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尝试过运功。

就在第一天晚上,她摒除杂念,全力运转《玉女心经》。

精纯的玉女真气如寒流般涌向小腹,试图将那淫虫或是这该死的锁具逼出体外。

然而,真气甫一接触,非但泥牛入海,反而像是惊扰了沉睡的恶魔。

那“锁阳枢”上的凸起在真气刺激下,震动得更加剧烈,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瞬间放大百倍,化作汹涌的情潮,冲击得她娇躯酥软,面红耳赤,不得不立刻散功,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

武力超群又如何?

在这诡异污秽的淫虫面前,她苦修二十多年的修为,竟成了催情的催化剂!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强大的敌手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这三日,她几乎足不出户,借口闭关,屏退了所有侍女。

她不敢见人,害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会被人察觉。

走路时,她必须极力控制步伐,避免那羞人的刺激;坐下时,需小心翼翼,寻找不会过分压迫到下体的姿势;就连夜晚躺在床榻上,轻微的翻身也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热心悸的摩擦感。

她憎恨朱温,憎恨那毁她清白的男人,憎恨那将她打入如此境地的淫虫。

但在这憎恨的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期待,正在悄然滋生——期待三日之期到来,期待朱温再次出现,带来那能暂时平息这焚身之火的……“解药”。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但身体的渴求却如此真实而强烈。

就在这煎熬与期待的复杂心绪中,第三日的清晨,朱温如期而至。

当侍女通报朱大人求见时,宁雨昔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依旧清丽绝伦,但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意与水色,眼下的淡淡青黑,昭示着她这几日未曾安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恢复了表面上的清冷平静,这才缓步走出房门。

朱温依旧穿着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站在院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担忧。

然而,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宁雨昔感到一阵不适,仿佛自己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宁仙子,三日不见,气色似乎……略有欠佳?”朱温拱手行礼,语气带着试探。

宁雨昔眸光微冷,不欲与他多言,淡淡道:“朱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她刻意忽略了他那意有所指的话语,以及自己体内因他出现而隐隐加剧的躁动。

朱温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脸上堆起忧国忧民的神色:“回仙子,下官此来,是有要事相禀。经过连日筹备,在陛下默许下,于京城郊外设立的一处【淫虫患者保护隔离设施】已初步建成。此设施旨在收容、照料那些不幸感染怪病的女子,并尝试进行统一的……‘治疗’与管理,以防病情扩散,危及京城安宁。”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宁雨昔的反应,继续道:“仙子身为‘大华守护者’,于情于理,都应对此设施有所了解。下官斗胆,想请仙子移步,亲往视察,也好对目前怪病的控制情况,有个直观的判断。”

【淫虫患者保护隔离设施】?

宁雨昔心中一动。

若真能妥善安置那些可怜女子,找到根治之法,自然是好事。

但联想到朱温的为人,以及他那荒谬的“疗法”,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此设施……具体如何运作?那些女子的‘治疗’……”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愈发郑重:“仙子放心,一切皆按古籍所载之法进行。设施内有专人看护,也会定期为患者提供……‘缓解之物’。”他巧妙地避开了“精液”二字,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只是此法终究是权宜之计,且场面或许……不甚雅观。但为了救人,为了大局,也只能行此下策了。仙子亲临,或许能发现一些下官忽略的细节,早日寻得根治之道。”

他又搬出了“大局”和“责任”。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

体内的淫虫似乎在蠢蠢欲动,下身锁具的摩擦感也因心绪不宁而更加清晰。

她需要找到根治之法,需要摆脱这该死的状态。

或许,去亲眼看看,能发现什么线索?

尽管心中强烈排斥,但“守护者”的责任感,以及对解脱的渴望,最终还是压倒了那丝不安。

“既如此……便去看看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仙子深明大义!”朱温脸上露出笑容,侧身引路,“马车已备好,请仙子随下官来。”

马车颠簸着驶出京城,朝着郊外而去。

车厢内空间狭小,宁雨昔与朱温相对而坐。

她刻意将目光投向窗外,避免与他对视。

然而,马车行驶的每一次晃动,都通过身下的坐垫,清晰地传递到下体那被锁住的地方。

“嗯……”一次较大的颠簸,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抵御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桃红色的晕染迅速从脖颈蔓延而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朱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知道,这位仙子的身体,早已不再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看似废弃的庄园前停下。

庄园外围有简陋的土墙,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粗布短打、面貌猥琐的汉子,眼神浑浊,带着一股市井痞气。

见到朱温下车,两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朱大人,您来了!”为首那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汉子谄媚地笑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随后下车的宁雨昔,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姚大,姚二,这位是宁仙子,陛下亲封的‘大华守护者’,今日特来视察设施。”朱温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小的姚大(姚二),见过宁仙子!”两人连忙躬身行礼,态度看似恭敬,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抽动的鼻翼,都让宁雨昔感到极不舒服。

她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扫过二人,并未言语。

“设施内部情况如何?带宁仙子看看吧。”朱温吩咐道。

“是是是,大人,仙子,里面请。”姚大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

走进庄园,内部的景象与外面的荒凉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简陋,但被打扫得还算干净。

一些房间被改造成了狭小的隔间,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压抑而怪异的呜咽与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某种腥臊的气息。

宁雨昔的秀眉蹙得更紧,体内的淫虫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似乎更加活跃了些,让她小腹微微发热。

姚大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仙子您看,这些隔间里安置的都是病情较重的患者,需要定时……呃,‘给药’。”他含糊地带过,引着两人穿过前院,来到一处更加古怪的区域。

这里有一堵厚实的土墙,墙上整齐地开凿着数十个约莫人头大小的圆洞,高度及腰。

此刻,正有一些男人排着队,挨个走到那些圆洞前,解开裤腰带,将他们丑陋的阳物插入洞中,随后便传来一阵阵更加清晰的、女子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而那些圆洞下方的地面上,隐约可见浑浊的液体流淌。

“这……这是何物?”宁雨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姚二抢着回答,脸上带着一种炫耀式的谄媚:“回仙子,此乃‘壁尻’,是俺们想出来的‘人道疗法’!您看,这些洞后面关着的,都是些发病起来要死要活的娘们。把她们关在后面,只露出个屁股蛋子和那骚穴儿。前面呢,让些精壮汉子过来,既能给她们‘喂药’,解决她们的需求,防止她们发狂,又能让这些汉子发泄发泄,一举两得!嘿嘿……”

“人道……疗法?”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那些在洞前耸动的男人,听着墙壁后传来的、属于女子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呻吟,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恐惧涌上心头。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是……是公开的、有组织的凌辱与奸淫!

将女子彻底物化,变成了排泄欲望和提供“解药”的工具!

她甚至能想象出,墙壁后面的女子,是以何种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承受着陌生男人的肆意进出。

而自己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竟然在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变得更加炽烈!

那空虚感愈发清晰,仿佛在渴望着……也成为那墙壁中的一员?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了她的心。她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廊柱,才没有失态。

朱温适时地上前一步,假意扶了她一下,低声道:“仙子也看到了,此乃无奈之举。若不如此,这些女子必会冲上街头,做出更多有伤风化之事,届时京城大乱,后果不堪设想。此乃……必要之恶啊。”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敲打着宁雨昔摇摇欲坠的神经。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那污浊的空气,引得体内一阵燥热。

匆匆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视察,宁雨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处所谓的“保护设施”。

返回京城的马车上,她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得可怕,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朱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到。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厢内气氛压抑。朱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宁仙子,今日所见,想必也让仙子深感震撼与忧虑。”

宁雨昔没有回应,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荒草。

朱温继续道:“此怪病诡异非常,寻常药物根本无法起效。那‘壁尻’之法,虽能暂缓症状,防止患者发狂,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且……有伤天和。”他话锋一转,“下官思来想去,若要寻得根治之法,或许……需从源头入手。”

宁雨昔终于有了反应,微微侧头看向他。

朱温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变得“凝重”而“诚恳”:“仙子您想,您是目前所知,感染了淫虫后,体质最强、修为最深之人。那淫虫在您体内的反应,或许与寻常女子不同。若能对您的身体进行一番……深入的探查与研究,观察淫虫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细微变化,或许能找到其弱点,从而寻出根治之法!”

“深入……探查与研究?”宁雨昔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她瞬间明白了朱温的意图,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不错!”朱温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珍宝,“需得……坦诚相见,以各种方式刺激淫虫,观察记录。此举固然……唐突了仙子,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仍在受苦的女子,也为了仙子您自身能早日摆脱此虫困扰……下官恳请仙子,牺牲小我,成全大义!”

他又一次搬出了“天下苍生”和“大义”,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宁雨昔的脖子上。

同时,他也在暗示,若不配合研究,病情恶化,她或许也会落得和“壁尻”中那些女子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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