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把我扛进屋里放到炕上,转身就去翻箱倒柜。
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忙活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他翻出了一个铁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炕上。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个褪色的存折,还有几枚硬币在炕上滴溜溜地转着圈。
他用粗糙的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算来算去也只有一千五百来块钱。
“不够。”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有一闪而过的犹豫,最后变成了下定决心的狠劲。
“你等着,别乱跑。”他说完就抓起那些钱揣进兜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田出了院门,径直朝老李头家走去。
村里的土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几声狗吠打破沉寂。
老李头正坐在炕上独个儿喝闷酒。
今天他替那城里妞说话被王桂兰当众揭了老底,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心里憋屈得很,只能借酒浇愁。
听到敲门声,他放下酒盅去开门,看到老田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时愣了一下。
“老田?你咋来了?”
“老李,俺……”老田站在门口,两只手在裤缝上搓着,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说出来,“俺找你借点钱。”老李头把他让进屋,老田说王桂兰要三千块,天黑之前送不到就拿那城里妞的身子抵账,可凑来凑去就1500,想到日后老李也想要,就先找老李两家一起凑点。
“我这还有一千,”老李头叹着气,把手伸进炕席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个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露出里面一沓皱巴巴的票子,“都是这些年攒的棺材本。老田,你知道我这人没啥出息,也就这点家底了。”
老田接过钱,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捧着那叠皱巴巴的钞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老李头嗓子里带着痰音,“咱俩几十年老哥们儿了。再说了,那事……那事我也有份……”老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把钱揣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老李,还差五百。你能不能帮俺去趟隔壁村东头张老三那儿?他去年说要包我那块瓜田,俺说不卖。你去跟他说,今年的瓜全归他,让他给我五百块。”
老李头想了一下就披上衣服就出了门,老田回了自己院子,蹲在门槛上等着。
他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烟雾在风中散得很快,像他此刻的心绪一样找不到着落。
他在想这笔账,压箱底的一千五,老李头的一千,张老三的五百,整整三千块。
他种瓜一年到头顶天了挣个两三千,刨去农药化肥和吃喝,能剩几个钱?
这三千块,够他攒好几年。
可他愿意呗,只要能让那城里妞安安稳稳给他生个男娃,给他老田家续上香火,倾家荡产都值。
老李头终于在老田把一整包烟抽完时回来了,这一趟来回天都黑了。
老李头手里攥着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张老三那狗日的,”老李头把钱拍在老田手心里,“知道咱急用钱,使劲杀价。我是好话说尽,他才从箱子里翻出来。”老田把钱揣好,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说了句“大恩不言谢”,然后转身就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淡淡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脚步又急又沉,踩出一串急促的回响。
村长家的院子里亮着一盏门灯,昏黄的灯光把院门口那扇铁皮门照得幽幽暗暗。
老田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三千块钱就揣在他贴身的兜里,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钱是凑够了,可真要交给那王桂兰,他还是有些心疼。
他想起今天王桂兰揪着我头发在村里游街的样子,想起那张脸上挂着的冷笑,心里打怵。
可他没有退路。
老田深吸了一口气,用粗糙的指关节敲了三下门。
当,当,当。
院子里静了几秒,然后正房里传来一个女人含糊的声音:““敲什么敲!自己没带钥匙吗!”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慵懒和含糊。老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钥匙?他犹豫了一下,又敲了三下。“真他妈废物!”那声音拔高了,夹杂着一阵踢踏的拖鞋声。接着门被从里面猛地拽开了,王桂兰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水红色的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地垮下来,露出半个浑圆的香肩。她头发散开,有些凌乱,衬得那张圆中带方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但最让老田不自在的是她的眼神,水汪汪的,眼白布着细细的血丝,眼角微微泛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她的呼吸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重心不稳似的微微摇晃着。
“是你?”王桂兰眯起眼,看清来人不是她丈夫,而是白天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老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老田啊,你来干什么?钱凑够了?”“凑够了。”老田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钞票,用双手捧着递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桂花嫂子,你数数,三千块。一分不少。”王桂兰没有立刻伸手接。
她歪着头看着老田,目光从他那张低垂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他宽厚的肩膀,滑过他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有力的胸膛,最后落在那双布满老茧却依然有力的大手上。
她忽然笑了,带着某种疯狂。
“进来。”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拖鞋踢踢踏踏地踩着方砖地面,饱满的臀部在睡裙下左右摆动,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大腿后侧那白花花的肥嫩腿肉。
老田愣了愣。
他本来打算把钱交给王桂兰就走,可人家没接,让他进去,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跟着王桂兰走进正房。
村长家的正房,比他那两间破瓦房气派多了。
地面铺着方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画,炕也比他那个大了整整一圈。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菜碟子和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白酒。
碟子里的菜没怎么动过。
王桂兰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翘起二郎腿,把老田手里的那叠钞票拿了过来。
她没有急着数钱,只是随手将它搁在旁边,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瓶,往面前的两个酒盅里各倒了一杯。
“来,喝一杯。”她把其中一只酒盅推到桌对面的位置,示意老田坐下。
“桂花嫂子,我不……”“让你坐下你就坐下!”王桂兰拍了拍炕沿,声音忽然拔高了,那双杏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老田咽了口唾沫,在桌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屁股只挨了半个炕沿。
他端起酒盅,用粗糙的嘴唇抿了一小口。
王桂兰却一仰脖,把整盅酒都灌了下去,烈酒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喉管上下滚动了一下,滴落在睡裙领口敞开的乳沟里,在那片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她喝完又倒了一盅,目光穿过酒盅的边沿,落在老田身上。
“老田,”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你说,我长得怎么样?”老田被这冷不丁的问题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桂花嫂子,你……你咋问这个?”“我问你就答,别废话。”王桂兰又灌了一口酒,把酒盅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站起来,在老田面前转了个圈。
水红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般的硕大乳房,也勾勒出腰间因为生育和年龄而积攒的一层柔软的赘肉。
那层赘肉非但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了一种熟女特有的丰腴韵味。
裙摆在旋转中飘起,露出一双粗壮结实却依然修长笔直的大腿。
“我比不上你捡的那个小骚货了吧?”王桂兰停下旋转,重新坐回炕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老田,“她奶子挺,屁股翘,浑身都是新鲜货。我呢?四十多了,奶子也下垂了,腰也粗了,生过孩子之后这肚子就没收回去过。”她说着,用手捏了捏自己小腹上的那层软肉,又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乳。
睡裙的蕾丝领口在她的动作下猛地往下滑了一截,几乎就要露出乳晕的边缘,那两颗深棕色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老田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盅还没喝完的酒,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句话也不敢接。
“可你知道,”王桂兰又灌了一盅酒,声音开始变得又低又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我爹是县委书记,上门提亲的人能从村口排到镇上去。可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了李德贵这个窝囊废。他当初跪在我爹面前,说得天花乱坠,说他这辈子一定对我好,一定让我过好日子。结果呢?他连个村长都是我爹帮他弄的!这些年他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镇上的发廊妹,隔壁村的寡妇,县里支教的大学生……只要是个母的,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往人家身上凑!”
老田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这些话,他根本不敢听,但又不敢走。
王桂兰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激动起来,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因为愤怒而变得更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李子般的凸起。
“他把我的面子当鞋垫子踩,在外面花天酒地,操够了野逼回来还要我给他洗衣做饭。我一想到他可能刚跟哪个婊子睡过,就他妈恶心!”王桂兰咬着牙,那双杏核眼里水光闪烁,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他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一次?两个月一次!我他妈也是个女人啊!我也有需求的!我也想被男人疼、被男人碰!可他一回家就喊累,倒头就睡,我想让他弄一下还得求他!”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忽然拔高了,被压抑了太多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借着酒劲爆发。
她抬手又灌了一盅酒,烈酒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热水袋一样剧烈地晃荡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咳嗽平复后,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田,“他操你那个小骚货。你心疼了吧?你去凑了三千块,你怕我把她怎么样?还是怕她被别人操了,分不清谁的种?”王桂兰冷笑着,有一种打算豁出去的疯狂,“行,钱我收了,这事按说也该翻篇了。可我心里不痛快,他能在外面玩,我为啥不能?他操了你的女人,今天我也让你操操他的女人!”她说完这句话,从炕沿上站起身来,两只手捏住了睡裙的下摆,动作缓慢而有力地往上一掀。
水红色的睡裙被从头上整个脱了下来,无声地飘落在方砖地面上。
王桂兰就这样站在老田面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四十多盏的年华,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炽灯泡下,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的坦荡。
她的骨架匀称,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比例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但岁月和生育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的腰身已经不能再像十八岁那样不盈一握,腰两侧长了一层薄薄的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有几道细密的妊娠纹,留着当年孕育生命的痕迹。
可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
那是一对极为丰满的熟女之乳,比我那对挺拔双峰要大出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了的巨型木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因为年龄的原因,它们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翘朝天,而是微微向下垂坠着,乳肉呈现出一种浑圆而柔软的形状,像两个装满了温水的热水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着。
乳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苍白,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乳尖处环绕着两片硬币大小的深棕色乳晕,乳晕顶端两颗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泡在温水里的巨大花生米,硬邦邦地翘立着。
那深褐色的色泽和她白皙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原始的、母性的光泽。
她的髋骨宽阔,是典型生过孩子的特征,盆腔向两边张开着,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比年轻时要大上整整两号。
两瓣臀肉又肥又圆,从腰胯相接的位置弧线饱满地向后隆起,在臀峰最高处形成一个浑圆弧度,然后在臀沟处忽然收拢,两瓣臀肉之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缝隙。
侧身时,那臀肉的轮廓像一道山丘,丰满而充满弹性,走起路来还会荡出一波一波柔软的肉浪。
大腿粗壮结实,并拢时两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私密区域。
那处私密区域上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森林,毛发卷曲浓黑,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而在这片茂密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若隐若现,颜色比她身上的其他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像两片被岁月和欲望浸润过的肥厚花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片的隐秘洞口。
老田整个人僵在炕沿上,他的眼睛下意识地扫过王桂兰赤裸的身体,扫过那对像木瓜一样沉甸甸垂坠着的巨型乳房,扫过那两颗硬挺的深棕色乳头,扫过她宽胯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扫过他肥厚大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肉缝。
他想别过头去,但脖子像生了锈一样转不动。
他想站起来走,但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地上。
他嘴唇发干,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他不想这样,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味道。
和我不同,王桂兰是熟女,她身上有一种被岁月浸润过的风情,一种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从容,一种在酒劲下豁出去一切勾引野男人的危险诱惑。
这诱惑对老田这种老光棍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桂花嫂子,不能这样……”老田往后退了一步,可王桂兰已经借着酒劲豁出去了。
她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光着身子慢悠悠地走到老田面前,看着老田裤裆里已经高高撑起的帐篷。
“不能哪样?”她伸出食指在老田的胸膛上划着圈,指甲盖隔着布衫轻轻刮过他的胸肌,带着酒后特有的暧昧,“你看看你,嘴巴说不,鸡巴倒是挺起来了。”她的手忽然向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老田胯下那根阳物。
那只手温软厚实,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拢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老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桂花嫂子……”他的声音在发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着,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抓住什么。
“别叫我桂花嫂子!我没你大!”王桂兰忽然拔高了嗓门,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裤子用力攥了一下老田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力道大到老田倒吸了一口凉气,“叫我桂兰!今晚我不是什么嫂子,李德贵能在外面操别的女人,我就能在家里操别的男人!”
她松开了抓着他胯下的手,然后开始解老田的衣扣,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准备享用她的大餐。
王桂兰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掌心温热而潮湿,五指张开,一路向下抚过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裤带的位置。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杏核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酒气喷在他的喉结上。
“老田,”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今晚你给我当男人,我给你当女人。你操我,操得要多狠有多狠,把在外面受的那些气全操出来。”她说完这句话,弯下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裤子滑落在脚踝上,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常年禁欲的老农的阳具,茎身粗壮黝黑,上面盘绕着好几条暗青色的血管,龟头像一颗硕大的暗红色李子,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王桂兰蹲下身子,脸凑到那根粗壮阴茎的前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茎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陷进了那盘绕的青筋之间,感受到血液在这根肉柱里有力的脉动。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蘸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舌尖在那根指尖上绕了一圈。
她嘴角浮起一丝妩媚,然后站起来,拉着老田的手,把他往炕里面拽。
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很足,常年干家务活练出来的蛮力不容小觑。
老田踉跄着被她拽去,膝盖撞上了炕沿,整个人被她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那大炕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桂兰爬上炕,跨跪在老田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向后撅了老高,宽阔的胯骨向两边张开,两瓣肥硕的臀肉像两轮满月高高翘起,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浓密的阴毛从岔开的双腿之间露出边缘,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俯下身,那对像木瓜般沉甸甸的硕乳垂下来,那两颗又大又硬的乳头蹭过老田的胸膛。
她伸出手扶住了老田那根朝天竖立的阴茎,把那颗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上下磨蹭了几下。
龟头分开茂密的阴毛,蘸上了从阴道口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把她整片会阴都浸得湿漉漉的,黑亮的阴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点点碎光。
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滑了几下,每一次滑过那肿胀阴蒂,她的阴道深处就会剧烈地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老田的茎身往下淌。
她嘴里溢出喘息,“我有多久没湿成这样了……李德贵那个废物,不吃药的话没两分钟就软了,我才刚有感觉他就完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洞口,然后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王桂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压抑了多年终于在此刻得以宣泄。
那根粗长阴茎,在她阴道充分润滑的情况下,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截,龟头直接碾过了阴道深处的G点,顶到了子宫口附近。
她的阴道已经被生育撑得比少女宽一些,但此刻却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充血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一圈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田龟头刮过自己阴道,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遍了全身,让她的十个脚趾全都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在炕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她双手撑在老田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耸动臀部。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那根黝黑的阴茎就会从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一大截,茎身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黏滑爱液,然后她又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长……”王桂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漏出粗鄙的骚话,“你这玩意儿比李德贵那个废物长多了……平时看着老实,裤裆里藏着这个好东西……”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耸动的速度,那双饱满得下垂的木瓜巨型乳房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偶尔会蹭到老田长满胡茬的下巴,老田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感,喉结上下又滚了一下。
老田躺在下面,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着炕单,后来又攀上了王桂兰肥硕的臀部。
他手掌上的老茧刮过那两瓣滑腻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脂肪层里,在那两轮满月般的屁股上按出十个深深的手指凹痕。
他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小穴像一锅烧开了的水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蛇一样扭动着,从茎身根部一直缠绕到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桂花……桂花嫂子……”老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俺……俺不行了……”他被这熟女的阴道夹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快感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一样朝他呼啸而来。
他常年光棍,平时靠手解决,哪经历过这种熟透了的女人用多年经验凝练出的阴道功夫?
“不行了?”王桂兰猛地停了下来,骑在老田身上,屁股悬在半空中,让那根阴茎停在她阴道中段,龟头正好碾在她G点上。
她低下头,杏核眼里泛着酒意和情欲,嘴角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老田的鼻子尖,用一种半哄半命令的语气说,“老田,男人可不能说不行。你想想,你捡的那个小骚货昨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老李回家我都闻得到她逼水的骚味!他操了你媳妇,你现在操着他老婆——你想想是什么滋味?你不操服我这口气能出来吗?”
她说着又动了,这次不是上下耸动,而是前后磨。
她把臀部压到最低,让老田那根阴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龟头死死地顶住宫颈口,然后开始用骨盆画圈,让那颗坚硬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处反复碾磨,把那片敏感得不像话的软肉磨得又酸又胀。
她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像潮水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涌过小腹,涌过胸腔,涌上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抖。
“爽……舒服……就是那里……”她咬着下唇,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活,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死死地夹住老田的腰侧,夹得老田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层薄薄的赘肉在灯光下泛着细汗的光泽,随着阴道深处一阵阵的痉挛而起伏波动着。
“你知道李德贵昨天晚上回来是什么样子吗?”她一边磨着屁股,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老田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他回家就软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跟你的小媳妇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他吃了药才干得动!你媳妇的骚逼怎么怎么紧,怎么怎么嫩……”她腰肢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像打桩一样疯狂地上下砸落,每一次都让那根阴茎捅到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正房里回荡着,啪!
啪!
啪!
啪!
啪!
屋里满是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老田粗重的喘息。
“他操了你的人……你现在操他老婆……操啊……用力操……把他欠你的那些……全都操回来……”她越说越激动,盆骨起伏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胸前那对巨大的木瓜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有几缕还黏在了嘴角,脸上浮着两团酡红,杏核眼里水雾迷蒙。
“嗯啊啊啊……多少年没这么爽过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地被喘息和呻吟打断。
她的体力惊人,能在炕上套弄这么久还不带歇的,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不知疲倦。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快感正在往高潮集聚。
“老田!”她忽然尖声叫起来,手指甲死死地掐进了老田胸膛的肉里,掐出了十道深深的月牙形红印,“操我,使劲操!别装死!你他妈也动一动!你不是想你那个小母狗给你生娃吗!你连操逼都不会怎么让她怀上!”老田被这句话激得失去理智,他猛地翻身,把王桂兰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然后压在她上面,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那双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王桂兰的柔韧性比不上十八岁的姑娘了,腿根处的筋被扯得生疼,但这点疼痛在此时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在这个姿势下,王桂兰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老田眼皮底下。
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已经被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完全浸透了,每一根卷曲的黑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茂密灌木丛。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剧烈的操弄而充血肿胀,从中缝向两边大大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窄窄的阴道口。
小阴唇的边缘是不规则的褶皱状,颜色从暗红渐变成嫩粉,像一朵已经彻底绽放开来的熟透了的花朵,此刻还在不停痉挛蠕动着,阴道口分泌出的黏稠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淌下去,在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老田没有心思细看这淫靡的景象。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王桂兰刚才那句话——“你不是想你那个小母狗给你生娃吗,你连操逼都不会怎么让她怀上?”他虽然知道王桂兰是在激他,可这句话还是戳中了他的要害。
是啊,他那么想让我给他生个男娃,可他每次操我都是按自己那套慢悠悠的节奏,从来没想过去学什么花样。
今天他就当着这个看不起他的女人面前,让她看看他这头老实巴交的老黄牛到底有没有那一股子能把女人肚子搞大的蛮劲儿。
他扶着那根沾满了王桂兰体液的粗壮阴茎,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着蜜汁的洞口,然后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压——“啊!!!”王桂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喊,整个上半身都从炕面上弹了起来。
老田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就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颈,撞得子宫口一阵酸麻。
她生育多年的子宫口虽然比少女要松软一些,但被这样结结实实撞上还是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攥紧了拳头在炕上砸了好几下。
可那痛感还没退去,快感就紧跟着涌上来了。
老田一下接一下地猛操,常年抡锄头练出来的腰力在此刻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那黝黑结实的屁股飞快地起伏着,操逼发出的啪啪啪的脆响,像催命符一样连成了片。
“哦……齁齁……哦哦哦”王桂兰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
她的双腿被老田死死压着,动弹不得,脚趾头在炕面上胡乱地蜷缩又张开。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这个水平体位下向两边滑去,随着老田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荡出一波波柔软的肉浪。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的揉捏着,像是在揉两团白花花的面团。
她还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硬挺的深棕色乳头,向外拉扯着,捻弄着。
“操我……操我……老田……你他妈操死我了……”她嘴里漏出一连串不成句的骚话,不知道是在骂丈夫还是在夸老田。
快感正在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潮的方向推,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积蓄,像火山喷发前的岩浆一样剧烈翻涌着。
老田喘着粗气,汗水像下雨一样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王桂兰的小腹上,砸在她铺散在胸口的乳房上。
他却忽然拔了出来,把王桂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
王桂兰顺从地趴好,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臀部拼命往后撅。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看起来大得几乎失真,两瓣肥硕的臀肉向后高高翘起,整个臀部的轮廓像一颗熟透了的巨大的水蜜桃,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暗的缝隙向下延伸,一直连到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黑森林。
老田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宽阔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肥臀柔软的脂肪里。
他把那根被王桂兰体液浸得湿透的粗壮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痉挛收缩的洞口,猛一挺腰——“啪!”这一次贯穿比刚才从正面进入还要深。
老田的耻骨重重撞上王桂兰肥硕的臀部,撞得那两瓣臀肉荡出一波巨大的肉浪,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水塘,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整片臀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这个后入的角度下直接顶住宫颈口,子宫口像一张新的嘴一样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
“啊啊啊啊……!”王桂兰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像猫叫春一样拖得长长地回荡在正房里。
她的上半身整个趴到了炕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双手攥紧了床单,攥得床单皱成一团。
她的脚趾头死死蜷着,脚背上的青筋全都暴了起来。
“操这里……就这里……别停……操死……操死我……”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老田在她的指挥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用尽全力地撞击着王桂兰的臀部。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擂鼓,王桂兰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浪层层叠叠地翻涌着,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
白花花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犹如两块巨大的果冻在剧烈颤抖。
“当年多少小伙子……想弄你……你偏偏选了李德贵……那个废物……”老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王桂兰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他……那时候那么多男人围着我转……我偏偏挑了个最会说的……”王桂兰把脸从交叠的双臂里抬起来,转头看着身后正在疯狂撞击自己的老田,杏核眼里满是泪水和疯狂交织的光芒,“我年轻的时候……奶子比你那个小骚货还大……屁股比她翘……腰比她细……她要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碰到我……她就是个丫鬟的命……”她说着说着开始笑,笑得浑身都在抖,混着性爱中的喘息和呻吟,听起来又凄凉又疯狂。
老田没说话。
他只是更用力地操她。
那根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王桂兰体内分泌的黏滑体液,从茎身根部到龟头顶端全都覆着一层水盈盈的薄膜,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炕单上。
“快……快点……我快到了……老田你他妈快一点……”王桂兰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呼吸越来越快。
她的一只手从炕单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五根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揉搓。
指尖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揉搓那敏感的嫩肉,每揉搓一下就让她全身抽搐一下。
老田也开始冲刺,十指陷进肥硕的臀肉里,抓得她生疼,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在那湿润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用了全身的力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蓄,阴茎在阴道里膨胀跳动,龟头上的敏感点被宫颈口反复碾压着,该拔出来了,不能把精液射在她里面。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王桂兰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全都暴了起来。
她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力很强,直接打在老田还在抽插的龟头上,从她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洒在炕单上,洒在老田的大腿根上,洒在他黑黝黝的耻毛上,把那片区域全部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的嫩肉从茎身根部一直绞到龟头顶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箍着那根阴茎,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在拼命地把每一滴精液往外榨。
那股从她体内传来的痉挛,让老田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着牙猛地拔出阴茎,那根沾满了白浆和透明体液的黝黑肉棒从她痉挛着的阴道里抽出来,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响,阴道口失去了填充物,还在剧烈收缩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糊满了她整片会阴。
老田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抽搐的臀沟,滚烫的白浊精液凶猛喷射出来。
一股射在了王桂兰微微张开的肛门上,第二股射在了臀沟深处,剩下的几股全都射在了她肥硕的臀肉上,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臀肉的曲线往下流淌。
精液射完了,老田还保持着握住阴茎的姿势,站在炕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珠子从他通红的脸上噼里啪啦往下掉,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低头看着趴在炕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人,屁股上全是他射的精液,白花花的一大滩,挂在丰满的臀肉上,正顺着屁股的弧线往下淌。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眼角挂着泪水,嘴角却弯着一个满足的弧度。
老田猛地回过神来。
他还站在村长家的正房里,下面还光着身子,阴茎上还沾着王桂兰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
他慌慌张张地从地上捡起裤子,把腿往里蹬,手抖得连裤带都系不上,费了好大劲才把裤腰扎紧。
他抓起丢在炕上的布衫,看都不敢看炕上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起伏喘息的女人,光着膀子转身推开屋门,踉跄着跑出了院子。
他跑出院门才把布衫套上,扣子全扣错了位也顾不上,只顾埋着头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身后村长家的院子里,正房的灯还亮着,王桂兰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赤裸地趴在炕上,屁股朝天撅着,臀肉上挂满了他射的精液,笑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