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散尽,零点的钟声余音绕梁。
高潮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依然播放着喜庆的结束曲,但沙发上的三人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毯子下的粘腻感、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尚未平复的心跳,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诞。
陈璐虽然已经猜到妈妈和弟弟有一腿,但面对母亲积威已久的压迫感,她还是本能地犯怂。
万一刚才那只手只是妈妈在巡逻检查呢?
万一妈妈也是醉了无意识地乱摸呢?
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再次被禁闭的恐惧,甚至可能被送出国的威胁,她只能选择装死。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林婉仪同样心虚。
她怕刚才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和儿子的奸情,如果此刻出声或起身,万一女儿醒着质问起来:“妈,你为什么也在摸弟弟?”,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她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闭眼装睡,假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最惨的是夹在中间的陈默。
虽然刚才爽翻了,但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刚想动一下,试图起身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
然而,刚一抬腿,左右两边同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大腿!
左边是姐姐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右边是母亲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两股力量虽然不大,但意图却出奇的一致:别动!谁动谁死!
陈默瞬间僵住,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于是,三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沙发上僵持了一整夜。
这一夜,谁也没睡着。
陈默痛并快乐着。
左边能感觉到姐姐偶尔的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撩拨他的神经;右边能感觉到母亲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大腿根部,甚至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种被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夹击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煎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林婉仪极其自然地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还在受宿醉的困扰。然后,她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掀开了那条羊绒毯子的一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眼皮跳了一下。
惨不忍睹,却又极其淫靡。
陈默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陈璐的手还搭在弟弟的腿上,手心里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陈璐的睡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花园此刻一览无余:粉嫩的馒头穴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两片花唇还没完全闭合,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显然是昨晚自慰过度留下的证据。
而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更是斑驳陆离,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林婉仪没有尖叫,也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这一幕“罪证”——包括女儿那不知廉耻的睡姿和裙底风光——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咔嚓。”
虽然没有声音,但这无声的快门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装睡的姐弟俩心上,吓得两人心脏骤停,差点当场跳起来。
林婉仪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特制的家居服,然后语气平静得可怕地说道:
“都起来吧,一身的味道,难闻死了。”
这一声令下,装睡的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
陈璐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妈妈一眼,转身就往卫生间冲。
“璐璐。”
林婉仪突然叫住了她。
陈璐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声音都在发抖:“妈……怎么了?”
林婉仪目光扫过她的手:“你的手……洗干净点。女孩子家,手是第二张脸,别弄脏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陈璐劈得外焦里嫩。
妈……妈果然知道了!
而且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既没有直接点破,又狠狠羞辱了她一番。什么叫“别弄脏了”?那是弟弟的精液啊!
陈璐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胡乱地点点头,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女儿狼狈的背影,林婉仪眼中的冷意稍减。随后,她转向还在沙发上装鸵鸟的陈默,眼神瞬间变得柔媚起来。
“默默,你也去洗洗。”她伸出手,轻轻帮儿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把裤子换下来,妈给你洗。”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的妈。”
……
卫生间里,水流哗哗作响。
陈璐站在洗手台前,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洗手液用了大半瓶,手都被搓红了,仿佛要把那层并不存在的“肮脏”洗掉。
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她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慌。
妈肯定知道了……
她会不会真的把我送出国?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除夕夜的背德狂欢”!】
【奖励积分:2000 点!】
【当前治疗进度:82%!】
陈璐愣住了。
2000 点积分!这可是巨款啊!
但是……
她看着那个进度条,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回事?这次这么刺激,都当着妈妈的面顶风作案了,怎么才涨了 12%?之前随便撸一撸都涨好多的。”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治疗进入瓶颈期。随着阈值的提高,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无法满足目标日益增长的需求。想要突破瓶颈,彻底掰直目标,必须付出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陈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不够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要真枪实弹?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真枪实弹……和弟弟……
“不行不行!那可是乱伦!”她猛地摇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但是,看着那 2000 点积分,再想想之前兑换的那些神奇道具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那种羞耻感瞬间被一种诡异的崇高感取代了。
“哼,妈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伟大的事业!”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为了拯救弟弟,这点牺牲算什么!我是为了这个家!”
……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
林婉仪煮了饺子,热气腾腾的,看起来非常有食欲。
她特意给陈默盛了一大碗,还夹了一个荷包蛋:“多吃点,补补身体。昨晚……辛苦了。”
“咳咳……”陈默差点被饺子噎住,赶紧低头喝汤,不敢接话。
陈璐则默默地吃着饺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声不吭。
“对了,”林婉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宣布道,“从今天起,家里的卫生璐璐你全包了。”
“啊?”陈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全包?那张阿姨呢?”
“张阿姨过年放假了。”林婉仪淡淡地说道,“而且,尤其是那条羊绒毯子,还有沙发套,都要手洗。洗不干净不许吃饭。”
“凭什么啊!”陈璐刚想反驳。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了一下。
虽然没看到屏幕,但陈璐瞬间明白那是刚才拍的照片。
那是她的罪证。
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她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低下头:“没……没意见。我最爱劳动了。”
“很好。”林婉仪满意地点点头,又给陈默夹了一个饺子,眼神温柔,“默默就不用干活了,好好复习功课,争取考个好大学。”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妈妈依然是绝对的女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但姐姐……似乎也在这场博弈中,找到了一条属于她的、虽然有些歪但依然坚定的邪路。
而他自己,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猎物,似乎才是最享受的那一个。
吃过早餐,大年初一的忙碌开始了。
虽然钟点工张阿姨放假了,但过年的仪式感不能少。林婉仪指挥着全家进行大扫除,或者说是指挥陈璐进行大扫除。
“沙发套拆下来手洗,地毯也要吸尘,还有茶几下面的死角,别偷懒。”林婉仪坐在餐桌旁,一边优雅地喝着茶,一边发号施令。
陈璐穿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苦着脸在客厅里忙活。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一想到妈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她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
“默默,来厨房帮妈洗菜。”林婉仪放下茶杯,转身进了厨房。
“来了。”陈默应了一声,给了姐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一进厨房,气氛瞬间变了。
林婉仪反手关上推拉门,把客厅里的嘈杂隔绝在外。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昨晚差点失控的小冤家,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起来。
“妈,洗什么菜啊?”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逼到了流理台边。
“洗什么菜?”林婉仪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妈就是想看看,你昨晚被姐姐那样弄,还有没有存货给妈交公粮。”
“妈……”陈默刚想说话,就被林婉仪用嘴堵住了。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吻。林婉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索取着他的津液,仿佛要把昨晚被女儿抢走的份都补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陈默的裤腰带,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
“唔!”陈默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母亲的细腰。
“小坏蛋,昨晚爽不爽?”林婉仪一边套弄着,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姐姐的手是不是很嫩?比妈的手舒服吧?”
“没……没有……”陈默喘息着,“还是妈的好……”
“油嘴滑舌。”林婉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今天大年初一,妈给你个新年红包。”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子,扒下了了陈默的裤子。
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慢慢凑近自己的胯下,陈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
陈璐则苦着脸,拿着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收拾那个“案发现场”——客厅沙发。
“死陈默,臭陈默,就知道躲懒!”她一边拆一边碎碎念,“等我找到机会,非把你榨干不可!”
“这都什么味儿啊……”她一边喷着清洁剂,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
沙发套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虽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依然留下了淡黄色的印记。
陈璐蹲在沙发前,拿着刷子使劲刷,嘴里嘟囔着:“死陈默,射这么多,也不知道给姐姐省点心……”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在拆到沙发缝隙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她盯着沙发套上那一块奇怪的污渍,眉头紧锁。
“这是我的淫水……这是弟弟的精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过了一夜,但因为羊绒毯子的遮盖,这里的液体并没有完全干透。
“这是……”
陈璐皱起眉头,凑近看了看。
这块湿迹的成分很复杂。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股淡淡的腥味,是陈默的精液,她很熟悉。
这股微微的酸味,是自己的淫水,她也熟悉。
但是……
在这两种熟悉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成熟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
陈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记忆开始回溯。
是在哪里呢?
对了!是在妈妈的房间里!
“卧槽!这味道……好像在妈妈房间闻到过!!”
有一次她去妈妈房间找东西,无意中在妈妈换下的内裤上闻到过这种味道!当时她还以为那是妈妈用的某种高档香水或者是……
“不对!”
陈璐的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这只是妈妈的味道,那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默坐过的位置旁边?
而且昨晚……她明明感觉到妈妈的手一直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徘徊!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难道昨晚不仅仅是自己在帮弟弟?妈妈也参与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那滴混合液体。
咸、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
这种味道,绝对不是自己这种青涩少女能有的!
“卧槽……”
陈璐瘫坐在地毯上,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震惊地看着厨房紧闭的推拉门。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那种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那个蹲着的姿势……
心中的警铃大作,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兴奋地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