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余音懒洋洋地爬起了床去赶早课。昨夜里谢云射了一次破了童子功,还想再来的时候就被余音拦住。
刚吃荤的男人在兴头上,余音可不想这么快让他满足,她要慢慢吊着谢云,让他日日同自己欢爱,但她可不敢一下将他喂饱。
万一谢云厌烦了就将她告发了呢?
男人么,总是不能太快满足他。
谢云走得早,但余音还记得他走时欲求不满地在自己耳边说让自己等着,晚上他要干死自己的狠话。
她可不怕,她也喜欢谢云红着眼掐着她的腰往里狠肏的模样。谁能想到平日里疏淡冷峻的男人在她的床榻上是这副模样。
谢云明年就要参加会试,因而他所在的班与余音不同,早上走得也早。
其实谢云如今已经是举人身份,按说不必在书院如此辛苦,可谁叫他向来勤勉呢。
本来清清白白的童男子,日后真中了进士也能找个不错的岳家,可惜碰上了余音这等天生媚体的尤物,便难逃她的手掌心。
大丰如今正在推行女子科举,这些年男子科举为通试,女子科举为特试,女子科举实行了数年,圣人有意在十年内把女子科举也作为通试,与男子科举一同出题,日后考试便不分考生是女是男了。
不过眼下,女子与男子的科举还是分开的。
余音叹了口气,也不知哥哥去哪儿了,这书院可不好进,哥哥千难万险考了进来人却不见了。家里又没有旁的人可以帮她们兄妹俩拿主意。
实在无法,余音不得不顶替哥哥入学来,先帮他把位置占着吧,待日后哥哥回来两人再换回来。
书院的庭院开阔,景致风雅,廊腰缦回,曲水流觞。
余音顺着走廊悠悠看过了书院的风景,这才到了教室,走进了堂中。
她的座位靠后。
旁边坐着的是一个性格腼腆的小胖子,瞧见余音进来,害羞地冲她笑了笑,轻声道,“余兄”。
余音见状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更害羞的笑容,“李兄”。
说罢两个人就各自低下头去温书,不再多说了。
循山书院将学生按学习程度分为三个班,取“日月循山”之意,依教课的深浅分为“日循”、“月循”与“山循”三个班。
谢云在日循班,最为辛苦,但这个班的学生学问也最为精进。
像余音这等新入学的学生,便在山循班。
她的学问其实不错,与哥哥不相上下,本来哥哥也想送她去位于临京另一头那所最好的女子书院——循海书院的。
可惜,还没到余音报名参加循海书院入学考试的时候,哥哥却自己不见了。
心中的怅然飞快掠去,余音走到了座位上。
她刚坐下,旁边向来内向的同桌李生压下了害羞,紧张兮兮地凑过来告诉她,说今年山循和月循两个班的武课与艺课一起上。
月循的学生学问精进程度在山循与日循之间,余音闻言点点头,不就是些厉害点儿的同窗吗,也不知李生在紧张什么。
她坐下继续看书,到了下午,吃过饭,才算知道李生紧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