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威气得脸色铁青。
这下,他也顾不上去说温茑了,她一个小女孩她有什么错,怪只怪贺文轩这个脑子进水的神经病老是间歇性发疯,还有做事情总是不知轻重的言星辞。
这种事情他也要来掺和一脚也就算了,怎么还先斩后奏地把他的小班长给拐了过来,眼下还找不到人,何耀威在那里很焦虑,头发都愁得要掉光了。
裴执却在旁边跟温茑一起喝起了果汁来,他还问服务员要了两瓶酒,非常专业且认真地给她推销,说这种酒和这种果汁混在一起,只要严格地按照比例进行调配,就可以调出特别好喝的果酒来。
温茑:“哇! ”
“颜色也很好看,对不对?” 裴执还展示给她看。
“嗯!” 温茑点头,眼神钦佩道,“你好厉害啊,学长。 ”
裴执:“要尝尝吗? ”
温茑:“要! ”
何耀威:“……”
感觉怎么他精心挑选出来培养的小绵羊班长要被带坏了?
“你离她远点行不行?” 何耀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裴执说:“言星辞都没急,你急什么? ”
这两人的连接点就是双方的共友言星辞。
彼此都很了解言星辞的脾性。
一个是在宿舍经常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十佳舍友何耀威,一个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裴执,双方都任劳任怨地给言星辞这个大少爷当过保姆。
唯一不同的点就是何耀威不会由着言星辞的少爷脾气来行事,而裴执则是怕他把事情闹得还不够大,颇有种要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意思。
何耀威冷笑,“我倒是也想让他急,可问题是现在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你看他要是在这里,你还敢这么喂果酒给温茑喝吗? ”
这果酒看着人畜无害的,度数却高得吓人,一杯下去能把一头母牛放倒。
温茑说:“我不喝完的,我就舔一下。 ”
正说着话,刚才消失不见的言星辞突然迈着长腿回来。 看见他们在这聊得火热,桌上还调了一杯五颜六色的果酒。
言星辞皱着眉问:“这谁的? ”
“哦,这是学长调给我的。” 温茑抢答道,“味道还不错! ”
言星辞:“哪个学长? ”
“就是裴执学长。” 温茑说。
言星辞皱着眉,直接端起来把那杯果酒给喝了。
裴执:“啧,多浪费啊。”这酒是要慢慢品的。
言星辞冷笑,“你装着什么坏水我能不知道? “接着,又转头敲了下温茑脑袋,”以后不许喝他给你的东西,吃的也不行。 还有——”
言星辞补充,“不许叫他学长。 ”
温茑还没开口呢,裴执就在旁边道:“言星辞,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 ”
他也是南大的,怎么叫个学长还不行。
“你计较这个做什么,这是重点吗?” 何耀威才不管什么学长不学长的,只关心贺文轩目前是死是活,他转头问言星辞,“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他现在人呢? ”
言星辞:“哦,丢海里喂鲨鱼了。”
何耀威:“……”
言星辞每次说冷笑话都能把人气个半死。温茑小声地叹了口气,“学长,你好好说话吧。”
她真担心班助心脏受不了,一下子给气死在这,到时候回去更不好跟导员交代了。
“行吧。”言星辞这才正色道,“在东岸的摩托艇上拴着呢。”
何耀威:“?”
何耀威:“他是牛吗你拴着他干嘛?”
“比赛啊。”
不然还能干什么?
言星辞笑了,“他不是说想死吗?直接跳海多没意思,不如让他跟我比一场,开着摩托艇从这出发,谁先开到对面的噙珠岛再绕个一圈回来算谁赢。”
刚才,言星辞把他带走的时候,贺文轩确实是想跟他好好谈谈来着,他是喜欢温茑没错,但真没想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他在网上看了很多把妹大全,感觉这种精神控制法确实很适合把温茑这种看着软萌可爱的漂亮妹子,便照抄了过来。
谁知道温茑一点儿不买账——她漂亮得太过耀眼,锦衣玉食地养着长大,家里有人疼有人爱,在学校又有人宠,因此温茑从小到大配得感就很高,但小团体组队打人骂人的她也见过不少,知道自己长得不壮实就多练练跑步,免得哪天受欺负了真跟人打起来打不过还能跑。
温茑没他看起来那么容易拿捏,这种辱追的把妹方式对她来说只会让他看起来很可怜。
贺文轩就是想再赌一把。
言星辞却不跟他讲道理,上来就拿绳子把人捆了。 贺文轩吓得大喊大叫:“君子动口不动手! 操,言星辞你这样绑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
言星辞冷冷道:“哦,我又不是君子。 ”
至于男人?
呵,关你屁事。
敢追他老婆他就已经死定了,一边追还一边作妖的,那更是死定了。
言星辞冷笑。
贺文轩:“……”
看言星辞这架势是真打算把他丢到海里去了,贺文轩吓得屁滚尿流,绛发毒誓,说自己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也保证之后再也不去骚扰温茑了。
“我现在马上就道歉! 马上道歉行不行?”贺文轩在那哭天喊地。
言星辞却把人拴在摩托艇上,怕拴得不够牢,还特地多打了几个死结。
言星辞似笑非笑地看他,只宣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从这开到噙珠岛最快的时速是260-280km/h,很可惜的是现在没有这种专业赛事级别的选手来载你,不过没关系,我请了个业余的,时速也能开到250km/h,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
要是还不喜欢,自己开也行。
赢了算他厉害。
输了算他死,轰轰烈烈的,比直接跳海什么都没留下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