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国境南端,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穷山恶水。
这里乱石嶙峋,荆棘密布,终年被浓重的乌云和潮湿的雾气所笼罩。
山沟里除了几户靠砍柴编筐度日的穷苦山民,平日里连个鸟影子都见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树叶和野兽粪便的恶臭。
然而在此时,这片荒凉的乱石滩上,却跌坐着一个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绝色女子。
大奉人宗道首、当朝国师——洛玉衡。
这位在京城受万民景仰、风华绝代的高冷仙子,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业火反噬。
那人宗至高功法带来的业火,犹如千万只燥热的蚂蚁,正疯狂地在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啃噬、游走。
“呃……哈啊……哈啊……”
洛玉衡无力地倚靠在一棵半枯的歪脖子树干上,原本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此时布满了异样的潮红。
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坠入冰窟的美眸,此刻却完全失去了焦距,眼角挂着迷离的泪水,水汪汪的,满是掩饰不住的春情与渴望。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奢华圣洁的特制道袍。
这道袍用的是大奉最顶级的冰蚕丝织就,上面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人宗符文,在昏暗的山林里泛着淡淡的莹光。
然而,这件看似威严不可侵犯的道袍,却暗藏着极度下流的玄机——这是为了方便日后与气运之子双修而特意改良的“开盖即饮”款式。
只见那道袍的领口极低,胸前用几枚极其精巧的暗扣固定。
此时因为体内业火烧得太旺,洛玉衡那对在原着中无人能揉的傲人巨乳剧烈起伏,竟然生生将最上面的两枚暗扣顶开!
露出了里面一大片白花花、滑腻雪白的肌肤,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两瓣颤巍巍、饱满硕大的绝美酥胸肉球。
不仅如此,这道袍的下摆开叉极高,几乎一路开到了腰际。
只要是个男人,轻轻一撩这道袍的下摆,就能直接享用她那神圣的肉体,根本不需要解开繁琐的衣带,真正做到了“开盖即饮”。
而在那残破的道袍之下,这位高冷的人宗道首,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条极其紧身、泛着肉欲光泽的肉色连裤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一双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极品大美腿,将大腿根部和肥美大臀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丝袜的尽头,她那两只玲珑小巧的娇嫩玉足上,则踩着一双一尘不染、用金丝绣着九品莲花的精致绣花鞋。
“热……好热……骚逼……要痒死了……”
理智在业火的灼烧下成片成片地崩塌,洛玉衡娇躯剧烈颤抖,嘴里本能地溢出下流的浪叫。
她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美腿在泥泞的地上焦躁地摩擦着,两只小脚在精致的绣花鞋里疯狂地抠弄。
由于业火撩拨到了极致,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直接将那层昂贵的肉色连裤袜裆部浸透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透的丝袜死死地黏在娇嫩的肉缝上,随着她的摩擦,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哟呵?这是哪来的天仙大嫂子,躺在这儿发春呢?”
突然,一声粗鄙、沙哑的公鸭嗓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正在山里砍柴的乡村老汉王大锤挑着一担干柴,一步一晃地走了过来。
这老汉今年快六十了,长得又黑又瘦,浑身横肉,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身上散发着刺鼻的旱烟味、汗臭味以及一年没洗澡的恶臭。
他浑浊的死鱼眼里布满了血丝,裤裆里那根布满垢甲、又黑又粗的老鸟,在看到洛玉衡的那一瞬间,顿时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猛地挺了起来,把那条破烂的开裆棉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王大锤活了一辈子,连村头那半老徐娘的寡妇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死死盯着土炕……不,死死盯着泥地上躺着的洛玉衡。
尤其是看着那双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饱满多汁的大长腿,以及那双在泥地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金丝绣花鞋,老汉的口水“啪嗒啪嗒”地顺着黑乎乎的胡子往下掉,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给老子当媳妇了啊!瞧这大屁股,瞧这黑丝……不对,这肉丝袜,啧啧,真白啊!” 王大锤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一把扔了柴担子,搓着满是泥垢的双手,带着一身恶臭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放肆……凡俗蝼蚁……滚……”
听到动静的洛玉衡勉强睁开美眸。
她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大奉国师、人宗道首的高冷威严,想要运转法力将眼前这个肮脏的凡人轰成齑粉。
可她一开口,原本冰冷的声音却因为业火的催化,变成了甜得发腻、娇媚入骨的喘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量。
“滚?老子滚你妈的臭屄!”
王大锤哪里管什么国师不国师?在他的眼里,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熟透了、正叉开腿等男人操的绝顶骚货。
老汉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洛玉衡那张绝美无双的仙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黑乎乎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把洛玉衡打得脑袋一偏,嘴角顿时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原本清明的眼神越发涣散。
“臭婊子,还跟老子装清高!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欠操吗?” 王大锤淫笑着,一脚踢飞了洛玉衡右脚上那双精致的金丝绣花鞋。
那双象征着仙子高贵身份的绣花鞋骨碌碌地滚进了旁边的泥水沟里,顿时沾满了黑泥。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洛玉衡那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娇嫩玲珑的肉丝玉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五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死死地蜷缩着。
王大锤大喇喇地跨坐上洛玉衡那丰满的娇躯,粗糙如锉刀的大手一把揪住她那风华绝代的道发,狠狠往后一扯。
洛玉衡疼得被迫仰起脖子,那特制道袍胸前的暗扣在剧烈的动作下再次崩开两颗,两瓣雪白丰满的巨乳顿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
“真大啊!操你妈的,比村里刚生完娃的母猪奶子还大!” 王大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张开那口长满黄牙的臭嘴,一口咬在洛玉衡高贵的乳头上,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地撕咬、吸吮起来。
“啊——!不要……求你……呃哈……”
洛玉衡痛苦地扬起天鹅般的颈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老汉那散发着恶臭的胸膛。
可那粗暴的痛觉和野蛮的肉体接触,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她体内的一丝业火,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粗俗却又猛烈的快感。
王大锤吸够了奶子,抬起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那双长满垢甲和老茧的大手,顺着洛玉衡那“开盖即饮”的道袍下摆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按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紧绷绷的肥美大屁股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把那滑嫩的肉色丝袜捏出了无数道黑乎乎的指印。
“骚货,裤裆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装!”
老汉淫骂着,长满垢甲的指甲对准洛玉衡裆部那早已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一撕!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那层昂贵、纤薄的肉色连裤袜在老汉蛮力的撕扯下,顿时从裆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在人宗被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粉嫩肉缝,此时正不知羞耻地彻底暴露在肮脏的山林空气中,大量的淫水失去了束缚,顺着破烂的丝袜边缘“滴答滴答”地往泥地上砸。
“好一个流水的大骚屄!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就是老子的私人飞机杯了!”
王大锤哈哈大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死死拽着洛玉衡一条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在乱石和泥泞中,将这位高傲绝伦、外冷内齁的大奉第一美人,一步步拖向了山沟深处那座破烂、黑暗的土窑洞。
而洛玉衡的另一只金丝绣花鞋,也在拖行中无力地掉落在乱石堆里,任由泥土践踏。
乱石刮擦着那层早已破烂不堪的肉色连裤丝袜,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洛玉衡此时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任由乡村老汉王大锤死死拽着她的一条肉丝大腿,在满是污泥与尖锐碎石的荒径上拖行。
“呃……啊……哈啊……”
每一次身体与地面的剧烈碰撞,都让洛玉衡本能地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高贵绝美的道体,在失去了法力的庇护后,变得异常敏感。
泥土的冰冷、砂石的粗糙,甚至连山风吹过那破烂丝袜破口处的凉意,都在她被业火烧得滚烫的肉体上,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极度下流的感官刺激。
她那只失去了金丝绣花鞋保护的右脚,此时正无力地在泥地上拖曳。
原本薄如蝉翼、泛着诱人肉欲光泽的肉色丝袜,此时早已被乱石割得百孔千疮,一缕一缕地挂在雪白娇嫩的脚踝与小腿上。
那原本圆润、一尘不染的脚趾,如今沾满了黑乎乎的泥泞与落叶,因为体内一波高过一波的业火浪潮,正不由自主地死死蜷缩着,在泥地上抠弄出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而另一只脚上的金丝绣花鞋,也在拖行了不到十几米后,被一根伸出的荆棘死死勾住。
“啪嗒”一声,那只象征着大奉国师至高无上、圣洁不可侵犯身份的鞋子,便无力地掉落在肮脏的臭水沟里,瞬间被发黑的死水吞没。
至此,这位清冷孤傲的人宗道首,双脚彻底赤裸地暴露在最底层、最肮脏的凡俗泥泞之中。
那层破烂的肉色丝袜,非但没有起到一丝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具无形的肉欲枷锁,将她大腿与肥臀上那丰腴多汁的肉感,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美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大锤那双充满淫光的死鱼眼里。
“妈的,这天仙一样的大嫂子,屁股蛋子真他妈的肥,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王大锤一边粗鲁地往前拖,一边回过头,狠狠地在洛玉衡那穿着破烂肉色全身丝袜的肥硕大臀上剜了一眼。
老汉一辈子都在这穷山沟里当光棍,平日里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村头那个大脚、身上满是狐臭的半老寡妇。
何曾见过洛玉衡这种级别的尤物?
这可是大奉第一美人!
是无数修士、权贵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人宗国师!
可在这不识大字、满身恶臭的乡村老汉眼里,她现在只是一个穿着极度色情、屁股流水的“大洋马”,是一个掉进陷阱里、任由自己宰割的极品母猪。
不一会儿,王大锤便将洛玉衡拖到了他的老巢——一座隐藏在山沟深处、半坍塌的破烂土窑洞前。
这窑洞常年不见阳光,四周长满了黑色的霉菌,空气中除了刺鼻的死水味,还充斥着老汉几十年不洗的被褥恶臭,以及劣质旱烟的焦油味。
窑洞口挂着一块破烂不堪、早就看不出颜色的脏布帘子。
王大锤像扔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一把将洛玉衡扔进了黑暗潮湿的窑洞里。
“哎哟!”
洛玉衡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坚硬、冰冷的黄土地面上。
剧烈的震动让她体内积压的业火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件特制的“开盖即饮”道袍,在刚才的拖行中已经被彻底扯开。
胸前的暗扣悉数崩飞,那一对颤巍巍、滑腻雪白的极品酥胸,此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两个粉嫩、高傲的乳头,因为山洞里的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正羞耻地挺立着,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剧烈晃动。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荒淫到了极点。
那条昂贵的肉色连裤丝袜,从大腿根部到私处,已经被王大锤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粉嫩肉缝,此时正因为业火的煎熬,疯狂地一吸一合,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丝袜上黏糊糊的纤维,将那一整片肉色布料浸染得一片泥泞。
“齁……齁……老汉爸爸……热……操我……操死我这个母猪……”
理智彻底归零,洛玉衡的双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变成了彻底的翻白眼状态。
那张曾经吐纳天地灵气、吐字如金的圣洁小嘴,此时正不可自流地淌着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体内隐藏的“内齁”本能被这极端粗鄙的环境彻底激发,嘴里竟然本能地喊出了在各大论坛里最恶俗、最崩坏的屈辱称呼。
“哈哈哈哈!听听!听听这浪叫!还国师呢,我看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婊子!”
王大锤兴奋得满脸通红,那一身黑瘦的排骨胸剧烈起伏。
老汉一脚踢开那块破布帘子,随手扯掉自己身上那条沾满了黑泥和尿骚味的开裆棉裤,露出了胯下那根又黑又粗、布满了污垢与垢甲的肮脏老鸟。
那根东西在昏暗的窑洞里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可在此时的洛玉衡眼里,却成了唯一的解药。
王大锤大喇喇地跨坐上土土地面,一把揪住洛玉衡那风华绝代的道发,将她整个人倒拖着拉到自己两腿之间。
老汉那长满脚皮、黑乎乎的老脚,直接踩在洛玉衡那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上,留下了一个个丑陋、肮脏的脚印。
“臭货,给老子舔干净!舔高兴了,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鸟狠狠地满足你这口大骚屄!”
王大锤淫笑着,直接扶着那根腥臭的老鸟,狠狠地塞进了洛玉衡那张圣洁、高贵的小嘴里。
“呜——!呜呜!”
极度的腥臭与粗暴的撞击让洛玉衡的身躯猛地一震,眼球暴凸,眼角流出了屈辱与痛苦的泪水。
那张在京城受尽万民朝拜的仙脸,此时被一根肮脏的乡村老鸟塞得满满当当,连两侧的腮帮子都高高鼓起。
王大锤毫不怜香惜玉,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洛玉衡的后脑勺,像使用最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开始在国师的嘴里疯狂地抽插、打桩。
“啐!真他妈的爽!这仙子的嘴里就是水多,比村头那口老井还滑溜!”
王大锤一边疯狂地挺动着干瘪的屁股,一边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潮湿的窑洞。
洛玉衡双手无力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喉咙一鼓一鼓,口水、鼻涕混合著老汉身上的黑泥,将她整张脸涂得面目全非。
原本清冷孤傲的眼神,在此时彻底沦陷在了原始、粗鄙的肉欲泥潭之中,随着老汉的抽插,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一连串完全幻灭、极度粗重、类似母猪高潮时哼唧的魔性拟声词:
“齁……齁哦哦……呜……齁……”
这声音在黑暗的窑洞里显得无比荒诞与色情。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在此刻彻底撕下了所有圣洁的外衣,主动配合著老汉的动作,疯狂地用舌头去裹挟那根肮脏的大鸟,彻底化身成了乡村老汉脚边最卑贱、最下流的肉欲禁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