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冬天即便到了除夕夜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

我站在家门口,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冻得消散在夜色里。

怀里抱着裹得像个团子的小逸仙,脖子上还骑着个不安分的小镇海,这副“拖家带口”的造型让我连腾出手敲门的余地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为了掩盖刚才在大雪里被几个“坏女人”捉弄出的丑态——那根硬得发痛、怎么也软不下去的肉棒——我现在不得不挺着腰,摆出一副极其诡异的企鹅站姿。

大腿根部那条粉嫩嫩的围巾勒得我生疼,那是小逸仙的,此刻却正紧紧裹着我那根滚烫又冰凉的“祸害”。

“咚、咚、咚……”

怀里的小逸仙乖巧地伸出戴着红色连指手套的小拳头,在我怀里努力探出身子,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隔着厚实的手套,声音闷闷的,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微弱。

“爸爸❤️❤️……这样敲可以吗❤️❤️?手有点够不着呢❤️❤️……”

小姑娘敲了几下,有些担忧地回头看我。

因为被我抱着,再加上那个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块”裤裆让我不得不挺着腰,她能活动的空间其实很有限。

她眨巴着大眼睛,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点细碎的冰晶:

“要是妈妈听不见❤️❤️……是不是就要一直站在外面冻着呀❤️❤️?”

“嘿嘿!笨蛋妹妹!敲门哪有这么敲的!”

骑在我脖子上的小镇海显然是个急性子。

见里面没人立刻回应,她立刻接管了“指挥权”。

两只裹着棉裤的小短腿在我胸口晃荡得更欢了,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直接把我头顶当成了“瞭望台”,身体前倾,用那只戴着手套的小手,“砰砰砰”地猛拍起门上的猫眼。

“开门开门!芝麻开门!不仅仅是爸爸回来啦!还有……还有两个超级可爱的‘小冰棍’回来啦!”

她一边拍,一边把脸凑到猫眼上往里看,虽然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见,但这并不妨碍她那一脸的嚣张:

“妈妈——!海天阿姨——!快救驾!再不开门……爸爸就要变成真的‘雪人’啦!而且……而且那个……那个‘冰坨子’要把爸爸的腿冻断啦!”

“哎呀——!”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呼,紧接着是长风那特有的温柔却有些急促的声音:“好像听见有人在砸门……这声音……不会是小镇海吧?”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脆。

大门被从里面拉开,一股混杂着暖气、韭菜鸡蛋饺子香和淡淡墨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把我和这两个满身风雪的“小挂件”裹了个严严实实。

长风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汤勺。

当她看清我现在的造型——脖子上骑着个大呼小叫的小镇海,怀里抱着个缩成一团的小逸仙,最关键的是……我那为了掩饰尴尬而不得不岔开的大腿。

“噗嗤……这、这是什么造型❤️❤️?”

后面探出头的肇和本来是想来看看热闹,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我大腿根部那条显眼的、粉嫩嫩的围巾,以及那诡异的、不得不岔开腿站立的姿势。

“那是……那是小逸仙的围巾吧?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围在……那里?!”

肇和的脸瞬间爆红,指着我的裤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视线想躲开却又忍不住往那凸起的一大坨上瞟:

“你是变态吗?!还是……还是那种……露阴癖变态?!”

“哎呀……看来指挥官这次出去……收获颇丰呢❤️❤️?”

海天那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玄关,视线意味深长地在我那块被围巾包裹的“冰坨子”上停留了一秒:

“不仅带回了两个‘小棉袄’……似乎还带回了一份……需要‘特殊解冻’的‘年货’❤️❤️?”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忍着胯下那冷热交替的折磨,带着两个小祖宗赶紧进了门:“饺子好了吗……有点饿了……”

“哎呀!指挥官!快进来快进来!别把孩子们冻坏了❤️❤️!”

长风一看到这副“拖家带口”还步履蹒跚的模样,立马把手里的汤勺往旁边一放,迈着小碎步就冲了过来。

这位“萝莉妈妈”满脸的心疼,一边伸手去接我怀里的小逸仙,一边还不忘数落我两句:

“饺子刚出锅,热腾腾的呢!……真是的,指挥官怎么带孩子出去玩也不多穿点?看看小脸都冻红了❤️❤️……”

“嘿咻!妈妈——!爸爸变成‘冰棍侠’啦!”

骑在我脖子上的小镇海见到了救星,立刻兴奋地张开双臂,朝着走过来的镇海扑了过去。

镇海眼疾手快,单手把我头顶这个“小麻烦”抱了下来,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却越过女儿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我那条围着粉色围巾、还在冒着丝丝寒气的裤裆上。

“哦?‘冰棍’❤️❤️?”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帮我把领口灌进去的雪花轻轻掸掉,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喉结,语气里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慵懒:

“看来……海天刚才给的那碗‘汤’……火候还是不够呀❤️❤️?竟然让指挥官在外面……冻成了这副‘坚硬’的模样❤️❤️?”

“……逸仙这就带这孩子去洗手。指挥官……这围巾……”

逸仙温柔地接过被长风抱下来的小逸仙,目光触及到我大腿根部那条属于女儿的粉色围巾时,眼神微微一滞,随即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点破,只是体贴地帮我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胸膛时微微缩了一下:

“先去换身衣服吧?穿着湿裤子吃饺子……会着凉的。我去帮你拿套干爽的居家服❤️❤️。”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磨蹭!”

肇和虽然嘴上嫌弃我是“变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跑去厨房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重重地放在餐桌上,溅起几滴醋汁:

“饿了就快点去换!还有……那个……你要是不方便……我、我让应瑞帮你把裤子……那个……哎呀烦死了!快去啦!”

屋内的暖气很足,热浪一熏,我裤裆上那块原本冻得硬邦邦的“冰坨子”开始迅速融化。

“滋……”

冰化成水,混合着原本就有的黏腻液体——那是刚才在雪地里被她们捉弄时留下的——那种湿哒哒、凉飕飕又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不去!我要看爸爸怎么‘解冻’!”

小镇海在镇海怀里挣扎着,指着我那条正在“滴水”的裤子,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

“爸爸刚才说要用鞭炮炸开的!妈妈!我们用吹风机帮爸爸吹吹那个地方吧!不然……不然真的会坏掉的!”

长风听了这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忙推着我的后背往浴室走,手掌贴在我背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热度:

“好啦好啦!童言无忌……指挥官快去洗个热水澡❤️❤️!我去把那碗海天小姐特制的‘补汤’……啊不对,是姜汤!我去端姜汤来驱驱寒❤️❤️!”

我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浴室。

“哗啦……”

浴室里热气腾腾,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我刚准备脱衣服,门就被推开了。

“嗯?长风,你进来干啥?”

长风正跪在浴缸边,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般的小臂,正伸手在水里试着温度。

听到我的声音,她回过头,脸上带着被热气熏蒸出的淡淡红晕,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

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那对标志性的猫耳头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既贤惠又透着一丝只有在私密空间才会显露的妩媚。

“哎呀……指挥官这问的是什么傻话❤️❤️?”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不仅没有因为我此时衣衫不整而害羞,反而自然地站起身,拿着热毛巾迎了上来,“当然是给指挥官放洗澡水呀。刚才听小镇海喊得那么大声,说指挥官变成‘冰棍’了……我也很心疼呢❤️❤️。”

长风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嫌弃我那条还在滴着冷水、混合着不明粘液和泥雪的裤子。

她蹲下身,伸出暖呼呼的小手,隔着那条湿透的布料,在我那块冻得硬邦邦的大腿根部轻轻按了按。

“唔……”

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看看……都冻成这样了❤️❤️。硬邦邦的,还冰手……这怎么行呢❤️❤️?”

她抬起头,那副“萝莉身妈妈心”的气场全开。

此时此刻,在这个封闭的浴室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做家务的女仆,而更像是一个准备照顾自家“大孩子”的小妈妈。

“来……乖宝宝,听话,别动❤️❤️。”

她熟练地解开我那条被冻住的皮带,指尖灵活地对付着那些因为低温而变得生涩的扣子。

“让‘妈妈’帮你把这身脏衣服脱下来……这水温是我特意调好的,还有我刚加进去的驱寒药包……泡进去就不冷了❤️❤️。”

随着裤扣解开,裤子滑落。她看着里面那条狼藉不堪的内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有些腹黑又有些色气的笑容:

“而且……这里脏成这样,黏糊糊的……指挥官自己洗得干净吗❤️❤️?还是……让长风来帮你洗吧❤️❤️?连同……这跟‘冻坏了’的小香肠一起……嗯❤️❤️?”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你又这样……好吧,交给你了。”

我闭上眼睛,将全身都交给她。

“呵呵……乖孩子❤️❤️。”

见我温顺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长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轻笑。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与皮肤分离的黏腻声响,她那双虽然娇小却十分有力的小手,极其麻利地将我那条冻得硬邦邦、还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哎呀……这真的是❤️❤️……”

当那一团狼藉彻底暴露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时,长风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我,下半身简直是一塌糊涂——海天留下的药膳汤渍、镇海弄上去的爱液和丝袜胶味,还有刚才在雪地里沾上的泥点和融化的雪水,全都混合在一起,在我那冻得发青的大腿根部和依然有些萎靡的肉棒上形成了一层斑驳的“硬壳”。

“真是个……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坏孩子呢❤️❤️……”

长风嘴上虽然在嗔怪,但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闪烁着一种要把这件“脏东西”彻底洗刷干净的兴奋光芒。

“呼——”

她将手里那条吸饱了热水的毛巾轻轻覆盖在我那冰凉的胯下。

“唔……!”滚烫的热气瞬间透过毛孔钻进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忍一忍哦……妈妈在帮你‘解冻’呢❤️❤️。”

长风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隔着热毛巾,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帮我搓揉着那块被冻僵的区域。

“指挥官刚才在外面……是不是被冻坏了❤️❤️?如果不把寒气逼出来……以后可是会生病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揭开毛巾的一角,露出我那根在热气熏蒸下开始微微恢复血色的肉棒。

热气腾腾中,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看……这里还是软软的,没精神呢❤️❤️……”

长风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那副“贤妻良母”的伪装逐渐剥落,露出了那个渴望着背德玩法的“萝莉妈妈”真面目。

“啾……”

她低下头,并没有用毛巾去擦拭那根肉棒上的污渍,而是直接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还带着一丝凉意和腥味的龟头。

“既然是‘妈妈’……那就要负责把宝宝身上所有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才行呀❤️❤️……”

她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水雾弥漫,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灵活地在我马眼处打着转:

“海天小姐留下的味道……还有镇海姐姐留下的味道……妈妈都要……都要帮你‘吃’掉❤️❤️……不管是精液还是脏水……一滴都不许剩❤️❤️……”

“咕啾……滋滋……”

她口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那根正在迅速回温的肉棒。

那种从极冷到极热的转变,快感简直要炸开天灵盖。

长风一边用舌头极其细致地清理着我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留,一边用那双充满母爱的小手,温柔地托起我的睾丸,轻轻揉搓着。

“乖……别乱动……让妈妈好好尝尝……这根冻坏了的小香肠……是不是已经变回热乎乎的了❤️❤️?嗯❤️❤️?”

我忍不住伸出手,摆弄着她头顶那对猫耳头巾:“明明长风妈妈才是小孩吧……”

“唔……!坏孩子❤️❤️……”

被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拨弄着头顶的头巾,长风不得不暂时停下了口中的“清理工作”。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被弄乱发型的嗔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混合了刚才我身上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浴室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居然敢说妈妈是小孩❤️❤️……”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什么不听话的童言稚语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一只手,捉住我在她头顶作乱的手腕,将我的掌心贴在她那张温热软嫩的小脸上轻轻蹭了蹭——像极了一只在求抚摸、却又在宣誓主权的猫咪。

“哪个小孩子……会像长风这样……帮你做这种事呢❤️❤️?”

“滋溜……”

她故意挺起胸膛——虽然那里并不像镇海那样波涛汹涌,但那份独属于“萝莉妈妈”的娇小与柔软,却有着另一种让人疯狂的背德感。

长风眯起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露出的、带有占有欲的腹黑光芒:

“而且……指挥官身上……脏死了❤️❤️。”

她松开我的手,指尖顺着我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完全洗掉的斑驳痕迹轻轻划过,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皮肤:

“海天小姐的口水味……还有镇海那个坏女人的丝袜味……都腌入味了❤️❤️……真是的……”

长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醋意。对于有着微洁癖、且把我视为己有的她来说,这些属于其他女人的痕迹简直就是必须彻底铲除的“污渍”。

“要是交给小孩子洗……肯定洗不干净的❤️❤️。”

“哈啊❤️❤️……”

她张开嘴,那粉嫩的口腔内壁在热气的熏蒸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红色,喉咙深处微微蠕动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只有妈妈……才会一点都不嫌弃……哪怕这里又脏、又腥、又冷❤️❤️……”

“咕啾!!”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温柔地舔舐。

长风猛地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嘴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口气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

“唔嗯……!!”

喉头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我敏感的龟头,那是一种只有经验极其丰富的“大人”才能做到的极致吞吐。

她利用自己娇小的体型优势,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胯下,卖力地用口腔里的每一寸褶皱,去“刮骨疗毒”般地清理着我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个属于别的女人的分子。

“滋滋……咕噜……你看……只有妈妈……能吃得这么深❤️❤️……”

她稍稍吐出一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声音含混而充满了母性的诱惑:

“乖……别乱动……让妈妈把里面的‘脏东西’……全都吸出来……全都……喝进肚子里去❤️❤️……”

“今天射了好多了……妈妈你让我歇一歇吧……”我有些招架不住,伸手去拿旁边的花洒,试图用物理降温。

“歇一歇?呵呵……指挥官现在知道求饶了呀❤️❤️?”

长风抬起头,那对猫耳头巾随着她轻笑的动作俏皮地抖了抖。

虽然外表看起来娇小得像个孩子,但她此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成熟与关怀,确实有着一种“能成为母亲”的独特包容感。

她并没有因为我拿起花洒而退缩,反而更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我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大腿内侧。

“嘴上说着要歇一歇,可是这里……明明还是很精神地在向妈妈‘打招呼’呢❤️❤️。”

她那双带着水汽的浅褐色眸子温柔地注视着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不仅没有接走我手里的花洒,反而顺势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温热的水流在那处依然挺立的部位缓缓冲刷。

“哗啦啦——”

水声掩盖了她此时略显腹黑的呢喃。

长风慢慢贴上我的胸膛,那头湿漉漉的黑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她故意在我耳边吹气,声音甜腻得让人背德感拉满:

“海天小姐的药汤既然已经起效了,镇海姐姐也帮你‘预热’过了……那剩下的这些‘营养’,总不能浪费在下水道里吧❤️❤️?”

她重新低下头,发丝扫过我的腹肌,指尖在我的马眼处调皮地绕着圈,轻轻抠挖着那想要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口:

“既然指挥官累了,那就别动……全身都交给长风妈妈就好❤️❤️。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宝宝体内剩下的‘存货’……全都妥善地处理掉哦❤️❤️。乖……闭上眼,好好享受妈妈的‘大扫除’时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含了下去,这一次,舌头更加用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咕啾……咕啾……❤️❤️”

“一会还要吃饺子呢……”我不太情愿地配合着她,双手却诚实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呵呵……指挥官虽然嘴上说不情愿,身体倒是在乖乖配合妈妈呢❤️❤️。”

长风并没有因为我的催促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安抚闹别扭的孩子一样,用那双温热的手更加细致地为你清理着最后的痕迹。

她抬起头,那对猫耳头巾轻轻晃动,眼神里透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嘴唇红润肿胀,那是刚才吞吐的战果。

“正是因为一会要吃饺子,才更要把这里洗得干干净净呀❤️❤️。要是带着一身奇怪的味道上桌……鼻子很灵的应瑞小姐可能会闻出来哦❤️❤️?毕竟她可是最喜欢抓人把柄、搞恶作剧的呢❤️❤️。”

“哗啦——”

她拿起花洒,调大水流,迅速冲掉了最后一点泡沫和浑浊的液体,也冲走了她嘴角残留的痕迹。

“而且,要是让肇和那个急脾气等久了,她肯定又要在那边跳脚,大喊着‘笨蛋指挥官慢死了’之类的话了。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她连饺子都给你吃完了❤️❤️。”

长风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宽大的浴巾,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我裹住,动作利落地帮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好了好了,‘解冻’完成,大扫除也结束了。现在的指挥官又是那个香喷喷、暖呼呼的乖孩子了❤️❤️。”

她帮我整理好浴巾,凑近我的脸颊,轻轻嗅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检查作业合格的老师:

“嗯……这下就没有异味了❤️❤️。快穿上衣服吧,我也要去厨房看看火候了。今晚的团圆饭……可是很丰盛的哦❤️❤️。”

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跟着长风走出了浴室。

虽然身体洗干净了,但体内的那把火,似乎被她刚才那一通“特殊服务”撩拨得更旺了。

而等待我的,是一场更加凶险的“鸿门宴”。

“咕嘟……咕嘟……”

一走进餐厅,滚沸的铜锅声就钻进了耳朵。

乳白色的汤底翻滚着,一个个圆滚滚、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中沉浮,散发着面香与肉馅的鲜味。

但我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一股比锅底还要火辣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终于舍得出来了啊!慢死了!!”

肇和手里攥着筷子,正对着面前那盘已经有点凉了的酱牛肉撒气。

看到我进来,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大概是想到了我刚才去浴室那尴尬的原因。

“真是的……大家都等着你一个人动筷子呢!你是想要饿死本小姐吗❤️❤️?!”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把那盘最好的酱牛肉往我座位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别过头去哼了一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菜凉了而已!才不是特意等你的❤️❤️!”

“呵呵……姐姐别这么大声嘛❤️❤️。”

坐在肇和旁边的应瑞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杯,那双黛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我——以及我身后满面春风、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可疑红润的长风时,瞬间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指挥官刚才可是去进行了一场……非常‘深刻’的大扫除呢❤️❤️。”

应瑞微微眯起眼,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扫视着我这身干爽的新衣服,最后停留在我那虽然换了裤子、但依然有些发软的脚步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筷子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

“看指挥官现在这副‘神清气爽’……或者说是‘被掏空’了的样子……想必长风刚才在浴室里……一定把指挥官‘照顾’得无微不至吧❤️❤️?连‘死角’都清理干净了❤️❤️?”

“来,坐这儿❤️❤️。”

镇海并没有参与妹妹们的斗嘴。

她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优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椅子——那个位置极其微妙,左边是她,右边则是那个一直笑而不语、负责“加料”的海天。

“既然‘身子’洗干净了……那就该好好补补了❤️❤️。”

镇海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汤勺,亲自为我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压迫感,目光赤裸裸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这可是我和逸仙亲手包的……韭菜鸡蛋馅和羊肉大葱馅的。听老人说……这两种馅儿,对男人的身体可是大有裨益呢❤️❤️。”

她特意加重了“大有裨益”这四个字,把那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饺子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

“多吃点……毕竟今晚……还要守岁呢。指挥官若是现在就累趴下了……那后半夜的‘节目’……可怎么演呢❤️❤️?”

“爸爸!爸爸快坐!我要吃那个带钱币的!”

小镇海早就等不及了,她跪在椅子上,手里挥舞着勺子,把我面前的盘子敲得叮当响。

身后的长风极其自然地帮我拉开了椅子,温热的胸脯贴在我的后背上,贴心地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刚才在浴室流失了那么多……现在要乖乖吃回来哦❤️❤️?这可是‘妈妈’的命令❤️❤️。”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镇海那似笑非笑的注视和肇和那气鼓鼓的瞪视中——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团圆饭……这分明是**“鸿门宴”**啊!

求生欲让我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仙儿……我坐你这吧。”

我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绕过镇海那充满“杀气”的主位,一屁股坐到了逸仙身边。

“扑哧……”

看着我这番操作,逸仙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那一瞬间,她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气质里,竟然也透出了一丝难得的俏皮。

“逸仙这就成了指挥官的‘避风港’了吗❤️❤️?”

她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侧身,极其自然地帮我把椅子摆正,又顺手将自己面前那碗还没动过的、温度刚好的醋碟推到了我手边。

那一举一动,贤惠得简直让人想立刻原地结婚。

“看来……刚才在浴室里,长风那孩子实在太‘热情’,把指挥官吓坏了呢❤️❤️。”

逸仙伸出素手,帮我理了理刚才坐下时弄皱的衣领。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厨房的烟火气,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温柔调侃:

“不过……指挥官确定坐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哎呀……这算什么❤️❤️?”

主位上的镇海看着我这番“弃暗投明”的操作,不仅没生气,反而挑了挑眉,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穿一切的戏谑:

“‘兵法有云:避实击虚’?指挥官觉得我这边火力太猛……所以想去逸仙那里寻找‘温柔乡’❤️❤️?”

她夹起一个饺子,优雅地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红唇开合间,仿佛嚼的不是饺子,而是我那点可怜的胆量:

“可惜啊……这‘温柔刀’……有时候可是比我的‘攻心计’……还要‘要命’的哦❤️❤️?”

“才、才没有那么可怕呢!”

坐在我另一边的小逸仙见爸爸坐到了自己和妈妈中间,开心得两只小脚在桌子底下晃呀晃。

她伸出筷子,虽然动作还有点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夹起一个圆滚滚的饺子,努力送到我的碗里:

“爸爸吃!这是逸仙包的!里面……里面放了好多好吃的!”

“哦?小逸仙包的?”

我有些感动地看着碗里那个形状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皮薄馅大的饺子,刚想张嘴吃,旁边的大逸仙却突然伸出筷子,轻轻压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指挥官❤️❤️。”

逸仙笑得眉眼弯弯,那双仿佛蕴含着江南烟雨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我,另一只手却极其迅速地从旁边的汤盆里盛了一碗颜色略深、飘着枸杞和某种不知名药材的“清汤”,放在了我面前:

“光吃饺子太干了……这是海天刚才特意嘱咐的,说这碗汤是‘药引子’,必须要在吃饺子前喝下去……否则,那饺子里的‘功效’……可就发挥不出来了❤️❤️。”

她端起那碗汤,勺子轻轻搅动,语气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

“来……这也是为了指挥官的身体好。毕竟……今晚的‘守岁’……可是很漫长的❤️❤️。要是只有‘上半场’厉害……到了‘下半场’却不行了……那镇海和肇和她们……可是会失望的哦❤️❤️?”

“喂!谁、谁会失望啊!!”

对面的肇和虽然嘴里塞着饺子,还是忍不住红着脸喊了一句,但眼神却心虚地飘忽不定,最后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刀:

“不过……既然是海天弄的……那、那你还是喝了吧!省得……省得一会又说累❤️❤️!”

“嘻嘻……爸爸快喝!”

小镇海跪在椅子上,唯恐天下不乱地带头起哄:

“喝了就能变成‘超级爸爸’!就能陪我们玩通宵啦!”

看着逸仙手里那碗散发着诡异香气、被全桌人(除了单纯的小逸仙)寄予厚望的“汤”,我突然觉得……这哪里是避风港……这分明是进了这一桌子“女妖精”的盘丝洞啊!

“咳咳……还是吃闺女包的饺子吧。”我想转移话题。

“不行哦❤️❤️。”逸仙难得强硬地把汤碗送到了我嘴边,那双美目里波光流转,“指挥官要是不喝……逸仙可是要亲自用嘴喂你了哦❤️❤️?”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加少儿不宜,我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咕嘟……”

那一小口呈琥珀色、飘着几颗枸杞的“清汤”刚一入喉,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顺着食道炸开。

它不像辣椒那样辛辣,而是一种醇厚、绵长且霸道的温热感,仿佛有人在我胃里点了一把名为“回春”的小火苗,并且火势正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刚才被冻僵的下半身——疯狂蔓延。

“咳咳!咳咳咳……”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药劲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放下汤碗,把视线投向了身边那个软萌无害的小天使。

“嘻嘻……爸爸慢点喝!”

小逸仙见我被呛到,连忙伸出小手帮我拍着后背,另一只手夹起那个形状有些歪歪扭扭、但是皮薄馅大的饺子,像献宝一样递到我嘴边:

“那个汤……海天阿姨说是‘大人’喝的,味道怪怪的……爸爸还是吃饺子吧!这是逸仙包的哦!里面……里面包了逸仙最喜欢的‘祝福’呢!”

小姑娘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爸爸……啊——”

我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个承载着女儿满满爱意的饺子。

“咔崩——!!”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硬物碰撞声,在略显安静的餐桌上骤然响起。

“唔!!”

我捂着腮帮子,差点没把眼泪给疼出来。舌尖一卷,从嘴里吐出一枚金灿灿、洗得干干净净的硬币。

“哇——!!中了中了!!”

还没等我喊疼,小逸仙已经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只小手拼命鼓掌,小脸蛋激动得红扑扑的:

“爸爸吃到硬币了!爸爸是今年的‘福星’!逸仙一共就包了一个硬币……特意做记号给爸爸的!爸爸果然吃到了!”

“哎呀……真是好彩头呢❤️❤️。”

身边的大逸仙看着我那副捂着腮帮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优雅地端起那碗我只喝了一口的“药膳汤”,重新递到我手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庆祝”的意味:

“既然指挥官吃到了这唯一的‘福气’……那按照咱们东煌的规矩,这就叫‘鸿运当头’。为了不让这福气溜走……”

她笑眯眯地指了指那碗汤,又指了指周围正虎视眈眈看着我的镇海和应瑞:

“指挥官是不是该……把这碗‘助兴’的汤喝完,来谢过大家的款待呢❤️❤️?”

“就是就是!得了便宜还想跑❤️❤️?”

对面的应瑞用折扇敲了敲桌子,那双黛蓝色的眸子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这硬币可是小逸仙专门挑的……指挥官若是只吃饺子不喝汤……那岂不是辜负了女儿的一片‘苦心’?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视线扫过我那条已经开始发热的裤裆:

“吃了‘福气’,又喝了‘补汤’……今晚的指挥官……想必一定能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龙马精神’吧❤️❤️?”

“唉……”

我认命地端起碗,海天这哪里是做饭,分明是在炼丹。

“海天……这是第二碗了吧。”

“咕咚……咕咚……”

随着喉结的滚动,那一整碗琥珀色的药膳汤被我视死如归地灌了下去。

如果说第一碗在厨房喝下去时是“细水长流”的温热,那这第二碗下肚,简直就像是在我的丹田里引爆了一颗燃烧弹。

“哈啊……”

我放下空碗,只觉得一股霸道的热气瞬间冲上头顶,浑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刚才在雪地里被冻得有些麻木的四肢百骸,现在不仅回暖,甚至开始发烫——尤其是那个被重点“关照”的下半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正在疯狂聚集,让我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呵呵……指挥官好酒量❤️❤️。”

坐在镇海右侧的海天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那张迅速充血变红的脸,语气慢条斯理:

“不仅仅是第二碗哦,指挥官。厨房那一碗是‘固本培元’的底料,而这一碗……可是特意加了‘猛料’的‘引火汤’❤️❤️。”

海天嘴角勾起一抹温婉却危险的笑意,看着我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所谓‘二龙戏珠’……这药效,可是要叠加起来,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呢。现在……指挥官是不是觉得,眼前有些发晕,但身体……却前所未有的精神❤️❤️?”

“哎呀……看来效果立竿见影呢❤️❤️。”

应瑞用折扇掩着嘴,那双黛蓝色的眸子在我跟肇和之间流转,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快看……指挥官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呢?这下子……今晚的‘守岁’……姐姐可有的受了❤️❤️。”

“谁、谁怕他啊!!”

肇和被应瑞这么一激,脸瞬间红透了。

她强撑着姐姐的架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眼神却根本不敢和我那双已经开始冒火的眼睛对视:

“喝了就喝了!反、反正……反正今晚要打牌!要是……要是敢输了……或者是……那个……反正不许半途而废❤️❤️!”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羞人的画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抓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大变态……喝这么多……也不怕流鼻血❤️❤️……”

“流鼻血倒是不会……”

一直优雅观战的镇海此时终于开了口。

她伸出手,拿起那瓶度数颇高的“女儿红”,起身为我面前的空酒杯斟满。

酒液清冽,酒香扑鼻,与我体内那股药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催情毒药。

“毕竟……这里有这么多能够帮指挥官‘去火’的人在呢❤️❤️。”

镇海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情欲与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妖冶弧度:

“既然‘药’已经喝了,‘福气’也吃到了……那这顿团圆饭……我们就吃快一点吧❤️❤️?”

她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直接向我发出了今晚的宣战布告:

“孩子们都要困了……等把她们哄睡着了……指挥官这身‘火气’……可是要留给我、海天、还有肇和她们……好好‘品尝’一整晚的哦❤️❤️?”

“慢慢吃……”

我努力控制着呼吸,伸手给两位女儿夹菜。

“哒……哒……”

我的筷子伸向盘子,明明只是想夹起一块简单的红烧排骨,但手腕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两碗下肚的“猛药”此刻正如奔腾的野马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冲上天灵盖的燥热,让我眼前的景象都带上了一层迷离的重影。

“唔……谢谢爸爸!”

小逸仙乖巧地捧着小碗,看着那块被我有些艰难地夹到她碗里的排骨,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新月。

“爸爸也吃……爸爸刚才在外面冻坏了……多吃肉肉才能长力气!”

“哼哼……爸爸这是‘长力气’吗?”

坐在另一边的小镇海咬着筷子尖,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死死盯着我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我看爸爸这是……‘用力过猛’了吧?”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我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语气里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早熟与戏谑,简直像极了她那个腹黑的亲妈:

“海天阿姨的汤……威力看来很大哦?爸爸现在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连给人家夹菜的手都在抖呢……是不是……是不是想把这一桌子菜都喂到鼻子里去呀?”

“多嘴❤️❤️。”

身边的大逸仙轻柔地呵斥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呼……”

一阵带着幽香的凉风拂过。

逸仙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动作极其自然且温柔地替我擦去了额角滚落的汗珠。

那微凉的丝绸触感贴上我滚烫的皮肤,瞬间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孩子们还在长身体……指挥官这双‘发抖’的手……还是留着点力气吧❤️❤️。”

她凑近我的耳畔,借着帮我擦汗的动作,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药膳的余香,直往我耳朵里钻:

“毕竟……现在的指挥官……可是连拿筷子都费劲了呢。要是再逞强……一会连牌都拿不稳……可是会被肇和笑话一整年的哦❤️❤️?”

“谁、谁要笑话他啊!”

对面的肇和似乎听到了只言片语,又或者是被我这副浑身冒热气、眼神发直的样子给弄得不好意思了。

她红着脸,别别扭扭地夹起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虾仁饺子,动作粗鲁地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张嘴!本小姐……本小姐只是不想看你把菜洒在桌子上!才、才不是特意喂你的❤️❤️!”

“唔!!”

滚烫的饺子被塞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口腔炸开。我一边嚼着这带着傲娇味道的饺子,一边看着小镇海。

“刚才还往你爸脚底下扔炮仗!”我伸手狠狠掐了一下小镇海的脸蛋,手感软嫩,“老实交代,是不是跟你抚顺姐学的?”

“唔……疼疼疼!脸要被捏扁啦——!”

小镇海那张本来就因为吃饺子而鼓鼓囊囊的小脸蛋瞬间走了形。

她嘴里还含着半个没咽下去的饺子,两只小手拼命扒拉着我的大手,那双酷似镇海的暗紫色大眼睛里瞬间挤出了两泡“鳄鱼的眼泪”。

“呜呜……这叫……这叫‘战略物资支援’!怎么能叫‘学坏’呢!”

小家伙好不容易从我的魔爪下抢救回自己的脸蛋,一边揉着红扑扑的面颊,一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旁边:

“抚顺姐姐说……过年就是要‘炸’才有气氛!而且……而且那些炮仗……”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似笑非笑的亲妈,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但随即又挺起了小胸脯:

“那些可是抚顺姐姐特意从那个……那个绿头发猫猫头阿姨(明石)那里弄来的‘特制版’!她说威力可大了,连海里的塞壬都能吓跑……我想着……我想着正好用来对付爸爸裤子里的‘怪兽’嘛!”

“哎呀……抚顺吗?确实呢❤️❤️。”

坐在我旁边的应瑞优雅地夹起一块藕片,那双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不过……抚顺是把鞭炮扔进池塘炸鱼……而咱们家的小军师……是想把鞭炮扔进爸爸的裤裆里……炸‘小鸟’呢❤️❤️。这大概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噗……咳咳!!”

正在喝汤的肇和听到这句“炸小鸟”,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红着脸,狠狠地瞪了应瑞一眼,又转过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小镇海:

“以后少跟抚顺玩那些危险的东西!要是……要是真把你爸那个……那个地方炸坏了……你哭都来不及❤️❤️!”

“哼……‘兵者,诡道也’❤️❤️。”

主位上的镇海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微微上挑,视线扫过女儿那张还带着红印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腹黑的弧度:

“虽然手段粗暴了点……但能想到借抚顺的‘火力’,来攻爸爸的‘下三路’……这份借刀杀人的心思,倒确实有几分我的真传❤️❤️。”

她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怎么?指挥官是被女儿的‘火攻计’吓破了胆❤️❤️?还是说……在怪我平时没教好女儿……让她知道了某些……关于爸爸‘弱点’的秘密❤️❤️?”

“大过年的,不跟你计较。”我哼了一声,又顺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蛋,“明天就打你屁股。”

“略略略——!爸爸羞羞!说话不算话!”

被我再次掐住脸蛋的小镇海不但没有求饶,反而趁着我松手的间隙,冲我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哼……爸爸也就只能现在放放狠话啦!兵法云:‘虚张声势,实则心虚’!”

小家伙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伸出沾着油花的小手指,一本正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明天?明天是大年初一耶!俗话说‘大年初一不打人’!这是规矩!爸爸要是明天打我……那就是……那就是坏了规矩!全家都要不吉利的!”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头顶的双螺髻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而且……哼哼!明天爸爸真的有力气打我吗?”

“哦?小军师又有何高见❤️❤️?”

旁边的应瑞饶有兴致地停下筷子,配合地给小侄女捧哏。

“因为……”

小镇海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视线极其大胆地在桌上几位“阿姨”和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张因为喝了药酒而越来越红的脸上:

“因为海天阿姨说了……那两碗汤喝下去……就像是在身体里装了‘核反应堆’!今晚……今晚爸爸是要‘通宵加班’的!”

她坏笑着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旁边正优雅擦嘴的镇海:

“等明天早上……爸爸肯定会被妈妈……还有阿姨们……‘榨’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到时候……别说打我屁股了……爸爸可能连床都下不来呢!略略略!”

“噗——!咳咳咳!!”

肇和直接被这句话呛到了气管。她满脸通红地放下茶杯,一边咳嗽一边恼羞成怒地瞪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家伙:

“谁、谁要跟他通宵啊!!死丫头!你、你这都是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快吃你的饺子❤️❤️!!”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肇和手忙脚乱地夹起一个饺子,这次不是喂我,而是直接塞进了小镇海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堵上你的嘴!少在那胡说八道!我看……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呵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主位上的镇海倒是淡定得很。

她慢条斯理地帮我把面前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满,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茶道表演,只是那壶里倒出来的,是让我更加燥热的“燃料”。

“不过……小镇海虽然话糙,理却不糙❤️❤️。”

镇海放下酒壶,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轻轻划过我的喉结,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燥热而有些迷离的眼睛上:

“指挥官刚才可是放了狠话,说明天要‘打屁股’……那为了证明指挥官明天还有这个‘体力’……”

她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妖冶笑意,语气里满是挑衅与期待:

“今晚……指挥官可得在我的棋盘上……好好表现,杀出一条血路才行呢❤️❤️?否则……若是真的像女儿说的那样,明天连床都下不来……”

“咕啾……”

桌子底下,一只穿着黑丝(虽然已经破破烂烂)的脚,极其隐秘且大胆地蹭上了我的小腿,顺着裤管一路向上,那粗糙的网眼摩擦感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没拿稳筷子。

“那到时候……该被打屁股的……可就是指挥官你自己了哦❤️❤️?”

“咳咳,吃完了……”

我如坐针毡,再不跑,这顿饭我就要被当成主菜给吃了。我拉着小镇海和小逸仙,带着肇和离开了餐桌,准备去客厅打牌。

“喂!慢点!你要把本小姐的手腕捏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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