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了一周,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阳光从缝里钻进来,刺得人眼睛疼,这场没日没夜的狂欢才算完。
陈默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余下丝质床单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隐约可闻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气味。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际,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婉仪正站在落地镜前。
陈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镜子前的女人,已经完全褪去了昨夜跨坐在他身上放浪形骸、娇声求饶的模样。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套裙,内搭的纯白真丝衬衫将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锁骨下方。
一头长发被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雅却不失威严的妆容。
那个在情欲之海中沉浮的放荡女人被这层冰冷的制服彻底封印。此刻站在那里的,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市委书记林婉仪。
可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那张威严的面具下藏着的破绽。
她在穿高跟鞋时,双腿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
连续七天的日夜宣淫,被粗大巨物反复撑开、摩擦的娇嫩花唇此刻依然微微红肿。
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异样感,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蹙。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让陈默刚睡醒的身体深处,不可遏制地窜起一簇火苗。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林婉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平时训话的架势:“醒了就赶紧去洗漱,早饭在桌上。假期结束了,我今天市里有两个会要开,没空陪你胡闹了。”
她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假装没看见陈默那直勾勾的眼神:“你姐下午回学校,你也收收心,把寒假作业检查一遍,明天就开学了听到没?”
陈默不仅没答话,反而趿拉着拖鞋晃悠过去,从背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干嘛?别闹,我这衣服刚熨好的!”林婉仪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妈,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陈默笑嘻嘻地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往她颈窝里吹气,“不过林书记,你这步子迈得这么僵,等会儿去市委开会,不怕下属看出你腿软啊?”
“你这小王八蛋……”林婉仪被戳穿了痛处,脸颊顿时一红。
陈默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西装裙的下摆滑了进去,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嘶……拿开!”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急得直瞪眼,“都说了今天要上班,你还要疯!”
“我就是检查一下林书记的防走光工作做得好不好。”陈默坏笑着,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啧,连内裤都湿透了,妈,你这觉悟不行啊,大清早的满脑子想什么呢?”
“你少给我……嗯……”林婉仪刚想反驳,腿间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身子猛地一软,只能靠在陈默怀里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林婉仪吓了一跳,瞥见屏幕上“陈永安”三个字,更是慌得连包都差点掉地上。
是她老公,陈默的亲爹。
“快松手,我要接电话!”林婉仪急得去掰陈默的手指。
“接呗,我又不拦着你。”陈默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捏起那处敏感,“顺便让爸听听,他这市委书记老婆嗓子怎么哑了。”
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着,林婉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喂,老陈……”
“婉仪啊,出门没?我这边临时接了个急活儿,估计还得在外面多盯半个月才能回去。”电话那头,陈永安的声音听起来风风火火的。
“哦……好,工作要紧……”林婉仪尽量用平稳的官腔回话,可是陈默的手指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猛地往下一按。
“哎!”林婉仪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咋了?一惊一乍的。”陈永安纳闷地问。
“没……没啥……”林婉仪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死死瞪着镜子里一脸坏笑的陈默,一边扯谎,“刚才……穿高跟鞋崴了一下脚……”
陈默看着镜子里母亲这副强装镇定、结结巴巴撒谎的模样,只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干脆解开睡裤,把那根早已精神抖擞的家伙放了出来,隔着丝袜,紧紧贴在了她的臀沟上。
“唔……”林婉仪感觉到了身后的滚烫,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崴脚了?严不严重?要不要请个假?”老陈在电话里还挺关心。
“不用不用!我……我马上去开会了,先挂了啊!”
林婉仪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露馅,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林婉仪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就狠狠掐了陈默一把:“你要死啊!被你爸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呗,大不了就说我不小心撞见林书记换衣服了。”陈默不仅不疼,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下身还坏心眼地顶了顶。
“你……赶紧给我松开!”林婉仪脸红得滴血,被他顶得浑身燥热,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软绵绵地推他,“我真要迟到了,今天早上的会很重要。”
看她这副急得快跳脚的模样,陈默反而觉得心情大好。他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顺势抽出了手,帮她把有些皱的西装下摆扯平。
“行吧,今天先放过你。”陈默拍了拍她的腰,“赶紧去上班吧,林书记。路上注意安全,别真因为腿软崴了脚。”
“你还说!”林婉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风情。
她慌慌张张地抓起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像逃难似的快步出了门。
……
直到中午日上三竿,陈璐才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
昨晚被陈默折腾得太狠,她这会儿连走路都还有点腿打飘。
看到餐桌上陈默已经热好的午饭,她心里一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正在洗碗的陈默,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妈去上班了?”陈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早走了。”陈默擦干手,转过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赶紧吃饭,吃完我帮你收拾行李。”
下午,陈璐的卧室里。
大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陈璐正一件件往里塞衣服。
比起林婉仪那强撑出来的刻意切割,陈璐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表现得更加直白和依依不舍。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弟弟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一想到回学校后就不能每天缠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内衣带这几套够吗?”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几套颜色各异的蕾丝内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你还说呢!”陈璐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这件都被你撕坏带子了,我还怎么穿!”
“这有什么,大不了回学校不用穿了,挂空挡多刺激。”陈默坏笑着,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手熟练地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摸了进去。
“别闹了……唔……”陈璐的嘴巴瞬间被堵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一触碰到那柔软饱满的嘴唇,陈默体内属于青春期男生的狂躁荷尔蒙瞬间爆炸了。
他一把将陈璐按倒在满是衣物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开了她的睡裙。
睡裙堪堪挂在腰间,露出她那具属于二十岁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逼人的雪白娇躯。
常年练舞让她的身体紧致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淡淡红痕,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陈璐喘息着挣扎,凌乱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凌乱的衣物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但她的双手却诚实地抱住了他结实的后背,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的红梅更是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紧紧贴着他那属于体育生般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年轻男性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陈璐笼罩。
“赶不上就明天走。”陈默低吼一声,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粗壮得惊人的巨物,对准那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挺身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这么急……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呼,甬道被瞬间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上了陈默紧实有力的公狗腰。
离别的伤感瞬间被狂暴的快感淹没。这场在出门前的极速性爱,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和多余的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冲撞。
“啪!啪!啪!”
陈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挞伐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腹肌肉随着每一次冲刺而块块贲起,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滑落,滴在陈璐雪白的胸脯上。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以及房间里越来越浓重的、属于年轻男女交媾的糜烂气味。
“啊……好深……默默……你要把姐姐捅穿了……”陈璐被顶得连连尖叫,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新做的美甲在陈默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太快了……慢一点……啊!”
“慢不了,谁让你夹得这么紧?”陈默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每次都将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跳动的柔软,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花般绽放的娇艳容颜,恶劣地逼问,“老实交代,回了学校要是下面痒了怎么办?会不会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帮你解渴?”
“你混蛋……啊!才……才不会!”陈璐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眼底闪着疯狂的水光,咬牙切齿地回应,“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这阵子被你肏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形状……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那点细狗牙签怎么可能喂得饱我!”
她一边哭叫,一边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陈默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身体,挺起盈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击。
“你听好了……你只准插我,不准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就算……就算妈也不行……你不准只疼她一个……啊!”
听到姐姐这番充满病态占有欲和极致淫荡的表白,陈默眼中的欲火彻底沸腾了。
“还敢提妈?看来还是没喂饱你!”
陈默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依然挂在她腰间的睡裙被彻底扯烂扔到一旁。
他从后面捏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扶着那根硬如铁杵、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抵在那泥泞不堪的湿软穴口,猛地一挺腰,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太深了……要顶到肚子了……”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陈默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撞开了最深处的宫口,甚至隐隐抵到了娇嫩的子宫壁。
陈璐绝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翘起雪白的、浑圆的臀部,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水交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淫靡、粘腻的“吧唧”声。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粗糙的青筋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甚至因为他顶弄的幅度太大,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剧烈的拍打中,不仅重重地扇在她的臀肉上,还时不时地摩擦过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粉嫩的后庭小穴,带来一种异样而又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唔……不要顶那里……屁股……屁股好奇怪……”陈璐敏锐地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摩擦,那种几乎要被彻底贯穿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原本就紧致的肉穴瞬间将陈默的巨根绞得死紧。
在这最后几十分钟的疯狂里,陈璐彻底抛开了从小到大“乖乖女”、“好学生”的矜持。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红晕,媚态横生,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一样,用最放浪的姿态迎合着亲弟弟的撞击,嘴里不断溢出淫靡的求饶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操死我……好弟弟……用力操死姐姐……姐姐的穴就是给你准备的……好舒服……把你的东西都射给我……射满……啊!”
伴随着陈璐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几乎掀翻屋顶的高亢尖叫,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巨物。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尽数射入了她的最深处,将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彻底填满。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混合的汗味。
陈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堆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
半个小时后,陈璐站在玄关门口,眼眶微红,手里拉着行李箱,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如果不是陈默帮她草草清理了一下换上衣服,她恐怕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
“我走了。”她咬着嘴唇,依依不舍地看着陈默。
陈默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在学校乖一点,放假了就回来。”
陈璐四下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便大着胆子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陈默那依旧半硬的下身,感受到那里的热度,这才带着一丝隐秘的嫉妒娇哼了一声。
“你和妈在家,不许把她喂得太饱,这阵子便宜她了,记得给我留点。”她踮起脚尖,在陈默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默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翘臀,目送她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空荡荡的房子里,再次只剩下他和即将下班的母亲。
晚饭时分,林婉仪推开了家门。
卸下了一天的防备,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陈默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坐在餐桌旁等她。
“先吃饭吧。”陈默没有像以往那样出言调戏,而是体贴地替她盛了一碗汤。
林婉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制服的束缚,换上宽松家居服的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没有了前几日的疯狂和淫靡,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更加微妙、粘稠的试探与拉扯。
吃过饭,林婉仪习惯性地进了书房处理文件。
陈默泡了一杯温牛奶端进去。
“妈,喝点牛奶。”他把杯子放在桌角,走到她身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下身又不安分地蹭了上去,“吃饱喝足了,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你了?”
林婉仪的身体微微一僵。
如果是前几天,或者是今天早上,她可能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但此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市委文件,再看看墙上的日历——明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日子。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占据了高地。
“啪!”
林婉仪猛地将手里的一份红头文件拍在桌子上,吓了陈默一跳。
“吃你个大头鬼!”她霍地站起身,反手就在陈默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柳眉倒竖,“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就要开学了,你寒假作业检查了没有?书包收拾了没有?心思成天就长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把陈默都整懵了。
“不是……妈,咱们早上不是还……”陈默试图反驳,顺手还想去抓她的手。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林婉仪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顺手抄起桌旁的一根鸡毛掸子,指着陈默的鼻子,“从现在起,假期结束了!我是市委书记,也是你妈!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检查作业,十一点前必须关灯睡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
陈默看着母亲这副气急败坏、像只炸毛母鸡一样的模样,不但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和可爱。
那个威严的林书记和床上的荡妇,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在了一个普通的、望子成龙的母亲身上。
“妈,你这也太拔屌无情了吧……”陈默一边笑着往后退,一边不怕死地继续撩拨,“你真舍得让我一个人睡?”
“你还说!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林婉仪彻底破防了,羞愤交加地挥舞着鸡毛掸子就追了上去。
“哎哟!谋杀亲夫啊!”
“闭嘴!谁是你亲夫!你给我站住!”
空荡荡的客厅里,顿时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追逐戏。
最终,这场闹剧以陈默被成功赶回卧室并反锁了房门而告终。
林婉仪站在陈默的房门外,气喘吁吁地放下鸡毛掸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着里面传来陈默压抑的笑声,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脚。
可是,当她转身准备回书房时,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笑意。
生活,似乎终于在这个吵吵闹闹的夜晚,重新回到了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