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沉薇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本该白皙诱人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是旧的淤青,有些是刚结痂的疤痕,还有两条新鲜的鞭痕横在腰侧,红肿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林晨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
他的鸡巴正在她蜜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身体跟着晃动。
沉薇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麻木的认命。
林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沉薇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林晨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格外刺耳。沉薇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但她只是偏了偏头,这样的折磨,这样的羞辱,她早就习惯了。
林晨见她依旧没反应,愈发恼怒。
他挺动腰身,抽插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沉薇的身体重重陷进床垫里,又弹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啪,在房间里回荡。
沉薇的蜜穴早就被操得湿透,大量淫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但脸上依旧木然。
“叫啊!”林晨低吼,“你他妈倒是叫啊!像个死人一样!”
沉薇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林晨猛地抽出鸡巴,翻身下床,弯腰捡起丢在床边的短鞭。
那是条黑色的皮鞭,不长,但抽在身上很疼。
他抓住沉薇的肩膀,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沉薇顺从地趴着,背对着他,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发紫发黑。
林晨扬起手,鞭子落下。
啪!
一鞭抽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雪白的皮肉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
啪!啪!
又是两鞭,抽在相同的位置。
沉薇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但她依旧没叫出声,只是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滴在枕头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林晨又抽了几下,每一鞭都用了全力,抽得皮肉作响。
沉薇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血丝。
林晨看着那些伤痕,心里的暴虐得到了一丝满足。
他扔下鞭子,重新压到沉薇身上,粗硬的鸡巴对准她红肿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沉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很快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林晨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身下的人是林晚晚。
那张漂亮的脸,那具完美的身体……如果是林晚晚,被他这样操,会是什么反应?
会哭吗?
会求饶吗?
还是会像沉薇一样麻木?
一想到林晚晚,他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最近这几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全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是真的搞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之前对付女人,套路都是固定的——选角的时候专门挑那些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名气但长得漂亮的女孩,然后装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
工作中耐心指导,生活中温柔关心,送点小礼物,说些贴心话,偶尔带她们去高档餐厅,给她们讲圈内秘闻,让她们觉得被特别对待。
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通常很快就会被感动,对他产生依赖,把他当成知心朋友,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玩物。
沉薇就是这样拿下的。
可这一招对林晚晚完全不奏效。
他认识林晚晚两三年了,第一次见面就被惊艳到。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只有几年前那个叫许清禾的女人能和林晚晚媲美。
只是他在许清禾身上吃了大亏,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来渝城。
见到林晚晚的第一眼,他就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拿下。
之后的合作里,他故技重施。
可林晚晚根本不接招。
他的温柔体贴,她视而不见;他的关心问候,她敷衍回应;他想约她吃饭喝咖啡,她总是找理由推脱。
她和他之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其他交集。
这让林晨很恼火,但他也知道,林晚晚不是那种小女生,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动的。所以他有耐心,愿意慢慢来。
就在前几天,他终于和林晚晚上床了。他以为那是个好的开始,可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晚说一晚上就一晚上,之后再也不搭理他了。
林晨当然不会知道林晚晚和其他男人上床都是他们夫妻的情趣,他一直以为林晚晚是被他的执着打动才肯和他睡的。
他更想不到林晚晚会这么绝情。
有句话不是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吗?
可他都把林晚晚的阴道通了,怎么还没通往她的心灵?
她居然还说和他做爱没那么舒服。
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难道他真的不行?
不!
绝对不可能,他对自己的性能力向来自信。
之前那些女孩,哪个不是被他操得服服帖帖,哭着求他别停?
更过分的是,林晚晚居然和赵建国那种丑陋猥琐的老男人搞在一起。
在他质问的时候,林晚晚还那么维护赵建国!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他这样一个长相帅气、有名气有地位的导演,怎么可能比不上赵建国那种社会底层的小角色?
林晚晚就算是眼瞎,也不至于瞎成这样吧?
上次在南坪见到赵建国亲林晚晚,他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了。
所以他让助理胡扬在外网上联系人,去教训了赵建国一顿。
听说打得很重,肋骨都断了,鼻梁也骨折了。
听到消息的时候,林晨心里痛快了一点,但这样也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比起赵建国,他更痛恨林晚晚——这个女人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看上的女人,一定要得到。他发誓,一定要把林晚晚变成自己的禁脔,然后好好折磨她,让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不过现在,他只能对着沉薇发泄。
**
林晨在沉薇身上发泄完欲望,然后抽出来,躺到一边。
沉薇还趴在床上,背上一片狼藉,新添的鞭痕迭在旧伤上,有些地方渗出血珠。
她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晨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开始吞云吐雾。他看都没看沉薇一眼,声音冷淡:“回去吧。”
沉薇没说话,默默从床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传来刺痛。
穿好衣服,她低着头往门口走,脚步有些踉跄。
林晨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还有点肿,又说了一句:“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拍摄。”
沉薇脚步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晨一个人,烟雾缭绕中,他拿起手机,找到林晚晚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喂——”林晚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有点哑,有点低沉,和平时的清冷不太一样。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
林晨立刻调整语气,换上那副惯用的温柔腔调:“晚晚。”
“有什么事吗,林导?”林晚晚的声音还是那样,但林晨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好像有点鼻音,像是刚哭过?
“剧本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林晨心里一动,但语气依旧关切:“嗯,是有点剧本上的事情。但是晚晚,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林晚晚说,声音还是低低的,“林导,说正事吧。”
林晨心里窝火,这女人,还是这么冷淡,但不敢表现出来,依旧温柔:“是这样的晚晚,不是马上就要杀青了吗?这最后一场戏,我觉得应该调整一下。你也知道,这场戏非常重要,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出来一趟,我们当面沟通,好吗?有些细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生怕林晚晚拒绝,又赶紧补充:“晚晚,真的只是剧本上的事情,我发誓,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他能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一点细微的抽鼻子的声音——她真的哭过。
然后林晚晚说:“嗯……好吧。在哪儿见面?还是剧组吗?”
林晨心中一喜,连忙说:“明天没有拍摄工作。你看在xx咖啡馆行吗?就在江北,离你家不是很远。”
林晚晚又沉默了几秒,才说:“那……好吧。”
“太好了。”林晨的声音里带上笑意,又试探着问,“晚晚,你的声音听起来真的不太对劲,像是哭过。你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哎……”林晚晚叹了口气,“也……没什么。明天见吧。”
“那好吧。”林晨没再追问,但语气里的关心一点没少,“明天见,晚晚。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挂了电话,林晨心里一阵狂喜。
只要林晚晚还愿意见他,一切就好说。
而且刚才听她的声音,确实像是哭过——是吵架了?
还是因为知道了赵建国被打所以难过?
一想到可能是为了赵建国,林晨心里就窜起一股火。
但转念一想,不可能。
就算林晚晚和赵建国搞在一起,也不可能为了那种老男人伤心成这样。
肯定是和她丈夫吵架了。
陆辰。林晨见过一次这个人,科技公司老板,有点钱,长得也还行。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大男子主义。
对,肯定是吵架了。林晚晚那种性格,跟陆辰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在一起,不吵架才怪。
林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机会来了。
女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
他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温柔体贴,耐心倾听,让她觉得他是唯一懂她的人。
到时候,她还不乖乖投怀送抱?
**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晨到了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他点了杯美式,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看着窗外的人流,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表现。
过了几分钟,林晚晚推门进来了。
林晨眼睛一亮。
今天林晚晚穿了一袭薄荷绿的抹胸蕾丝裙。
那层细密的蕾丝像春日初绽的繁花,温柔地覆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手里拎着只小巧的奶咖色手包,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撩人,像一汪浸在晨光里的春水。
但她的脸色很不好。
虽然化了妆,但能看出来眼睛有点红肿,眼皮微微发胀,眼周泛着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哭过,而且没睡好。
她走进来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不像平时那样清冷锐利,反倒带着点茫然和疲惫,甚至有些魂不守舍,差点撞到旁边桌子的椅子。
林晨立刻起身,朝她挥手:“晚晚,这里。”
林晚晚看到他,朝他这边走来。林晨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才回到自己位置上。
“晚晚,”林晨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关心,“你怎么了?眼睛怎么有点肿?你哭过了?”
林晚晚避开他的视线,低头从包里拿出平板和笔记本,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什么的。林导,还是讲正事吧。”
林晨知道急不得。他坐直身体,也拿出自己的平板,打开《夏日未央》的剧本文件,开始和她讨论最后一场戏的调整。
“我觉得这场戏的情绪转折可以再加强一些。”林晨指着平板上的一段台词,“现在写得有点平。我们可以加一点细节......”
林晚晚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嗯,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台词可以再精简一点,她现在说的这些话有点多......”
“对,你说得对。”林晨赞许地看着她,“还是你懂人物。这样改确实更好,情绪更内敛,也更高级。”
林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在平板上记了几笔。
两人就这样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剧本其实没什么大问题,林晨只是找借口见她而已。但他还是装得很认真,一条条分析,一点点推敲。
不过林晨还是察觉到,今天的林晚晚确实有些不同。
以前讨论工作的时候,她总是非常专注,眼神清明,思维敏捷。
可今天,她时不时会走神,目光飘向窗外,或者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
有好几次,林晨说完话,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有些慌乱地点头。
讨论得差不多了,林晨收起平板,身体前倾,双手交迭放在桌面上,看着林晚晚,语气温柔又关切:“晚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就觉得不对劲。能告诉我吗?”
林晚晚沉默着,低头搅动着咖啡,没说话。
“晚晚,”林晨的声音更柔了,带着点心疼,“告诉我好吗?你这个样子,会让我难受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晚晚还是不说话,只是搅咖啡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和无助。
林晨伸手,轻轻复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林晚晚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晚晚,”林晨看着她,眼神真诚,“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讨厌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之前可能我对你有点粗暴,我……我给你道歉。你原谅我,好吗?”
林晚晚终于抬起头,眼睛看着他,眼圈又有点红了,像是随时会掉下眼泪。她叹了口气。
“哎……”她开口,带着鼻音,“也没什么。就是……和我丈夫吵架了。”
林晨心里一喜,果然如此!但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晚晚,告诉我好吗?”
林晚晚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她说她和陆辰在外人看来多么恩爱幸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陆辰根本不懂她。
他还是个大男子主义,什么事都要他说了算,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
这么多年,他们其实是同床异梦,三天两头就吵架。
如果不是因为有女儿,她早就想离婚了。
“昨天晚上,”林晚晚说着,声音有点哽咽,“就因为一点小事,他又跟我吵。我说他不懂我,他说我无理取闹。吵到最后,他摔门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不回。我就坐在沙发上等,等到天亮他都没回来。”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但眼泪越擦越多,她索性不擦了,任由眼泪往下掉
林晨紧紧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心疼:“他也太过分了。有你这么好的人,都不知道珍惜。晚晚,别难过了,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林晚晚只是哭,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
林晨松开她的手,起身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林晚晚没有抗拒,顺从地靠了过去。
“晚晚,”林晨在她耳边轻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别难过了。他不珍惜你,还有我啊。我真的很喜欢你,让我照顾你,好吗?我肯定会比他对你好一万倍的。”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们男人都这么说,其实只是想和我上床罢了!等得到了,就变了。”
“晚晚,”林晨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我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林晚晚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有犹豫,有脆弱,还有一点点动摇,像是被他的话打动了,但又不敢轻易相信。
林晨趁热打铁,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各种情话往外倒。
他说她有多好,多值得被爱,说她丈夫有多眼瞎,说他会怎么疼她宠她。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林晚晚的样子慢慢平静下来,眼泪也止住了。她低着头,用纸巾擦了擦脸,然后小声问:“那……你不嫌弃我吗?”
“嫌弃?”林晨一愣,“为什么要嫌弃?”
林晚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我和赵建国那样的老男人都有关系。”
听到“赵建国”三个字,林晨心里那叫一个窝火,恨不得立刻骂出来。
但他忍住了,脸上依旧温柔,甚至带点苦涩:“晚晚,我承认,我非常嫉妒。但是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全部。”
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谢谢你,林晨。但是你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又何必这么执着于我呢?我比你大,还有孩子……”
林晨立刻表忠心,说他对她是一见钟情,说这两三年心里只有她,说别的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说得深情款款,眼神专注,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全部传递给她。
眼神慢慢软下来,那些防备和疏离一点点瓦解。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过了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了林晨的肩膀上。
林晨心里狂喜,但动作依旧温柔。
他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心里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欲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机会来了。
“林晨,”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有你真好……以前我都没发现……”
林晨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他知道林晚晚已经被他打动,防线正在瓦解。
他继续说着温柔的情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絮语。
他说会带她去很多地方,会陪她做她想做的事,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没再说话,但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林晨觉得时机成熟了。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柔:“晚晚,跟我走吧……我不想看你一个人难过。”
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晨听到这声“嗯”,差点激动得要叫出来。但他强压住激动,轻轻松开她,起身去结账。付完钱,他走回来,朝林晚晚伸出手。
林晚晚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掌心。
林晨握住她的手,拉她起身,牵着她往咖啡馆外走去。他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反悔跑掉。
**
上了林晨的车,林晨发动车子,准备找家酒店。他脑子里飞快地想着附近哪家酒店环境好,隐私性高。
“去xx酒店吧。”林晚晚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林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xx酒店就在这附近,是一家四星级,环境不错,隐私也好。他点点头:“好。”
他现在心里更得意了,时隔几天又能操到林晚晚的蜜穴了,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把她彻底操服,让她以后再也离不开他。
车子开到酒店,林晨开了一间房,然后牵着林晚晚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林晚晚一直低着头,林晨则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到了二十五楼,电梯门打开。
林晨牵着林晚晚走出来,这一层楼看起来非常新,走廊的墙壁雪白,地毯柔软,灯光柔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装修材料的味道,像是刚翻新过。
林晨没太在意,他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在林晚晚身上。
进了房间,门刚关上,林晨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晚晚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唔——”
林晨含住她的唇瓣,疯狂地吮吸。
他太怀念这个味道了——柔软,温热,带着点淡淡的草莓味,是她唇釉的香气,他的舌头描摹她的唇形,把上面的唇釉舔舐了干净。
林晚晚配合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张开嘴,粉嫩的小舌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勾引他。
林晨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舌头立刻追进去,在她口腔里疯狂搅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也不老实,直接来到她胸前,隔着那层蕾丝裙,握住她挺翘的奶子,用力揉搓。
“嗯——唔——”林晚晚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把林晨的脖子搂得更紧,胸脯往前挺,更方便他的动作。
她的舌头也主动缠上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软肉在口腔里厮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林晨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往房间中央的大床移动。走到床边,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撑起身子,双手分别握住她两只奶子,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柔软的触感。
裙子的蕾丝面料摩擦着乳头,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林晚晚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
林晨又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深入,和她纠缠。
这次的吻更激烈,更深入,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她的舌尖,轻咬她的唇瓣。
“嗯——唔——啊——”
林晚晚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带着情动的颤音。她的手从林晨的脖子滑到他背上,胡乱摸索着。
林晨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了。
他一只手从她抹胸裙的领口伸进去,今天林晚晚穿的是无肩带内衣,他的手轻易就从内衣边缘探入,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奶子。
细腻滑嫩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体温的暖热。
林晨的鸡巴瞬间涨大一圈,就是这种感觉——自从上次和她上过床,他没有一天不怀念这对奶子的。
今天终于又摸到了。
他的手在她奶子上肆意揉捏,捏成各种形状,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逐渐挺立的蓓蕾,轻轻拉扯。
“嗯——唔啊——唔——”
林晚晚的呻吟更大了,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微微的湿润了。
林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胸前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小腹下方,摸到了那片饱满的阴阜。
裙子轻薄修身,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隆起的形状。
林晨爱不释手地捏了两下,感受到那柔软的肉感。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然后又往上,探进裙摆,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滑,他指尖轻轻刮过,林晚晚的身体敏感地颤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终于,他的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片薄薄的蕾丝,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的手指来到蜜穴入口,隔着内裤按压下去,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缝中。
“啊——”
林晚晚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起。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内裤,也打湿了他的手指。
林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蜜穴入口快速按压,蕾丝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出更多淫水。
“嗯——啊——嗯嗯啊——别——啊——”
林晚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林晨又亲了她一会儿,才从她唇上离开,转而吻她的脖子。
他在她颈侧舔舐,留下一串湿痕,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张开嘴含住,用舌头舔舐那精致的骨骼,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林晚晚仰起头,任由他亲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吻了一会儿,林晨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裙子很贴身,不太好脱。
林晚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他顺利地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今天她穿的是成套的浅绿色蕾丝内衣——无肩带的内衣托着饱满的乳房,蕾丝的花纹精致,半透明的布料下,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下面是同款的三角内裤。
内裤设计得很性感,前后是两片薄薄的三角形蕾丝,两侧用细带子系成蝴蝶结,只要一拉带子,内裤就会散开。
林晨看着那内裤,眼睛都直了。
实在太漂亮了——蕾丝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裆部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大块,那是她流出的淫水浸透的痕迹,在浅绿色的蕾丝上格外显眼。
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道肉缝的凹陷。
“晚晚,”林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好漂亮。”
林晚晚像是有些害羞地别过头,脸颊泛红。
林晨伸手,来到她胸前,找到内衣的前扣,轻轻一拨,内衣向两边滑落,两只饱满挺翘的奶子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奶子的颜色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等待着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