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岁很温柔,温柔得不像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极致,然后又缓缓抽出,再重新进入。符青被她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抓着她的胳膊,任由她索取。
“舒服吗?”余千岁在她耳边问。
“嗯…舒服……”
“那你还走不走?”
符青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余千岁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刚才更用力。
“啊…千岁…慢点……”
“不慢。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走不走?”
符青咬着嘴唇,还是不说话。
余千岁冷笑一声,抽出了分身,翻身下了床。
符青以为她要走,连忙坐起来拉住她:“千岁,你去哪?”
余千岁没说话,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玉势,通体莹白,打磨得十分光滑。符青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没想到余千岁居然会在家里准备这种东西。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只好换个方法教你了。”余千岁拿着玉势走回床边,“趴下。”
“千岁……”
“趴下。”
符青不敢违抗,乖乖地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余千岁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敢半夜逃跑,你胆子不小啊。”
“我……”
“我什么我?”余千岁又拍了一下,“你以为跑得掉?”
符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余千岁在手上涂了润滑的膏药,然后拿起玉势,缓慢地推进了符青的身体里。
“嗯…”
“舒服吗?”
符青不说话,余千岁就把玉势往里推了推。
“说话。”
“舒服……”符青委屈地说。
“舒服就好。”余千岁握住玉势的末端,开始缓慢地抽送,“等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符青咬着被子,任由余千岁摆弄。那根玉势比她想象中的要粗,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有种想叫又不敢叫的冲动。
余千岁看她忍得辛苦,忽然加快了速度。玉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符青终于忍不住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啊…千岁…啊……”
“叫大声点。”余千岁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喜欢听你叫。”
符青羞得脸都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在爱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
余千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臣服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她拔出玉势,换上了自己的分身。
“啊——”
填满感比刚才更加强烈,符青忍不住叫出声来。余千岁扣着她的腰,快速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符符,你是我的。”余千岁在她耳边说,“这辈子都是。”
“我是你的……”符青哭了出来,“千岁,我是你的……”
“那你还走吗?”
“不走了……不走了……”
余千岁满意了,动作也温柔了下来。她一边吻着符青的背,一边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符青依偎在余千岁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符符。”余千岁忽然开口。
“嗯?”
“嫁给我吧。”
符青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吧。”余千岁认真地看着她,“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
“可是你娘……”
“我娘那里我去说。”
“可是别人会说闲话的……”
“让他们说去。”余千岁捏了捏她的脸,“我余千岁想娶谁就娶谁,关别人什么事?”
符青的眼眶又湿了。
“千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余千岁吻了吻她的额头,“符符,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符青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