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市的初冬总是带着一股子透骨的湿冷,早晨的雾气混着柏油马路潮湿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跟陈默书包里那张只考了 58 分的数学卷子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陈默,十七岁,正在清源一中读高二。
此时此刻,他正缩在家里那辆黑色奥迪 A6 的后座上,大气都不敢出。
前排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他的母亲,林婉仪。
透过后视镜,陈默能看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今年三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
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因为常年坚持瑜伽,保持着甚至比少女还要紧致曼妙的曲线。
深色的职业西装剪裁严肃,里面的真丝衬衫却在抗议。
那两颗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对丰满的白兔崩飞出去。
纤细的腰肢下,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坐姿勒出两道深深的褶皱,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让人感觉到那下面惊人的弹性。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严——她是陈默的亲妈,更是清源市说一不二的林书记。双重威压,谁顶得住?
在电视新闻里,她是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林书记;在学校家长会上,她是让校长都点头哈腰的林女士;而在家里……她是陈默想躲都躲不掉的阴影。
“陈默。”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不带一丝温度,比外面的冷风还刺骨。
陈默浑身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板:“在、在!”
“这次期中考,数学 58 分?”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很平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越是平静,说明事儿越大。
陈默宁愿她直接骂两句,也好过这种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妈,这次卷子难,我们班……”
“借口。”她打断他,目光透过后视镜扫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里没有愤怒,全是冰碴子。
就像是在看一件虽然不想扔、但确实没什么用的残次品。
“你姐姐当年在这个学校,数学从未下过 145。”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又来了。姐姐陈璐,江城大学的校花,完美的学霸,从小到大就是横亘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
陈默低下头,不敢反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扶着挂挡杆的右手上。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晃眼,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随着她换挡的动作,黑色的西装袖口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皓腕,那上面戴着一块精致的浪琴女表。
咕咚。
他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陈默,但在这羞耻之下,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肮脏的感觉却在悄然滋生。
他是个变态。
对着自己亲妈产生反应,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
回到家,一进门陈默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父亲陈永安的味道。
他是省里的干部,常年出差,在这个家里,他的存在感其实并不强。
但只要他在,家里的气氛总会稍微缓和一些——至少林婉仪会维持那种“贤妻良母”的表象。
“回来了?”陈永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正气凛然的帅,哪怕在家也穿着衬衫西裤,一丝不苟。
“永安,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林婉仪换了鞋,顺手接过陈永安手里的茶杯,语气温和得让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刚才在车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脱掉了那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质地极好,贴身地包裹着她丰腴的上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 36C 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明天一早六点。”陈永安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陈默,“默默,这次期中考怎么样?”
陈默浑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林婉仪。
林婉仪正在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并没有看陈默,只是淡淡地说:“还行,有进步。”
陈默愣住了。
“那就好。”陈永安显然没心思深究,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这次我要去省城党校学习一个月,封闭式的。你在家要听话,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一个月?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默的大脑。
整整一个月,父亲不在家。
偌大的家里,将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没顶。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这一个月,没有父亲在中间缓冲,他绝对会被她高压统治折磨得连渣都不剩。
但就在这恐惧的最深处,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噗”地一声点燃了。
那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灭。陈默,你疯了?那是你妈!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生不如死的陈书记!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都是保姆阿姨做的。
林婉仪坐在主位,陈永安坐在她对面,陈默缩在角落里扒饭。
“这次去省城,记得把那几件厚大衣带上,那边比清源冷。”林婉仪一边给陈永安夹菜,一边细细叮嘱。
此时的她,眉眼低垂,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温柔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陈默看呆了。
灯光洒在她侧脸上,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吃得慢条斯理,一滴汤汁不小心沾在嘴角,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卷,没了。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桌布下,那根该死的东西正在不争气地抬头,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鼓包。他有罪,他真该死。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怎么能……
“陈默。”
林婉仪突然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
“啊?!”陈默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她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审视。
“没、没……”陈默慌乱地弯腰去捡筷子,借着桌布的遮挡,死命地掐了一把大腿内侧。
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股邪火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能是屋里暖气太足了。”陈永安打了个圆场。
林婉仪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但陈默总觉得,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龌龊。
……
深夜,十一点。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主卧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那是父母在收拾行李。不一会儿,声音停了,紧接着是浴室的水声。
哗啦啦——
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林婉仪解开盘着的长发,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背上。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神秘的……
“唔……”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被子里,他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像块铁,滚烫,胀痛。
他不该这样的。
但他控制不住。
脑海里全是她。她在车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她在餐桌上舔过唇角的舌尖,还有她那裹在职业裙里圆润挺翘的屁股……
“妈……”
他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这不仅是背德,更是找死。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明明怕得要死,怕被发现,怕被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可身体却因为这份恐惧而兴奋得发抖。
良久,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气,混合着他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看着天花板。
他完了。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陈永安就走了。
奥迪车的尾灯消失在晨雾中,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自动落锁。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陈默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偌大的别墅瞬间空了。现在,这里是这对母子的二人世界,也是陈默即将面对的地狱副本。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神经上。
他僵硬地转过身。
林婉仪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而犀利。
“陈默。”
她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一个月,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如果期末考试再没进步……”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没有笑意。
“你就死定了。”
陈默看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是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