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露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
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
黑发披散着,几缕头发垂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露露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角。
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露在视频里,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
她俯身,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
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
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走路都走不稳。
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
她换了套浅灰色紧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对C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着\"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勒出一道清晰的缝。
陈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他放轻脚步往暗处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妈发现他那根顶起的帐篷太难看。可他才动了一步,就看到林婉仪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他回来了。
但林婉仪没回头,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画着圈,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裤勒出的缝。
她换了个\"鸽王式\",单腿盘坐,另一条腿向后伸展,身体慢慢下压。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部。
陈默躲在暗处,眼睛看直了。
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经意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花缝里。
林婉仪当然知道陈默回来了。
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想的是,穿这套紧身瑜伽服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做\"鸽王式\"时,大腿根部的拉伸让瑜伽裤紧紧勒进花唇里,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
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伸展\",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缝里。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湿了。
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身体不争气——憋了一天的欲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裤一勒一磨,那股火就压不住了。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装作调整瑜伽裤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唔……”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陈默站在暗处,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角度更方便了,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隔着被淫水浸湿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轻轻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压着阴蒂在布料下滚动。
陈默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把裤子顶起老高。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滚蛋。
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揉自己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林婉仪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
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身体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湿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揉搓。
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嗯……嗯……”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陈默站在暗处,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妈……你流了好多汗啊。”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部。
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块湿透了的痕迹。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胯下那片湿痕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身后,那道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部那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喘着粗气。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妈……你站起来。”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
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
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两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头发散乱,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
玻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女人,正隔着瑜伽裤揉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
隔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
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一股浓烈的、带着雌性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片,最后堆在脚踝。
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粉嫩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淫液的白虎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他闻她——闻她下面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雌性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屁股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妈,你看看。”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淫水,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穴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逼,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想操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花缝,腰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
“呼……”
肉棒完全插进去时,母子俩同时长舒一口气。憋了两天的空虚和胀痛被填满,两人都像卸了重担。
由于是“猫式伸展”的瑜伽体位,这种后入式的角度让陈默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滋滋”水声。
林婉仪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空中晃,陈默空出手,从后面绕过她腋下,揉着那两团肉,指尖挑逗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再给我寸止了,好不好?真的会憋坏的……”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下面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嗯……啊……知道就好……轻点……太深了……”林婉仪被撞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接受了这个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道歉。
陈默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顺着屁股滑下,指尖在那个平时不让碰的后庭处打着圈摸,林婉仪浑身一缩。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陈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打桩的频率,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露骨,“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这口小逼彻底操服,天天射给你……”
“陈默……不准……啊……不准说这种脏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话刺激得羞愤,她想挣扎,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喘。
“说不说脏话无所谓,你答不答应?”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腰部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指尖更是过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答不答应?嗯?让儿子天天操你,好不好?”
“啊……你这个……呜呜……不听话的小畜生……”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被撞得浑身乱颤。
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
她不再咬牙,反而半回头,桃花眼里泛着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挑衅:“憋了两天……就这点表现?那……那得看你……啊……够不够用力……”
“妈……”陈默像被雷劈了,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他没想到,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
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
“唔!”林婉仪闷哼一声。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反而爽得要命。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巨响。
“啊……好爽……再用力点……再快一点……”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那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
她拼命摇头,腰却像吸盘一样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
“全给你!妈!全射给你!”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伴随着林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神圣且泥泞的最深处。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
“不够……还没完呢……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咬着牙,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双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
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让她还没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
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可被妈那湿热的逼一夹,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
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
那对足有C罩杯、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
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豪乳上,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
“小畜生……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这样操自己的妈妈……”林婉仪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遮住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情和泪痕的俏脸。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说……妈妈的小逼……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嗯?”
“妈……你真的好骚……”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他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这样惩罚……”林婉仪主动俯下身,疯狂地封住了陈默的唇。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儿子的唾液,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
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够……再快点……妈妈要被你顶穿了……啊!”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腰肢化作了残影。
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她不断地索吻,每一次撞击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而在暗影中,若是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那丰腴、雪白且带有惊人弹性的双臀,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湿淋淋、沉甸甸的“啪啪”声。
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花唇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每一次插回,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水声。
林婉仪那高耸的D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背部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部,大屁股每次砸落都带起一片飞溅的体液。
“噢……默默……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着妈那对大奶子晃,听着她叫得那么骚,陈默也撑不住了。
憋了两天的东西,跟着妈那一哆嗦,全射了进去。
她瘫在陈默怀里,可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在那片神圣而泥泞的领地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林婉仪还没缓过来,陈默就跟饿狼似的,把她翻过来按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这一次,他利用母亲那极其强悍的柔韧性,直接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前压折到了肩膀处。
这是一个极其下流且极限的“一字马折叠”姿势,由于重心的下压,林婉仪那丰腴的臀部被高高支起,大腿根部紧绷出的肌肉线条在霓虹灯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这个姿势……太丑了……”林婉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片粉嫩泥泞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甚至连后面那一枚紧闭、褶皱微凸的粉嫩菊穴,都在陈默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这种如同家畜般被完全剖开、供人观赏的视觉羞耻,让她这位平日里高居上位的市委书记几乎要羞愤得晕死过去。
可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去,而是突然埋下头,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中。
“啊……呜……”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且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那温热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吸吮,发出极其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口舌亵渎,让这位市委书记的大脑瞬间当机,那种从私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疯狂乱蹬。
“妈……你看你,湿得不像话了。”陈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
他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自己把脚掰开……让我好好看看……行不行?”
“不……不要……求你……”林婉仪羞耻得想死,可在那根正顶在花口、蓄势待发的巨物威胁下,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白皙如玉的手,此时正颤抖着、缓缓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用力向两边拉开。
这动作太变态了,她就像在主动让儿子看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在那昏黄暧昧的霓虹灯下,那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白虎禁地、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精液、淫水的花口,甚至是后面那一抹禁忌的褶皱,都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呈现在了儿子的视线里。
“妈……你真的好骚啊。”
“骚……骚也是你妈……”林婉仪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那你爱不爱?”
“爱,爱死你了!”陈默喘着粗气,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准泥泞的花缝狠狠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操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操的狼狈样,陈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红着眼,扶着那根胀得发黑的肉棒,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肉棒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粉肉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屁股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
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东西全射出来。
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人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深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