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外婆家的老别墅在冬夜的寒风中显得格外静谧。
楼下客厅里,老式挂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裹着厚厚的棉被蜷缩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沙发很软,被子也很暖和,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偷听到的母女谈话,以及白天在车上和姐姐那意犹未尽的缠绵。
姐姐说,她离不开他。
妈妈说,她会守护这个扭曲的家。
这两句话像两团烈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尤其是想到此刻楼上那张大床上,正躺着两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女人——一个是生他养他的高冷母亲,一个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傲娇姐姐。
她们此刻穿什么睡衣?
是不是抱在一起睡的?
有没有也在想他?
陈默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但少年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地戳着被子,抗议着主人的压抑。
“该死……”
陈默低骂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了一眼挂钟。凌晨一点半。
这个时间点,外婆肯定已经睡熟了。至于舅舅一家,早就回自己家去了。
整个别墅里,只有他还醒着。
“我就上去看一眼……就一眼。”
陈默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像只灵活的猫一样,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
老房子的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容易发出“咯吱”声。
但陈默经过系统的多次强化,身体控制力早已远超常人。
他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受力点上,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来到客房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门把手。
门没锁。
轻轻一推,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常用的兰花香,淡雅幽冷;还有姐姐喜欢的草莓味,甜美青涩。
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血脉喷张的催情剂。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侧身挤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那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母女二人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抱在一起睡,而是各占一边。
姐姐睡在靠门这一侧,身上盖着一床粉色的羽绒被。
她睡相向来不好,此刻一条雪白的大腿正大咧咧地压在被子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而妈妈则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背对着姐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和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
看着这一幕,陈默感觉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啊!
左手姐姐,右手妈妈。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诱惑,更是一种心理上极致的征服感和背德感。
他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在姐姐身旁蹲下。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看清姐姐那张精致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姐姐……”
陈默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姐姐露在空气中的那条大腿。
滑。
嫩。
弹。
系统的强化不仅作用于陈默,也潜移默化地改善了姐姐的肤质。现在的陈璐,皮肤好得简直像剥了壳的鸡蛋,稍微用点力都能掐出水来。
陈默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时,他明显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也轻轻颤动了几下。
醒了?
陈默动作一顿,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会儿。
姐姐并没有睁眼,依然维持着均匀的呼吸节奏,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把屁股撅向了他这边。
装睡?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干脆爬上了床,侧躺在姐姐身后,胸膛贴上了她温热的后背。
一只手从姐姐的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那团软肉。
“嗯……”
陈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陈默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姐姐的内裤。
湿了。
果然,姐姐早就醒了,而且早就动情了。
那紧致的白虎馒头穴此刻正分泌着晶莹的爱液,把内裤底档洇湿了一大片。
陈默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闭合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花核,轻轻揉捏起来。
“唔……”
陈璐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确实早就醒了。
从弟弟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不对,哪怕妈妈已经隐晦地默许了他们这种扭曲的关系,但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感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白天在车上的那次短暂接触根本没能满足她,反而勾起了她更大的火。
此刻,感受着弟弟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配合着弟弟的动作,微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进入。
陈默感受到了姐姐的配合,心中大定。
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抵在了姐姐湿润的穴口。
没有前戏的润滑,直接进入可能会有点疼。但此刻两人的爱液已经足够充沛。
他扶着肉棒,腰身轻轻一挺。
“滋溜——”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嘶……”
陈璐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但随之而来的酸胀感又让她有些难受。
陈默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地停了一会儿,等待姐姐适应。
他凑到姐姐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低声呢喃道:“姐,放松点,夹得太紧了。”
陈璐羞愤欲死。
这个坏蛋!居然还敢说话!要是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
她反手在弟弟腰上掐了一把,示意他闭嘴。
陈默嘿嘿一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借着月光,陈默欣赏着姐姐那迷人的背影。
随着他的抽插,陈璐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肉棒的进出微微颤动,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都会被挤压变形,然后再充满弹性地恢复原状,手感简直好到了极点。
水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肉体碰撞和爱液搅拌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就是最淫靡的乐章。
……
大床的另一侧。
林婉仪背对着女儿侧躺着,眼睛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疯狂转动。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作为被系统潜移默化强化过的身体,她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甚至比年轻时还要敏锐。
早在陈默上楼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她听到了开门声,闻到了儿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少年气息。
她本以为儿子只是来看看,或者拿点东西。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居然敢爬上床!
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去搞她的女儿!
当床铺微微下陷,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时,林婉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坐起来大骂一顿,把这个逆子赶出去。
可是,当她听到女儿那一声压抑的呻吟时,她犹豫了。
虽然她早就隐晦地默许了姐弟俩的关系,但那是在私底下,在看不见的地方。
如今当着她的面,就在她身边做这种事,如果现在起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场面未免太过尴尬,女儿那薄脸皮恐怕以后都不敢见她了。
更重要的是……
在听到那些细微的水声和撞击声时,林婉仪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那种空虚了许久的深处,那个已经被儿子的大肉棒彻底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蜜穴,因为多日没有被填满,此刻竟然开始疯狂地收缩、渗水,渴望着那根熟悉的巨物能狠狠地插进来。
乳头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睡衣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不知羞耻……”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滋……滋……”
那是肉棒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儿子年轻有力的身体覆盖在女儿身上,那根她曾经见过的、甚至品尝过的巨物,正在女儿体内肆虐。
林婉仪越想越气,越想越酸。
凭什么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我的屁股比璐璐翘,奶子比璐璐大,水也比璐璐多!
甚至连那方面的技巧,那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跟我比?我能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璐璐只会哼哼唧唧!
这小混蛋,有了姐姐就忘了娘是吧?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林婉仪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不行,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太尴尬了,也太难受了。
万一他们搞出大动静把自己吵“醒”了怎么办?
必须得做点什么,既能掩饰自己的清醒,又能……稍微发泄一下。
想到这里,林婉仪故意翻了个身。
“唔……别闹……睡觉……”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像是梦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
这一翻身,动静不小。
正在激情抽插的姐弟俩瞬间僵住了。
陈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原本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小嘴死死闭上,下体更是一阵紧张的收缩,紧紧夹住了弟弟的肉棒。
相比之下,陈默倒是淡定得多。
毕竟他和妈妈早就知根知底,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场家庭会议。
他只是停下了动作,眼神玩味地看向母亲。
只见林婉仪翻了个身之后,似乎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装作呼呼大睡。
只不过,这次她是侧身朝着他们这边。
借着月光,陈默能清楚地看到母亲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
因为动情的缘故,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那件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好美。
比起青涩的姐姐,熟透了的母亲对陈默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陈默咽了口唾沫,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既然妈妈睡得这么死,连梦话都说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即使稍微过分一点,她也不会发现?
一种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
他一边维持着在姐姐体内的抽插动作,尽量保持轻柔,一边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越过姐姐的身体,直奔主题,伸向了母亲。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脸颊时,手感好得惊人。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乱颤,但她就是死鸭子嘴硬,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
她心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混蛋,你摸摸就算了,可千万别太过分啊……
可惜,陈默压根没打算收手。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抚摸过她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钻进了那个敞开的领口。
“唔!”
林婉仪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充满了威严和冷傲的凤眼,此刻却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她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儿子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起身,上半身悬空越过了女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不……”
林婉仪无声地张了张嘴,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别这样……璐璐就在下面……会被发现的……
但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
他的手在那团硕大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夹住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哼!”
林婉仪差点叫出声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在女儿头顶上偷情的刺激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陈默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低头,照着那张还想说“不”的嘴就亲了下去。
林婉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就是欲拒还迎。
嘴唇刚一碰上,她就彻底不装了。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女儿,老娘现在就要男人!
她双手顺势搂住了儿子的脖子,主动张开嘴,舌头像是遇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急吼吼地钻进儿子嘴里,死命地搅动。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打架,发出“滋滋”的水渍声,那动静大得连她自己都脸红。
口水根本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哗哗地流,滴得枕头上到处都是,甚至好几滴都砸在了……陈璐的脸上。
……
陈璐本来是闭着眼睛装睡的。
刚才妈妈翻身说梦话,真的把她吓坏了。
她一动不敢动,任由弟弟的肉棒在体内停留,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对劲。
弟弟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动作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的下半身还在缓慢地抽动,但上半身却似乎离开了她的后背。
而且,头顶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亲吻的声音?
还有……吞咽的声音?
甚至还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额头上。
什么情况?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陈璐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一眼,她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她的亲弟弟,正压在她身上,一边操着她的穴,一边越过她的身体,在和她的亲妈妈接吻!
而且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是那种舌吻!
妈妈的双手紧紧搂着弟弟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脸上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有的迷离和享受。
甚至……妈妈的一只手,还伸进了裙底,正在那两腿之间疯狂地抠弄!
陈璐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妈这是在……自慰?
合着刚才那些梦话全是演给我看的?她早就醒了!而且看这架势,跟弟弟熟练得跟老夫老妻似的,明显不是第一回了啊!
亏我还吓得要死,生怕被她发现。搞了半天,全家就我一个蒙在鼓里?
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
那一瞬间,陈璐心里最后那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本来还觉得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挺不好意思的,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
而且,这种一家三口一起乱来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刺激呢?
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爽,只想被弟弟狠狠地操,甚至想加入他们,一起疯个够。
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怪的肉棒。
“啊……”
陈璐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让原本就处于兴奋边缘的陈默瞬间失守。
“操……夹死我了……”
陈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宫口。
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姐姐稚嫩的子宫壁上。
“唔唔唔!!!”
因为射精的快感,陈默的身体剧烈抽搐,连带着正在和他接吻的林婉仪也感受到了那股震颤。
这种通过身体传递的高潮,让林婉仪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在儿子的嘴里发出呜咽声,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夹紧,脚趾抠紧了床单。
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绝顶高潮。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母女二人的体香和淫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良久。
三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陈默慢慢地从姐姐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浑身瘫软地倒在床的最外侧,左手搭在姐姐身上,目光却越过姐姐,和另一侧的妈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个征战沙场归来的帝王。
陈璐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只能继续装死。
而林婉仪则慢慢松开了儿子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
见女儿依然“熟睡”着,甚至连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她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幸好璐璐睡得死。
不然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刚才那副骚浪的样子,这老脸还往哪搁?
陈默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侧过身,先是在姐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接着,他又转向母亲,在她那张红潮未退的脸上亲了一口,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林婉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躲开,反而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撒娇。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帮两人盖好被子,然后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林婉仪伸手摸了摸自己湿透的内裤,又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苦笑。
这小冤家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