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林晨没有丝毫怜悯,握着假阳具,猛地将其捅进了沉薇的蜜穴里。
“啊——不要啊——啊——林导——啊——好痛——”
沉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满了整个阴道,那些凸起的颗粒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肌肉被撕裂的极致痛楚。
林晨眼神狂热,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开始在沉薇体内疯狂地抽插。
“噗呲!噗呲!”
假阳具进出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上。沉薇的蜜穴被搅得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啊——啊啊——嗯啊——”
在这非人的折磨中,林晨放下假阳具,拿起旁边的麻绳。
他不顾沉薇的反抗,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张着固定在床脚,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形状。
假鸡巴还死死塞在她的逼里,随着她身体的挣扎而在内壁摩擦。
林晨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
他举着滴蜡,走到沉薇面前。滚烫的蜡油从半空中滴落,准确地落在沉薇红肿的乳房上。
“啊!”
皮肤被烫伤的刺痛让沉薇剧烈地挣扎起来。
林晨像是发现了好玩的游戏,一滴接着一滴,让红色的蜡油顺着平坦的小腹,一直滴到那两片阴唇上,把娇嫩的阴唇烫的红肿。
“啊——啊啊——嗯啊——好烫——求求你别滴了——”
沉薇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蜡烛滴完,林晨又抽出了那条黑色的皮鞭。
“啪!”
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然后狠狠抽在沉薇光洁的白皙大腿上。瞬间,一道血红的檩子浮现出来。
“啪!啪!”
林晨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鞭接着一鞭。这不是情趣的调教,这是纯粹的发泄和折磨。
过足了瘾,林晨扔掉皮鞭,一把拔出沉薇穴里的假阳具。“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浑浊的汁水。
他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张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骚穴,一杆到底插了进去。
“啊啊——嗯呢啊——啊——轻点——好痛啊——”沉薇边哭边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林晨开始了发狠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林晨一边凶猛地操弄,一边扬起手,时不时在沉薇的脸上和奶子上扇几耳光。
最后,他甚至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沉薇的脖子。
氧气被剥夺,沉薇的脸憋得通红,双眼开始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直到她快要窒息晕厥的最后一秒,林晨才猛地松开手。
“咳咳咳——”沉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犹如濒死的鱼。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晨动作一顿,抽出阴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喘息,恭敬道:“喂,吴总。”
电话那头传来了吴总的声音。
“在酒店呢。”林晨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沉薇。
“哎,别提了。妈的,今天被她丈夫堵到酒店了,我还被打了一顿。他妈的,他认识黑道上的人。”林晨语气里满是懊恼。
听筒里吴总似乎在询问什么。
林晨继续说:“哎,以后估计没希望了。吴总,还是让我物色其他人吧。”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
“沉薇?她在我这儿呢。”
“你要来?你来吧,吴总。”
挂断电话,林晨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沉薇,听到“吴总要来”这几个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有点高兴,没错,是高兴!
如果是放在以前,听到那个同样是个死变态的吴总要来参与这场折磨,沉薇绝对会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林晨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再加上一个吴总,那简直是人间地狱。
但今天不一样。
沉薇垂下眼眸,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正对大床的电视柜。那个黑色的皮质手提包和旁边的充电宝静静地摆在那里。
来吧。都来吧!
沉薇在心里冷笑,咬紧了后槽牙,本来之后她就决定要去找吴总的,既然吴总要主动过来,那今天就一劳永逸了!
不到半小时,房门被开启。吴总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
一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满身鞭痕和蜡油的沉薇,吴总的眼睛都亮了,立刻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肥肉和胯下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扑上了大床,加入了林晨的行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真正的炼狱。
今天林晨心里憋着火,吴总又是个老变态。
两人轮番上阵,前后夹击,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林晨完全没有考虑沉薇明天还有拍摄任务,下手没有丝毫顾忌。
在这两个小时里,沉薇的蜜穴和后庭被两根粗大的阴茎轮流侵犯。各种非人的折磨,各种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
“啊——不要——求求你们——啊——”
沉薇全程都在不停地求饶、哭泣、尖叫。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流干了又流。
但她越是哭喊得凄惨,趴在她身上的两个男人就觉得越发刺激,操弄、折磨的力度也就越发狂暴。
**
吴总和林晨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分别射进了沉薇的体内和脸上。两人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倒在一旁。
林晨随手扯开了绑在沉薇手脚上的麻绳,结束了这场蹂躏。
此刻的沉薇,瘫在床上。
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红色的鞭伤和凝固的蜡块。
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蜜穴还大张着,白色的浊液混合着血丝缓缓流出。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你先回去吧,我和吴总谈点事情。”林晨点了一根烟,看都没看她一眼。
沉薇咬着牙,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的酸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裙子勉强套在身上,浑身颤抖着走到电视柜前,把那个手提包和充电宝抱进怀里。
离开林晨的房间后,沉薇没有回自己的剧组房间,而是直接戴上口罩,拖着残破的身体打了一辆车。
半小时后,她来到了龙哥的酒店,用房卡刷开了下午就提前开好的一个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沉薇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走到桌前,打开手提包,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极小的微型摄像头。
接着,她又拿过那个黑色的充电宝——在充电接口的旁边,赫然也隐藏着一个针孔镜头。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用数据线将设备连接。
刚刚在那间如同地狱般的客房里发生的一切,呈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林晨和吴总的脸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们施暴时脸上那狰狞变态的微表情都一览无余。
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当成母狗一样折磨、惨叫连连的自己,沉薇的双手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虽然这是她刚刚才亲身经历过的痛苦,但以第三视角的画面再看一遍,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恶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沉薇熟练地操作着鼠标,将所有的原始视频文件拷贝到加密硬盘里备份。
然后,她打开剪辑软件,截取了其中最激烈、两人脸部最清晰、对话最露骨的一分钟片段。
压缩,导出。
沉薇打开电脑版的微信,找到林晨的头像,将这段视频拖进了对话框,按下了发送键。
**
酒店的客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天光彻底隔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烟味,混合着不久前留下的靡靡气息,让人觉得有些憋闷。
林晨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眼神阴郁地盯着天花板。
他身上原本就带着下午被陆辰带人殴打留下的淤青,刚才又在那场近乎疯狂的施虐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态与暴躁。
吴总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肥胖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转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窝火。
“我说林晨,你怎么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吴总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床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之前你就在我面前打保票,说肯定能把林晚晚给搞定。结果呢?折腾到现在,你倒是爽了,把林晚晚那极品小骚穴给操了两次,老子呢?老子连她的逼毛都没碰到一根!你到底行不行啊?”
吴总心里确实恼火到了极点。
从第一次在这个圈子里见到林晚晚,他就被那个高冷美艳的女编剧勾得心里直痒痒。
那长相、那身段,随便拿出来都能吊打他玩过的那些所谓的新晋小花。
可林晚晚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连个单独吃饭的机会都不给。
他本指望着林晨这个“暖男”能凭着那副好皮囊和手段把人拿下,然后按老规矩“共享”一下,结果今天倒好,不仅没吃到肉,林晨还被人丈夫直接堵在酒店里暴打了一顿。
林晨听着吴总毫不客气的埋怨,心里那股憋屈的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但吴总是他的头号金主,加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羞耻视频还捏在陆辰手里(当然,他绝不可能把被塞假阳具拍视频这种奇耻大辱告诉吴总),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恼怒。
“吴总,这真没法子,这次是我点背,栽了。”林晨直起身,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后怕,“那陆辰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他还认识本地道上的人。吴总,听我一句劝,以后咱们还是别碰林晚晚了。万一真把陆辰惹急了,他把今天捉奸的视频往网上一发,我这名声就全毁了,到时候您的投资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说到这里,林晨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凑近了些:“您放心,这次不行,我再给您物色其他极品。反正咱们接下来还要筹备新电影,只要放出风去,有大把年轻水灵的新人女演员排着队抢着上我的床,到时候还不是随便您怎么操?想换什么花样就换什么花样。”
吴总听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也只能这样了。”
他心里还是觉得万分可惜,没能亲自插一插林晚晚那个尤物的逼,简直是他这些年猎艳生涯里的一大遗憾。
但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孰轻孰重分得清。
林晨现在是他的摇钱树,《夏日未央》这部戏他可是投了占大头的真金白银。
万一林晨真因为偷情被封杀,他的钱可就全都打了水漂。
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指望下部戏选角的时候,多挑几个听话漂亮的骚货好好玩弄一番了。
正当两人相对无言、各自生闷气的时候,林晨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林晨皱了皱眉,伸手拿过那部屏幕已经被他之前摔出蜘蛛网裂纹的手机。
幸好屏幕虽然碎了,但触控还没失灵。
他解锁屏幕,点开微信,发现居然是沉薇发来的一条消息。
林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沉薇平时被他折磨怕了,躲他都来不及,几乎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发信息。
对话框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林晨随手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林晨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
视频里播放的,赫然是刚刚就在这张大床上,他和吴总轮番折磨、蹂躏沉薇的画面!
画面极其高清,角度正对着床铺,将他和吴总因为施虐而变得暴戾、狰狞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里清晰地收录了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沉薇被绑成屈辱的姿势、阴道里插着大号假阳具、被滴着滚烫蜡油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声。
林晨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不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吗?沉薇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些拍下来的?她到底想干嘛?
旁边的吴总也听到了手机里传出的熟悉的惨叫声。
他转过头,狐疑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只看了一眼,吴总脸上的肥肉就猛地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这……这是怎么回事?”吴总一把抓住林晨的胳膊,声音发紧,“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录的?!”
林晨根本来不及回答,他迅速退出视频,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按下了语音通话键,直接给沉薇打了过去。
电话嘟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
沉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了刚才在床上被肏弄折磨时的颤抖,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沉薇!”林晨咬着牙,压抑着声音里的恐慌和暴怒,“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你他妈什么时候在房间里放了摄像头?你要干嘛?!”
沉薇在电话那头冷冷地笑了一声,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林晨,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等《夏日未央》这部电影杀青后,我们就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你说什么?!”林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任他揉捏的玩物居然敢反过来命令他。
他下意识地拿出了以往的威风,恶狠狠地威胁道,“沉薇,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疯了?你想自己的那些烂视频被全网都看到吗?”
“哼。”沉薇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要发就发就是了,你发,我也发。你也不想看到你和吴总像个变态一样折磨我的视频被发到网上吧?”
林晨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指骨泛白。
沉薇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向林晨的软肋:“如果以后你再敢缠着我,或者再拿以前的视频威胁我,我就立刻把今天这个视频发到网上!我要让广大网友好好看看,那个平时衣冠楚楚、才华横溢的林大导演,其实是个心理扭曲的施虐狂!看看你私底下是怎么把女演员当狗一样折磨的!到时候咱们走着瞧,看看网友们是支持你这个变态,还是同情我这个受害者!”
“你别忘了,你也在视频里面!”林晨气急败坏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当然不相信沉薇有这个胆量,这可是鱼死网破的打法!
“我知道啊。”沉薇的语气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林晨,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付出的代价会比你小得多!你大可以试试看!”
“你!你……”
林晨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沉薇说得没错。
确实,如果发了这个视频,意味着沉薇自己那些赤身裸体、被迫接受各种变态性虐的画面也会曝光,她同样会跟着社会性死亡,以后估计在娱乐圈是彻底混不下去了。
但是,沉薇本来就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大牌明星,《夏日未央》还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第一次当主演的机会。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他和吴总则完全不同!
他是这几年炙手可热、被资本捧在手心里的新锐导演,前途无量;吴总更是圈内知名的投资大佬,上市公司的老板,身份显赫。
这些视频一旦曝光,他立刻就会沦为笑柄和被封杀的过街老鼠。
而且在视频里,沉薇完全处于被迫、被残忍折磨的弱势一方,舆论的怒火只会全部倾泻在他和吴总身上。
沉薇没有再给林晨说话的机会:“就这样吧。林晨,还有旁边的吴总,你们好自为之!”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草泥马的贱人!”林晨双眼猩红,猛地抡起胳膊,将那部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手机砸在墙面上,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和碎玻璃散落一地,彻底报废。
吴总坐在一旁,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铁青,肥胖的身躯重重地砸回靠背上。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只终日打雁的老鹰,今天居然被小家雀给啄了眼!
被一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玩物给算计了!
难怪……难怪他刚刚拿假阳具捅沉薇的逼、拿鞭子抽她的时候,觉得她今天叫得格外大声,哀求得格外凄惨。
以前她虽然也哭,但更多是像个木头一样默默忍受。
原来,这骚货今天是在偷偷录视频,故意在镜头前录下那些声音当证据!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吴总和林晨现在没有任何办法。
确实如沉薇所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沉薇就算以后不在娱乐圈混了,找个小城市照样能生活,但他们两人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吴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懊悔不已。
他觉得最近这几年自己真是太飘、太不小心了。
以前他玩弄这些想上位的新人时,都是非常谨慎的,进门前绝对会让她们把手机和所有的私人物品全部交出来,就是为了防这一手。
可是最近这两年,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这些为了出名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的软肋,渐渐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一直软弱可欺的女人给摆了一道!
而林晨此刻的心情,简直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他用那些偷拍的性爱视频去威胁沉薇或者其他的女人,逼迫她们乖乖张开腿让他操。
可是今天!
他居然连续两次被人录下了视频,还被人反过来按在地上威胁!
这尼玛到底是谁受得了?这些人是提前约好了一起来搞他的吗?!
林晨现在满脑子都是愤怒和屈辱,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这一切是不是个局。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沉薇那个软弱的胆小鬼,到底是哪里借来的胆子?
之前他操沉薇、折磨她的时候,录视频都是他自己手持手机拍摄的,而且镜头永远只对准沉薇的身体,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露过脸。
但是这次,沉薇放的隐蔽摄像头,把他的脸拍得清清楚楚!万一沉薇真疯了把视频发到网上,他就彻底完了!
林晨气得浑身发抖,一拳重重地砸在床垫上。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像个吃了个死苍蝇的哑巴一样,把这口混着血的恶气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
与此同时,龙哥酒店的客房内。
沉薇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桌面上。
刚才面对林晨时那种强装出来的冰冷和淡定瞬间瓦解。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大床边缘,随后猛地扑倒在柔软的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压抑在心底好几个月的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伴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似乎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这几个月宛如炼狱般的噩梦,终于被她亲手按下了停止键。
昨天晚上,当林晚晚向她提出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时,沉薇犹豫了很久,甚至感到恐惧。
因为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她害怕林晨如果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管不顾地把她以前那些视频先发出去,那她就彻底完了,她会被整个社会的口水淹死。
但在经历了漫长而煎熬的思考后,她想通了。
林晚晚说得对,如果一直被林晨这样用视频拿捏、当成狗一样折磨,就算自己以后真的红了,成了天后,那又能怎样?
她迟早会被逼疯,甚至抑郁自杀。
与其一辈子活在阴沟里苟延残喘,还不如狠狠地赌一把,来个同归于尽!反正她出身普通,除了这条命,也没有什么更多可以失去的了!
事实证明,她赢了。
她相信林晨不敢赌。
他那种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子的精英,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他绝对不可能因为她这么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小角色,去毁掉他的大好前途!
沉薇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抽搐,但心里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只想把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痛楚都哭出来,把它们永远留在今天。
等哭够了,她慢慢坐起身,擦干眼泪,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眼神变得无比坚韧。
她发誓,她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不再任人欺凌。
以后,她一定会让林晨为他做过的那些恶心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
晚上。
陆辰和林晚晚刚洗过澡,正并排靠在床头,姿态惬意地刷着手机。
林晚晚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沉薇发来的微信。
沉薇:【晚晚姐,已经搞定了。】
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她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道:【恭喜你了,以后林晨应该不会再敢缠着你了!你终于解脱了!】
沉薇:【谢谢你,晚晚姐。如果没有你的鼓励,我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
林晚晚:【别这么说,你自己也是个很勇敢的女孩。我相信这次《夏日未央》上映后你一定会红的。以后等机会合适,我会给你介绍几个圈内真正靠谱的导演!还有啊,以后在剧组千万不要那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了,自己多留个心眼。绝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毕竟人心还是很险恶的。】
沉薇:【嗯,谢谢你晚晚姐!你的话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
结束了聊天,林晚晚放下手机,往陆辰那边靠了靠。
“沉薇那边搞定了?”陆辰放下正在看财经新闻的平板,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
“嗯。”林晚晚冷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快意,“现在林晨心里肯定憋屈死了。一直以来都是他拿着视频威胁别人,把别人当狗一样玩弄。没想到今天不仅被你揍了,还被人反过来用视频威胁了,而且还是在同一天连续两次!哈哈哈,想想他现在的表情我都觉得好笑。”
陆辰的手指在林晚晚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林晨肯定心里特别不痛快,每天连睡觉都得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早上醒来自己就上头条了。”
“活该!谁让他那么变态,把人家好好的姑娘折磨成那样!”林晚晚愤愤不平。
“嗯,林晨这件事情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陆辰话锋一转,看向林晚晚,“不过,杨新辰那里你准备怎么办?这次的事情,对那小子恐怕打击还是有点大的。”
一提到杨新辰,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愧疚。
“唉,我也不知道啊。”林晚晚把头靠在陆辰肩膀上,叹了口气,“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我想开导他,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开口。而且人家现在明显在躲着我,根本就不愿意理我!我现在真的感觉自己真的罪大恶极!”
其实,在林晚晚决定主动出击,给杨新辰“破处”之前,她就认真考虑过后果。
她想过,万一杨新辰这小年轻经不住诱惑,以后真的死心塌地爱上自己,走不出来,那她可能会愧疚一辈子。
可是,她算到了开头,却怎么也没算到这荒唐的走向。
事情竟然朝着一个比电视剧还要狗血的方向发展了——自己顺手摘的这颗小鲜肉,居然是自己老情人赵建国的继子!
现在这局面,哪怕是林晚晚这种见惯了娱乐圈大风大浪的人,也觉得束手无策了。
“是得好好想个办法解决一下。”陆辰沉吟道。
“雪姐说,这事儿她去和杨新辰聊聊,我下午已经把新辰的电话号码发给她了。”林晚晚说。
陆辰挑了挑眉:“赵雪?她可以吗?”
“唉,我也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她去试试呗!”林晚晚无奈地摇摇头。
“那赵建国那边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医院看他一下?”陆辰问,“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是得当面和赵建国说一下,让他了解事情的经过,免得他挨打都不明不白。”
“我都不知道杨新辰到底给赵建国说了这个事情没有!”林晚晚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如果杨新辰已经把我们的事全抖落出来了,那我去了连赵建国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天呐,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唉!”
陆辰看着妻子这副纠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把她搂紧了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顺其自然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嗯。那明天去看看赵建国吧!”林晚晚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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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陆辰和林晚晚先是开车送女儿陆思晚去了钢琴培训班,然后才掉头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陆辰照常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留在车里处理工作邮件,让林晚晚自己上楼去赵建国的病房。
林晚晚下了车,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去了一楼的住院部缴费大厅。
她查了一下赵建国的住院账户,直接往里面存了一大笔钱,足够支付赵建国这次住院期间所有的医疗费、营养费和后续的复查费用。
不管怎么说,赵建国这次挨打,归根结底是受了她的连累,是被林晨迁怒的。
林晚晚在这方面向来不会吝啬,付完钱,心里多少能好受一点,这才转身走向电梯,往病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