跟当时一样,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甜言蜜语。
“你一直很痛苦吧。”
“…………嗯。”
“跟朋友一起欺负别人,结果那个人死了,然后你被朋友背叛,被迫扛起责任,遭到霸凌。”
我不知道须美的过去,这些全都是我的想象。
不过,应该几乎都符合事实吧。
霸凌的桥段大致上都很老套。
虽然也有像我班上那样的例外,但没必要一一考虑那些状况。
如我所料,须美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我。
她的双眸充满期待。
“你一直很痛苦吧。一定很辛苦吧。明明不是只有你不好,却被当成最坏的人。”
“……呜呜,嗯。”
“可是,有人死了是事实。你必须受苦。不能得到幸福。必须一直接受惩罚。”
“啊啊……”
“你一直很痛苦吧。至今为止,你一直独自一人,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房,努力不让自己得到幸福。”
或许是想起至今的痛苦,须美的脸因为泪水和鼻水而变得乱七八糟。
总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须美,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不过,她的脸蛋依然美丽,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我抚摸她的黑发。
因为汗水而湿透的头发,摸起来十分柔顺。
再过不久,这也会变成我的东西。
“我懂。因为我也是这样。”
“白、白山。”
“你一定很难受吧。一定很痛苦吧。一直独自一人感到不安。一直自己欺负自己。”
“嗯、嗯。”
须美轻轻点头。
她一脸陶醉地盯着我看。
啊啊,她沦陷了。
她忘记自己刚才还被我贬低,被眼前的诱饵吸引。
“所以我会支持你。因为只有我了解你。”
“白、白、白山。”
总觉得她的阴道好像缩得更紧了。
或许是爱慕之情让她的阴道肉变紧。
不对,这并不是爱慕之情。
只是在逃避现实。
她只是想逃离自己的罪孽和自己施加的惩罚。
不过,我不会责备她。
因为她逃到我的手掌心。
“不过,我也必须得到回报。如果只有我支持你,下次就换我累了。”
“我、我该做什么?”
“那还用说。我是强暴犯。”
我腹部用力,避免声音颤抖。
虽说是为了陷害她,但主动说出禁忌之名,还是让我非常痛苦。
不过,我依然说出口了。
如果是为了幸福,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须美应该也一样。
“我想做爱。只要我要求,你就要答应。”
“……做爱。”
“没错。就像性奴隶那样。”
“我、我……”
“不愿意吗?不过,没关系。就算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有个好主意。”
“什、什么主意?”
“让另一个你做就行了。”
“这、这个,我、我不要。我也想跟白山……”
须美上下排牙齿不断打颤,眼神游移。
她应该把黑渊当成陌生人了吧。
所以才会嫉妒。
“没关系啦,须美。黑渊很积极,我也很开心。”
“……我也会努力的。”
“那就现在马上扭腰啊。”
“这、这个,我、我脚软了。”
“这样啊。那就马上换黑渊上吧。不然干脆一直让黑渊做也行。这样我或许也会比较开心。”
“不、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白山在一起!”
她就像个耍赖的孩子。
完全看不出她平时冷酷的笑容。
我忍住笑意,催促须美。
“那就快点动啊。呐,快点。”
“等、等一下……我、我会努力的。”
须美双手撑在沙发上,打算像俯卧撑那样移动身体。
然而,她的身体不断颤抖,顶多只能稍微挪动身体。
面对不听使唤的肉体,须美泪流满面,但还是打算全力扭腰。
“真拿你没办法。我稍微帮你换个姿势吧。”
“呜。”
我扶起须美的身体,让她抱住我的双腿坐在我的胯上。
她的双腿抱着我的腰,胸部紧贴着我的头。
我将背部靠在沙发上,细细品味她柔软的肉体触感。
汗珠沿着肌肤滑落,酸臭味扑鼻而来。
不过,抵着脸的乳房散发出牛奶般的甘甜香气。
“喏。这样就比较好动了吧。”
“嗯、嗯。”
须美以甜美的声音点头。
她露出一副被我温柔对待而喜不自胜的表情。
她的自尊心似乎跌落谷底。
肯定连愤怒的情绪都消失无踪了。
须美开始前后摇晃身体。
阴道改变形状品尝肉棒,肉褶的起伏带来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好、好舒服哦,白山。”
虽然动作很小,但对反复高潮的我们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须美神情恍惚地喘息,四肢更用力地缠住我的身体。
苗条的双腿交叉在我的腰上,湿润的大腿将制服外套弄得湿答答的。
“啊啊嗯,小、小妹妹变得好、好敏感。”
须美反复吐出性感的气息,粘腻地扭腰摆臀。
她妖艳地扭动身体,以免被我抛弃,同时谄媚地讨好另一个人,以免人格被对方比下去。
那副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相信她是个健全的人。
不过,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有种内心的空洞逐渐被填满的感觉。
在获得黯淡的快乐的同时,窒息感也逐渐消失。
我松了口气。
至今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终于找到通往幸福的线索了。
我放下心来,尿管开始发热。
须美恳求般的扭腰动作,让我产生了快感。
不过,现在还不能着急。
我必须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才行。
“我要射了哦,须美。射在里面可以吧?”
“嗯,白山同学,射、射精吧,把我的肚子灌满。”
明明有怀孕的危险,须美却主动抱紧我,将臀部压在我的骨盆上,将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肉壁火热地舔舐肉棒,再加上阴道的压迫,龟头瞬间就喷出了炙热的液体。
“啊啊,射、射出来了,白、白山同学的精子,要灌满我的肚子了。”
须美颤抖着身体,因为受精的快感而高潮。
即使蜜液像尿失禁般不断溢出,阴道内壁仍紧贴着肉棒,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怎、怎么样?白山,呼、呼,我、我也很行吧?”
须美红着脸,用平常的语气说道。
或许是接收到精子后,让她的心情放松下来了吧。
不过,我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
我还要让须美更加堕落。
我要在她的心中打入强韧的楔子,让她绝对无法逃离我的支配。
我默默地抽出肉棒,让须美躺在沙发上。
她似乎还使不上力,身体一动也不动,任凭精液从穴内不断溢出。
“须美,黑渊连一滴精子都没漏出来哦。”
“……呜,我、我知道了。”
须美沮丧地点了点头,夹紧大腿,用手遮住穴口。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精液的模样,让我的尿道一阵发热。
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对黑渊燃起了对抗意识,须美皱起眉头。
我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将刚才休息时找到的东西拿给须美看。
“为、为什么,你会找到这种东西……”
须美仰躺在沙发上,显得惊慌失措。
我的右手拎着一件女仆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