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回来了。
他是周四下午到的。
我妈提前知道了航班信息，下午请了半天假，在家洗了澡、吹了头发、换了一条新买的黑色蕾丝连衣裙。
她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前面站了很久，左右端详，喷了两下香水，然后拎着包出了门。
她晚上回来的时候，迈克就跟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黝黑结实的小臂。他进门的时候朝我点了一下头，笑着说：“嘿，星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说。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递给我：“给你的礼物，美国的巧克力。”
“谢谢。”
我接过纸袋，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和妈妈并肩走进屋里。
迈克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妈的后腰上，位置很低，刚好在屁股上方一点点。
我妈没有躲开。
那天晚上迈克没有走。
他们坐在客厅里喝了酒，说了很多话，笑声一阵一阵地传到我房间里。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妈去洗了澡，换了那件浅紫色的睡裙出来。
她头发湿着，水珠滴在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
迈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上下扫过。
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大卫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手里拎着一打啤酒，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星仔，晚上好。”
他进了门，看到沙发上的迈克，两个人碰了一下拳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她正站在客厅中央，那条浅紫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很低，露出半边白花花的乳房上缘。
大卫笑了一下：“婉芳，今晚真漂亮。”
我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角是带着笑的：“你们俩是不是约好的？”
“当然约好的。”迈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妈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今晚我们两个一起陪你。”
我妈的身体僵了不到半秒，但很快又放松了。她没有拒绝。
我看着那个画面——迈克站在她身后，大卫站在她面前，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
我妈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站在两个高大的黑人之间，肤色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抬头看了大卫一眼，又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迈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卫走上前一步，伸手抬起我妈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的时候，我妈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最后落在了大卫的手臂上。
迈克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她的后颈和肩膀，两只手从她的腰上慢慢往上移，复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我妈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被堵住的呻吟。
“去卧室。”迈克的声音很低。
三个人开始往卧室移动。
大卫一边走一边继续亲我妈，迈克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解开了她睡裙侧边的系带。
那件浅紫色的睡裙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他们早在客厅里就把她的衣服脱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三个人走进卧室。门没有关。
我知道那是故意的。上一次大卫操她的时候，门是半关的。这一次，门是完全敞开的。
我听到了床垫的弹簧声。然后是我妈的喘息声，大卫低沉的笑声，迈克沙哑的说话声。
“今晚让你试试两个一起是什么感觉。”
我站在走廊里，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敞开的门。
我走到门口，停下来。
卧室里，我妈跪趴在床上，大卫躺在她身下，她正骑在大卫的脸上，大卫的舌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
而迈克站在她身后，握着他那根又黑又长的东西，正在往她嘴里送。
她一边被大卫舔着下面，一边含着迈克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迈克的声音沙哑，抚着她的头发，“两个都伺候好。”
我妈含着他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的腰在轻轻地扭动，把下身更紧地压在大卫的脸上。
大卫的双手抓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十根黑色的手指陷在她软嫩的臀肉里，把她的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水浸透的洞口，舌头正插在里面搅动。
我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大卫的舌头显然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好了，”迈克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始正戏。”
大卫从她身下移了出来，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抹了一把嘴，笑了一下：“她的水还是这么甜。”
大卫站起来，两个黑人一前一后把我妈夹在中间。
大卫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上来。”
我妈跨了上去，背对着大卫，扶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即使已经跟大卫做过好几次了，每次进去的时候还是需要适应。
等大卫那根东西完全插进她体内之后，迈克走到她面前，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握着自己那根同样巨大的阴茎，对准了她另一个入口——她的嘴。
“张口。”
我妈顺从地张开了嘴。
迈克把阴茎插进了她嘴里。
跟以前一样，她含着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地往深处吞。
她一边含着迈克的阴茎一边上下晃动身体，让大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两个男人的节奏一开始是乱的，但很快找到了默契——大卫往上顶的时候，迈克往后抽，交替着来，让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呜呜——嗯——”我妈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她的双手撑在迈克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晃动得越来越快，大卫的啪啪声和迈克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时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迈克低头看着她，问：“舒不舒服？”
我妈含着龟头点了点头。
“两个一起操你，跟一个人操你，哪个舒服？”
她发出了含糊的“嗯”的声音。
“说话。”迈克退了半步，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我妈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声音沙哑地说：“两个……两个舒服……”
“有多舒服？”
“……满……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塞满了……没有一点空隙……”
“那以后都让两个人一起操你，好不好？”
“……好……”
大卫在她体内猛地往上一顶：“想要谁？”
“什么？”
“我们两个人，你更想要谁操你？”
我妈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了：“都……都要……”
“只能选一个呢？”
“……选不了……你们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迈克更长……你更粗……你们不一样……”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那就一起上。”迈克重新把阴茎插进了她嘴里，大卫也重新开始挺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我妈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个人同时填满的容器。
她的身体越来越红，全身都是汗。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她快要到了。
“要到了？”大卫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
我妈说不出话，只能疯狂地点头。
“等我一起。”迈克说。
迈克加快了在她嘴里的抽插速度，大卫也加快了在她体内的冲刺。
两个人的节奏越来越快，我妈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和唾液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躲，没有停下。
“到了——”大卫低吼一声。
“接着——”迈克也跟着叫了一声。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我能看到大卫的阴茎根部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我妈体内灌精。
迈克则死死地把阴茎顶在她喉咙深处，喉咙上能看到一阵一阵的吞咽动作——她在吞他的精液。
我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然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
大卫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迈克从她嘴里退出来，她的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床上。
她趴在床上，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她身边。
迈克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样，比上次爽吧？”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没有回答。
大卫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以后我们俩都在的时候，你就别想睡了。”
“我本来就睡不着……”我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你们俩在一起，我哪睡得着……”
三个人一起笑了。
我站在门口，裤裆里硬得像铁。
我刚才一直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一步都没有离开。
我看到我妈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操，看到她嘴里含着一个下面插着一个，看到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的样子，看到她吞下迈克精液时的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我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它，它就那么硬挺挺地撑在裤子里，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裤子上洇湿了一小块。
我轻手轻脚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我妈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全身通红，汗水淋漓，叫声沙哑，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记得睡着之前，我脑子里想的最后一件事——
我好像已经不会愤怒了。
那些画面明明应该让我愤怒、让我恶心、让我想冲进去打人的。
但它们没有。
它们让我兴奋。
我越是看到我妈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样子，我就越兴奋。
我越是听到她的叫床声，我就越硬。
愤怒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