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空气中漂浮着些许陈旧的粉笔灰与消毒水味。
这间在教学楼拐角、平日里根本无人问津的私密方寸之地,此刻却因为两具高热肉体的生猛挤压,瞬间被染上了极其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体温。
“陆峰……嗯哈……会被人听到的……放开……”
苏晴微弱的抗议被粗暴地堵回了喉咙里。
她整个人被狠狠抵在坚硬的木质置物架上,身后的层板因为两人剧烈的肢体碰撞而发出“吱呀”的绝望呻吟。
那件象征着她学生会主席高冷威严的白色衬衫,此时纽扣早已在陆峰野蛮的扯弄下崩开大半,露出了内里大片晃眼的白皙。
那对在昨夜被彻底开垦过的饱满酥胸,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着,顶端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粉红的湿亮。
陆峰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那双覆着薄茧、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蛮横地顺着她百褶裙的下摆一路掀了上去。
“苏大校花,刚才在外面利用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陆峰低沉沙哑的声音紧贴着她娇嫩的耳根,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上位者的暴虐与不容置疑,“利用完了,不给主人交够利息,就想回学生会继续当你的清高主席?谁给你的胆子?”
“唔!”
当那粗糙的长指毫无征兆地分开那片在昨夜就已经过度湿润的顶端,狠狠陷进泥泞不堪的娇嫩处时,苏晴的羽睫剧烈颤抖,嘴里溢出一声极度羞耻的软媚低吟。
天理交织的快感与在神圣教学楼里的背德感,化作一道道致命的电流,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再次轰得粉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缕极其私密、温热的甘甜液体,正顺着被粗暴挑逗的顶端,疯狂地流出,顺着笔直的腿根缓缓滑落。
她那双原本用来维持清高的纤细小手,此时却只能顺从、瘫软地死死揪住陆峰的西裤边缘,整个人无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陆峰冷笑一声,大掌死死扣住她被学生制服包裹的软腰往上一托。
没有任何过多的前戏,那根膨胀到极致、带着千亿强权野蛮张力的庞然大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危险地、一下又一下狠狠顶撞着她最隐秘的泥泞核心。
每一次重击,都让苏晴的小腹一阵阵发酸,那种快要被这个男人在无人的角落彻底贯穿、彻底揉碎的失控冲动,让她原本骄傲的灵魂发出了最极致的服从啼哭。
“我是你的……陆峰……不要在这……啊……❤️”
“要坏了……里面……又要流出来了……呜〜哈〜❣️”
门外,似乎隐隐传来几个经过的学生讨论期末审计报告的交谈声;而门内,海大最不可一世的高冷校花,正穿着一身凌乱的制服,满脸泪痕与失控的潮红,在千亿神豪那充满惩罚性质的野蛮占有下,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深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