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走廊上，暖洋洋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秀一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手里翻着一本借来的推理小说。
今天天气不错，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书页哗哗响。
他不太喜欢和班上的那些人混在一起——他们聊的游戏他没玩过，说的女生他也不敢追，与其尴尬地站在人群边缘假装合群，不如一个人待着看看书。
反正也没人会注意到他。
这是他在藤美学园的第二年，依然没什么存在感。
班里有人叫不出他的名字，老师偶尔也会对着花名册愣一下，然后跳过他的名字点下一个。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像是教室里的一个影子，存在，但不被看见。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秀一皱了皱眉，探头往下看。
操场上围了一群人，中间有人在互相推搡，动作很奇怪。
不像是普通的打架——那些人趴在地上，像野兽一样用四肢爬行，然后扑向周围的人。
隔着这么远，他都能听到尖叫声。
“又有人闹事了吧。”他嘟囔了一句，没太在意。
直到第一声惨叫划破空气——那种声音不像是打架受伤时发出的痛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咬断喉咙时的绝望嘶吼。
秀一的书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他冲到天台边缘，双手抓住栏杆，往下看。
操场上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趴在一个女生身上，嘴巴死死咬住她的脖子，鲜血从女生的颈部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白衬衫。
那个男生抬起头来，嘴里还叼着一块碎肉，咀嚼了两下，又低下头继续啃咬。
“什么……什么东西……”
秀一的后背一阵发麻，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来。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
教学楼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尖叫，有人在喊“死人了” “快跑” “他们吃人了”。
走廊里乒乓作响，桌椅被撞翻，玻璃被砸碎，混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的嘶吼声。
秀一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天台的门。
走廊里的景象比操场上的更恐怖。
到处都是血迹——墙上、地上、天花板上，鲜红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两侧，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腥气。
但最让人崩溃的是——那些尸体又开始动了。
一个穿着染血校服的男生从地上爬起来，头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脖子好像断了，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他的嘴角还在滴血，校服的前襟被血浸透了。
他看到了秀一，立刻踉跄着冲了过来。
秀一完全是本能反应——侧身一闪，那个死体刹不住车，一头撞在墙上。
它摔倒在地，但马上又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朝秀一扑来。
秀一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该往哪跑，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楼梯口有几个人影在晃动，是活人还是死体他分不清楚，只能掉头往另一边跑。
走廊的尽头是化学准备室，门半开着。
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
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嘶吼声，又渐渐远去了。
秀一瘫坐在地上，双腿在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的，没有沾到血。
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被咬断脖子的女生，那个歪着头的死体，满走廊的血，还有空气中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腥味。
冷静……冷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准备室最里面的小隔间传来的，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秀一一愣，转头看向隔间。门虚掩着，里面有人。
“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紧。
啜泣声戛然而止，安静了两三秒，然后又响起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不……不要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是个女生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和恐惧。
秀一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到隔间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蜷缩着一个女生。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有些凌乱。
她抱着膝盖坐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动。
校服的白衬衫上沾着几滴血迹，但她看起来没有受伤。
脚边放着一根拖把杆，大概是顺手抄的武器。
她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睛中全是泪水——还有恐惧和戒备。
秀一认出了她。
宫本丽。
同班的女生，学校里公认的美人。
金色的长发、红色的瞳孔、E罩杯的好身材，加上那张甜美的脸蛋，在男生中人气很高。
平时她总是一副活泼开朗的样子，和谁都能聊得来。
但现在，那张脸上只剩下恐惧和眼泪。
“你……你是同班的……林……”她盯着秀一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林秀一。”他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丽擦了擦眼泪，但新的眼泪马上又涌了出来，“外面……外面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
“我也不清楚。突然就有人开始咬人，被咬的人也会变成那种东西。像是……像是丧尸电影里的那种。”
“丧尸……”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看到了……走廊里……到处都是血……小室他……他杀了永……用椅子腿……砸……砸烂了他的头……”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放声大哭。
秀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更别说是这种情况下。
他以前从来没有和人建立过什么深入的关系——他是班级里的背景板，是合影时站在最边上随时可以被裁掉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正在哭的女孩，更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好受一些。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很轻。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传达一些安心的感觉。
就在他对上她视线的那一瞬间——秀一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
像是一根弦突然绷紧又松开，又像是某个被堵住的通道突然被打通了。
他的视野变得很奇怪——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褪色了，只有丽的眼睛异常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大脑深处涌出，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丽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恐惧了。
她看着秀一，眼神有些迷离，有些恍惚，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又很熟悉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飘忽，“你……”
秀一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一条无形的线在他和丽之间连接起来了。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她此刻的情绪状态：恐惧正在消退，悲伤还在，但最奇怪的是——有一种依赖感，一种想要靠近他、贴着他的冲动，正在她的心底滋生。
“看着我。”
秀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
丽乖乖地抬起头，红色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没有移开。
“你现在很安全。”秀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深呼吸……放松……没事了……有我在……”
他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引导那种奇怪的力量。但他能感觉到——每说一个字，那条无形的线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丽的呼吸随着他的话逐渐平缓下来。她的肩膀不再紧绷，手指也不再死死攥着衣角了。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眼神变了。
她看着秀一的眼神变了。
恐惧和依赖还在，但里面多了点别的什么——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燥热。
她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呼吸虽然平缓了，但频率却比正常情况下要快一些。
秀一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隐约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那种能力像是他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只是今天才被激活。
他不敢再试了——至少现在不敢。
“我……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其他人。”他站起来，走到门边。
“等一下。”
丽叫住了他。
秀一转过身。
丽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整理凌乱的衣服和短裙。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拖延什么。
当她抬起头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很多。
脸上还有泪痕，但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她走到秀一身边，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外面太危险了，我们先待在这里等一等吧。这个房间有锁，窗户可以看到走廊的情况，比出去乱跑安全。”
秀一点了点头。
她说的有道理。
化学准备室不大，但还算隐蔽。
几排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试剂瓶和实验器材，墙角有洗手池，旁边摆着几张实验台。
窗户的位置不错，勉强能看到走廊尽头的情况。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但秀一能感觉到，丽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每次转头看她，她都会迅速移开视线，但过不了多久，那种目光又会回到他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传来零星的惨叫和嘶吼声，偶尔有玻璃碎裂的声音。整座学园像是坠入了地狱。
丽的情绪一直不稳定。
她一会儿说自己没事了，还挤出一个笑容，一会儿又突然哭起来，肩膀剧烈抖动。
每到这个时候，秀一就会走过去，试着用那种能力安抚她。
每次都很管用。
他只要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几句话，她就会平静下来。
但他也注意到一个规律——每次暗示之后，丽看着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炽热，呼吸加快，脸颊泛红，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男生。他知道那种反应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林君……”
丽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迟疑。
“嗯？”
“你说……我们能活下去吗？”
“能。”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别的东西，“你……你真的觉得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
“一定能。”秀一看着她，目光坚定。
“可是外面有那么多的……那些东西……我们没武器，没食物，没水……随时都可能……”
“所以我们才要互相依靠。”秀一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丽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而是走到秀一面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她紧挨着他坐了下来，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肩膀靠在他的肩膀上。
“谢谢你，林君。”她低声说，“如果……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可能已经崩溃了……”
“不用谢……”
秀一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他身上靠。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在满屋子的血腥味和化学试剂味中，那一缕香气格外清晰。
“我可以……这样靠一会儿吗？”
“嗯。”
房间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丽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均匀了。
她的手指搭在秀一的手背上，先是轻轻地放着，然后慢慢收拢，握住了他的手。
秀一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没有说话。
“林君……”丽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味道？”秀一一愣，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有吗？可能是消毒水……”
“不是那种。”丽摇了摇头，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让人觉得很安心……又……”
她没有说完“又”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把后半句话说完了——她把秀一的手拿起来，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校服和内衣，秀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丽同学……”
“叫我丽就好。”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睛中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开，“林君……我……我现在的感觉好奇怪……身体好热……好奇怪……”
秀一知道那是他的暗示在起作用。
但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强。
他只是想让她放松下来——但他释放出的那些暗示，可能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被曲解了，被放大了，变成了另一种欲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秀一的声音有些发紧。
“知道……”丽咬着嘴唇，手在微微颤抖，“但……但身体不听使唤……一靠近你……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秀一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推开她。
外面都是死体，他们随时可能死，现在做这种事简直疯了。
但他的身体不听理智的——他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腰上。
丽的腰很细，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那份纤细。
“林君……”她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秀一的声音很轻，“是你自己想做的。”
这是实话，也是谎言。
丽没有反驳。她低下头，手指颤抖着伸向了他的校裤拉链。
秀一的呼吸在拉链被拉开的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丽的手指很笨拙，解了半天才把扣子解开。
她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地将他的校裤往下拉，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裤。
内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丽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凸起。她的脸颊红得像发烧了一样，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很多。
“我……我这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我做得不好……你……你别笑我……”
“不会的。”
沉默了两三秒。然后丽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一下那根硬挺的东西。
秀一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丽像是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但很快又伸了过去，这次她没有犹豫——她握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噗。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
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大……”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青筋在棒身上微微凸起，龟头呈现深红色，像是一颗饱满的蘑菇，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丽伸出白嫩的手，犹豫着握住了棒身。
“好烫……”
她的手掌包裹住棒身的那一刻，秀一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手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他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丽的手指慢慢地开始滑动。动作很生涩，很笨拙，和那些色情片里的熟练完全不一样。但正是这种生涩感、这种真实感，让秀一更加兴奋。
“就这样……对……上下……”
“嗯……”
丽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手掌贴着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
每滑一次，肉棒就会微微跳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摸。
“林君……你……你的好大……好硬……”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水汽，“我都……都不知道能不能……”
“试试看就知道了。”
秀一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着眼前的画面——这个平时在班里活泼开朗、被众星捧月般围绕的班花，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双白嫩的手握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秀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还不够。
“用脚。”他突然说。
“诶？”丽愣了一下。
“用你的脚。”秀一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你的丝袜——很漂亮。”
丽今天穿着黑色的过膝丝袜。
丝袜的质地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匀称而性感。
她的脚小巧，穿着黑色的校园皮鞋。
丽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脱下鞋子，露出了穿着黑丝的脚。五根脚趾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能隐约看到指甲的形状。脚掌和脚跟的曲线流畅而优美。
“你……你真的要……”
“嗯。”
丽咬了咬嘴唇。她把右脚抬起来，犹豫着，慢慢地将脚伸到了秀一的胯间。
黑丝包裹的脚趾碰到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那一瞬间，秀一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种触感太奇妙了——丝袜的光滑和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和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
细腻的脚掌贴合着棒身，脚趾在龟头上轻轻地夹了一下。
丽看到他没有拒绝的表情，胆子大了一些。
她开始用脚掌轻轻地蹭着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什么。
“嗯……哈……”秀一的呼吸变得粗重，腰不自觉地往前挺。
丽受到了鼓励。
她换成了两只脚——左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保持平衡，右脚继续在肉棒上摩擦。
她用脚掌包裹住肉棒的侧面，然后上下滑动。
黑色丝袜的纹理在龟头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舒服吗……林君……”
“舒……舒服……”
“你的肉棒……好烫……”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兴奋，“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好烫……”
她加快了脚上的频率。
右脚在肉棒上快速滑动，脚趾不时地在龟头上夹弄。
秀一低头看着她——丽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张开，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在他的胯间活动着，画面淫靡至极。
“等等……”
秀一喘着粗气，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他低头看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根都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趾尖的颜色透过丝袜透出淡淡的肤色。
脚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跟圆润。
他以前只在网络上看过这种画面，但亲眼见到、亲手触摸的感觉，比任何图片都要刺激百倍。
他想尝尝。
秀一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呜——！”
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瞪大眼睛看着秀一——他正含着她的脚尖，隔着丝袜，用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滑动。
“林君……你……你干什么……那里……那里是脚啊……”
秀一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丝袜包裹的脚趾间穿梭，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品味着她的味道。
带着一点汗味，一点皮革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丝袜本身那种顺滑的触感。
他的嘴唇从她的脚尖往下移，沿着脚背一路吻到脚踝，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脚，同样从头到尾地舔了一遍。
“哈啊……嗯……别……别这样……好痒……”
丽的呻吟声带着颤抖，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又张开，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又忍不住往他嘴里伸。
“林君……你……你怎么这么喜欢……喜欢人家的脚……”
“因为好看。”秀一的嘴唇离开她的脚背，带着一丝口水拉成的银丝，“你的脚很美，穿黑丝的样子更美。”
丽的脸红透了。
但她的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被他这样赞美，这样痴迷地舔舐自己的脚，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他深爱着。
秀一没有停下。
他把丽的右脚再次抬到嘴边，张开嘴将五根脚趾一起含了进去。
黑丝已经被口水浸得透亮，紧贴在脚趾上，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他的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从大拇指舔到小拇指，一根不落。
“呜……嗯……哈啊……”丽的呻吟断断续续，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又张开，“林君的舌头……好会舔……人家的脚趾……都被你舔麻了……”
秀一吐出她的脚，又握着她的左脚，从脚踝开始，一路沿着小腿往上亲。
黑丝被他的口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更深了。
他的嘴唇在她膝盖窝停留了一会儿，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然后继续往上，到大腿内侧——这里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别……那里……别舔那里……”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被秀一用手撑开了。
“为什么不能舔？”
“太……太奇怪了……那里……那里是我……是我最怕痒的地方……”
秀一笑了笑，反而更用力地把脸埋进她的大腿根。
他的鼻子隔着黑丝蹭着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丽的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紧了床单。
“林君……你……你快起来……不要再舔了……真的……好奇怪……”
秀一抬起头。他看着丽——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双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淫液透过丝袜渗了出来。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他伸手隔着丝袜在她双腿间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了……”丽羞得把脸埋进手里。
秀一把她的两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黑丝上沾满了透明的口水，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现在……”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该换个地方了。”
秀一把她拉起来，推到实验台边上。
他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住台面，弯下腰。金发从一侧滑落，露出白皙的后颈和漂亮的肩线。
秀一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他的手隔着校服在她的背部游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从校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了她的乳房。
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嗯……哈啊……”丽的腰软了一下。
他的手指隔着内衣拨弄着那粒凸起的乳头。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揉捏，拉扯。
“啊……林君……别……别捏那里……”
“为什么？不舒服吗？”
“不是……是……太……太舒服了……”
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往后顶，磨蹭着他的裆部。
秀一解开了她的校服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E罩杯的乳房被内衣托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把内衣往下一拉——那对饱满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好美……”
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丽的乳房很漂亮。
不是那种大而无当的形状——而是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弹力。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两颗粉红色的樱桃。
秀一的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哈……嗯……”
丽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秀一并不满足于只是抚摸——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
“啊——！”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秀一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时轻时重地舔舐着，然后整个含住，用嘴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
每拉扯一下，丽的腰就颤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林君……你……你怎么这么会……嗯……哈啊……”
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侍弄着另一粒乳头。直到两粒乳头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反射着水光。
“差不多了……”
秀一用手在她的双腿间摸了一下——隔着黑色丝袜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湿润。淫液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摸上去黏黏的。
“你都湿透了。”
“别……别说了……”
他直起身，把她的短裙掀到腰上。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浑圆、挺翘，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秀一吞了一口口水。他伸出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臀缝处慢慢滑动。丽的屁股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甚至微微往后顶，主动去蹭他的手指。
他找到丝袜的裆部——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旁边拉开。
湿漉漉的阴户露了出来，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
秀一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上下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
“要进去了。”
“嗯……轻……轻一点……”
龟头顶住了穴口。他腰部一挺——
“啊啊啊——！”
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实验台边缘。
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入了大半。
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
那种被死死箍住的感觉太过强烈，秀一差点当场射出来。
“好……好紧……”
“疼……好疼……林君……太……太大了……”
丽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的身体紧绷着，甬道内的嫩肉在不规则地痉挛着，本能地想要排斥那根过于巨大的异物，却又在同时吸附着它。
“放松……放松……”
秀一喘着气，没有急着动。他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
“深呼吸……对……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侧脸——从她的眼睛中能找到一点余光。他悄悄用上了暗示。
丽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了。
“还疼吗？”
“有……有一点……但……但也没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他慢慢地将肉棒抽出半截，然后又慢慢地插回去。
“啊……嗯……”
丽的声音从疼痛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很浅，让她适应。但丽的肉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
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林君……好……好奇怪的感觉……”
“奇怪？是舒服还是难受？”
“舒……舒服……又舒服又奇怪……里面……好涨……”
秀一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屁股，用力分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然后又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
秀一喘着粗气，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丽趴在实验台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随着他的撞击摆动，双手死死抓住台面，指节都发白了。
她转过头，泪眼迷蒙地看着身后正在疯狂抽插自己的男人——这个她几乎没怎么注意过的同班同学，此刻正在用那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身体。
“要……要去了……林君……我要去了……”
“等等……还没……再坚持一下……”
“不行了……真的……要来了——！”
丽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甬道内的嫩肉痉挛着，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秀一的龟头上。
“哈啊……哈啊……哈……”她整个人瘫软在实验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秀一没有射。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淫液。
他拍了拍丽的大腿：“翻过来。”
丽顺从地翻过身，仰躺在实验台上，胸口的双乳随着喘气上下起伏。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秀一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圆洞，白浊的淫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实验台上。
“还……还要来吗……”
“这才刚刚开始。”
秀一握着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淌着淫液的肉穴，用力一挺。
“呀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丽的腰猛地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实验台的边缘。
秀一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画面——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红色眼睛里满是泪水和迷离，一对E罩杯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她的校服敞开着，内衣被推到上面，露出粉红色的乳晕和被蹂躏得发红的乳头。
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黑丝被他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每插一下，丽的乳房就会晃动一次，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林君……好……好美……”
“美？”
“里面……被填满了……好美……”
丽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在半个小时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女生，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现在，她正被一个同班同学按在实验台上操干，肉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而她竟然觉得——很舒服，很满足，好像她本来就该属于这根肉棒。
秀一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的唾液很甜，带着一丝咸——大概是眼泪的味道。
丽的舌头起初有些生涩，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很快就学会了回应，主动缠上了秀一的舌头，两条软肉交缠、分离、又交缠，拉出一道道银丝。
“嗯……嗯……呼……”
长吻结束后，两人的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还要。”丽主动说，声音沙哑但坚定。
秀一没有急着换姿势。他坐在实验台边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丽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扶着秀一的肩膀，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她E罩杯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丽的手扶住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地沉下腰。
“呜——”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没。
因为体位的不同，龟头摩擦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每深入一寸，都顶在她内壁的某个敏感点上。
丽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全都……吃进去了……”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动一动。”秀一扶着她的腰。
丽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很生涩，像是在找节奏。她的腰前后摆动着，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
秀一靠在台面上，欣赏着眼前的画面——丽跨坐在他身上，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E罩杯的乳球上下弹跳，乳波荡漾。
她的脸因为快感和羞耻红得像发烧一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哈……嗯……林君……这个姿势……好深……顶得好深……”
“那是因为你自己在控制深度。”秀一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你可以自己决定插多深，多快。”
丽听了他的话，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动作。她抬高了屁股，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又猛地沉腰坐下——
“啊啊——！”
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丽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
“太……太深了……那里……不行……”
“没有不行。”秀一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再来一次。”
丽咬着牙，再次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
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喊出来，但从她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能看出来——那一下给了她多么强烈的冲击。
“对……就是这样……”
秀一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帮她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撞击声。
丽已经完全放开了，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毫无顾忌。
她不再去想外面是不是有死体在游荡，不再去想他们会不会被发现——她只想让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不要停下来。
“林君……林君……我要……我要去了……”
“再坚持一会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丽的腰猛地绷直，身体开始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秀一的龟头上。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秀一怀里，大口喘着气。
秀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还好吗？”
“嗯……”丽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我又去了……两次了……你怎么还……”
“还什么？”
“还……还这么硬……”
秀一笑了笑，在她耳边说：“这才第二轮。还没结束呢。”
秀一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等她喘匀了气，才把她从身上放下来。
“转过身，扶着墙。”
丽现在已经完全顺从了。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弯下腰。
“腿分开一点。屁股往后翘。”
丽照做了。
她双手扶着墙，弯下腰，将屁股高高撅起。
黑丝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圆润饱满，湿漉漉的肉穴从大腿间露出来，还在滴着淫液。
秀一从后面握住肉棒，对准目标——
啪！
肉棒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呜——！”
丽的前额抵在墙上，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后背位让肉棒进入得比刚才更深。
每一下都直接顶在子宫口上，那种被从深处撞击的快感让丽的双腿在发抖，但她依然撑住了，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
“啊……嗯……哈……林君……好棒……好棒……”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任由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秀一加快了节奏。
他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丽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棒身上沾满了被捣成白色泡沫的淫液，随着抽插飞溅到她的黑丝和裙摆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
“要……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不行了……”
“一起……我也快了……”
秀一咬紧牙关，疯狂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丽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去了——！去了——！啊啊啊——！”
“射了！”
秀一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丽的后背上，画出一道白浊的线条。
噗……噗噗……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溅射在她的背上、黑丝上、裙摆上。丽趴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地缓过来。
秀一看着眼前的场景——丽瘫在墙边，校服凌乱不堪，裙摆被掀起，黑丝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她的金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哈……哈啊……哈……”丽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精液从她的后背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臀缝滑进丝袜里，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我们……我们真的做了……”
“嗯。”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
“嗯。”
丽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不是苦笑，更像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挺好的。”她说，“至少死之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了。”
秀一没有说话。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丽——她的校服敞开着，内衣歪到一边，黑丝上沾满了精和淫液的混合物，头发散乱，脸颊泛红。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把那些白浊的液体照得闪闪发亮。
他的肉棒还硬着。刚才那一发只是第一次，他还没完全满足。
“丽。”
“嗯？”
“还没结束。”
丽抬起头，看到他依然挺立的肉棒，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慢慢爬到他面前。没有犹豫太久——她低下头，张开嘴，把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再次含了进去。
“呜……”
肉棒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和精液的腥味，那种气味浓郁而陌生。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她含得更深了，让肉棒滑进喉咙里，用咽喉的肌肉夹住它。
秀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深喉比刚才熟练多了——至少不再那么紧张，吞咽的动作也更自然了。
她的双手握着他的大腿，头一前一后地运动着，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咕……嗯……”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想哭，而是喉咙被顶住时的生理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深了。
“好了……可以了……”秀一拍了拍她的头。
丽慢慢吐出肉棒，上面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抬头看着他，嘴唇边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口水。
“射了好多……”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都咽下去了……”
秀一蹲下来，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做得很好。”
丽的眼睛真的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害怕——是被需要、被珍惜的满足感。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抱住了他。
“林君……不要丢下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下我……”
“不会的。”秀一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保证。”
丽和他的目光对上了一瞬间，然后赶紧移开视线。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某种她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你别看了……帮我……帮我弄一下衣服……”
她害羞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校服。
整理好衣服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秀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各自坐在房间的两端，谁都不敢先看对方。
空气中还残留着做爱后的味道——汗味、精液味、淫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最后还是丽先打破了沉默。
“林君……你……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不算是第一次。”秀一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和你是第一次。”
丽的脸又红了。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我……我也是第一次……虽然以前和永交往过……但我们没……没做到这一步……”
秀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该接什么。
“那个……”丽又开口了，“刚才……我是不是太……太主动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
“不会。”秀一打断了她，“那种情况下，人都需要一些……释放。很正常。”
丽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释放吗？”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待。
秀一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对他产生了超出普通同伴的感情。
原因很复杂——有末日恐惧下的依赖心理，有刚才做爱带来的亲密感，有他那些暗示留下的残余影响。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那种感情是真实存在的。
而他——
他可以利用这一点。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丝罪恶感，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外面到处都是死体，他们随时可能死，任何能增加团队凝聚力的因素都是有用的。
“不只是释放。”他说，这次他的声音更加温柔，“你对我……很特别。”
丽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死体那种拖沓蹒跚的声音——是人的脚步声，节奏很快，步伐很稳，中间夹杂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某种液体喷溅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很克制，不急不躁。
“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一个女声。低沉，带着一丝优雅的从容，完全不像是刚从丧尸群中逃出来的人该有的语气。
秀一和丽对视了一眼。秀一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
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身材高挑修长，穿着整齐的校服裙——但裙摆上沾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她右手握着一把染血的白橡木木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散步时遇到了熟人。
毒岛冴子。
藤美学园三年级的剑道部主将。整个学园里最有名的“大和抚子”。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门缝，和秀一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看来里面的人是安全的。”她微微一笑，“方便让我进来吗？走廊那边又过来了几只。”
秀一打开了门。
冴子闪身进入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把锁扣上，动作一气呵成。
她扫了一眼房间——秀一站在门口，丽坐在角落里整理裙摆——她的目光在丽凌乱的校服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什么也没说。
“就你们两个人？”
“目前就我们。”秀一说。
“其他人呢？”
“不知道。”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和他们走散了。”
冴子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而是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角，望向窗外。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她说，语气依然平静，“整个学园都沦陷了。我在来的路上解决了几个——用这个。”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刀，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几缕黑色的毛发——不是人类的毛发。
“这种东西，需要破坏头部才能彻底停下来。攻击身体其他部位没有用。你们记住了。”
“头部……”秀一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信息。
“对。我刚才试过好几次了。打心脏、打断腿，他们都会重新爬起来。只有打爆头才行——或者砍掉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色。
秀一和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们有武器吗？”冴子问。
“没有。”秀一说。
“那就在这个房间里找一找。”她放下窗帘，转过来看着他们，“试管架、酒精灯、实验用的刀片——任何能当武器的东西都行。我们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学园里还有其他人需要我们去汇合。”
她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秀一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
“我叫毒岛冴子。三年级。”
“林秀一。二年级。”
“宫本丽。二年级。”丽补充道。
冴子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就是一个小队了。学园的广播还在响——应该还有其他幸存者。我们先收集物资，然后想办法和其他人汇合。”
“明白。”秀一说。
他转身开始在架子上找能用的东西——试管架可以当棍子用，酒精灯可以点火，量杯虽然不锋利但够重，砸下去应该能让死体晕几秒。
他把能找到的东西归类整理，挑出几件趁手的。
但就在这时，秀一的后颈突然一阵发紧。
有人在看他。
和丽那种带着羞涩和好感的偷看完全不同——这道目光更锐利，像在分析什么。
秀一没有回头。他继续翻着架子上的东西，但全身的感官都锁定了那道视线的来源。
是她。毒岛冴子。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停留在他的后颈和肩膀上。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看到了什么？
刚才他和丽做爱的时候，她还没到。
房间里应该没有什么痕迹——不，不对，空气里的味道可能还没散。
她进门的时候肯定已经闻到了什么。
她看到丽脸红发乱的样子，应该也猜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在想什么？
秀一握紧了手中的试管架。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冷静了一些。
不管她有没有察觉，他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