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适当的话语。
读了她那恐怖的日记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骚动起来。
我将笔记本放回桌上。
“…………”
要是我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就好了。
资讯在脑中混杂在一起,不管怎么想都无法整理出头绪。
弑亲、食人鱼、霸凌、我和赤口、赤口被杀。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这真的是由佳里写的日记吗?
如果真的是,那我至今所认识的由佳里又是谁?
感觉像是不同的生物。
我望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气温也下降了,让人觉得有些寒冷。
我似乎读日记读得太专心了。
由佳里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她。
我能原谅由佳里吗?
我能接受杀害双亲和赤口的由佳里吗?
我对由佳里的想法开始动摇。
她已经坏掉了。
早在很久以前就坏掉了。
喜欢上我的理由也是那么任性。
她不是喜欢上我。
而是喜欢上因罪恶感而痛苦的我。
说不定现在也一样。
因为由佳里没有否定赤口的自杀。
我抓了抓右额头的伤口。
用力地抓出一道道的沟痕。
好痛,痛死我了。
不过,多亏了这股疼痛,我原本逐渐模糊的意识又清醒过来了。
我要确认。
我要和由佳里谈谈,确认一下。
确认我的心情,还有由佳里的心情。
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前进。
愤怒、爱情、失落感。
各种各样的感情复杂地纠缠在一起。
不和由佳里谈谈,我一定无法解开这些感情的纠葛。
我从冰箱里拿出罐装的气泡酒,猛灌了几口。
不借助酒精的力量,我实在撑不下去。
冰冷的酒精渗透到五脏六腑,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思考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让我几乎要垂下头去。
可是,我不能失去意识。
因为我必须等由佳里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继续等待。
“我回来了。”
由佳里打开玄关的门,这么说道。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冷静,似乎不记得自己把日记忘在桌上。
如果她真的把日记藏起来,我就能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了。
我怨恨起由佳里。
酒精助长了我攻击性的冲动,逐渐膨胀。
由佳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快步走进客厅。
“对不起哦,因为久子突然打电话过来,我就急着出门了。”
“……这样啊。”
急着出门应该是真的。
因为她身上还穿着制服外套。
“是啊,她哭得非比寻常,说还想跟绿川同学交往,所以我才急忙去找久子。”
由佳里露出做了善事的表情。
她是在赎罪——不,没那么高尚。
那只是心理上的防御,她只是做了善事来安慰自己。
我一边窥探开口的时机,一边听她说话。
“很感人哦,就像青春连续剧一样。大家一起安慰久子,给她勇气,最后当然是圆满结局,我顺利让她跟绿川同学复合了。”
“哦,太好了。”
我只能发出变调的声音。
不过由佳里没有察觉异状,坐到沙发上靠在我身上。
这种时候她的肉体依然柔软,味道也香甜。
“呵呵,恋爱果然很棒,人只要恋爱就会比平常加倍努力。”
“……是啊。”
“哎呀?悟司,你在喝酒吗?脸好红哦。”
“……嗯。”
“偶尔喝是没关系,但喝太多还是不行哦。因为酒会改变一个人。”
是平常的由佳里。
日记的事情就像一场谎言。
如果那是她打发时间写的小说就好了。
但已经太迟了。我无法回头。
“……为……为什么日记会在这里?”
由佳里用颤抖的手触碰日记。
她确实说了这是今天的日记。
她说这是自己写的。
我独自仰望天花板。
家里的景色应该没有改变。但或许是因为喝醉了,感觉天花板很低。
“悟司,你没看日记吧?”
我正想点头。
如果不弄清楚由佳里的真意,我就无法继续待在她身边。
但看到由佳里的表情,我犹豫了。
成熟的由佳里像少女一样畏缩。
她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窥探着我。
双手抱着日记,睁大的眼睛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挺直的背也驼了下来。
啊啊,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如果逼问精神失常的她,她会变得更失常。
说不定会死掉。
我想确认由佳里真意的心情没有改变。
但是,我思念由佳里的心情似乎也没有改变。
我静静地摇头。
“我没看。我怎么可能偷看别人的隐私。”
“说、说得也是。太好了。不过,以后也绝对不可以看哦。”
由佳里抱着日记这么说。
额头上的冷汗逐渐退去,脸色也慢慢恢复红润。
我看着这样的她,放下心来。
不能继续破坏由佳里。
说起来,由佳里会犯下凶行的责任在我。
如果我没有称赞赤口和光,由佳里就不会做出霸凌的行为。
如果我没有劈腿,由佳里就不会杀了赤口。
如果我不在,由佳里就不会继续犯下罪行。
我没有责备由佳里的权利。
“欸,由佳里,你不喝吗?”
我劝由佳里喝开过的罐装chu-hai。
但是,由佳里摇头。
“对不起。我不太想喝。”
她总是拒绝喝酒。
一定是因为她把沉溺于酒精的父亲当成负面教材了吧。
不过,我今天希望由佳里能喝酒。
因为她说不定会吐露真心话。
我不会再追究她的罪行了。只是想确认她对我的感情。
“对不起,由佳里。”
我将chu-hai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由佳里喝。
由佳里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试图推开我的身体,但凭女人的力量根本办不到。
她只能咽下酒精。
因为我倒了很多酒,她可能觉得有点苦。
但应该不至于酒精中毒。
“悟、悟司!”
我移开嘴巴后,由佳里眯起眼睛瞪着我。
酒像口水一样从她的嘴角流下来。
她的脸微微发烫,酒精似乎已经流遍全身。
“你、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喝酒?”
“因为我现在想喝。”
“想、想喝……呜呜!”
由佳里抱着头,脚步踉跄。
第一次接触酒精,她的身体似乎受到惊吓。
我连忙扶住她的身体。
“好了,冷静一点。”
我缓缓抚摸由佳里的背。
期待她说出真心话。
她吐出温热的气息,埋进我的怀里。
“酒真厉害。我头好晕。”
“或许你酒量不好。”
“呵呵。好像是……但你不能强迫我喝酒。”
“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但下次要注意。”
如果是昨天以前,我应该会觉得这段时光很甜蜜吧。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却有黑虫蠢蠢欲动。
它们阴险地蠕动,让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真正面对她。
不,没这回事。
即使由佳里有事瞒着我,我应该还是想待在她身边。
为了消除疑虑,我在她小巧的耳朵旁低语。
“我喜欢你,由佳里。”
这句话是否包含我的心意呢?
我非常担心这一点。
但我希望由佳里幸福的心情应该是真的。
“悟司……”
由佳里悄悄流下透明的泪水。
或许是因为酒精导致泪腺松弛。
我轻轻用手指拭去她的泪水。
尽管如此,由佳里依然流了好几次眼泪。
身体也像痉挛般开始颤抖。
“活着真好。”
她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
由佳里轻轻抱住我的身体。
她用胸部压着我的胸膛,以湿润的双眼仰望着我。
“幸好我没死。幸好我遇见了悟司。”
“…………”
“我好几次都想死。好几次都觉得不行。可是,太好了。幸好我还活着。”
我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
酒精果然让她变得多话。
我默默地听着她的话。
“我啊,是个没用的孩子。是个没用的孩子。我想死。”
我实在不认为现在的由佳里是校园种姓制度的顶端。
不过,对照日记上的内容,她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因为由佳里从小就被她最希望得到认同的人不断否定。
这种惨烈的体验应该不输我在初中时经历的霸凌。
一直被尊敬的爸爸施暴和辱骂,她的自信、自尊心和自我肯定感或许已经跌落谷底。
其实她根本没有余力去顾虑别人。她应该光是自己的事就忙不过来了。
然而,她盲目地相信父亲的话,持续做着善事。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坏掉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坏人,大概也没办法找人商量吧。
“由佳里。”
她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无论过去发生过怎样的悲剧,她都是不可饶恕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由佳里。
接受这个杀了父亲、杀了赤口,却仍相信自己能被原谅的她。
不过,我希望由佳里能获得幸福。
“没事的。由佳里不是坏孩子。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
这是谎言。
由佳里绝对不是好孩子。
她是个无法承认自己犯下的罪,既软弱又丑陋的人。
但是,我不能责备她的软弱。
因为这也没办法。不管再怎么努力,她就是软弱。
我再次吻了她。
由佳里也闭上眼睛回应我。
湿润的美唇既柔软,又带着悖德的昏暗味道。
黑色的虫子盘踞在胸口,让我感到痛苦。
然而,我仍贪恋着她的嘴唇。
“嗯……悟、悟司。”
她的眼神像孩子一样纯真。
或许她在我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她或许想透过我,来弥补自己无法获得父亲认同的过去。
如果这样能让她满足,那也无所谓。如果这样能让她获得幸福。
不过,她总有一天必须面对自己的罪孽。这是无法逃避的。
到时候,她能平安无事吗?
她能活下来吗?
我无法想象她承受自责的模样。
我鲜明地想象出她从屋顶跳下,以及跳进食人鱼水槽里的画面。
不,我会产生这种妄想,一定是因为酒精让我变得多愁善感。
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情而沉溺于思考。
我继续灌起罐装chu-hai。
沉溺于酒精之中吧。沉溺于性爱之中吧。
直到什么都无法思考。
“悟司,你没事吧?”
由佳里担心地红着脸问我。
我继续替她倒酒。
我将酒一饮而尽,让冰凉的酒咕噜咕噜地流进喉咙里。
我不断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由佳里失去理智。
“悟、悟司!”
由佳里转眼间就醉了。
她哭丧着脸,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
她从嘴里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酒,西装外套和裙子都染上了酒渍。
穿着学校制服烂醉如泥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异常。
我将由佳里推倒在沙发上。
“啊……”
由佳里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我轻轻一推,她就仰天倒了下去。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双眼无神地游移着。
我掀起她的迷你裙,露出淡粉红色的底裤。
或许是因为接吻而发情了,底裤的阴唇处已经湿成一片。
虽然对醉得不省人事的由佳里做出这种事,感觉像是在强奸,让我有些内疚,但我现在只想尽快忘掉这份感情。
所以,我默默地脱下她的底裤。
“悟、悟司……好、好害羞哦。”
由佳里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
阴道口也因为湿润而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我用食指轻轻压住她微微膨胀的阴蒂。
“啊啊啊!”由佳里发出娇媚的叫声,阴道口也流出更多爱液。
她已经没有余力说话了。
不过就算她还有力气说话,喝醉的她应该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反复地按压着阴蒂。
我用手指按压着阴蒂,由佳里发出羞耻的喘息。
“不、不要……啊啊、脑、脑袋要、要、要裂开了!”
由佳里紧绷的双腿不断抽搐着。
不过,因为酒醉的缘故,她似乎无法动弹。
我趁着她无法抵抗时,反复玩弄着阴蒂。
阴核渐渐变硬,阴蒂也缓缓地翘起。
包皮也渐渐翻开,最后变得像勃起的阴茎一样。
我捏住变大的阴蒂,反复搓揉着。
“呀、呀啊啊啊!不、不行了!好、好可怕、好可怕啊!”
由佳里被上下套弄着,腰部不停地摇晃着。
爱液从阴道口如潮水般涌出,在沙发上留下淫秽的水渍。
她可能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
客厅里充满着淫靡酸臭的气味。
“啊啊!不、不要摩擦阴蒂!”
由佳里用甜腻的声音哀求着。
我无视她的请求,用空着的手插入阴道。
我将食指滑溜地插入阵阵抽搐的阴道,接着用阴蒂的内侧——G点突刺。
“啊啊啊啊!不、不行!不、不要欺负我!”
她的阴道与话语相反,紧紧地缠住手指不放。
要是没有爱蜜润滑,手指可能就动不了了。
我用手指对着她的弱点,噗滋噗滋地抽插,同时用爱蜜摩擦富有弹性的阴核。
“呀、呀、呀啊啊啊!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快、快住手啊啊!”
她的蜜肉开始抽搐。
应该是快要高潮了吧。
由佳里半眯着眼,嘴巴大张地喘息着。
但是,她的肉体因为酒醉而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快感。
我从内外两侧压扁肉豆。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由佳里反射性地挺起腰,张开的阴道前庭喷出黄色液体。
散发出阿摩尼亚臭味的液体,如洒水器般喷洒在沙发和地板上,客厅的空气变得和公共厕所一样。
失禁的劲道,因为酒精的关系完全没有减弱,现在仍哗啦哗啦地溢出。
“呀!不、不要看!”
由佳里满脸通红,因羞耻而挣扎着。
在这期间,她的身体仍因高潮而微微颤抖,蜜孔流出混杂着尿液的粘稠爱蜜。
在她失禁时,我乘胜追击地搔刮阴核。
“呀、不、不要、啊啊啊!”
由佳里的头向后仰,尿势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潮吹。
爱蜜的水枪画出一条抛物线,哗啦哗啦地落在沙发上。
在黄色的水洼上溅起水花,我的衣服也沾上了水滴。
“哈啊、哈啊、哈啊。”
潮吹和失禁结束后,由佳里闭上眼,调整呼吸。
不行,不能冷静下来。
我再次摄取酒精,振奋精神。
我扶起由佳里的身体,让她趴在尿液上。
外套和脸都染上了黄色。
白色的衬衫虽然湿透了,但仍然紧贴在肌肤上,可以清楚看见底下浅粉红色的胸罩。
“啊!不、不要、快、快起来!”
或许是因为尿了的关系,酒气消散了。
脸上沾满小便,由佳里皱起眉头。
“由佳里,舔干净。弄脏了,就要弄干净才行啊。”
“咦?这、这种事……”
“舔干净。”
“噫!悟、悟司同学?”
我捏住由佳里的上臂。
就像以前萌香对我做的那样。
由佳里突然被体罚,露出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为、为什么,要、要做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想埋没在快感之中。
不想反抗自己的冲动。
因为冷静下来时,我可能会做出不好的事。
“……舔、舔。”
由佳里无言地舔起自己的尿液。
或许是回想起被父亲施暴的回忆。
由佳里顺从地舔着尿液。
“呼呜、嗯。”
由佳里因为尿味而皱起脸。
即使如此,由佳里还是让舌头在尿湖中游泳。
尿液的水面上泛起波纹,她的舌头也沾上了黄色的污渍。
喝下自己的尿液,应该是最差劲的耻辱吧。
但是,由佳里还是继续舔着尿液。
我试着触碰她的耻部,已经湿透了。
虽然她一脸严肃,但说不定是因为喝尿而感到兴奋。
我坐在由佳里的股间。
接着脱去由佳里的西装外套和胸罩,让她变成只有前扣解开的衬衫打扮。
被尿液沾湿的衬衫紧贴着巨大的双峰,透出粉红色的乳头。
“啊呜、啊啊!”
我继续让由佳里喝尿,同时从后面一把抓住火箭型的乳房。
即使用力抓住,乳肉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我毫不留情地揉捏,仔细品尝浓厚的柔软触感。
“咿、啊啊!悟、悟司,力、力量太强了!”
由佳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我毫不在意地继续揉捏。
不这么做的话,我会疯掉。
我从桌上拿起罐装chu-hai。
然后,淋在她的头上。
“好、好冰!”
酒精的气味渗入她的头发和衣服。
也渗入尿池,黄色的液体变得更加稀薄。
“悟、悟司?”
由佳里用胆怯的眼神仰望着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拜托,由佳里也一起沉溺吧。
“啊!呀啊!”
我丢掉空罐,抓住由佳里的双腿,将双腿分开。
大阴唇大大地张开,里面的肉穴一开一阖地诱惑着我。
我用一只手掏出勃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肉穴。
“啊、啊啊!好、好热!进来了!”
我强行拨开软绵绵的肉壁,一口气冲进深处。
肉壁的皱褶被拨开的猛烈摩擦感,让由佳里发出高亢的娇喘。
我抓着她的双腿,粗暴地抽送着。
就像用飞机杯自慰一样,我不断侵犯着她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
由佳里发出甜美的叫声,肉穴发出淫荡的水声。
我用腰撞击着她,她的臀肉就像波浪一样扭动,肉穴也不断流出爱蜜。
明明被当成玩具,由佳里却弓起背来享受着快感,红色的舌头也浸在尿池里。
“呀啊!鸡鸡!悟司的鸡鸡进到最里面了!”
不断进逼的肉棒让肉穴欣喜地缩紧。
这样就好,由佳里只要沉溺在性爱里就好。
全部都忘了吧,忘掉一切。
我抬起由佳里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头发传来一股刺鼻的异味。
尿液、爱液和酒精改变了她的体味。
不过,还是混杂着甜美的雌性气味。
我一边和她做爱,一边走向冰箱。
“啊啊!不、不行!不要摇我的身体!”
由佳里被我高高举起,身体被我不断挖掘。
巨乳摇晃着,结合处不断流出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我看着客厅的大镜子,映照出由佳里恍惚的表情。
被尿液染黄的制服充满着变态感,轻飘飘的迷你裙充满着悖德感。
我走到冰箱前,让她靠在墙上站着。
然后,用空出来的双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罐装chu-hai。
“由佳里,啊——”
我将罐装chu-hai硬灌进靠在墙上拼命站着的由佳里嘴里。
“啊!呀!住、住手!啊!啊!”
她每次呼吸,酒就从嘴里溢出。
但是,比那更多的酒精通过喉咙落入胃里,由佳里几乎一个人喝光了一罐罐装chu-hai。
“啊!不、不行!会、会变奇怪!”
由佳里抱着头喊疼。
脸也变得和血一样红。
脚步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因为急遽摄取大量酒精,或许会引发急性酒精中毒。
但是,我觉得这样也好。
反正她就算活着,也只会越来越坏。
不,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
要更沉溺下去。必须更沉溺下去。
“啊啊!”
我再次开始抽插。
从后方不断挖掘着靠在墙上站立的由佳里。
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由佳里无力地叫着。
“啊!啊!啊!”
因为酒精的影响,意识开始模糊了吧。
即使如此,肉穴仍为了寻求精子,本能地收缩着。
阴道触手缠绕着肉干,带来一阵阵甜美的酥麻感。
尿管也产生炙热的摩擦,忍耐汁不断涌出。
“啊!啊!不、不行,啊!”
她用尽全力才勉强站着,声音也变得微弱。
我揉捏着沾满小便的肉丘,用大拇指压扁硬挺的乳头。
感受到坚硬的触感,肉穴也收缩得更紧了。
睾丸开始发热,我强烈地感受到射精的预感。
“啊!啊!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要射精了哦,由佳里。”
“啊!啊!已、已经,不行了!”
当我高高顶起阴道的瞬间,由佳里今天第二次失禁了。
淡黄色的水哗啦啦地洒在地板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因为尿失禁的羞耻感,阴道也收缩得更紧,这又成了开关,让睾丸释放出精液。
浓密的精种一边摩擦着尿管一边抵达尿道口,然后像喷泉一样射进她的蜜壶里。
下腹部突然涌起一股热流,我用全身感受着射精的快感。
精液混着蜜汁,阴道的触手为了捞取精种而伸进尿道口。
我射出了第三次的白浊液后,将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拔出。
大量的精液粘稠地滴落在地板上。
由佳里像在追逐精液般,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哈啊……”
由佳里肩膀上下起伏地喘息着。
屁股被小便和白浊液弄脏了。
不过,烂醉如泥的她应该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吧。
我把由佳里的身体从靠着墙壁转为面对我。
流着口水和酒精的半开嘴唇,淫荡下垂的眼角。
红潮遍布的美丽脸庞,凌乱的金发。
这一切都让我爱不释手,好想玷污这一切。
我对着她的脸撒尿。
“啊、啊啊!”
我先对着她的嘴撒尿。
虽说因为酒精而意识不清,但嘴巴里的东西她还是会喝下去。
由佳里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响着,喝下了男人的精液。
接着,我朝她的身体撒尿。
衬衫被尿液溅得湿答答的,乳沟间也积满了精液。
尿液不断被她的肌肤吸收,由佳里渐渐染上了我的颜色。
不过,我还没满足。
肉棒因官能的兴奋而再次勃起,理性与本能的双方都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我抱起昏厥的由佳里,将她抱到寝室。
夜晚才正要开始。而我们的关系也……
△▼△
我发狂般地持续侵犯着失去意识的由佳里。
好几次用阴茎贪求着肉穴,即使里面装满了白浊液也毫不在意地继续突刺。
她的肉穴、屁穴、口腔,全都埋在白浊液里。
“哈啊、哈啊、哈啊。”
全身涂满白浊液的由佳里仰躺在床上。
因为还有呼吸,所以应该没死吧。
但是,因酒精和性爱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显得十分凄惨。
即使天空已经泛白,她还是闭着眼睛,无力地沉睡着。
脸庞也有些憔悴。
我从床边看着这样的她。
一整晚的性爱和酒精,让肉体也精疲力尽。
已经无法再做些什么了吧。
头脑也逐渐清醒,终于能直视现实。
必须杀了由佳里……
总有一天必须面对自己的罪孽。
届时,她会饱受痛苦而死吧。
那还不如现在就死一死,现在是最幸福的。
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也找不到逃避的手段。
无法沉溺于性爱,也无法沉溺于酒精。
让由佳里结束生命。
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由佳里静静地发出鼻息。
身体虽然肮脏,却露出幸福的表情。
或许是我的愿望让她看起来如此。
但是,她应该很幸福。
无论受到多么暴力的性爱,由佳里应该还是喜欢着我。
我跨坐在她的身体上。
然后,我缓缓地将手伸向她的脖子。
十根手指缠绕住她的脖子,慢慢勒紧。
她的脖子很温暖,传来血液流动的声音。
由佳里还活着,幸福地活着。
所以必须杀了她。
不要紧,我也会马上去找你。
“唔……啊……”
由佳里的脸开始扭曲。
她的脸色逐渐发青,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要死了,要死了,已经可以结束了。
——悟司。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是幻听。
是我的罪恶感呼唤出由佳里的声音。
——不行哦,悟司。死了就不会被原谅。
我不禁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那是由佳里对企图自杀的我说过的话。
——死了就不会被原谅。
就算没死也不会被原谅吧。
说起来,由佳里不是自己寻死的吗?
——我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无论做了多么坏的事,只要好好反省,多做点好事就会被原谅。
那是由佳里的愿望。
不可能被原谅。
而且,由佳里不可能承受得住。
——我会让你幸福的,所以相信我吧。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做人的。
重新做人?真的做得到吗?
不,不是做得到吗?
我因为有由佳里的帮助,才能接受自己无法被原谅的罪过。
只要持续做好事,就能保持自我。
还不迟,我还有能做的事。
我从由佳里身上下来,陪她一起睡。
只要让由佳里也成长就好了。
只要让她坚强到能接受无法被原谅的事实就好了。
就像由佳里支持我一样。
我抱紧了她的身体。
不会再放手了。
还不会结束。
我们的人生才正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