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的呼吸无比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扶着冰冷的石壁,身体不断地颤抖,一部分是因为愤怒,但更多,是因为那股无法抑制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
“无耻!”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变得有些沙哑和绵软,听上去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嗔怪。
她想要凝聚剑意,想要冲出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洞府。
但她体内的灵力,早已被那股燥热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凝聚。
她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挥剑自尽。
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洗刷这份耻辱,来保全自己最后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剑心。
她的手,颤抖着,握向了背后的剑柄。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剑柄的瞬间。
林空动了。
他没有起身,没有停止与裴钱的结合。他只是抬起眼,看着宁姚。
一股前所未有、强大到极致的“斩欲归元”剑意,从他的双眼中爆射而出,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狠狠地轰击在宁姚的道心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引动。
而是雷霆万钧毁灭性的一击。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宁姚那坚守了数十年冰冷而纯粹的“太上忘情剑心”,应声而碎。
所有的堤坝都被冲毁了。
所有被她压抑、斩断、冰封的情感与欲望,如同被关押了千年的凶兽,在这一刻,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化作滔天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理智。
宁姚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她握向剑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眼中的愤怒、挣扎、冰冷,在顷刻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赤裸、不加任何掩饰的渴求。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又在瞬间收缩,最后变成了一片迷离水汽氤氲的混沌。
“当啷……”
她背后的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讯号,宣告着一位绝代剑仙的陨落,和一个绝世淫娃的诞生。
宁姚的身体,摇晃着,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主动地,朝着石床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青衫。
那件象征着她身份与过往的衣服,被她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充满了禁欲美感的酮体。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走到石床边,无视了还在林空身下承欢的裴钱。
她扑了上去,扑到了林空的身上。
她用生涩而狂野的动作,亲吻着林空的胸膛,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嘴里发出意义不明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和呻吟。
林空停下了对裴钱的挞伐,巨大的肉棒从裴钱已经高潮到失神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了一大片粘稠的白浊和淫水。
他抓住了在自己身上胡乱点火的宁姚,将她翻了个身,按倒在石床的另一边。
宁姚顺从地趴在冰冷的石床上,主动地撅起了自己挺翘的臀部。
那道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紧闭的缝隙,此刻正不断地收缩、翕动,从中流淌出涓涓的爱液,将下方的石床都打湿了一片。
林空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欲望而彻底解放的完美胴体,不再有任何压抑。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另一个女人体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道正在不断开合、邀请着他进入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利刃入肉的声音。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停顿。
巨大的龟头,轻易地就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忘情的脆弱薄膜,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捅入了宁姚那具从未被开垦过紧致到极致的身体深处。
“啊——!”
一声撕心裂肺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宁姚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绷直,又在瞬间瘫软下去。
一股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清澈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涌出,染红了她的臀缝,也染红了林空狰狞的肉棒。
林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不带任何怜惜的抽插。
“啊……疼……好疼……”
宁姚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因为疼痛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随着林空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龟头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嫩肉,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霸道、更加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正在快速地适应着这根侵入自己体内的巨物。
原本因为疼痛而收缩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放松、张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试图让侵犯者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逐渐转变成了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不要……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理智早已被冲垮,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主导。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林空的动作,摇晃着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展现出了惊人的潜能。
穴壁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寸穴肉都像是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吸吮着林空的肉棒。
随着抽插的进行,粉嫩的穴肉被不断地翻出、带入,与林空黑紫色的巨根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两人交合的部位,早已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随着活塞运动,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撞击,她那挺翘的雪白肥臀上,都会荡开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林空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沉沦的绝代剑仙,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中密集地响起。
宁姚的身体,在他的狂攻之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尖叫和求饶,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在一阵急促的呻吟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林空满肚子。
随即,她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林空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纯阳之气,正在她体内疯狂地流转。
她的“太上忘情剑体”,正在这最淫靡、最原始的交合中,发生着某种奇妙的蜕变。
这场征服,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