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冷校花与补习调教

期中考试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的那天。

林冰柠站在人群外围,银灰长发被风吹得贴在冷白脸颊上。

她只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全年级第一,不出意料。

她垂眸,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卧槽杨澈!你他妈全班倒数第一啊?!”

“不愧是你呀,你不是(倒数)第一谁是第一呀?”

杨澈靠在公告栏旁,嘴角还带着校运会留下的淡青,懒洋洋地叼着没点的烟,吊儿郎当地笑:“只不过是一个书呆子排行榜而已……”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下。

因为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杨澈!林冰柠!你们两个,过来!”

林冰柠脚步微顿,蓝眸淡淡扫过去。杨澈也同时抬头,两人视线在空气里撞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

主任把两人拉到办公室,叹气道:“杨澈这次数学、物理、英语考得太烂了,必须下周再考一次。林冰柠,你是学生会主席,又是年级第一,老师们商量了……你给他补习吧。就这周星期,把他拉到及格线。学校图书馆有一个自习室可以给你们用,安静,没人打扰。”

话一说完,教导主任就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向林冰柠。

林冰柠呆呆看着教导主任,脑袋出现“?”这样的问号。

毫无疑问,林冰柠在装傻。

而杨澈立刻接话,声音拖得又长又贱:“对啊,主席大人,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图书馆补习……我可全靠您了。”

他故意把“补习”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在她冷白脖颈和黑色过膝袜上缓慢游移,像在当众宣布:我不是要你教我做题,我是要你给我做性欲处理——虽然应该只有林冰柠才能听得懂……

全班同学都聚在主人办公室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地围在门口偷听,听到这些话,他们顿时炸锅了。

“哇塞!校花亲自给杨澈补习?!”

“天啊这福利也太大了吧!杨澈这混蛋走了什么狗屎运!”

林冰柠站在原地,银灰长睫低垂,蓝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波澜。

她当然听得懂杨澈那句“补习”的真正意思——条例第三条:女仆必须随时响应主人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但聪明如她,她现在也可以继续装作听不懂。

可她只是微微侧头,声音清冷,一字一句:

“……补习可以。但我只负责文化课内容。数学、物理、英语,三科各两个小时。其他……我没有义务。”

她故意把“其他”两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杨澈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杨澈知道林冰柠已经听懂他的意思。

林冰柠也知道杨澈已经听懂她的意思。

教导主任在旁边眨眨眼睛,作为已有十几年教龄的他,自然已经听出言外之意了。但由于没有其他信息,导致听不出言外之意。

而在这场神人对话中的杨澈则勾起嘴角,瞄了瞄后面门口的情况,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行啊,主席大人。只要您肯来,我什么都听您的。图书馆见?”

他故意把“图书馆”三个字说得暧昧无比,像在当众宣布些什么。

围观同学瞬间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小声议论:“杨澈这家伙……太会抓机会了!”“校花这下要单独给他补习了,羡慕死我了啊!”

林冰柠却只是垂眸,银灰长发滑落半边脸,声音平静又温柔,却带着一丝只有杨澈能听出的、极轻的颤意:

“……好。我会准时到。”

……

下午两点,学校图书馆自习室。

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小自习室,有许多高耸的书架,空气里混着陈年纸张和淡淡的木头味。

窗帘半拉着,阳光只透进来窄窄一条,把长桌切成明暗两半。

林冰柠已经先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低马尾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冷白侧脸。

校服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规规矩矩盖到膝盖上方,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

她把数学课本摊开,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姿态一如既往地疏离。

杨澈进来的时候,脚步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要偷偷摸摸做些什么事情。

可是没有什么用。

从杨澈走进图书馆的大门的时候,林冰柠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似乎是因为这些天朝夕相处,林冰柠熟悉他的脚步声了。

见林冰柠瞧了自己一眼,杨澈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看到周围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便不再假装,径自走到林冰柠身边。

“主席大人,真准时啊。”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补习……开始?”

林冰柠没抬头,声音清冷:“第一节数学。从二次函数开始。我看了你的试卷,知道你什么地方薄弱……关于这些错题,我都整理好了。先把这道题做了。”

她把一张打印好的试卷推过去,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澈却没看试卷。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银灰长睫上,然后慢慢下移——

百褶裙下,那双冷白长腿并得笔直,黑色过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口边缘因为坐姿微微绷紧,露出大腿根处一小截细腻到几乎透明的冷白肌肤。

再往上,是被裙摆勉强遮住的翘臀。

那屁股……他太熟悉了。

纤细腰肢下却意外地挺翘饱满,像两瓣被冰雪雕琢的玉桃,又圆又紧,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却因为长期兼职站立和跑步而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

平时在性欲处理中被他从后面撞击时,那两瓣翘臀会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剧烈颤动,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粉红浪花,屁眼却死死绞紧,像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杨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

在桌子底下,毫无预兆地,一把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一顿,笔尖划出一道极轻的颤痕。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

“……杨澈。”她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得像结了霜,“这里是图书馆。自习室。学习空间……嗯啊……”

最后一个鼻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杨澈低低地笑,笑声像滚烫的砂纸刮过她的耳膜。他用指腹更重地、缓慢地画圈,把那颗敏感又脆弱的阴蒂揉来揉去。

“对呀。”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银灰色的发丝,“那我现在就在给你‘补习’啊,主席大人。作为性欲处理女仆,应该学会怎么更好处理性欲是不是?其实我觉得你这里也挺会吸(习)的,应该不需要补了吧?(阴阳怪气)”

而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忽然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百褶裙的下摆,直接钻进裙底。

林冰柠的身体猛地绷紧。

补习被杨澈说成了补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扭的线,几乎要把纸戳破。

杨澈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先是粗鲁地揉了一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直接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悉的后庭。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嘲笑,指尖沾满她透明的肠液,在那处粉嫩却不再紧闭的穴口上轻轻一按。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后庭被他指腹按住的那一瞬,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病态舒坦的饱胀感瞬间涌上来。

那里早就被他用鸡巴、肛塞、跳蛋反复操练过无数次,现在哪怕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按压,肠壁也会本能地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指尖。

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么?

“……别……”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仍强迫自己维持补习的姿态,上身笔直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像个正在认真讲解题目的冰山学霸,“……a……大于零……图像开口向上……哈……”

杨澈却低笑一声,直接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她肠液的指尖对准那处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却依旧粉嫩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冰柠的脊背猛地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又立刻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死死抓住笔杆,指节发白,蓝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嗯……!”

后庭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的瞬间,那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舒坦同时炸开。

肠壁层层褶皱被迫展开,每一寸都被他手指粗暴地刮过敏感点。

那里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现在被这样突然入侵,反而像被最熟悉的形状填满一样,带来近乎自毁的快感。

……好满。

林冰柠在心底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得近乎下贱。

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像一团滚烫的蜜糖,顺着肠道最深处缓缓晕开,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满足。

明明是耻辱的入侵,明明应该恶心、应该抗拒,可后庭却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欢迎着那两根手指,仿佛在无声地恳求“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轻轻蠕动,把杨澈的指节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股舒坦像温热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往上窜,窜得她小腹发软,子宫深处隐隐发痒。

……这算什么事呢?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了。

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后庭的褶皱越来越湿润,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顺着杨澈的手指往下淌,把她黑色过膝袜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种被开发后的、近乎依赖的满足感,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理智,让她既恨又……隐约地、羞耻地享受着。

杨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插到底,指关节都快没入穴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打圈、扣挖。

“滋……咕啾……滋啾……”

黏腻的水声被他故意控制得很轻,却一下一下撞进林冰柠的耳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本能地绞紧,像在欢迎这根入侵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寸指节。

那股被反复扣挖时带出的酥麻快感,让她蓝眸深处的水雾越来越重,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秘的餍足。

“看,你这里已经这么熟练了。”杨澈的声音低哑,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然后一不小心目光往下飘移了一下——

那里是因为双腿并得极紧而微微摩擦的黑色过膝袜。

就算林冰柠现在穿着鞋子,杨澈也可以自然而然地幻想出她那双被袜子紧紧包裹、却因为紧张而脚趾微微蜷起的玉足。

即使隔着黑色丝袜,他也能闻到今天林冰柠身上淡淡汗香的少女体味。

那股带着运动后微咸的甜香,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抽插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发直。

林冰柠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失神。

她蓝眸深处的水雾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清冷的锋芒。

趁着杨澈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黑色过膝袜上的那一秒,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而是用那只被他扣住后庭的手指微微影响的右脚,极慢、极轻地……主动向前探了出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隔着空气却又精准地、轻轻地蹭上了杨澈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

只是极轻的一蹭。

袜尖柔软的布料隔着他的校服裤,准确地压在了那根粗硬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脚趾还极轻地、像无意间那样蜷了蜷。

杨澈的呼吸猛地一滞。

“……!”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杨澈完全不知道林冰柠什么时候脱掉了鞋子。

而林冰柠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补习语气,却带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只有他能听出来:

“……a大于零时,图像开口向上……b决定对称轴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脚尖却又一次、更加大胆地隔着黑色过膝袜,在他裤裆上缓缓画了一个小圈。

袜子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沾上了一点他渗出的前液,变得微微湿滑,那种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直接钻进杨澈的神经里。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冠状沟被她袜尖精准地压住、轻轻一夹,那股隔着布料却又湿热滑腻的触感,直接让他鸡巴狠狠跳了一下,龟头马眼瞬间又溢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把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尖彻底打湿。

攻守之势,异也。

刚才还主动扣挖她后庭的杨澈,此刻却被林冰柠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反将一军。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走调:

“林主席……你居然当众做这样的事情!?信不信……我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让大家都知道你平时在干什么样的事情!”

狠话刚出口。

林冰柠的脚尖却忽然用力一夹——袜子表面湿滑得像涂了层油,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揉,再用脚心整个贴上去,缓慢却坚定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滋……”

极轻的一声摩擦水响。

杨澈的腰瞬间猛地一挺,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那股被丝袜包裹的、带着她脚汗微咸甜香的细腻摩擦感,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直接戳进他的大脑里面,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

他低吼出声,指尖在林冰柠的后庭里猛地扣深了一寸,却已经明显力道不足。

刚才还凶狠扣挖的动作,此刻竟像被她一只脚彻底制住,变得又急又乱。

林冰柠蓝眸深处的水雾里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胜利锋芒。

她维持着上身端正的补习姿态,声音依旧清冷:

“如果你现在不立刻把手拿开,那我也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

她脚趾隔着湿透的黑色过膝袜,又一次精准地夹住龟头马眼,轻轻一捏,再用脚心整个压上去,缓缓画圈。

“瞎说!”

杨澈立马又急又气地反驳,仔细一看,居然发现他的脸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却正对他做着最下贱足交的玉足,看着袜尖已经彻底湿透、隐约透出她脚趾形状的布料,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理智。

可他的鸡巴却在那一刻,被她脚心的丝袜摩擦得又胀又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林冰柠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脚尖提起来,袜子表面沾满他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桌子底下无声地晃动。

现在轮到林冰柠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想让大家都知道的话,就继续乖乖听课。”

“二次函数……对称轴……”

她一边讲题,一边用脚心更慢、更重地给他足交,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避开让他立刻射出来的节奏,却刚好把他推到边缘。

杨澈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他咬着牙,忽然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股缝滴在她黑色过膝袜内侧。

然后,他直接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整个释放出来。

“……既然你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杨澈声音低哑。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把裤链彻底拉开。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在明晃晃的自习室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属于杨澈独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香味——被汗水和前液长时间浸泡后的咸腥、皮革被烈日暴晒后的闷热、混着一点点精液残留的苦甜,还有因为前几天打架而残留的淡淡血腥与荷尔蒙的躁动,全都混成一团滚烫、黏腻、几乎有形的热雾,直直扑进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蓝眸骤然睁大。

那股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后庭却在杨澈手指抽出的瞬间空虚地一张一合,肠液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

阴蒂瞬间肿得更厉害,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悄无声息地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成一片深色。

……好浓……好烫……

生理反应来得太快、太诚实。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恶心”“不要”,可鼻腔却像被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彻底占据,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胸口剧烈起伏,冷白脸颊瞬间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粉。

杨澈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笑。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马上重整旗鼓,直接把三根手指重新并拢,带着她自己大量的肠液,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回那处早已被开发得又软又敏感的后庭。

“咕啾——!”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

他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用指腹精准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大拇指从后面绕过来,带着湿滑的肠液,重重地按在林冰柠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上,快速而凶狠地揉搓、刮弄。

“啊……!”

林冰柠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上身猛地往前一倾,笔杆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草稿纸上。

她银灰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烧得通红的脸,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啊……!阴蒂……不要……哈……好麻……!”

后庭被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刮弄,阴蒂又被大拇指毫不怜惜地揉按,那种双重毁灭级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平时锻炼出的、纤细却紧实的腰腹和大腿肌肉,此刻却完全不听使唤,腿根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杨澈为所欲为。

可她毕竟是林冰柠。

只过了短短几秒,她就凭借惊人的自制力重新调整过来。

她猛地咬紧牙关,用那双因为长期兼职搬货、跑步加练而隐隐浮出流畅肌肉线条的长腿,死死夹住了杨澈正在后庭里作恶的手腕。

大腿内侧冷白紧致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两道有力的玉钳,把他的手腕牢牢锁住,让手指的动作瞬间受限,只能浅浅地抽插,无法再深入扣挖。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却没有停下。

那只已经被杨澈精液弄得又湿又黏的黑色过膝袜玉足,反而更主动、更用力地踩了上去。

脚心隔着湿滑的丝袜,精准地包裹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脚掌则缓慢却沉重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把龟头压得变形,再用袜尖轻轻刮过马眼。

“……那你呢?……被一只丝袜脚就快射了……你能撑多久?……嗯啊……!”

杨澈被她大腿肌肉突然锁住,手指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一只穿着沾满自己精液的黑色过膝袜的脚疯狂足交。

那股湿滑、细腻、带着她脚汗咸香和自己精液腥甜混合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林冰柠……你……!”

他低吼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掐住她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拽了半寸,同时被夹住的手指在后庭里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她大腿肌肉的钳制。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自习室里僵持着。

林冰柠用大腿肌肉死死夹住他的手,脚却在桌子底下给他又快又狠的足交;杨澈则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已经红肿的阴蒂,攻守之势不断逆转。

终于——

“……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冰柠蓝眸彻底失焦,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大腿肌肉却在高潮的瞬间失控地绷紧,把杨澈的手指夹得更深、更紧,那两条因长期锻炼而隐隐浮着流畅线条的冷白玉腿,此刻青筋微现,肌肉如玉石般紧绷有力,却仍旧无法阻止体内狂潮的爆发。

后庭疯狂痉挛,层层肠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他的三根手指,吮吸、收缩、蠕动,把指节裹得又热又湿。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阴蒂被最后一下凶狠的刮弄彻底引爆,一股滚烫清澈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噗嗤——噗嗤——噗嗤——”连续几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出来,溅在桌子底下、杨澈的手腕上、甚至直接射到他的校服裤腿上,发出淫靡又响亮的水声。

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几乎在同一瞬间,杨澈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吼着把腰猛地一挺,被林冰柠脚心疯狂撸动的粗长鸡巴狠狠一跳,龟头马眼大张,“噗——噗嗤——噗嗤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脚心、脚背、袜筒甚至小腿上。

量多得吓人,白浊的精液顺着湿滑的丝袜表面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把整只脚都弄得又白又黏,精液混合着她脚汗的咸香,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烈、原始的腥甜气味。

两人同时高潮。

自习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压抑、沉重而又舒坦的喘息,和液体滴落地板的细微水声——“啪嗒……啪嗒……咕啾……滋……”

而此时此刻。

两个高一的女生抱着书本,从自习室门口经过。其中一个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侧耳听了听:

“咦?你有没有听到……水管漏水的声音?咕啾……噗嗤……那种?”

另一个女生也停下来,歪头往里面瞟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们看见的画面是:

林冰柠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微微垂落,姿态一如既往地清冷疏离,正在低头给杨澈讲解试卷。

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声音平静而有条理:

“……对称轴是 -b/2a……你看这里,开口方向由a的正负决定……”

杨澈则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听着,嘴角还带着惯常的坏笑,一副认真听课却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应该是图书馆的水管老化了吧……刚才还听到‘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对对对,刚才还‘噗嗤’了一声……好奇怪的声音。走吧走吧,别打扰校花给杨澈补课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自习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

几天后,周五晚上。

校运会奖金到账的那天,林冰柠把三千块拿出一半转给了唐元元。

她本来打算自己出钱,请全班同学吃一顿火锅——这是她答应唐元元的,也是她少有的、想为班集体做点什么的念头。

母亲的医药费虽然还很紧张,但这笔奖金……她想至少拿出一部分,让大家开心一下。

结果,唐元元收到钱后,却直接把钱又转了回来,还附了一条语音,声音又甜又兴奋:

“冰柠~钱我不要啦!这次火锅我请客!全班都去,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周六晚上六点,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不许拒绝哦~”

林冰柠看着转账记录,微微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打算出钱,然后找个借口不去——最近杨澈的“补习”越来越频繁,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些吃不消。

可唐元元却像知道她会拒绝一样,又发来一条长语音,语气执拗得像只小狗:

“冰柠你别想跑!校运会你带病跑400米拿第一,已经很累了!这次必须让我请!你要是再拒绝,我明天就堵在你家门口不走!而且……吃完火锅,我还要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

林冰柠盯着手机屏幕,银灰长睫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意识到——

唐元元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爱吃爱玩,但出手从来不小气。

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人均消费至少两三百,全班三十多个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唐元元家似乎……真的很有钱。

林冰柠以前从没深想过这件事。

她只知道唐元元总是开开心心、毫无心机地黏着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唐元元平时穿的衣服、用的手机、偶尔开来的接送她的车……都远超普通高中生的水平。

她低头看着手机,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本来只打算出钱不去的她,却经不住唐元元接连发来的几条语音轰炸,最后还是妥协了。

周六晚上六点。

川渝老灶包间里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全班同学几乎都到了,笑闹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唐元元坐在林冰柠旁边,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不断给她夹菜:

“冰柠尝尝这个水煮牛肉!超级嫩!还有这个毛血旺,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的,你胃不好……”

林冰柠看着满桌的菜,银灰长发被热气熏得微微贴在脸侧。

她很少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此刻却被唐元元强行拉着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周围全是善意的目光和起哄声。

如果是之前的林冰柠,虽然可能不太能融入到这种气氛里面,但至少应该会因为大家而感到开心的叭。

而现在……

她似乎被某种东西侵蚀了大脑,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会想起某些事情。

感觉闷闷的。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凑近她耳边,小声却兴奋地说:

“冰柠,吃完我们别急着回家哦~我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林冰柠微微侧头,看着唐元元亮晶晶的眼睛。

她本想拒绝,可看到唐元元那副“如果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好。”

火锅吃到八点半才散场。

唐元元拉着林冰柠的手,兴冲冲地钻进一辆等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里很干净,座椅是柔软的真皮,司机恭敬地叫了她一声“小姐”。

林冰柠坐在后排,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微微低垂。

她终于确认了——

唐元元家里,真的很有钱。

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任由唐元元拉着她的手,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向市中心。

唐元元靠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冰柠,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啦~那个地方真的超级快乐!你最近压力那么大,正好去放松一下!”

林冰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窗外,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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