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易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煤油灯早已熄灭。

老农睡在我旁边,鼾声如雷,我的双腿间还残留着那黏糊糊的触感。

他的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在臀下枕头的托举下,很大一部分没有漏出来。

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不知道是那碗助孕药在起作用,还是精液灌了太多进去,撑得我的子宫微微发胀。

我想翻身,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那是被面具男用警靴跺开一字马留下的伤。

每动一下,髋部就像被人拿钝刀在骨缝里刮。

曲兮嫣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

她在火焰里对我微笑的样子,她说不许放弃时的声音,她抱着燃烧的床垫扑向面具男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她用自己的命换我逃出来,可我逃到了什么地方?

逃到了一个老农民的炕上,被人灌了药,被人堵着嘴,像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被人按在身下。

我想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像两口枯井。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老农翻了个身,醒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了看我。

那双不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被薄被半掩着的胸脯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醒了?他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盯着墙皮剥落的土墙。

他也不在意,掀开被子下了炕,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喝了吧,红糖水,补补身子。他把碗放在炕沿上。

我看着那碗红糖水,想起昨晚那碗助孕药,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这闺女,咋这么不懂事呢?他皱起眉头,端起碗往我嘴边送,你身子虚,不补怎么行?不补怎么能怀上?怀上。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胸口。

他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死死闭着嘴,红糖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被子上。

他叹了口气,把碗放在一旁,没再勉强。

整个上午,我都躺在炕上,一动也动不了。

我的身体太虚弱了,从别墅逃出来时受的伤还没好,昨晚又被他那样折腾,四肢软得像面条。

老农中途进来看了我几次,每次都带着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关切目光,像看一头刚配完种的母牛、看一块刚播完种的庄稼地的目光。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老农,老田!在家没?一个略带痰音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老农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去。

我透过窗户的缝隙,我隐约看到来人的模样是昨天的大爷,年纪跟老农差不多,但身形更瘦小一些,后背微微佝偻着。

老李头?

你咋来了?

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进来说话吧。

不了不了,就在院里说。

老李头摆摆手,压低声音朝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昨天看你三轮车后头拉着个女的吧?

老农沉默了一下。

咋了?

没咋,就是问问。

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得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清,我看那女的挺年轻的,长得也白净……老田,你跟兄弟说实话,那是你从哪弄来的?

院子里沉默了有十几秒。

老农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我听到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肃:老李,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少说三十年了。

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你得管住你那张破嘴,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告诫的意味,那女的是我在路边捡的,浑身都是伤,差点没死在野地里。

我救了她一命,她现在得给我留个后,就这么回事。

老李头听完,嘿嘿笑了两声。

我就说嘛,你老田哪来的本事弄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放心,我懂规矩。

咱这村里,哪个媳妇不是买来的?

谁也别笑话谁,谁不能往外说。

我嘴严着呢。

你知道就好。

老农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头拄着拐杖往前凑了半步,老田,你今年多大了?

五十三。

五十三了还能干几年农活?

那女的我看是城里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你养着她,供她吃供她穿,还得伺候她坐月子,就图个香火?

老农没有回答。

等她给你生完男娃,老李头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买卖,反正她又干不了啥活,你养着也是白费粮食。

到时候你要想脱手,别便宜人贩子,不如卖给我。

我也缺个续香火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惊,他们居然在讨论把我卖掉?!

就像讨论一头牛、一亩地、一件用旧了的农具。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

老农似乎也有些意外,你这身子骨?

还想生娃?

就算生不了,老李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猥亵的笑意,……一个人过得太久了,想找个暖被窝的。

你那小媳妇,我看她奶子大屁股也翘……老农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盘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的声音:这事以后再说。等她把娃生了,咱们再谈。成!老李头痛快地应了一声。

他们又扯了几句闲话,什么今年地里的收成不好,什么村头老张家的母猪下了一窝崽,然后老李头迈着四方步告辞了。

老农回到屋里的时候,我正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冷的,又给我加了一条毯子。

别着凉了,他说,着凉了对肚子不好,宫寒可不好生娃。他已经开口闭口都是娃了,如此粗鄙的话语却悄然撩拨着我的内心深处。

魔镜!

我真的不想承认这种羞耻的变化,似乎有人在耳边一直念叨我身体的用处,丰满的乳房涨的几乎开始孕育奶水,滚圆的屁股正好是安产的征兆……不、不要!

下午的时候,老农出了趟门。

他走之前,用一根麻绳绑住了我的双手,又将那团毛巾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

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他说,然后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独自躺在炕上,手被绑着,嘴被塞着,裹在打满补丁的旧毯子里。

虽然痛苦,架不住身体的虚弱,又睡着了。

老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鸡,还有一包草药。

晚上给你炖鸡汤,补补。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不已的体贴。

他解开了我手上的麻绳,但没取出我嘴里的毛巾。

也许他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也许他只是忘记了,也许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

总之,他就那么让我在炕上躺着,像一头等待被再次配种的母畜。

天黑之后,老李头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在院子里说话,而是直接进了屋。

他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老农的肩膀,直直地落在炕上蜷缩着的我身上。

那双眼睛和白天不同,白天的眼睛是试探的、算计的;晚上的眼睛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老李?这么晚了你来干嘛?老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快。

给你送点东西。

老李头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咱哥俩喝两盅。

老农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老李头,叹了口气,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在桌前坐下。

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了起来,老李头殷勤地给老农倒酒,一杯接一杯。

老农也不推辞,几杯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我缩在炕上,尽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祈祷着他们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

可是老李头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瞟过来一次。

那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那些薄被没遮住的地方,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田,老李头又给老农满上一杯,白天说的事,我想了想。

什么事?

卖给我的事。

老李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何必等她生完娃呢?

生之前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那小媳妇,让我也玩玩。

老农放下酒杯,盯着老李头看了好一会儿:你想怎么的?

得寸进尺了吧?

老农将酒杯种种一摔,不用她的逼。

老李头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通情达理,你不是要让她怀娃嘛?

我不动她下面。

反正还没怀上,万一是我的种,那不乱了套?

咱做人得讲规矩。。

他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用下面?

——就好像他不动我的阴道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事情,就好像我的身体是一块可以随意划分、随意使用的公共领地。

老农又喝了一杯酒。

酒精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但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出多少?他终于开口了。

老李头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漆黑枯瘦的手指:五十。

一百。

老农想都没想就还了价,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城里来的,年轻奶子又大,皮肤还嫩。

五十你连镇上发廊里都找不到。

老李头愣了一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他的目光又一次黏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我裹在毯子下的每一寸曲线都舔了一遍,我下意识地把毯子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一些。

老李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成交。

他说,从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钱包,数了十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放在桌上,一百块。

给!

老农拿起那叠钞票,蘸着唾沫数了一遍,又对着煤油灯照了照,然后揣进了裤兜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一笔关于我身体的交易就完成了。

一百块钱。

我的身体,在这两个老农民眼里,就值这一百块钱。

行。我在外面等你,可别玩太久。老农说完,端起桌上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屋子,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我和老李头两个人。

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大概六十岁上下,比老田老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核桃皮一样密密麻麻,颧骨很高,脸颊却塌陷下去,两腮上布满老年斑。

眼睛不大,浑浊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他伸出枯瘦的的手,捏住了薄被的边缘。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可我连抬起手臂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慢地将薄被从我身上掀开,像剥开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啧啧……当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下时,他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

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从我裸露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脯上两团丰挺的乳峰,滑过乳峰顶端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缩紧的粉色蓓蕾,滑过平坦的、能隐约看到肋骨痕迹的小腹,滑过昨晚被老农灌满了精液而被用枕头垫高的臀部。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每一寸皮肤。

老田说你是城里来的富家小姐。他说,手指从我的锁骨上划过,又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地滑到乳房的南半球。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看看这奶子,又大又挺,跟镇上那些花几十块钱就能摸的发廊妹完全不一样。

他凑近我,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和酒臭味,把我的脸逼得偏向一旁。

我听老田说你嘴里塞了毛巾,怕你叫。

他弯起嘴角,,正好。

我不喜欢女人叫。

他直起身,解开了衣服和裤带,他胸口的皮肤松弛下垂,腹部却诡异地鼓胀着,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和酒精共同雕琢出的怪异体形。

他的阴茎,没有老农那么粗,但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弯刀。

他淫笑着爬上炕,跪在我的身侧,接着扒开我的衣服。

粉的。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的′粉。镇上的婊子都黑了。他低下头,张开嘴。

我以为他要含住我的乳头——像欧阳煜那样,像老农那样,但他没有。

他伸出舌头,只用舌尖,极其精准地、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那粒已经不由自主地硬起的蓓蕾。

那触感来得太轻太轻了,轻得几乎不可察觉,我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那可不是抗拒,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若有若无的刺激。

好玩。他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下往上,舌尖沿着乳晕的下缘一路向上,划过乳尖,然后停留在乳峰最高点,轻轻一挑。

我的身体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了一般,胸前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在我胸前耕耘了差不多十分钟,把两边的乳头都弄得红肿挺立,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我胸口那两颗被他反复舔弄过的、沾满了他唾液的深红色蓓蕾,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双手捧住我胸前两团被他反复开发过的乳肉——它们沉甸甸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乳尖直指着天花板。

他盯着那道被我双乳挤出的深深沟壑,像在审视一道即将进入的山谷。

他喃喃自语,真大,真挺,一看就知道是好奶。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跨跪到我的胸口两侧,双腿夹住我的肋骨,用膝盖和大腿内侧虚虚地夹住我身体两侧。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根又长又弯的深色阴茎,从上方探入了那道柔软温热的乳沟。

龟头挤入乳沟上端的那一瞬间,老李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龟头从我乳沟上端冒出来,他往前一探腰,龟头便碰到了我的下巴。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把它当成一个支点,轻轻地向外拉扯着、搓弄着,像是在操作一个精致的开关,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挺动。

那根深色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来回地滑动着,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带着些许黏稠的透明前液,一次又一次地蹭过我的下巴。

想不想舔两口?他问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紧了眼,努力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具被亵渎的身体。

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继续缓慢地、享受地在我的乳沟里抽送着,时不时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不同的方向蹭过我的颈窝、锁骨,甚至偶尔会顶到我嘴里的毛巾。

加速了,那根又长又弯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快速地进出着,沾满了他的唾液和自己的汗,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比。

节奏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地顶到我的下巴,有时力道重了会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我的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像一条活着的、钻进我胸口的蛇。

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压到了我身上。

要射了……他低吼了一声,突然将那根阴茎从我的乳沟里抽了出来。

他用膝盖向后挪了几寸,然后抓住我的腰侧,用一股与他干瘦身形不相称的力气将我翻了个身。

我变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势,脸埋在那条散发着汗臭味的旧枕头上。

感觉到我的臀沟被掰开了。

然后那根湿漉漉的、滚烫的、还在跳动着的阴茎,从他另一只手捉着的我的腰侧一路向下,挤入了臀沟最深处。

他双手抓住了我的两颗臀瓣,将那两个饱满的半球用力向中间挤压,夹住了杵在臀沟里的那根阴茎。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在乳沟里,而是在臀缝里,那根阴茎在臀肉的包裹下来回滑动着,茎身碾过臀沟中央,龟头停在臀缝最底端——那里距离我的后庭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后庭入口的边缘。

我没有挣扎,我几乎就要认命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阴茎在我的臀沟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滑得更深,撞得更用力,耻骨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动作猛地顿住了,那根夹在臀沟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在臀肉的包裹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他射了很多,精液充满了我的臀沟,我的大腿内侧全是那些黏稠的液体。

缓缓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开始穿衣服。

一百块。他自言自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消费后的淡淡回味,真他娘值。他走向门口,推开门。

老田!他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完事了。你的小媳妇还给你。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月光里,消失在昆虫的鸣叫声中。

门没有关。

晚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背上,冻得我打了个寒噤。

我在炕上,臀部和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胸前还残留着那个老男人的唾液和口水。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交易,两个老农之间的交易,一瓶白酒,一把花生米,几句讨价还价,一个十八岁女孩身体的使用权。

老农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酒精还在他身体里燃烧。

他瞥了一眼炕上趴着的我——赤裸的、满屁股精液的、嘴里还塞着毛巾的我——然后他打了个酒嗝。

草他妈,用完也不收拾。他说,然后打了一盆水将我洗干净。

黑暗中,他的鼾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我自己,躺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村庄里,被一个老农民当成生娃的工具,被另一个老农民当成发泄的玩具,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死的应该是我,要是曲兮嫣活下来她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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