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感(二)

林晚秋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晨光已经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身体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特别是腿间那隐秘的酸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诞遭遇。

“呜……”

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即倒吸一口凉气。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特别是腰际两侧,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掐过似的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痕迹,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却怎么也冲不掉。

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明显是哭过太久的痕迹。

“该死的……”

林晚秋咬着嘴唇,狠狠擦洗着身体,可指尖不小心碰到胸前挺立的乳尖时,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这个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好不容易清洗完毕,她把自己重重摔回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睡裙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很快就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此时江景雾的状态截然不同。

她的易感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昨夜的宣泄变得更加严重。

浑身滚烫得像着了火,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玩具就放在床头,在晨光中泛着妖艳的光泽。

江景雾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向它伸去。

刚刚握住那温热的杯身,她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比昨晚还要强烈的欲望瞬间吞噬了理智,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她热烈地盯着手中的杯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次的反应比昨晚更加强烈,更加真实。

林晚秋在睡梦中猛地惊醒。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燥热,腿间涌出熟悉的湿意。 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占有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晚还要凶猛。

“啊! 不要……”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软得不像话。 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着床单,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被迫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湿透的睡裙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胸前的布料被挺立的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呜…… 停下…… 求你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着,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抖。

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像是发了疯似的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江景雾已经完全沉溺其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顺着紧绷的腰线滑落,眼中的清明渐渐被纯粹的欲望取代。

这个玩具太完美了。

温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更妙的是那种真实的吸吮感,就像是真的在侵犯某个人的身体一般。

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大小姐已经被欺负得神志不清。

哈啊……太深了……

林晚秋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吐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平日里精心护理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小腹随着无形的撞击微微隆起又回落。

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迎合,甚至比昨晚更加热情。敏感的软肉一次次绞紧那根本不存在的侵犯者,将大小姐最后的矜持碾得粉碎。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小猫般的呜咽。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两条细白的腿不停地颤抖,时不时抽搐般地绷直。

江景雾感觉杯子突然剧烈收缩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后腰发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泛白地掐着杯身,像是在惩罚它的不听话。

林晚秋在剧烈的刺激下直接哭了出来。

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她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当江景雾终于释放出来时,林晚秋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浸泡在自己的体液里,意识模糊地喘息着。

而江景雾则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杯子,向来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痴迷。

还没有休息多久,江景雾双手撑在床沿,双膝跪着,肉棒深深插在杯子里不停抽送。

她早已失去平日的冷静,只剩下野兽般的欲望。

肉棒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让玩具发出淫靡的水声。

呃啊……

江景雾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往下淌。

肉棒被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妙,温热的杯壁紧紧吸吮着她,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榨干。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有力的腰肢像活塞一样来回摆动。

林晚秋那边的状况更为不堪。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两条纤细的腿无力地大张着。看不见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发颤。

哈啊…慢点…太深了…

林晚秋的十指深深陷入枕头,漂亮的眼眸盈满泪水。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柱身、滚烫的温度、还有突起的冠状沟刮过敏感内壁时的可怕快感。

江景雾完全失去了理智。肉棒上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整个床都在跟着她的节奏摇晃,就像在进行一场野蛮的交配。

唔…不行…要去了…

林晚秋突然弓起腰,小腹绷得紧紧的。那根肉棒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震颤,让她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江景雾也喘息着射了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绷紧,肉棒在杯子里剧烈跳动,所有的白浊都被杯子贪婪地吸收进去。

林晚秋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江景雾喘着粗气,慢慢从杯子中抽出还在滴水的肉棒。

林晚秋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大张着还在轻轻发颤。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就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腿间的花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体液不断往外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痕。

江景雾那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就像只发情的野兽,双目通红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那粗长的凶器在杯子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顶端溢出的黏液把整个杯子内壁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哈啊…

林晚秋无意识地扭着腰,指尖死死攥着床单。

她被操得太狠了,理智早就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根本不存在的肉棒。

江景雾这边越做越疯。

她掐着自己的腰,肉棒在杯子里疯狂抽插。

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上。

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

啊…不行了…要死了…

林晚秋突然弓起背,双腿剧烈抽搐起来。

她感觉那根无形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把她撑得满满的。

顶端凶狠地顶着花心,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不要再大了…呜呜…”

江景雾也在同时达到顶峰。

肉棒在玩具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被贪婪的杯壁尽数吞没。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挺动,想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林晚秋那边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的双腿不自然地抽搐着,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似的。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江景雾终于停了下来。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林晚秋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

这三天三夜对林晚秋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她的身体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被那个无形的玩具操控着,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第一天的抗拒、第二天的羞耻,到了第三天全都化作了纯粹的快感。

被操昏过去,又被操醒。

哈啊…呜…

林晚秋艰难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的。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白色。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息,那个可怕的感觉就又一次缠上了她。

不要…真的不行了…

林晚秋带着哭腔哀求着,喉咙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但那看不见的凶器依旧强硬地撬开她湿润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她被迫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被抬高,像个不知廉耻的玩物般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嗯啊…!

随着一下凶狠的深入,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仿佛有一根滚烫的铁棒正在搅动她最柔软的内里。

酸痛的肌肉抗议着,却又违背意志地收缩起来,贪婪地缠住虚无的侵犯者。

在另一端,江景雾正像着了魔一般玩弄着手中的玩具。

她的肉棒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绝妙的温暖,每一下抽插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结实的腹肌紧绷着,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滑,恨不得把自己永远埋进这个神奇的玩具里。

太棒了…

江景雾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胯部拍打在玩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修长的手指在玩具表面掐出一个又一个凹痕,就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林晚秋这边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双腿痉挛着大张,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又回落。

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

呜呜…不要了…

断断续续的呜咽时不时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却丝毫不能减缓被侵犯的速度。

最可怕的是,她的内壁越来越习惯这样的蹂躏,甚至学会了自动收缩着讨好那根看不见的凶器。

每当江景雾那边加大力度,林晚秋就会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漂亮的指甲都被磨出了裂痕。

粉嫩的胸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两颗早已挺立的红缨在空气中战栗。

终于,在最后一阵猛烈的冲撞后,江景雾把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肌肉还在轻微抽搐着。

而在林晚秋那边……

她突然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好似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出现在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内壁被这样一激,瞬间引发了崩溃般的连锁反应。

“啊啊…”

嘶哑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林晚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呼吸急促而微弱。

腿间不断涌出浑浊的液体,把床单浸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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