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海之滨停留了数日,宁姚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圆满之境。
一日清晨,她找到了林空。
“我想……回剑气长城看一看。”
林空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平静,那是一种斩断了所有过去,只为眼前人而存在的平静。
“好。”
两人没有惊动其他人,悄然离开了望海城,向着剑气长城的方向飞去。
昔日那座抵挡了妖族万年、洒满了无数英雄热血的雄关,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破碎的城墙,如同巨兽的骸骨,在风沙中静默。
宁姚落在一截断裂的城墙上,伸出手,抚摸着上面斑驳的剑痕。
“这里,是我师父战死的地方。”
“这里,是阿良最后喝酒的地方。”
“还有这里……”
她一路走,一路说着,像是在对林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林空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听着。
最后,宁牙站在了城墙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废墟。
她拔出剑,对着虚空,挥出了如今的一剑。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声息。但是,前方的空间,却出现了一道细微如同发丝般的黑色裂缝,久久没有愈合。
这一剑,平和圆融,却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
挥出这一剑后,宁姚收剑入鞘。她转过身,看着林空,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都结束了。”
过去的因果,昔日的执念,都在这一剑中,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她的剑,只为他一人而出。
林空走上前,抱住她。
两人在断壁残垣之上接吻。风沙吹过,卷起他们的衣角。
“就在这里,要我。”宁姚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林空将她抱起,走到一处还算平整的残垣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冰冷的城墙。
他撩起她的青衫,褪下她的长裤,露出了那两瓣在鞭挞中变得更加挺翘浑圆的屁股。
宁姚的双乳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在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坚挺。
当林空的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随着林空的揉捏,那两颗乳头迅速充血挺立。
林空的肉棒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缓缓地研磨着。
“想要吗?”
“嗯……”宁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鼻音。
林空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分开她丰腴的臀瓣,将巨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紧闭的后庭。
宁姚的身体瞬间僵硬。
“不……那里……不行……”
林空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扶着她的腰,用龟头缓缓地磨蹭着那紧闭的菊穴。
在持续的刺激下,那原本紧闭的穴口,不自觉地开始收缩、放松,渗出了一丝肠液。
林空抓准时机,腰部猛地一挺。
“啊!”
宁姚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舒爽之间的尖叫。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浑身战栗。
但是,当那根灼热的巨物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后,一种别样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林空开始在她紧窄的后庭中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带给她陌生却又无比刺激的快感。
“呜……嗯……公子……”
宁姚的双手死死地扣着城墙的砖石,指甲都陷了进去。她的理智,在这场发生在故土废墟之上禁忌的交合中,彻底崩塌。
“喜欢吗?”林空贴着她的耳朵问。
“喜欢……啊……喜欢……”
宁姚放弃了所有抵抗,主动地翘起屁股,迎合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在这曾经洒满热血与荣耀的土地上,在这埋葬了她所有过去的废墟之上,她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开启了身体的最后一道门户。
滚烫的阳精,最终射入了她紧致的肠道深处。
宁姚浑身脱力,瘫倒在城墙上,眼神迷离。
过往的一切,都随着身下的律动,被彻底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