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沙下班后,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
(呼……今天忙得累死了。店里本来就已经人手不足,这几天隆史又请假,实在很伤脑筋。)
隆史因为要考试,这星期都没有来店里打工。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也没办法和他幽会。
(好想赶快见到隆史哦。然后尽情地做爱。)
除了他之外,凪沙还有老板父子两个炮友。不过自从沉溺于隆史的年轻肉体后,和他们见面的机会就大幅减少了。
(那对父子把店里的事情都丢给我,自己却很少露面。而且听说他们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情妇,所以应该过得很好吧。)
她下了公交车,走在夜路上。
(不过明天还是打个电话给老板吧。父亲或儿子,这种时候谁都可以。只要能抚慰我这欲火焚身的身体就好。)
走了约五分钟,她抵达公寓。房间里已经一片漆黑。
(步梦已经睡了吗?还真早呢。)
玄关有鞋子,所以应该没有出门。她在儿子的房间前竖起耳朵,却没听见任何声音。
硬是去确认状况也不太好,于是她为了换衣服而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她将手指放在衬衫的钮扣上时,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是收到邮件了。
(是谁呢……啊,该不会是隆史吧?)
她把换衣服的事搁在一旁,雀跃地拿起手机。然而,邮件并不是她所想的对象传来的。
“咦,步梦传的?可是,为什么……”
她以为儿子早就睡了,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邮件。尽管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打开了邮件。
“啥?这是……”
邮件的内容很短,只写着『欢迎回来,妈妈。请你立刻来我的房间』。
“那孩子还醒着啊。明明醒着,却特地传邮件叫我过去,他到底想干嘛?”
凪沙有些烦躁地低喃,然后无奈地走向儿子的房间。
“步梦,我要开门咯。”
她出声代替敲门,接着打开房门。室内一片漆黑。
“为什么这么暗?我要开灯咯。”
她靠着背后的亮光寻找开关,然后打开电灯。
房间一口气变亮了。步梦仰躺着,躺在被子上。然而,他的模样……
“呀啊啊!等、等等,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啊!”
连内裤都没穿的步梦,正是全裸。而且儿子的阴茎映入凪沙眼帘,简直像在威吓般高高挺立着。
“你在想什么啊,别开玩笑了!”
凪沙连忙移开视线,背对步梦。然后她立刻离开儿子的房间,对投向自己的“等等,妈妈”的声音看也不看一眼。
“啊啊,吓我一跳。步梦真是的,他到底想干嘛啊?”
就算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也无法恢复冷静。不对,不如说兴奋感反而从后面涌上。
(那孩子是为了让我看勃起的鸡鸡,才故意把我叫过去?)
步梦的勃起阴茎在脑海里复苏。那当然跟小时候看到的明显不同,是大人的性器。
(毕竟已经是高中生了,要说当然也是当然的,不过话说回来……)
明明只有一瞬间看到,却无法从脑中抹去屹立的肉棒残像。
“啊啊,总觉得呼吸困难。”
凪沙自觉到胸口深处变热了。然后也多少感到疼痛。
(欲求不满?就算跟隆史很久没做了,居然对亲生儿子发情,不可能。)
就在此时,手机再次通知收到邮件。
“又是步梦。怎么办……”
她也想过无视,但是,她做不到。
『妈妈,救救我。鸡鸡变大了,无法恢复原状。』
邮件上这么写着。
(这是……)
内容令人烦恼的邮件。是在捉弄我吗,还是……。
(夸张地喊着救救我。自慰不就解决了吗。这种事只要是高中生,谁都会……不,不过,该不会。)
虽然难以置信,但能想到的,就只有没有自慰行为的经验。
(如果是那样,我该怎么做才好?被求助的我……)
她陷入意想不到的纠葛。无法得出答案,这时,仿佛在催促般,步梦再次传来邮件。
『妈妈!』
感觉只是这么呼唤的乱文,甚至飘荡着悲壮感。
“伤脑筋。但是……”
烦恼到最后,凪沙的脚走向儿子的房间。
这次没有出声,直接打开门。室内开着灯,仰躺在床上的步梦也依然全裸。
“妈妈,你来了啊。我好开心。”
步梦说完,绽放笑容。满面的笑容。
凪沙依然伫立在墙边,但是耸立的阴茎就算不愿意也会映入眼帘。
“我说,步梦。你……没有自慰过吗?”
她从勃起的阴茎别开脸,下定决心试着询问。只有自慰这个单词的音量变小。因为是亲生母子,连说出口都会感到抗拒。
“自慰是指自慰吗?初中的时候,保健课好像有学过,但是我忘记了。”
“那、那么,做法也是?”
“嗯,不知道。上课好像没有教到那么详细……所以妈妈,教我吧。自慰的做法。”
“那种事……”
凪沙不禁支支吾吾。步梦眼神认真地凝视着那样的凪沙。她不得不领悟到,要这样敷衍过去终究是不可能的。
“我是女人,所以不清楚男人的方法……不过,握住男性器,动手的话,大概就可以了吧?”
只能做出这种好像听人说过的暧昧说明。
尽管如此,步梦还是微微一笑,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
但是,手完全没有开始动。过了一会儿,步梦用求助般的表情看向凪沙。
“嗯——伤脑筋。我不知道要怎么动。妈妈,示范给我看嘛,用我的阴茎。”
“你、你说什么。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凪沙不禁粗声粗气。
就在那时,步梦的表情变了。是好像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
“呜、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是没用的人。老是给妈妈添麻烦……呜呜呜。”
“等一下,不需要哭吧。”
但是步梦低着头,发出呜咽声。肩膀颤抖着。
目睹儿子那副模样,凪沙连忙跑过去。
“对、对不起。我说得有点太过火了。”
就算试着这样打圆场,步梦还是不肯抬起头。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映入凪沙的眼帘。
(唔。在近距离看,好有魄力。不只是身体,男性的象征也确实成长了呢。)
凪沙不禁咽了口口水。那正是累积的性欲同步的瞬间。
“步梦……妈妈来……示、示范……”
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虽然也听见了心声,但还是不禁说出口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会成为禁忌之交的开端。
“咦,真的吗?”
步梦抬起头,露出满面笑容。
“嗯、嗯。所以别不开心了。好吗?”
“嗯,当然。那么妈妈,马上拜托你了。”
步梦说完,挺出腰部。膨胀得鼓鼓的阴茎逼近凪沙眼前。
(多么雄壮的鸡鸡啊。说不定比小隆的还大上一圈。)
虽然很不检点,但还是看得入迷了。步梦对那样的凪沙露出诧异的表情。
“妈妈,怎么了?啊,该不会是我的阴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咦,啊,没那回事。皮也好好剥开,是出色的成年鸡鸡哦。”
“啊啊,太好了。妈妈这么说的话,那就不会错了。”
步梦安心地笑了。那表情很纯粹,很稚嫩。但是,勃起的阴茎却相反地一边释放着欲望,一边威吓着凪沙。
(鸡鸡好像在催促我呢。)
纤细的手指,朝肉竿伸去。简直就像被强力的磁铁吸引过去一样。
指尖触碰到肉竿中间时,步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凪沙毫不在意地握紧肉棒。
“哈唔!妈妈握住了我的阴茎……啊啊,好厉害。舒服得不得了哦”
儿子的表情扭曲,大胆地扭动着身体。
(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就算是母亲,也是第一次被异性握住性器,所以能够理解。
稍微用力握住,手指就会被弹回来。不只是硬,还富有弹性。然后轻轻动动手指,就会立刻有反应,敏感度很好。
(好厉害。隆史也是这样,这就是年轻吧!)
就算单手握住,肉棒也有一半露出。虽然是如此巨大的肉棒,膨胀的龟头却是鲜艳的粉红色。
(这美丽的颜色,证明了他是处男呢!)
凪沙暂时凝视着握住的儿子的性器。
“妈妈,好害羞啊。被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的话。”
“啊,抱歉。因为太……啊,不是。我稍微动一下试试。”
或许是因为露出了想要的表情。这么一想,羞耻感就涌了上来。
为了掩饰羞耻,凪沙开始动手。
“啊,啊啊……妈妈的手,好温暖,非常舒服。”
步梦还残留着稚气的脸庞,因欢喜而扭曲。
虽说是手淫,但也不是那么激烈的缓慢动作。但是步梦的反应很显着,身体微微颤抖着。
(呵呵,好可爱。但是鸡鸡越来越硬了,简直就像钢铁一样硬邦邦的)
咻咻咻,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凪沙忘记了这是对亲生儿子的禁忌行为,手淫变得越来越热。
“唔啊,妈,妈妈。鸡鸡的前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步梦惊讶地叫道。尿道口一下子张开,前列腺液咕嘟咕嘟地溢了出来。
“是前列腺液呢。这是舒服的证据哦!”
“呜、呜呜,一直流出来,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溢出的粘液缠绕在纤细的手指上,变得湿湿滑滑的。那副模样实在太过淫荡,让凪沙说不出话来。
(好厉害,居然湿成这样……我的手居然能让他这么有感觉。虽然很高兴,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心情很复杂……)
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手淫变得非常顺畅。
不久后,步梦夸张地摆动手脚,拼命挣扎。仿佛不这么做就无法忍受。
“好舒服……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我该怎么办?”
他仿佛向母亲求助般说道。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
“要射了吗?步梦。”
“啊呜、啊啊啊啊啊!”
看到儿子呻吟不止,凪沙连忙从枕边的面纸盒抽出几张卫生纸。
“别忍耐,射出来吧。这样会比较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的卫生纸准备接住精液。
“妈妈,好像要射出跟前列腺液不一样的东西了。再用力一点摩擦。”
“我、我知道了。这样吗?”
她用力握住紧绷的肉棒,咻咻地摩擦。
“好、好舒服……啊啊啊,哈呜!”
尿道口张开,喷射出白浊液体。
“呀!”
射精的气势太过惊人。不仅气势惊人,量也相当多,准备好的卫生纸转眼间就湿透了,变得粘糊糊的。
(好厉害。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
肉棒的震动传到指尖。这个动作刺激着女性的感官。
(不行。我是母亲。不能想象奇怪的事情。)
她调整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虽然阴茎依然维持着大小,但脉搏已经平息下来。
“已经射不出来了?”
她温柔地问道,步梦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凪沙又拿出几张卫生纸,开始善后。
“射了好多呢。”
她刻意露出笑容。然后,她终于松开了阴茎。儿子射出的精液沾在她的细指上。
(不愧是年轻人,又浓又粘。隆史的也是这种感觉呢。)
虽然有点依依不舍,但她还是擦掉了沾在手上的精液。步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她。凪沙注意到他的视线,感到羞耻。
“别那样盯着我看。”
然而步梦没有移开视线。阴茎也依然坚挺。
“妈妈,我射了这么多精液,但还是没有变小呢。”
“是、是啊……”
“可能要再多射一点才行。”
“咦?你还能射吗?”
看到屹立不倒的年轻肉棒,她也觉得有道理。话虽如此,还需要母亲的帮助吗?
“接下来你自己做。你知道怎么做吧?”
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儿子露骨地露出不满的表情,坐了起来。
“我才不要自己做。妈妈帮我弄才舒服。这次不要用手,用嘴巴帮我弄吧。”
“你、你说什么!”
儿子意想不到的发言,让凪沙哑口无言。
“用嘴巴弄,这叫口交吧。我想让妈妈帮我弄。”
“别闹了。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心希望妈妈帮我弄。”
“住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用严厉的语气说道。但步梦也不肯退让。
“如果不愿意口交,那就做爱吧。我想和妈妈做爱。”
没想到儿子会说到这个份上。她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真让人无语……看来现在不管对你说什么都没用。你先冷静一下头脑”
凪沙丢下这句话,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妈妈。你明明和隆史做过爱,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
“诶,你说什么?”
从儿子口中听到意想不到的名字,凪沙有些畏缩。
她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回过头来。步梦锐利的视线刺痛了她的胸口。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他……”
她用混乱的头脑问道。
“你好像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隆史的事呢。只要是关于妈妈的事,我全都知道”
如果只是工作伙伴还好说,但儿子知道她和隆史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因此凪沙甚至无法掩饰。
“你也没法找借口吧。你和隆史做过好几次爱,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自认为和隆史幽会时,已经非常小心注意不让步梦察觉了。
但儿子却说他全都知道。
事到如今,问题已经不是为什么会被发现,而是如何处理这个场面。
“妈、妈妈现在是单身。和谁交往都和步梦无关,也不是什么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事。不是吗?”
她半是豁出去地滔滔不绝说道。
“首先,我和隆史做爱,和和步梦做爱的意义完全不同。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母子。”
血脉相连的母子之间,是不能有禁忌的结合的。她一心希望步梦能理解这一点。
或许是她严厉的语气奏效了,步梦沉默不语。
“步梦是个好孩子,所以能理解吧?”
凪沙再次叮嘱。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步梦终于抬起头。
“我明白妈妈的意思。但是……”
“但是?怎么了?”
步梦什么也没说,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下半身裸露的儿子的阴茎,现在依然坚挺。
“不行。不要再靠近了。”
凪沙感觉到危险的气氛,让步梦打消念头。母子之间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伸手可及之处。
“妈妈……已经不行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想和妈妈……”
就在下一个瞬间。
步梦带着苦恼的表情逼近,儿子完全变得强壮的手臂,紧紧抱住凪沙。
(已经无法阻止,想和妈妈做爱的想法了。)
步梦抱住母亲凪沙。但那不是预期的行为,而是冲动的行为。
“你在做什么,把手放开!”
母亲竖起细眉反抗。但越是抵抗,步梦的手臂就越用力,不让她逃走。
用蛮力侵犯母亲并非他的本意,他也不打算这么做。但是年轻的雄性本能,驱使步梦行动。
“都是妈妈的错,因为妈妈太美,太淫荡了。”
“你对母亲说淫荡?太过分了。总、总之你先冷静一下,把手放开。”
“不,我不放。我从小时候就知道了。没有男人的怜悯就活不下去,充满性欲的妈妈的真面目。”
“咦?那是什么意思……”
母亲似乎被步梦的话动摇了,抵抗的力度变弱了。
步梦趁机,抱着母亲推到床边。
“等、等一下……啊!”
母子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倒在床铺上。
步梦把母亲推倒,母亲的柔软头发碰到他的脸颊,气息扑面而来。然后露出的阴茎,抵住母亲柔软的下腹部。
“不、不行。”
慌张的母亲双手放在步梦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放、放开……呜、呜咕”
“不要。在和妈妈结合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开。”
“不行。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母子……嗯!”
步梦的嘴粗暴地堵住母亲说到一半的嘴。
虽然是突发情况,却是梦寐以求的,和母亲的初吻。
(多么柔软,多么甜美的嘴唇。真受不了!)
“嗯,嗯嗯嗯,嗯咕”
母亲拼命挣扎,想要剥开重叠的嘴唇。
想要更多享受母亲嘴唇的步梦也不肯退让。他更加用力地压住母亲。
(妈妈,舌头。)
步梦带着这样的想法,用嘴唇撬开朱唇。
朱唇微微打开,他趁机把舌头伸进去。
“不行……啊咕”
舌头和舌头互相触碰。厚实又粘稠的触感,让步梦内心雀跃。
用自己的舌头缠住母亲的舌头,品尝。
发出淫靡的水声,母亲的抵抗也变弱了。
(妈妈,接吻有感觉了吗?)
必须确认一下。
手伸向母亲的股间。享受着丝袜的光滑触感,手爬上丰满的大腿。
母亲扭动大腿,但步梦的手伸进裙子里后,她再次表现出抵抗的意思。
“不要,那里……”
母亲并拢大腿,想要防止入侵。但步梦也不让步。
强行把手伸进去,瞄准股间。
(妈妈的重要部位……就是这里。嗯?湿了)
“不要,不要碰!”
那可不行。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清楚感受到湿气。步梦用指尖按压摩擦湿润的凹陷处。
“哈呜、啊啊啊啊……”
母亲停止抵抗,颤抖着朱唇发出性感的呻吟。
在耳边听到的娇喘声,让步梦更加亢奋。
“我无论如何都想和妈妈做爱。可以吧?”
“怎、怎么可以……啊、不行!不要脱!”
步梦无视母亲的话,将手伸向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强行脱下。被儿子的手指刺激着性欲的母亲,无法阻止他。
内裤被脱到膝盖附近,浓密的毛丛露了出来。同时,一股淫荡的气味飘散出来。是母亲的女性器的气味。
“好、好丢脸,拜托你,住手。”
“好色的气味。不过我喜欢妈妈的那里。”
步梦说完,用嘴唇堵住母亲的朱唇。
母亲接受了他浓烈的吻。恐怕是兴奋到无法抵抗了吧。
接着步梦直接触摸母亲的性器,活用所有学到的知识爱抚。
“啊咕、啊呼……呜咕。”
从交叠的唇缝间泄漏出母亲性感的呻吟,让步梦的性器更加亢奋。
在长时间的接吻后,步梦移开嘴唇,凝视着母亲略微湿润的双眼。他刻意不说话,诉说火热的思念。
“步梦……你真的想和妈妈……做吗?”
步梦对如此询问的母亲点点头。无论被拒绝多少次,这份心意都不会改变。
“是吗……我明白了,我感受到你强烈的心意。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禁忌的结合是不被允许的。”
“我明白。但我……”
“别再说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会藏在心底,带到坟墓里。步梦也这么做吧。”
“嗯、嗯……”
步梦含糊地回答。因为他无法想象,一旦知道了母亲的身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好了,这是仅此一次的禁忌关系。”
如此叮嘱的母亲凪沙,自己脱下了被脱到膝盖附近的内裤。
凪沙背对着步梦,将手伸向身上唯一剩下的胸罩。感受到的视线格外炽热。
(做这种事真的好吗?感觉会后悔。)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迷惘并没有消失。
“妈妈,转过来这边。”
在脱下胸罩的时机,步梦说道。
“很害羞的,别一直盯着看。”
如此叮嘱后,母亲用双手遮住乳房,转向儿子。
“手很碍事。我想看妈妈的一切。”
她无奈地把手拿开。步梦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女性象征,这让她更加羞耻。
“我说过别一直盯着看了吧。很害羞的,快点结束吧。”
羞耻和罪恶感揪紧胸口,她不禁粗鲁地说道。
“我知道了。那么,事不宜迟。但是,我缺乏经验,妈妈应该无法满足吧。”
“你不必在意我。只要步梦满足,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凪沙的真心话。
步梦鼓起勇气抱了过来。凪沙不是以一个女人,而是以母亲的身份接受他。
“妈妈!”
两人交叠着倒在床上后,步梦嘟起嘴唇。这是接吻的要求。但是凪沙别过脸。
“别再接吻了。我会无法保持冷静的。”
这也是真心话。她不想让儿子看到女人兴奋的模样。
“是吗……接吻要先暂缓啊,真遗憾。那么,我要尽情享受妈妈的身体了。”
步梦的嘴唇吸住凪沙纤细的脖子。
“这里也很好闻。我要舔这里。”
如此宣言后,他让含着唾液的舌头爬上去。
“嗯……唔。”
凪沙拼命忍住差点漏出的娇喘。
“有感觉的话,明明可以不用忍耐声音的。”
“不、不是。我才没有感觉。”
“真的吗?那么,这里呢?”
舔着脖子的舌头,滋滋地爬到后颈。
“啊,那里……呼唔。啊啊啊啊……”
敏感部位被抓住,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不只是后颈。腋下和耻骨附近等等,只有长年伴侣才知道的性感带,儿子用舌头和手爱抚着。
(为、为什么?)
这个疑问也被袭来的甜美刺激压溃。
“啊唔,啊啊啊。好、好舒服。”
“我的爱抚让你有感觉了呢。我好开心。”
步梦应该是第一次跟女性交合。明明如此,技巧却这么好。她越来越难以置信。
“我知道哦。怎么做,妈妈才会觉得舒服。”
“咦?那是什么意思……哈唔!”
儿子的手,摸索着女人的部位。
“唔,唔唔唔……啊呼,啊唔唔唔唔”
敏感的突起被手指捏住。新的泉水涌出,整个女性器都湿透了。
(居然被儿子……被步梦,弄得这么有感觉。)
凪沙连羞耻都忘记了,女体大幅度地扭动。
“好厉害呢,妈妈。身体在发麻哦。但是,你想要更多刺激吧。”
“不行,不能再……啊,不要。”
步梦的手指,进入蜜壶。从粗细来看是两根手指。
“好厉害。妈妈的里面,湿答答的。”
“别、别说。啊,动得那么激烈的话……不要啊啊啊啊!”
手指在阴道内扭动。咕啾,咕啾,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猥亵的淫音。
“又热又粘稠,非常下流。”
因为是最不想被说的对象,凪沙也非比寻常。
(快要发狂了。明明如此,身体却在渴求。疯狂地渴求步梦。)
儿子的手指摩擦G点,凪沙很快就到达轻微的高潮。
即便如此,步梦也没有停止手淫。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似乎会暴露出丑态。
“把手指拔出来!”
“拔出来可以吗?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可以。作为手指的替代品,我希望你……把步梦的肉棒,插进来。”
充满官能的凪沙,终于说出了下流的请求。
与羞耻得满脸通红的母亲形成鲜明对比,儿子的脸上充满了喜悦。
“终于能和妈妈结合了。就像做梦一样。”
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步梦的身体进入双腿之间。没有经验的男性器异常地兴奋。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妈妈来引导我吧!”
“可以啊。但是等一下。避孕套……”
“不需要吧。因为妈妈应该不会怀孕。不是吗?”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
“我说过了吧。我对妈妈的事情,无所不知。”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现在确实没有必要避孕。
“我想在妈妈的肚子里射精。可以吧?”
“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纤细的手指放在了雄壮的嫩竹上。血管咕嘟咕嘟地膨胀着。儿子的期待程度直接传达了过来。
(不只是步梦。作为母亲的我,内心某处也想要被满足。)
湿润的阴道口被尖端抵住。压迫感非常强烈,很快就让人感到疯狂。
“这里就是妈妈的入口。知道吗?”
“嗯。我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吧!”
“嗯,是啊。但是,没想到又回来了……嗯”
“非常热。好像要被吸进去了。”
“就这样进来吧。把身体往前倾。”
四肢紧张起来。
在深吸一口气的时候,步梦把腰往前顶。
“嗯啊,进来了。步梦进来了。”
“唔哦哦,进到妈妈的里面……进去了!”
一边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音,母子合为一体。
“这,这就是妈妈的里面。好热啊!”
“好厉害。步梦的肉棒,好健壮啊!”
耻骨互相碰撞。儿子的嫩竹,被母亲的体内全部吞没。
(终于跨越了那条线。或许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母子关系了。)
步梦或许也有同样的想法。
(这是不被允许的禁忌行为。但是……)
身体异常地热。不只是被儿子的肉棒插入的阴道。从大脑到胸口,甚至到指尖,都像燃烧一样热。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明明和其他人结合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如愿插入的步梦一动不动。是在充分品尝母亲的里面吧。
身体的热意更上一层。已经无法忍耐了。
(不行。虽然很不检点,但是无法违抗欲望。)
凪沙把手绕到儿子汗湿的背上,紧紧抱住。
“步梦,拜托,动起来。妈妈,忍不住了。”
儿子并不惊讶。凪沙会这样央求,简直就像预料到了一样。
“妈妈真是贪婪啊。现在,表情变得非常淫荡哦。但是,我最喜欢这样的妈妈了。”
儿子比母亲还要冷静。而且步梦明明是第一次体验。
“我太过冷静让你吃惊了?插入的瞬间确实很兴奋,但是现在冷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和妈妈变成这样的事情,我在脑海里模拟过很多次了。”
“怎么会……”
对儿子来说,禁断的结合绝不是冲动的行为。而是从很久之前就精心策划,然后付诸实行的。
“从,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哈唔”
步梦开始晃动腰部,代替回答。
步梦凭着年轻,用力地抽插。和如同炮友的隆一样。
“啊噫,啊啊啊,好激烈……啊啊嗯!”
“妈妈喜欢激烈点的吧。想要插得更深对吧?”
“对。没错,插得更深!”
思考崩坏。变成一味追求快乐的雌性。
在嘎吱嘎吱摇晃的床上,母子的肉体碰撞在一起。
彼此的肌肤浮现出大颗汗珠,和从结合部位溢出的淫蜜一起飞溅。
“唔唔,这就是做爱啊。比想象中还要舒服。而且对象还是妈妈,就更舒服了。”
步梦一边从正常位进行活塞运动,一边说道。
一直保持冷静的儿子,脸上终于也出现了焦急。毕竟是初体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是比他更加急迫的是母亲凪沙。
“步梦……妈妈,好难受。太有感觉了,好难受。”
母亲说出了真心话。
大腿微微颤抖,脚尖绷直,身体后仰。
“妈妈……我也是。已经,想要射了。”
“可以哦,不要勉强。在妈妈里面舒服起来吧!”
能说出有母亲风范的温柔话语就到此为止了。之后就只是不断扭动,娇喘而已。
紧紧相拥,肌肤紧密接触。配合步梦腰部的抽插,凪沙的裸体也妖艳地扭动。
“唔唔唔,要射了。要射在妈妈里面了。”
“射出来,步梦的精子。我也……去了——”
最后,母子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儿子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填满阴道。那变成了连母亲的命运都能改变的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