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银行,门口。
枪声如爆豆般密集,偶尔夹杂着手榴弹的闷响,震得整条街的玻璃窗嗡嗡颤抖。
特警装甲车的门后,女特警小林和队长老肖各自探出半边脸,声嘶力竭地沟通。
“劫匪的重武装从哪儿来的?!”老肖吼着问。
“不知道!后援还有多久?!”小林反问。
“至少十五分钟!”
“凛霜人呢?!”
老肖没有回答。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沈霜雪,刚刚从一个废弃工地的烂尾楼中飞出。
浑身是红肿的鞭痕,战衣破碎,披风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脸上的污秽虽然用寒气清理过,但皮肤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
她飞在空中,屏气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体内冰霜之力的恢复上。
效果显着。
才些许时间,就已经恢复了一半。丹田处那股冰冷的能量重新充盈起来,像融化的雪水在山涧中流淌。
【只要不乱想。悸动感不来。一定没问题的。】
她暗自想着,将那些画面——哥布林的爪子、保安的皮带、废弃工地的屈辱——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
但与此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如果……银行的劫匪也像公厕那些人一样……会不会……】
【不!不会的!我是凛霜女神!我能控制住!】
可那个念头像附骨之疽,越压越深。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冲进银行,被劫匪用枪指着,被按在地上,战衣被撕开,那些粗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在所有人质和警察面前,被侵犯、被羞辱、被拍下照片……颜面扫地,尊严尽碎。
悸动感猛地翻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战裤裆部又湿了一小块。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生生将那股悸动压了下去。
冰霜之力在经脉中加速流转,将那团燥热一层一层地冻结、镇压。
【够了。沈霜雪。你是凛霜。不是荡妇。】
冰风在脚下凝结,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突破音障,再突破,尖锐的音爆接连在城市上空炸开,地面行人纷纷仰头,只看见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影拖着冰蓝色的尾流,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三倍音速。
三分钟的路程,压缩到四十秒。
城南银行门口,特警装甲车在重火力压制下开始冒烟起火。
弹孔密密麻麻地钉在车体上,引擎盖下窜出火苗。
小林被迫从车门后逃离,猫着腰向后退,脚边一颗子弹划过——炽热的弹头蹭过她的小腿外侧,皮开肉绽,她闷哼一声,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柏油路面上。
她抬眼。
前方不到十米处,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劫匪扛着RPG火箭筒,黑洞洞的炮筒正对着她的脸。
小林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没想到……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也没有见过我最仰慕的凛霜女神……】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然后——
“轰——!”
不是火箭弹的爆炸。是一声凌厉的破空尖啸,像冰湖破裂,像长空撕裂。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天而降,带着凛冽的寒芒,精准地斩在火箭弹的中段。
弹体被拦腰截断,切面上布满了细密的冰霜,哑火坠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再也没有动静。
小林猛地睁开眼。
一道红蓝相间的人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她身前。战靴踏在水泥地面上,扬起的冰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向两边。
枪林弹雨还在倾泻。
子弹如蝗虫般扑来,但全部被那道宝蓝色的身影挡住——弹头撞在沈霜雪的后背、肩膀、后脑,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像雨点打在铁皮上,然后无力地弹开,落了一地。
沈霜雪纹丝不动。
特警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凛霜!凛霜!凛霜来了!”
小林慢慢睁开双眼,瞳孔中映出的景象让她呼吸停滞——沈霜雪正背朝她,挡在身前。
高马尾被风吹起几缕,鲜红披风在身后猎猎翻涌,宝蓝色战衣紧贴着每一寸肌骨,肩背挺拔如松,腰肢纤细如柳。
右手握着墨黑长剑,剑身冰纹流转,寒芒吞吐。
如天神。
如神明。
小林激动得嘴唇颤抖,想要喊出那个名字——
“凛……”
话音未落。
“轰——!”
右前方,一辆被击中油箱的轿车轰然爆炸。
气浪裹挟着热浪和碎片朝她们席卷而来,沈霜雪本能地侧身,用披风挡住气浪,护住身后的小林。
热浪将她的披风高高掀起,从肩头翻卷上去,露出整个后背;战衣的下摆也被气流掀起,露出腰际和臀部——那块巴掌大的裂口处,裸露的肌肤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小林的瞳孔陡然缩小。
她看见了。
白皙的后背上,交错着数道红肿的鞭痕——条状的红棱,有些地方渗着细密的血点,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
左臀上,一个清晰的鞋印——鞋底的纹路深深印在臀肉上,黑灰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而裆部那片宝蓝色的布料,在气浪中被掀起的瞬间,露出底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种湿不是汗水,是某种更粘稠、更厚重的液体,牢牢地粘在战裤内衬上,在阳光的反射中闪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亮丝,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腿根。
凛霜女神……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林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
她没有回头——不敢回头。
她只是将披风重新拉下来,盖住那些秘密,然后将所有羞耻、慌乱、恐惧全部压进心底。
下一秒,她身上陡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气。冰蓝色的光芒从体内喷薄而出,脚下的地面瞬间结出厚厚一层冰霜。
她冲了出去。
不是飞,是贴地冲刺。
战靴踏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开一片冰花。
速度太快了,快到守在大门口负责火力压制的两个劫匪只看见一道蓝色残影扑面而来,扣扳机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紧——
沈霜雪右手一振,寒冰玄铁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冰霜之力注入,剑身瞬间暴涨,从一米二延展到近两米,墨黑色的剑体上冰纹密布,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冰弧。
“喝——!”
一剑横扫。
两个劫匪手中的步枪连同枪管被齐刷刷斩断,断口处冰晶蔓延。沈霜雪反手用剑脊拍在后颈上,两人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她收剑,战靴猛然下跺——“砰”的一声闷响,地面龟裂,冰霜从落脚处向四周蔓延,扬起一大片灰白色的烟尘,遮蔽了整个银行入口。
待烟尘散去,沈霜雪早已消失。
她进入了银行内部。
———
营业大厅,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恐惧的酸臭味。
沈霜雪的冰蓝眼眸快速扫过全场。
正中,三名体格壮硕的劫匪呈三角站位,每人手上都挟持着一名瑟瑟发抖的人质——黑色面罩蒙眼,双手反绑在身后,刀锋抵着咽喉。
他们身后,二十余名银行职工和客户蒙着眼、抱着头,蹲在地上挤成一团,角落里还有两名手持AK的匪徒负责看守。
为首的匪徒——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见沈霜雪的身影,瞳孔骤缩,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扯着嗓子放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凛霜!我们只是求财!不杀人!放我们一马,只是损失点钱!要不然——死的就是这些人!”
刀锋往人质的脖子上压了压,渗出一丝血珠。
沈霜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什么时候……这些人还能和她谈条件了?】
她眼中杀意翻涌,冰蓝冷光几乎要从瞳孔中溢出来。
但她没有动。
她在计算——三个挟持人质的匪徒、两个角落里的AK、二十余名蹲伏的人质。
劫匪们彼此之间隔着距离,互相掩护,如果贸然出手……
她的脚底在积蓄寒气。战靴下,冰晶无声无息地蔓延。
然后,她动了。
不是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
战靴踏出第一步的瞬间,脚下的冰层炸裂,借力反推,整具身体如脱膛的炮弹般窜出——鬼魅般的身影在空气中拖出一串残影。
第一个匪徒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刀锋脱手。沈霜雪的剑脊已经拍在他的太阳穴上,他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栽倒。
第二个匪徒甚至来不及惊呼,膝盖窝被踢中,向前跪倒的瞬间后颈挨了一掌,软绵绵地趴在地上。
第三个匪徒反应最快,他松开人质猛地后退三步,举起手枪对准沈霜雪——扳机还没扣下去,墨黑色的剑柄已经撞上他的胃部,他弯着腰干呕着倒下,眼白上翻。
三秒。
三名挟持人质的匪徒全部失去战斗力。
但——远处的两名AK匪徒已经反应过来了。
“不准动!”
“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沈霜雪的身体僵在当场。
她偏头看去——右边墙角,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匪徒,AK的枪口正对着蹲伏人质中最前排的一个女人;左边角落,另一个匪徒的枪口抵着一个老人家的后脑勺。
两人站位相距至少十五米,中间隔着一片开阔地。
【十五米……我的速度可以在他们扣动扳机前冲到其中一个面前……但另一个……来不及。】
【不能赌。】
沈霜雪缓缓放下剑,锋刃垂向地面。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和镇定,不带一丝慌乱:
“冷静。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去和警察谈判。”
劫匪对视一眼。右边那人粗声粗气地喊:“我们要钱!以及直升飞机!在我们拿到直升飞机之前,人质一个也不许走!”
“可以。”沈霜雪点了点头,“我需要联络外面的特警,传递你们的条件。”
她抬起右臂,指尖按向护甲内侧的通讯按钮——
“别动!”左边劫匪厉声喝止,“你再动我开枪了!”
沈霜雪的手停在半空中,冰蓝眼眸平静地看向他:“动动你的猪脑子。我不和外部联系,怎么传达消息?怎么给你们安排直升飞机?”
劫匪沉默了几秒,咬了咬牙,然后勉强点了点头。“你按。但我盯着你。你搞任何小动作,我第一个打死人质。”
沈霜雪按下通讯钮,简单快速地传达了劫匪的条件。老肖在那边骂了一句,但还是说“正在协调”。
她关掉通讯,转向劫匪:“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现在他们去准备了。你们也可以放松一点,不要一直拿枪对着人了。”
她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抚对方,但劫匪握着枪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他们亲眼目睹了沈霜雪刚才那鬼魅般的速度。那种恐惧刻在骨子里。
“我不信任你!”右边劫匪放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除非——除非你把自己眼睛蒙起来!蹲地上!和这些人质一样!”
沈霜雪一怔,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没有可以蒙眼的东西。”
劫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指着她肩头的披风:“你用那个!把脑袋整个蒙上!”
沈霜雪心中猛地一沉。
【披风……全靠披风遮着后背和臀部……如果没有披风……那些鞭痕……那个鞋印……裆部的湿痕……全部会暴露在他们面前……】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劫匪看她迟疑,更加暴躁,枪口往前一顶,抵住了人质的头皮:“快点!老子数三下!一——”
“等一下。”沈霜雪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吧……我去门口墙边,背靠着墙,再蒙上。这样你们可以看得更清楚,也更安全——我背靠墙,没有偷袭的空间。”
劫匪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沈霜雪如释重负——至少背对墙可以减少暴露的角度。她走向门口无人的墙角,转身,后脑勺贴着冰冷的墙壁,面朝劫匪,慢慢蹲下来。
然后,她抬手抓住肩头的披风系带,颤抖着,将鲜红的布料从肩头扯下,罩过头顶。
披风落下的瞬间,她的后背、臀部、大腿——那些红肿的鞭痕、那个清晰的鞋印、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全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宝蓝色战衣的破洞处,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着条状的红棱,有些地方还渗着血点。
左臀上的鞋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辨。
两名劫匪的眼睛瞪大了。
但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盯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分钟的沉默,像两年一样漫长。
沈霜雪蜷缩在墙角,披风蒙着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劫匪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脚步声。
不是原地踱步。是在靠近。
一只男性靴子,踢了踢她的战靴后跟。
“背过去。”
沈霜雪浑身一僵。她慌乱地开口,声音从披风下传出,闷闷的、颤抖着:“我们……统一认可过现在这个状态了……”
“转过去!”劫匪的声音不容质疑,同时另一边的枪械传来细微的“咔嗒”声——保险被拨动。
沈霜雪蜷缩在墙角,披风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恐惧和羞耻。她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压下快要脱口而出的呜咽。
然后,她蹲伏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动战靴,转过身去。
将后背和臀部……彻底展露给了劫匪。
三秒的沉默。
然后——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名劫匪同时大笑,笑声尖利、刺耳,在空旷的营业大厅里来回反弹。人质们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凛霜!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啊?”右边的劫匪笑得弯了腰,“怎么内裤也不穿?”
“屁股上还有个鞋印呢!”左边的劫匪蹲下来,凑近了看,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鞋印,“啧啧啧,这鞋底纹路,还是皮鞋踩的?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
“这些伤是皮带抽的吧?一条一条的,还挺均匀。”右边的劫匪也凑过来,用枪管挑起沈霜雪的披风一角,露出更多后背,“没想到凛霜女神还有这种癖好啊?被人抽屁股?”
“老三你过来!”右边的劫匪喊站在角落的同伙,“你再摸摸她下面,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谁射过的?这骚货湿成这样,肯定刚被搞过!”
沈霜雪体内的悸动,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再次翻涌——不是缓缓升起,是决堤式的爆发。
小腹深处那个空洞疯狂收缩,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战裤裆部,从裂口处渗出来,滴在地上。
她慌乱地转过身,跌坐在地上,披风从头上滑落一半,露出涨得通红的脸和满是泪痕的眼眶。她摆着手,声音结结巴巴: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为了方便肢体运动才不穿的……还有……刚刚我在和一个藤蔓怪物战斗……这些是……是怪物留下的……”
话没说完。
老三的手已经隔着战裤,摸到了她的花唇。粗糙的手指按压在那片柔软的、湿透了的布料上,指腹感受着底下的温度、湿度和形状。
沈霜雪浑身如遭电击。酥麻从被触碰的一点炸开,沿着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所有意志、理智、骄傲全部崩塌。
她瘫软地倒在地上。
双腿之间,爱液大量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完了……被发现了……】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二哥快来!”老三兴奋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扭曲的亢奋,“这个骚货好像不行了!一碰就倒!我们可以在走之前好好爽一下了!”
老三一把抓起沈霜雪的披风,像拖拽货物一样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往大厅侧面的办公室拖去。
沈霜雪慌乱中伸手抓住了老三的手腕,妄图挣脱——但她浑身绵软,手指只是虚虚搭在上面,根本没有力气。
穿着红底金银花纹战靴的双腿无助地在地面上踢蹬,鞋跟在抛光砖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摩擦声,却丝毫阻止不了被拖行的命运。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砰——”
那一声闷响,像判决书的落锤。
从这一刻起,身份地位陡然转换。
沈霜雪——几分钟前还是随意定夺劫匪生死的执法者,能在一剑之间斩杀超大型魔物的凛霜女神——此刻变成了自身难保的受害者。
她被拖进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老三松开手,她踉跄着扑倒在墙角,双手撑地,挣扎着想要起身——但绵软的双腿根本做不到。
膝盖刚撑起来就再次滑倒,战裤裆部的液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哟,站不起来了?”老二跟着走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死,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用欣赏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老三则直接走到她身后,弯腰,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沈霜雪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战靴的鞋尖踢在老二的膝盖上,老二皱了皱眉,一巴掌扇在她裸露的臀部——不是打,是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慢悠悠的掌击。
“啪——”
“老实点。”
老三把她上半身按在办公桌上,胸口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老三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攥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按住。
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际,向下一扯——战裤被褪到膝弯,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
红肿的鞭痕、鞋印、湿透的裆部、大腿内侧拉丝的体液……全部暴露无遗。
老三伸出手,在她臀部用力拍打。
“啪!啪!啪!”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掌击下颤抖,火辣辣的刺痛从皮肤表面向深处扩散,混合着悸动的酥麻,让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叫啊,怎么不叫?”老三一边抽打一边骂,“刚才在外面对付我们兄弟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一剑一个人?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趴着?”
老二笑着走过来,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随手抓了一支记号笔,拔掉笔帽,露出粗壮的笔身。他蹲下来,掰开沈霜雪的臀瓣,露出紧闭的后庭。
“前面湿成这样,后面还没开发过吧?我来帮帮你。”
沈霜雪的意识还在挣扎,她扭动腰肢想要躲开——“不要……那里不要……求求你了……”但老二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尾椎,将她死死固定在桌面上。
冰凉的塑料笔帽触到后庭的褶皱,老二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直接用力塞了进去。
“啊——!不要——!”沈霜雪尖叫出声,随即猛地咬住嘴唇——【声音太大了!外面还有人质!】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死死咬住自己的小臂,把所有惨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鼻梁滑落在桌面上。
后庭被异物撑开的肿胀感和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
那支记号笔比手指粗得多,笔身的棱角刮擦着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肠壁。
老二还故意转了转笔帽,让塑料的棱角在里面画圈。
“放松,放松,又不是真鸡巴,至于吗?”老二嗤笑着,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绕过腰际,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前方的花穴,在湿滑的肉壁上胡乱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个洞都被塞满了,还差一个。”
老三狞笑着,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高马尾,手指攥紧发根,将她的脸从臂弯中拉起来。
然后他跪上了办公桌,双腿跨在沈霜雪脑袋两侧,用膝盖压住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拉开裤链,从脏兮兮的迷彩裤中掏出了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阳物。
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张嘴。”
沈霜雪紧闭着嘴唇,偏过头。
老三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颧骨下方的凹陷,迫使她的嘴巴张开。
她刚想咬下去,身后的老二猛地一拧后庭里那支记号笔——剧痛让她的下巴瞬间失去力气。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腥臭的气味塞满了整个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喉咙的肌肉被异物撑开,干呕只会让喉咙更紧地箍住那根东西,反而让它顶得更深。
老三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拽着她的头发向后拉,阳物退出一截,喉管被刮擦,唾液和胃液从嘴角喷溅;再按下去,整根没入,龟头顶进食道,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
拉。按。拉。按。
速度越来越快。
老二也没闲着。他把手指从前面的花穴抽出来,换成自己同样脏污的阳物,对准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
“呜——!!!”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弓起,腰部悬空,双乳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老三按着她脑袋的手指都险些被她甩脱。
老二开始抽插。
两人配合着节奏——老三向前按的时候,老二向后抽;老三向后拉的时候,老二猛地挺入。
一个填满她的嘴,一个填满她的花穴。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冰冷的记号笔,随着老二抽插的动作微微颤动。
狭小的办公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黏的“噗嗤”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霜雪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沈霜雪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摇晃。
【不能叫……太大声会被听见……外面还有人质……】
她死死咬住老三插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不是真的咬,而是在喉咙痉挛时牙关无意识地收紧,反而让老三更兴奋。
老三第一个到达极限。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沈霜雪的后脑勺,把她的整张脸压进他的胯部。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她没有吞咽的余地,只能任凭那些东西灌入胃里。
第二波顺着一路倒灌,填满了她的口腔。
第三波从嘴角溢出,喷溅在她的嘴唇、下巴和脸颊上。
“咕咚……咕咚……”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
老二紧接着也到了。
他猛地抽出阳物,猩红色的龟头和根部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他用手撸了两下,对准沈霜雪高高翘起的臀部——一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裸露的臀肉上,顺着红肿的鞭痕往下淌,滴在那支记号笔上。
而沈霜雪自己,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高潮。
不是那种涓涓细流式的高潮,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
大量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老二的小腹上,溅在办公桌的侧面,溅在她自己褪到膝弯的战裤内衬上。
后庭里塞着的记号笔被肌肉痉挛挤压得几乎要弹出来,又被老二一巴掌拍了回去。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办公桌上,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老三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几滴液体滴在她的鼻梁和眉心上。
两个劫匪整理好裤子,喘着粗气,看着桌面上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红肿的鞭痕、鞋印、黄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后庭里还插着一支黑色记号笔,笔帽歪斜着指向天花板。
脸上的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
“服务很不错,下次还找你哦,凛霜女神~”老二笑着拍了拍沈霜雪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伸手去拉把手。
“真是个骚……”
话音未落。
他的右脚——迈出去的那只脚——踩在了地上一小摊冰水上。
不,不是水。
是冰。
办公室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从办公桌的方向一路蔓延到门口。
老二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发现——不是“踩在冰上”。是他的右脚,自脚踝以下,已经被冻在了冰层里。
冰层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脚踝、小腿、膝盖——冰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腿,冻住了他的裤管,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头。
“老三!老三——!”他惊恐地尖叫,猛地扭头。
老三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扶着裤腰,另一只手正在拉裤链。
他的姿势凝固了。
保持着一只手搭在裤腰上、另一只手捏着拉链头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从头到脚,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冰壳。
眼珠还瞪大着,瞳孔中残留着刚才猥琐的笑意,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
冰晶从他的衣领、领口、袖口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色的光。
老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了。他猛地转回头,看向办公桌。
沈霜雪还趴在那里。双臂伸在桌面上,双手摊开,十指张开,指尖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但她贴在手背上的几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拇指——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芒。
从被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花穴的时候。从那支记号笔塞进后庭的瞬间。从老三把阳物塞进她嘴里的全过程。
她的手指,一直、一直按在桌面上。
冰霜之力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渗入木头,在桌面上凝成一层薄冰。
然后冰层蔓延到桌腿,渗入地面,顺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扩散——像一张缓慢编织的网,覆盖了整个房间。
她从头到尾,都在积蓄力量。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高潮——她都把那些翻涌的悸动和快感压进冰霜之力里,让它们在血管中奔腾、在经脉中咆哮,一层一层地叠加、压缩、蓄积。
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这一刻。
老二对上那双从臂弯中缓缓抬起的眼睛。
冰蓝色的。
没有泪痕。没有迷离。没有崩溃。只有凛冽的、刺骨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寒芒。
像极北荒原上的冰风。像深海底层的暗流。
老二张大了嘴,想喊,想跑,想抽枪。
但冰层已经爬上了他的腰。
他的整个下半身被冻在冰柱里,冰晶正在从腹部向胸口蔓延。
他低头看着那些透明的、坚硬的冰晶包裹住自己的躯干,像一层透明的棺材。
然后他抬头,最后看见的是——沈霜雪从桌面上撑起身体,右手握住了倒在一旁的寒冰玄铁剑。
剑身上的冰纹在灯光下亮起,墨黑色的剑体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
她将剑尖指向老二。
“咔嗒。”
冰晶覆盖了他的眼珠。瞳孔彻底被冰霜覆盖,失去生机。
沈霜雪缓缓放下剑。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战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记号笔——她咬紧牙关,反手伸到背后,握住笔帽,猛地一拔。
“嗯……”一声闷哼,紧抿的嘴唇间漏出一丝气音。她将笔丢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污秽——精液、唾液、泪水的混合物。
然后,她粗略地拉上战裤,系好腰带。披风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披在肩上,系紧。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
营业大厅里,人质们依旧保持着蒙眼捆绑的状态,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
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劫匪,腰间挂着原本用来限制人质活动的手铐——她愣了一下,随即弯腰从昏迷的劫匪腰间摘下手铐,将他们一一反铐。
然后她抬起右臂,指尖按在通讯按钮上,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凛霜报告……城南劫匪已清除……可以进场。”
通讯装置里传来老肖急切的声音:“凛霜你还好吗?!刚刚有人报告似乎听到了你在……惨叫?”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怔。
【惨叫……被听见了……】
她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可能是人质的声音。我很好。”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收到。支援小组马上进场。”
沈霜雪关掉通讯。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颤抖,身体里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深色的水渍在宝蓝色布料上格外醒目。
后庭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钝痛。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无法面对即将进场的特警。无法面对那些目光。
她抬头——大厅的天花板上有一扇半开的天窗,是劫匪之前为了排烟打开的。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从天窗穿出的瞬间,冷风灌进破碎的战衣,吹在那些红肿的鞭痕上,火辣辣地疼。
她歪歪斜斜地飞向天际。
———
不远处,一栋建筑的楼顶。女特警小林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她一直盯着那个天窗。从沈霜雪破窗而出的那一刻起,她的望远镜就锁定着那道红蓝相间的身影。
【怎么感觉……凛霜制服的破损比之前更大了?】
【还有……她飞行的姿势不太稳……好像在发抖……】
小林握紧了望远镜,嘴唇微微颤动。
“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风,将她喃喃的声音吹散在空中。
而沈霜雪的身影,早已化作一个蓝点,消失在云层深处。
她急需回家。
急需清洁。
急需把所有污秽、所有屈辱、所有被窥见的秘密——全部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