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Target•Code.3】——【千咲】
第二天,清晨的学院商业街上,漂泊者正捂着腰子和爱弥斯一起走向剧场。
昨晚千咲给他发来了飞讯,说明天中午会在剧院里举行一场很重要的话剧演出,但是就在刚刚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
在最后一次排练中,原定演员里有两个男生练着练着突然说自己被天意侵蚀,身体状况不佳,如果演了这个话剧恐怕就会命不久矣这种神金的话,然后就“告老还乡”,从排演片场星夜奔袭八百里,跑了!
虽然到现在没想明白他们这是在干啥,为什么跑了,但是当时给在场的大伙全部惊呆了!
更要命的是,跑的居然还是原定的勇者和魔王扮演者。
“他们跑了,我们演什么?”
“是啊,演什么?”
剧社成员面面相觑,最后全部把目光看向了在角落里摆弄自己那把大剪刀的千咲。看着众人的目光,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何意味?我只是个陪着朋友时不时来帮忙的外人啊?
“千咲学姐,你点子最多了!想象力也是最丰富的,快点释放你的想象力吧!”
“对啊,千咲学姐,快用你无敌的大剪刀想想办法啊!来切开这个死局!”
“啊?”
就这样,她临危受命思考了一晚上,终于是有了办法。
要找一个短时间内能背下剧本,演出技巧高超,临场应变能力强的人……只能请那个万能的前辈来帮忙了!
因此才会有昨晚的飞讯邀请,问他能否来协助一下?
爱弥斯看了一下这上面的求助,眼睛里顿时闪闪发光。
“话剧演出啊?这是要你上嘛?那还挺有意思的唉,我们答应吧!”
与他一起演出话剧,这种新奇的体验她还从来没试过呢!
而且,到时候在场应该会有不少人吧?
之前的【下一步】计划,不如就试着从这里开始初步布局吧。
漂泊者确实有过演出的经验,当初在黎那汐塔的拉古那狂欢节中,他曾和愚人剧团一起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登台演出,将拉古娜城面临的危机化解,还差点解决了残星会的会监之一弗洛洛。
那本着能帮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再加上小爱的请求,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他看小爱能这么兴奋,也是因为她也想来参与。
“你们那边是缺了两个人吧?”
“是的。”
“我这边还有个小家伙很想来,可以让她也来参加吗?她说她有丰富的演出经验,而且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剧本看一眼就能背下来,完全可以补齐剩下那个空位。”
“那太好了!那明天就劳烦前辈和您的朋友了,明天清晨,我们在学院剧场里见。”
处理好千咲的麻烦后,本想就这么关灯睡觉,养足精神好应对明天的演出,却被旁边发情的小粉猫又追着啃了一晚上,一边使劲啃一边还说什么这是对下午的报复什么什么的。
于是乎,便是现在这样了。
对了,演完话剧以后,得去医务室找陆拿点药了,最近是真的感觉有点不太好了,像是身体被掏空……
一路走到剧场,剧场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横幅“星炬学院首期对外开放观看的话剧•勇者与魔王的幻想史诗”。
哦……怪不得刚刚来的路上看见了不少校外的罗伊人在往学院这里走,还有一些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零零散散的人呢。
给看门的两个学生展示千咲发给他俩的话剧团成员通行证,这样就能在演出开始前提前进入剧场准备工作。
进入剧场后,他俩发现这里的人似乎不少,现在也才刚刚清晨而已。
这些应该都是其他来参演的话剧团吧?
学院里的话剧团似乎不止千咲在的那一个来着。
嗯,千咲没说错,看来今天这场话剧演出确实很重要啊,所有人都这么早就过来准备了。
看着三五成群划分区域讨论自家社团剧情的学生们,漂泊者与爱弥斯都不禁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也就是说,今天的对手就是他们对吧!把他们全部“摧毁”掉,就能赢得胜利。
他与她相视一笑,虽然还不知道今天的剧本是什么,但是漂泊者与爱弥斯都对彼此有信心,他们一定可以在彼此的帮助下做到最好,摘得桂冠。
继续向舞台后面走去,千咲她所在的话剧团的位置在舞台后面那一块,不过在走下剧场台阶之前,漂泊者在远处的一个座位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远处那边好像有个黑色的小东西很眼熟?一个浮空的小黑盒子?
走到那个黑色的浮空小盒子面前,他发现眼前的居然是?
“库默尼?你怎么在这里?”
他拍了拍眼前的小黑盒子,小黑盒子这时候才发现了靠近过来的他。
它转过身来本想发脾气,说出今天的不知道多少遍“库不是盒子不要乱拍”,结果一看是自家老大,只能连忙和他打招呼。
“库库库……好久不见,漂泊者!”
果然是它,虽然从背后看它的涂装和外形与其他黑海岸生产的小机器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它那股奸商的气息可是藏不住的。
“你不应该在黑海岸那边忙着卖东西炒股吗?怎么有空来星炬学院了?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库库库,先回答最后一个库。这是黑海岸成员的特权库!给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学生展示一下黑海岸的证明就能进来了库!”
“库库,再回答前一个问题库。我这次来其实是来罗伊冰原这里,进一些当地特色产品,然后带回黑海岸卖给大家的库,顺便替库卡斯那家伙收集点灵感库。”
“它说它收集了那么多游戏卡带,现在它也想自己做一款游戏,题材还说是要异世界大冒险的库。”
“正好星炬学院今天就在放映这种类型的话剧,还是免费的库!哪有不来的道理库!一边看,一边就当是给库卡斯收集素材了库。”
库默尼面部的表情板一边说话一边变化,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它注意到漂泊者身边还站了个没见过的人。
“库?你身边的这位女士是?”
看着这个来自黑海岸的小机器人,爱弥斯嘴角轻轻翘起。
既然这个小机器人来自黑海岸,而且和他很亲密的样子,那是不是说明……它算他的娘家人啊?
既然是娘家人的询问,那还是来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
“你好呀~我叫爱弥斯,是星炬学院拉贝尔学部学生,目前和他一个年级。我还是这座学院里有名的虚拟歌姬——飞行雪绒,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搜一下我的个人网站还有歌曲听哦~”
“库库库,已经记录下来了,原来是爱弥斯同学库。”
“而至于我和他的关系嘛……”
到这里还是正常的,但接下来库默尼会听见震撼它机生一辈子的一段信息。
她俯下身,贴近库默尼,然后用旁人听不见但是它刚好可以听见的声音开始吟唱:
“我是他在纷扬大雪中捡到的林妹妹、从小养到大的童养媳、星炬学院里坐一张桌子的同桌、与他并肩救世的小小救世主,哦对了阿列夫一还是被我和他一起干掉的。”
“除此以外我还是命运注定会和他一起到老的伴侣、他明媒正娶的第一妻子、最终可能会成为他妈妈的女人哦~”
“明白了吗?”
“库……?”
长难句起手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字明明拆开每一个它都能认识,为什么组合到一起它好像就不认识了呢?
还是说这是冲击力太强了导致的。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这些身份怎么能并存的?库库库……
库默尼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表情板变成死机的符号。
而看着自己搞出来的杰作,爱弥斯得意地撩了撩头发,今天她就给这个小机器人上一课,这些身份就是可以并存的!
人类各种方面的可能性,是无限大的啊!可别小看我与他的羁绊呀。
“库默尼?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这个死机的小机器人,漂泊者连忙拍了拍它,回想起以前电视机坏了的时候,就是只需要拍几下就能修好的。
不过目前来看情况比较严重,拍了半天它还是一副死机的样子。
“小爱,你对它说了什么?给它变成这样了!”
“嗯,没什么啊,就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我自己而已~看起来黑海岸那边制造小机器人的技艺还要再提升一下嘛,刚刚那点信息量就差点把它主板烧了。”
自己闯的祸还是要自己来收拾才行,让她来看看这个小机器人是不是真的主板烧了。
把手放在它头上,启动电子幽灵的能力进行探查……
“嗯?为什么一点事情也没有?”
“库!谁说我有事情了库!黑海岸的科技天下第一库!”
库默尼生气暴起,原地弹了一下把爱弥斯的手推走。接着它看向爱弥斯,又看向漂泊者,表情板上呈现出了一种无奈的神情。
“库……我只是,刚刚在深度思考人生的道理库……”
“库库……看来暂时得不到答案了库,你们先去忙吧库。等你们忙完了,再来和我联系库。到时候,我还在这里等着你们库。”
库默尼说着,把表情板继续换成死机符号,转过身去开始沉思了。既然如此,那他们也不多逗留,直接奔赴舞台后面千咲所在的话剧团。
到了他们的准备场地以后,千咲过来迎接了他们并简要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由于昨晚两个主演跑了,在她想出解决办法后,话剧团的其他人尝试着又改良了一下剧本,结果就是改了半天以后,就连千咲也要上场了。
好消息是千咲愿意当此重任,坏消息她好像没什么相关的演出经验。
“这个不要紧,到时候就让小爱来教你吧,她的演出经验很丰富。”
再就是剧情角色设置上,由于千咲是临时替补进来,勇者和魔王的角色依旧是漂泊者和爱弥斯来扮演,但是在勇者的身边多了一个辅助的职位,战士身边那个经典的术士,这个位置他们让千咲来扮演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个不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对手戏了?”
爱弥斯打断了千咲的介绍,而千咲只能尴尬地把手放在一起,回应道抱歉,她也没想到剧本会改成这样。
由于传统故事里一般都是男勇者女术士配合打魔王,所以勇者的性别一般都是很固定的,而魔王一般没什么固定性别,因此剧团把勇者安排给了漂泊者,魔王就安排给了爱弥斯。
说实话这个安排她一开始没什么意见,但是在千咲插足进来以后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千咲被安排在他身边那么近的角色。
不过没事,想必剧本里应该没有她不想看见的东西吧。
应该没有……
?!!!!
“嘶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响起。
“哎呀,对不起啦~我好像看见剧本上有什么脏东西,本来想擦掉的结果不小心用力过大了。”
此刻的爱弥斯虽然还在微笑,但已经黑脸了,捏着残缺剧本的手还在因为生气而发抖,浑身散发着一种隐秘的杀气!
她看见这个剧本里是这么写的剧情啊:
勇者和术士经历千难万险,一路相伴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打到了魔王面前。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勇者不敌魔王,就连手中宝剑也被折断,正要战败时……
术士为勇者献上了自己的初吻?!然后勇者功力大增和术士一起把魔王封印,最后还和术士结婚了?!
嘻嘻嘻嘻……开什么玩笑!这剧情我不会同意的!(‡▼益▼)
如果作为传统的王道勇者魔王剧情来看,没问题。
但是问题出在了这个选角上,要是让爱弥斯去做术士,那她肯定同意啊!
但现在她被安排成魔王了啊!
你的意思是,要眼前这个黑发JK给我表演妇前目犯吗?有点意思,谁写的剧本呀,我想现在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不止爱弥斯,就连漂泊者看完剧本以后也满头冷汗,他知道到时候要是真按剧本这么演,小爱当场可能还能坚持下去,等演出结束了她绝对会发飙的啊!
他怕到时候那个写剧本的,会被她开上隧者一剑囊成渣渣。
但是现在临时改剧本吗?不行啊,来不及了,再加上千咲好不容易把剧本背下来,而且她看起来也压根不像是能演魔王的样子。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他满脸的苦涩,真要就这样吗?
在他犹豫时,黑着脸的爱弥斯把他拉到一处无人且安静的小角落。
眼看四周无人,她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努力控制情绪,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几句话:
“虽然就像你心里想的那样,我真的很想和写剧本的和谐友善地交流交流,但这也是所有人为之努力了这么久的剧本,我不能就这样直接否认掉它。”
“所以,就暂时按照这个剧本演,直到我出现了不符合剧情演出的走向那时,到时候大坏猫,你就来配合我吧~”
“我有既能打破剧本囚笼,又能把剧本完美串接下去,赢得最后胜利的方法。”
“这次,也相信我吧!”
听完她的话,他刮了刮她的鼻头。
“傻瓜,最后这句话可以不用说的,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啊。”
“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爱弥斯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她已然明白他的心意,那么接下来,就是该按照她的风格解决问题了。
如计划那般对千咲进行临时训练,提前进行预演,做好服化道。就这样,在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很快就到了要轮到他们话剧团上场的时候。
此时在后台里,三人都换好了各自的服装,走到大家面前。
漂泊者的勇者服为了凸现这一路旅程的艰辛与磨难,被设计成了整体泛黄,颇具年代感的样子。
为了体现他一路漂泊的气质,剧团的大家又为他准备了一条宽大的破碎围巾,绕着他的脖子披在他的双肩上,形成一种类似披风的感觉,这样便很有游走于天地危难之中,救死扶伤的浪客勇士的气质了!
爱弥斯的魔王服在她的隧者适格者服装的设计基础上稍微改造,整体改为黑红交织并添加一些独特的锐利花纹,除此以外无需更多改动。
魔王主要是凸现一股别样的感觉,她原本的隧者适格者服装就充满了一股媚劲,嗯……以这个作为基点,好像也不错?
因此化妆组最后又给她加了一点能彰显她妖媚感的眼影。
千咲的术士服看起来就有点普通了,像是广大ACG作品里会出现的那种长袍术士服装那样,还有一个宽大的术士帽。
因为是匆忙制作的新剧本,道具组那边的思维还不及反应,现在已经菠萝菠萝哒!
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话说,千咲自己都很想吐槽,她怎么看都是近战的战士吧?为什么要让自己演术士呢?自己这把大剪刀还能当法杖用不成?
临上场前她还特意去问了一下,得到的答案还真是这样。
剪刀当法杖用,那很难了。
追问为什么,只得到了和那晚上那俩男生跑走时一样的答复:
天意。
在这一瞬间,千咲突然觉得他们这话剧团好像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最后真的能赢吗?
看向一旁的前辈,发现他在对自己投以鼓励的目光。
嗯,这下懂了,会赢的!
听到外场上响起强烈的掌声,上一组话剧团已经演出完毕了,下一组就是他们了。
上场前漂泊者把大家叫到一起,发表战前宣言:
“这是我们的首秀,也将会是我们拿下的第一场胜利。接下来,就是我们的stage了!大家,就让我们一起去赢得胜利吧!”
“哦!”
登上舞台的那一刻,漂泊者快速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嗯……大家好像都来了啊。
左边那排有洛瑟菈和绯雪,右上的角落那边是陆赫斯,琳奈和莫宁在坐中间很靠前的位置,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在琳奈后面那几排上。
库默尼这小东西好像还在座位上坐下了,连浮都懒得浮了吗。
这几个人好像都在看我和爱弥斯?嘛,也正常,她们估计也没想到我们会上场吧。
场上其他人里80%以上都是学院的学生和教职工,其他20%是外面来观看的罗伊族还有一些外来人。
哟,我好像看见学院门口那个游牧商人扎希拉了,在她附近还有德丽珐,她是刚从测界台那边赶过来吗?
随着他们登台,台下的观众里90%以上的学生一眼就认出来其中的漂泊者与爱弥斯,这两个大名鼎鼎的学院明星。
还没开演,场下便已经轰动如雷。
他们大喊着“虚诞虫骑士”、“黑色闪电”与“飞行雪绒”的称号,眼中满是激动。
嚯……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学院里这么受欢迎呢。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吗?还没开始呢,场下就已经高兴到沸腾了。
漂泊者看向场下沸腾的学生观众,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他和爱弥斯此刻心中都有着共同的想法:
最终还是要以实力来说话的!
登场完毕,主持人介绍完毕,属于他们的舞台就此开启。
勇者与魔王的舞台,开幕!
就如剧本所书写的那样,勇者和术士从王国都城出发,一路跋山涉水,击败魔王手下的各个大将,在旅途中不断结识同伴,最终走到了位置极为偏远的蛮荒之地,魔王的府邸前。
妖媚的粉发魔王就此出现在勇者与术士面前,果然如同传说中所说的那般,魔王的面容早已被邪恶扭曲,只看清的只有她那双眼眸。
她那与勇者相同的金色眼眸中呈现出十字星的形状,与勇者金色眼眸中的圆形形成对比,一个是强烈的进攻与掠夺欲望,一个则是象征着守护与和平的意志。
这似乎正暗示着魔王与勇者在此的终极一战!
而魔王不愧是魔王,她在勇者小队数名成员接连而来的攻击中如雪绒般轻舞,一次次灵巧闪避并反制了面前的对手。
她手中所持的,与她极不相称的蓝粉色仪式剑在尽显优雅的同时,每一次挥动都将面前的对手击倒在地。
在她精湛的剑术攻击下,伙伴们接连倒下,最后仅剩勇者与术士两人,拼尽全力也只是堪堪僵持!
比较奇怪的是,魔王全程的攻击似乎都没有下狠手,因她的攻击而倒下的人没有失去生命,更像是被她用剑柄击晕了。
而且,魔王用的剑术为什么看着那么像勇者用的呢?像是稍微变种了一下。
为了突破局面,魔王念动咒语,召唤出了一台足有两人高手持巨型长枪的赤黑色邪恶机兵辅助战斗,这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很快落入下风。
【哎?奇怪,从魔王攻击勇者队伍开始剧情好像就不对了,我记得原剧情里魔王是一点没留手啊?】
【再到这里的剧情更奇怪了!我们有安排这样的剧情吗?好像没有吧,话说这台机甲也是你们道具组准备的吗?】
【不是啊导演,我们没准备过,我们道具组的都在好奇它哪来的,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耶!】
【啊?!】
剧情在此开始出现极大偏差,接下来就是大魔王爱弥斯的舞台了。
魔王命令机兵斩断了勇者的宝剑,将两人打倒在地。
她在原本剧情的关键节点,开始做出与剧本完全偏离的行动。
魔王的身体开始闪烁着如电磁故障般的方块,转眼间便消失在台上,再回过神时,她已经将勇者扶起,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这时,勇者才真正注意到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魔王,她的那双眼睛。
金色的十字星,好熟悉的感觉……
“失去挚爱的勇者呀~明明你我都有着金色的眼眸,为什么要互相残杀呢?”
“因为!……”
“嘘……你不必告诉我理由~想必又是什么说了很多遍的我们终将战胜邪恶对吧?哎呀,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都快听腻了,有没有什么新鲜一点的~”
“……”
“不说话啦?看样子我猜对了呢。嘿嘿,还真是随意而古板的理由呢。”
“不过,我喜欢,也爱着这样的你~”
魔王一番话给术士都说懵了,这家伙这时候在说什么呢?!
但是勇者却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眼前“魔王”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再加上她的声音自己也无比熟悉,她到底是?
“那么,作为输给我的惩罚,接下来我就要带给你们两人最残酷的处刑哦!”
魔王说完,一把抓住勇者的双肩,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强行吻了上去!
强,强吻?!
【她,她做到了!不愧是爱……啊不魔王大人!轻易就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事情!真是让人为之惊叹,为之折服啊!】
如果这时候有旁白,应该就是这么说的吧?
她这一举动看懵了除了她和漂泊者以外的在场所有人。地上躺的,坐上坐的,后台看着的,全傻眼了。
尤其是千咲,她大脑一时间有点短路,不对啊,按照剧情这时候不应该是前辈吻我然后爆种打完收工吗?Σ(-`Д´-ノ;)ノ
两人就这样接吻了了十几秒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的双唇。勇者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唇瓣的触感,依旧是那么熟悉。
这股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的熟悉感?魔王,你到底是谁?
“嗯……美味的味道呢~”
“说起来,这是勇者哥哥你的初吻吧?哼哼~这下你勇者的初吻便不是术士小姐的,而是我魔王妹妹哒!”
来不及继续傻眼了,接下来继续登场的是!
只见舞台上方打出一道道粉色与金色的灯光,同时还响起了一段特别的bgm,灯光聚焦于爱弥斯和漂泊者身上,两人就在这灯光的照耀和bgm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灯光组还有音乐组,这是你们的安排吗?】
【不是啊导演!这根本不是我们在控制,我们的小伙伴也惊呆了啊!】
【……算了,还是安心看吧,虽然目前彻底跑歪了,但是效果……真不错。】
一曲舞毕,舞台灯光结束,整座舞台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等到再次恢复光亮时,魔王的腹部已经被勇者的断剑贯穿,这怎么可能呢!哪怕是原本锋利的剑,也很难穿透她的身体。更何况是现在的断剑!
确实不可能,但假如,是她主动做的呢?
仔细看向他们吧!是那魔王微笑着,将断剑重新交给了勇者,然后又是她主动握住勇者的手,让他将断剑刺穿自己。
是的,如果只凭勇者的力量,这把剑绝对无法伤害她。但如果是她主动求死,那就算只是普通的匕首,也可以由她的手穿透她的身体。
鲜血从嘴角落下,她却依旧保持着笑颜。她那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如秋天的落叶般飘零落下,勇者在惊讶中抱住魔王的身体,眼中满是不解。
“为什么要这样做?!”
“唔……嘿嘿~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和你们的战斗,一开始就不是我的初心……”
“哈哈……倒不如说,成为这个魔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所愿意的。”
魔王这么说着,从手中凝聚光芒,变化出了一样东西——她的护身符。
“你……可还记得这个吗?我最亲爱的‘哥哥’~’”
“这是!妹妹的护身符!你是她?!”
是的,这是他的妹妹的护身符,是他亲手打造,然后赠予给她的。
她原本就有一块,那一块是她的亲生父母所送给她的,却在危难中遗失。
为了让她开心,他依照她的描述,为她重新打造了与原本那块几乎相同的护身符。
这时,爱弥斯的两台随身投影仪伴随着电磁闪烁的特效出现在舞台上,它们共同发出光芒,将身后的背景墙化为一整块超清投影屏。
接下来它所要展示的,是一段传奇而凄美的故事。
从小他的父母便死于魔物的侵袭之中,黑发金瞳的他宛如一匹孤狼,在残酷无比的环境中长大。
但即使是这样恶劣的环境,也未曾磨灭他心中的光芒。他就这样一直孤独地前行,从幼童走向少年。
这般的孤独,一直到遇到了一个同样因为魔物袭击而失去亲人的粉发金瞳小女孩为止。
那便是她,是他的“妹妹”。
她的出现填补了他心中那名为家人的空缺,从此他们二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就这样一直走啊走。
走到兄妹双双长大成人,期间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早已有了特殊的变化,只是双方一直羞于启齿。
在这段旅程中总需要一个歇脚的港湾,他与她一起用一块块砖石在一处多彩的湖边共同建立起了一个温馨的小屋,这里就是他们停泊的温暖港湾了。
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温暖,即使受伤,也会有对方的安慰。
他们之间还形成了一种特别的仪式,每当对方伤心时,另一方就会刮刮对方的鼻子来安慰她/他。
这样轻松快乐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在妹妹成年的那天晚上,她本想向哥哥坦白自己的心意,却发生了一件极为不幸的事情。
大量魔物在某种邪恶力量的驱使下找了过来,这时哥哥才发现,妹妹是很特殊的体质。
为了保护她,哥哥竭力抵抗,战到浑身浴血却也没阻止她被带走。
当时,她的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便是他为她打造的这块护身符。
从那以后,他心中的怒火便开始燃烧。
他打听到那天将她掳走的力量归属于“魔王”,同时,魔王也是一切魔物生命的源头。
得知这个重要信息后,他暗自立下誓言,势必要将魔王斩杀!将可能困在那边的妹妹救回。
如今驱动这具身体继续前进的,也只有向魔王复仇的怒火和找回妹妹的执念了。
为此,他会付出一切,做出他能做的一切。勇者的身份,便是由此努力而来。
只有这个身份,才能帮他更好的实现自己的目标。
接下来,将命运的视角转到她身上。
自很多年前她被那股邪恶力量找上,虽然已是尽全力去抵抗,却还是被这股邪恶力量入侵身体,被迫接受了名为“魔王”的传承。
有了这股传承后,大量的高级魔物主动成为了她的附庸——不管她如何驱赶或者杀死它们。
她或曾想过,虽然被迫接受了这股邪恶的力量,但是它也可以化为保护他人的力量!
她不断用这股力量去击杀各类魔物,试图减少它们的数量,可是没用,用与其同源的力量斩杀它们,斩杀一只就会生出两只,两只会变成四只,永无休止!
而且每次她斩杀魔物,体内汹涌的能量就会开始反噬自己的精神,这股邪恶的力量从未放弃在她耳边低语,试图控制她的精神,把她变成自己的傀儡。
但是她的意志绝不屈服,从哥哥身上传承来的黄金精神永不磨灭!
她必须要想一个别的办法来解决一切。
她发现这股邪恶的力量会不断吸收周围生命的能量来补全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那么,就远离人群就好了,远离所有有生命的地方。
于是,她独自一人跑到了极为偏僻的蛮荒之地,在那个没有任何生命的地方孤独的等候。
如果不给它生命能量,它就会自行消磨掉。
但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这股力量一旦没有吸食周围的生命,会反过来侵蚀宿主本人的生命!以此来逼迫宿主去主动喂养它。
这个过程极度痛苦,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折磨到屈服了,但她不会,她绝对不会!
如果我死能换它一同消亡,或许也未尝不可……
只是,我还想在死去前见见他,想把很多年前没能说出的话说出口……
这是奢求,是幻想,是她最后的希冀。
但是,做不到的……因为这股恶魔般的力量,她不能去靠近任何人,任何生命。
时间最后留给她的,只有孤独的死亡罢了。
她苦笑,不再抱有期望,直到今天……
她在自己的府邸中看到了杀来的勇者小队,见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她很兴奋,想压制力量去与他相认,但是脑海中恶魔的低语却在告诉她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她的面容早已被这股邪恶力量扭曲,仿佛有一层面纱一般,旁人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她那双金色的眼眸。
她已经永远是那个万恶之源的魔王了!
她咬紧嘴唇,泪水不争气地从眼中滑落,却又被她立马擦拭。
这样啊……那,也足够了呢。只要能在临死前再和他说说话,说出心里话,也足够了。
之后她特意压制自己的力量,怀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府邸前与勇者小队一战。再然后,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了。
她的生命正在逐渐走向凋零,那层一直扭曲她面容的面纱终于被摘下,他彻彻底底地看清了她的脸,是她,是她!
两颗豆大的泪水从他的黄金瞳中滴下,滴在她的脸庞上。
现在的她已经快说不出话了,也快要做不出任何动作了。
但是她还有留有最后的力气,去做一件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去做一件自小便约定好的事情。
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鼻尖,她挤出微笑,发出最后的声音:
“……别……难过……”
金色的眼眸黯淡,她困了,逐渐闭上了双眼。
在灵魂剥离肉体前的那一刻,她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在说些什么。
“爱弥斯,我也爱你!”
这是她最后能听见的七个字。
这样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手垂下了,她的生命已然凋零,但是她的微笑却不曾消逝,能在最后一刻明白他的心意,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的身体上开始覆盖大量的电磁闪烁,把她的身体拆解为一颗颗闪烁的粉色光点,这些粉色光点飞向天空,化作一颗颗星星,化为她那不可见的守护,指引他继续向着希望与未来前进。
当她的身体完全消散时,在泪眼朦胧,精神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她那黄金色的灵魂正在微笑着向他做着最后的告别,消融于蔚蓝的天空中。
舞台灯光关闭,场地陷入黑暗,背后的投影开始报幕,属于他们的特别表演结束了。
等灯光再恢复时,她和他早已经拉着哭成不同程度的其他成员重新站成一排,准备做谢幕致礼了。
谢幕致礼结束,爱弥斯特意看了一下在场观众的反应。
嗯,还算符合她的预期,已经哭出来或者在抹眼泪的最起码占了全场人数的80%,剩下的20%里很多也是在强撑,或者看起来显得很怅然若失。
爱弥斯在拿到剧本看见其内容的那一刻便深知,传统的勇者斗魔王大家早就看腻了,不如给大家来点新奇而特别的内容。
只有足够特别,才能脱颖而出。
她要在各个方面全部都改一下才行。因此,从剧情开始发生强烈变化的那一刻开始,整个舞台就已经被她彻底接管了。
不管是舞台灯光还是背景音乐,已经全部被她接手。包括后面她的两台投影仪所展示出来的画面,也是随着她的意念而变。
最后展现出来的效果也很让她满意,自己在这方面还是这么有天赋呢。
哼哼,这个故事可是她与他的经历被她改编一下做出来的呢!
这份真挚无比的感情,再加上由她亲自编排的场景灯光、背景音乐、动作设计,还有她所现场编写的传奇故事,以及最最最重要的,她与他倾尽真心的演出,绝对可以攻破大家的内心防线。
至于这个故事的结局为什么选择了悲剧,是她在演出时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真的与自己的故事共鸣了,他似乎不只是在演出了,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故事中的角色,这就是所谓的全身心投入与配合吧。
那么,要是假设战胜阿列夫一那天她没能回来,他又会是如何的反应呢?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
于是尝试着把故事的结局改变成了悲剧,以此代替她的设想,而结果正如她所见到的那样。
他的反应让她有些始料未及……但,坚强的他肯定马上就能恢复好心态的吧?
她现在还不知道,不久后自己就将为这个“调皮”的决定而付出持久而强烈的代价。
再偷偷瞄一眼大坏猫的朋友们,大家的反应似乎各不相同。
作为成熟女人的洛瑟菈和绯雪,看完以后虽然没有掉下眼泪,眼眶却红了,时不时长吁短叹,彼此小声交谈着什么。
陆赫斯看完后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似乎是回想了过去的一些事情,过去封在他心底,如今却在漂泊者帮助下逐渐释怀的事情。
坐在前排观影效果最好的琳奈和莫宁这两人里,琳奈已经快哭成泪人了,抹着眼泪的小手就没停过。
莫宁也在哭,但是她看的入神,只是默默流泪,当泪水快要从脸庞滴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擦拭,她那泪水里似乎不只是悲伤,还有一些欣慰。
处在青春期的西格莉卡哭的那叫一个惨烈,甚至比琳奈还强,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恐怕此刻她已经是放声大哭了。
旁边达妮娅虽然也有点难受,但还得抽功夫来安慰她这个碍于场合不断把呜咽声吞回肚子里的好闺蜜。
库默尼整个表情板都换成了流泪符号,在发现被人盯着以后还倔强地转过身去了,整个小盒子一抽一抽的。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我独自哭泣”吧。
回到后台,大家都有些沉默无声,不少人还在吸着鼻子,抹着眼泪,他们不是为了能否取胜而紧张到流泪,而是确确实实被剧情感动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剧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但是就它表现的一切来说,堪称完美!
她走着猫步,轻手轻脚地来到独自倚靠在无人区墙角的他身边,偷偷瞄一眼他,他的眼睛至今还在泛红。
从演出那时她就能感觉到,他滴下的那滴眼泪并非虚假的表演,而是来自内心的呼喊。
……真哭了呀?
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坏了呢?
刚刚的演出肯定让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而且肯定是关于自己的。
尤其是这次的剧情还被她特意设计成了悲剧作为收尾。
现在大家都在沉默,她也不好出声安慰,只能伸手去轻轻刮一下他的鼻子。
别难过呀……你看,我现在不是就在这里吗?刚刚舞台上的,只是我的一个“玩笑”哦……
她用眼神这样告诉她,而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是生怕她再次离开自己似的。
这一幕,似曾相识。如今,当主动拥抱而来的人互换,被拥抱的那个人,又会是什么心境呢?
她也与他相拥,就这样在这片无人的角落里,互相做好彼此的安慰。
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停下了脚步。
那是刚刚恢复情绪,想来找前辈交流心情的千咲。看着他们相拥的样子,千咲知道,此刻自己不该去打扰他们。
那么,悄悄离开吧。
她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一同告别的,还有她那份懵懂的慕恋。
她输了,悄无声息地输了,但是她并不觉得非常难过,她只是有点后悔。
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点,在穗波市那时就和他彻底明说,现在这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既定的事已然发生,她也没有后悔药。
不过,在刚刚的演出中,她能清晰感受到前辈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发自内心地与爱弥斯共鸣,包括那滴眼泪。
这说明,两人已是找到了彼此的灵魂伴侣。
这也很好!虽然无法与前辈再进一步,但是至少,我还可以作为他的朋友,去见证他的幸福。
千咲就这样笑了笑,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后转身离开。
十几分钟后,本次演出的颁奖典礼开始了。
每个剧团都选出了自己的代表人选,漂泊者所在的剧团自然是推选了他、爱弥斯与千咲三人一同上台领奖,但奇怪的是,千咲摇头谢绝了。
“我并不感觉我对这部话剧出的力,可以让我承担起这个奖项的重量。要去的话,就让真正能一同捧起奖牌的他们去吧。”
就这样,最终作为代表上台等候的,只有漂泊者与爱弥斯两人了。
与其他剧团的代表一同站在舞台上,等待着洛瑟菈宣布最后的结果。
“经过组织委员会深刻严密的讨论与收集在场所有人的投票进行统计,最后得出的结果中,第一名是……“雪绒与黑猫间的命定之弦”话剧团!”
随着洛瑟菈将璀璨夺目的奖杯交到他们两人手中,场下爆发出了如雷般的欢呼与掌声。
在这欢声雷动之中,她与他一同将奖杯高高举起,发出胜利者的欢呼。
此刻,他与她正如这奖杯一般,璀璨夺目!
……
演出结束了,大批的学生围到了他们身边,不断问询各种问题,表达自己的各种想法。现在的他们,可是比当初名声更大的超级大名人了呢!
要不是琳奈千咲莫宁洛瑟菈等人过来协助,恐怕他们就要被留在这里,连午饭都吃不了。
由于实在太火爆,最后不得已只能由余下三人打掩护,让千咲利用自己裁剪空间的能力带他们安全离开这里。
这招确实有用,转眼间便将他们从剧场中转移到了学院某个隐蔽的小巷子中,看起来这是一处安静无人的区域,大概是因为剧场那边吸引走了太多的人吧?
爱弥斯看着那个她与他一同握住的奖杯,心中有些感慨。
这个奖杯他们原本想留在话剧团作为集体的荣耀,却被大家齐声阻止了。
话剧团的大家表示,这份荣耀他们会铭记于心,但是这个奖杯是全靠爱弥斯与漂泊者那超神的临场应变能力和高超的演出技巧才得到的,这理应属于他们。
看完成协助后准备离开的千咲,她叫住了千咲。
“嗯?怎么了?爱弥斯学姐。”
“这个奖杯,还是交给千咲你吧。毕竟,这也是属于你的荣耀,你当时没去台上领奖,你应该得到这个。”
看着爱弥斯递过来的奖杯,千咲伸手接住,触摸了几秒后又将其归还。
“谢谢你,学姐,但是就像话剧团的大家所说的那样,我已将这次演出的荣耀铭记于心,有了这份精神上的荣耀,物质上的奖品对我而言就显得不再重要。而且经过刚才的举动,我也算是现场‘领奖’了吧?”
千咲笑了笑,随后便转身离去。在她离开前,她留给了爱弥斯与漂泊者几个简短的字:
“愿前辈与学姐幸福。”
听到千咲说这话,爱弥斯刚想和她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又在不知不觉间收到了一份祝福呢。你说我们接下来还会收到谁的?最后我们能不能把所有人的祝福都搜集齐?”
爱弥斯把奖杯暂时放在小巷的一个椅子上,转过身来,正欲和漂泊者针对这个话题进行讨论,却发现他背靠着小巷的墙壁,低着头阴沉着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奇怪,刚刚在舞台上,场下被粉丝围堵还有千咲在的时候他明明还是一副微笑脸来着,这表情变化的也太自如了吧。
哦……关于这个,我好像没资格说他哦……
难不成,真是因为刚刚我的演出吗?不仅是悲剧的结局,还有我的消散那一段……
爱弥斯的愧疚感和担心油然而生,早知道自己不该那样的,或者应该与他提前商量,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碰到他的伤口了。
她慢慢靠近自家那只有些炸毛的黑猫,伸出双手想要发扬母性的光辉将他再一次拥入怀中安抚。
“你这是怎么啦?……哎!”
本来想伸手轻柔地抚摸他,却被他反过来抓住,他抬起她的两条胳膊,将她连带着整个身体直接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爱弥斯试着挣脱,却发现锁住她双手的那只大手她完全无法撼动,甚至握得越来越紧。
大黑猫开始对她哈气了,刚刚的行动便是证明。
虽然不能很确切地明白,现在他现在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呜……放,放手啦,大坏猫你有点弄疼我了哦?”
她试图通过卖萌来让他恢复冷静,但是现在的他压根不吃这一招。他现在确确实实地炸毛了,至于为什么炸毛,她心里应该清楚。
自从她出事以后,他心里就有了一块逆鳞,不管谁都不能来触碰,哪怕是她自己。
她今天即兴演出中出现的那一幕化为光芒消散的场面,让他心脏一紧,脑海里突然生出了一种阴暗的想法。
一种想要把她像宠物一样紧紧锁在身边,不让她再离开自己寸步的想法。
漂泊者看向爱弥斯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凝重而悲伤,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和以往都不一样,甚至变得有些陌生。突如其来的变故甚至让她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说说话呀?还有,这,这里可是学院欸,我们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不好吧……还不说话吗?这么沉默的你,真是让我不习惯~……唔!”
她看起来有些胡言乱语的话还没说完,双唇就已经被他暴力夺去。
是确确实实的暴力夺去,这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她能感觉到现在的他的进攻性变得无比强大,他在逐渐侵占自己的所有。
身体与精神,甚至是灵魂,都在不断涌入他的部分。
“唔唔!唔……”
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她便不再挣扎。
她的慌张感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吻中逐渐崩解,变成一种特殊的情窦,让她不舍得松开,不舍得离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去练了舌头的功夫,他的舌头此时在她的口中搅的天翻地覆,逐渐蚕食着她的力气,让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这样接吻了足足十多分钟以后,他才主动松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别误会,不是他原谅她了,是爱弥斯现在已经被他搅的有点乱七八糟的了。
昨天在莫宁房间给她喂果汁那时候他其实忘展示了,最近他练习的可不止手的技艺,还有吻的技艺。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他搅得瞳孔轻微上翻,双腿发软,全身无力,眼神迷离甚至还有点缺氧的女孩。
他宛如霸王般用一只手托起了面前美人的下巴,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回答她:
“你的玩笑开的有点太过分了。”
“哈,哈……唔嗯……对……对不……”
她本想对他说一声抱歉,但是由于缺氧,她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来气,现在连几个简单的字都很难说出。
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他长叹一口气,用公主抱的姿态将她抱起,顺手将她与他一同赢下的奖杯放在她怀里。
不再顾虑别人的目光,就这样一路走出学院,走向连运椎骨,要回到冰原,回到家。
他可不是要送她回去休息,他的惩罚可不止如此。
他要让这只调皮的小粉猫知道今天这样做的后果,他要用征服者的手段让她彻底臣服,臣服在她的欲望中,臣服在他身下。
这会是一个激烈而持久的惩罚,刚才的不过是前戏,正式的就从今天下午开始。
……
他这样抱着她一走了之确实很帅气,但他似乎把自己家的一个小东西忘了。
“库库库……哭死我了库,话说那俩人呢库?怎么找不到影子了库!”
就这样,库默尼在学院里绕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找着这俩人。
……
即将步行到达车站。
这一路上他一直用这公主抱将她紧紧抱住,直到即将迈入车站。
现在他总有一种不安全感,生怕这个迷迷糊糊的她离开自己就会像话剧中那样消失不见。
在车站入口处,爱弥斯刚刚从那股感觉中恢复过来,便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她不是讨厌这样,相反,她很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只不过,她更喜欢在私人的时候被这样抱着。
一方面这是独属于她的甜蜜,她想更多地独享。
另一方面……现在周围的人太多了吧,她反而有点羞涩了。
从他怀里下来后,她把那只奖杯用能力化为数据收起,随后依旧在试着向他卖卖萌,试图让他开心一下,但是回应她的始终只有他无声的沉默。
她的心突然好痛,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冷暴力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吗!这下也是品味到夫妻生活里不得不品的一环了。
她收起卖萌的伪装,把双手握在身前,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现在的她满脸的委屈,却也充满愧疚。
她很委屈,第一次被他这么无声对待。
这样的感觉,甚至让她逐渐想起了以前在隧门外孤独渡过的那些时间,那是一段漫长、空虚、阴冷而寂寞的时间。
但她不想去责怪他什么,毕竟这是因她而起的错误,如果说她的沉默是她应受的惩罚,那就让她领受吧!
我必须做点什么,就这样默默接受根本不是我的作风!既然他现在听不进去我的话,那就用行动来默默表达我的歉意。
在上车后,他和她依旧坐在一起,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这次他俩之间的间隔好像变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次坐在一起的间隔变长了0.1分米!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
她连忙朝着他身上贴去,然后牵住他的胳膊,她下定决心,牵上之后就绝对不松开了,哪怕他不想继续牵也要牵!
在旁人眼里,这俩人一看就是很甜蜜的小情侣,瞧瞧这距离,恨不得立马负距离接触了。不过他们大概是猜不出,现在他们在“冷战”吧。
就这样一直死死黏住他,在冰原科考站那边下车了。
来到这里的一路上他依旧一言不发,但是爱弥斯发现自从她在车上牵住他的胳膊后,他的眼神会时不时飘向自己这边。
在他看过来时,他是担心和害怕的眼神,在他把目光移走时,他又是略带一些安心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变化让她越来越害怕了,她不会真的触发了他的什么底层代价级别的伤口吧?感觉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神经质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个底层代码级别的伤口和自己有关,那是不是说明她现在也是他的底层代码了呢?
唔……想到这里虽然有点想要开心一下,但是现在这个氛围我开心会不会显得我很没良心啊,这时候还能笑出来……(º﹃º )
他与她站在冰原科考站的地面上,朝着远处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她直接准备步行回去。
当然,自己的小坏猫公主肯定是不能受这个苦的,依旧是把她像之前那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然后准备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这一路上他的默不作声其实不是想要针对她什么,恰恰相反,是他在针对自己。
自从把她从门后带回以后,那段悲伤的回忆似乎被他逐渐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里,他原本以为可以忘记一切伤痛就此和她一起去渡过轻松快乐的生活,却被昨天的演出狠狠打了脸。
那段演出让他深埋在记忆深处中的那段痛苦回忆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喷出,也让意识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
那段伤痛的记忆绝对不该被自己埋没,他要时时刻刻铭记住,他有必须铭记住的理由。
自从现在和她一起生活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再也离不开这个吵吵闹闹,全身充满活力与快乐的小粉猫了。
这不止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与她相处的越久,便越能感受到她在自己生命中的重量。
她和以往的人都不一样。
她会像只小猫一样每天黏着自己。时不时让他给她讲讲以前的故事来哄她入睡。
即便是安然入睡时,她也要牢牢抱住那只他送的猫猫玩偶,她说只有这样,她做的每一个梦才是晶莹甜美的。
在做噩梦时,她就像听见雷声而受惊的小猫一样,主动寻求主人的庇佑,泪光闪闪地扑进他的怀中,在他宽广的胸脯中蜷缩着再度入眠。
她会像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一样。
把头发盘成大人模样,主动来打扫家里,和他一起清洁这属于他们的小家。
每天早上早起时,就会悄悄下楼开火做饭,为他送上自己刚学成的爱心早餐。
她会像一个有趣的同班同桌一样。
每天和他一起自由散漫地漫步在这座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院中,与他一起讨论刚刚课堂上学到的新知识,交流学习中遇到的烦恼,分享从她的朋友那边得来的“小秘密”,又或是为他讲述各种有趣的八卦。
她会像一个洋溢着爱的慈母一样。
他每次的忧愁与焦虑都是由她来缓解,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逗他开心,竭尽所能让他不再伤心,不管是调皮的方法也好,正经的方法也好,又或是什么不正经的方法,只要能让他恢复心情,她就会去做。
她是第一个如此深度进入到他这孤独内心中的人,是第一个倾尽真心,想要真正成为他家人的女孩。
就是这样的她,已经永远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正如一开始所描述的那样,自她与他在那场纷扬的大雪中相遇开始,命运的锁链已经将他们紧紧相连,如果双方谁失去了谁,都会崩溃在此。
但是,命运似乎和他开了个小玩笑,它在她那边缠上的铁链似乎比自己这里更松动一些。
这也就导致在出现任何可能伤及对方的灾厄时,她似乎总是能快他一步挣脱锁链束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用自己的身体也会践行自他身上传承的理念——哪怕这会让她死亡,让她化为浮游在电子星海中的幽灵。
那么,万一下一个灾害来袭,这个傻瓜又会像演出中那般、像以前那般离开自己怎么办?
如果她离开了自己,她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践行他所走的道路?
上一次她就是这样把自己丢在了隧门后,那要是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就和这话剧一样让自己神形俱灭了?!!!
不可以……不可以……
必须,必须把她牢牢困住,困住自己身边!
……
自学院开始的沉默,便是他对自己不断的拷问,也顺便成为了对她的小小惩罚。越是这样拷问自己,他的精神便越紧绷。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疯狂的结论:
要阻止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他就必须要削掉她那份传承自他的强烈意志,这很难很难,但是他必须尝试。
就算削不掉,最起码也要让她彻底变成不能离开自己这“慈爱父亲”的“废女儿”,这样的话就能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了。
多么残忍可怖的想法!但,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而要实现这个,对于她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
“呼!”
寒风呼啸而过,打断了他的思路,风雪越来越大了,像是冰原上的暴风雪要来了。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白茫茫一片,一切在恍惚间回到了她开始踏上循环的那一天。
若不是此刻他能感受到她还在自己怀中,恐怕现在已经惊恐地大喊她的名字了吧?
他催动共鸣力,衍生出暗之羽翼协助他飞行,用风之屏障阻挡风雪,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她,开始向家的方向高速前进。
这一路上,过大的风雪险些让他迷失方向,好在怀中的小爱一直为了他指明路线,这才让他们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渐湖小屋。
来到家的门前,她主动从他怀中跳下,从裙子里掏出家的钥匙交给了他。
在他们一起出去时,钥匙一般都是交给她来保管,在这样的条件下,久而久之,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小游戏。
调皮的她每次都会改变钥匙放的位置,然后在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让他来猜猜看钥匙在哪里,猜不对就上手来摸,直到把它摸出来为止。
有时候她藏的位置很独特,硬是得在门前把她全身都好好搜查一遍才能翻出来。
这原本是个挺有意思的情趣小活动的,今天爱弥斯甚至把钥匙藏在了裙子里等他来探索,可惜,他今天心情实在不好。
爱弥斯也知道这一点,下来后就乖乖地主动将钥匙从衣服里拿出来了。
从她手中接过那把还留有她温热体温和淡淡香气的钥匙打开房间,他们就这样在风雪肆虐的环境中回到了家中。
进入温暖的小屋中,他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长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样子?
他在那边舒气了欸……说不定现在的他心情变好了呢!那我现在去给他道个歉吧!
她赶忙整理一下自己刚刚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正欲转身去他房间时,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现到了自己身边,又一次把自己抱起,走到了床边。
唔,要,要这样道歉嘛?也行吧喵~只要最后他能开心就好。
还在这样想着呢,她就被他直接粗暴地从离床还有一小段距离的空中直接抛到了床上。
这一举动差点给她吓到了,还好他这个床铺非常柔软,自己起飞时离床的垂直距离也不大,最后“砸”在上面也只是像掉在了蹦蹦床上一样弹了一下。
“呜!大坏猫,你吓到你的小爱猫猫了哦!”
她刚这样抱怨道,就看到他直接来到了床上,整个人坐着压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他的神情看起来依旧有点严肃,但是这个行动就说明接下来还有的谈,只要自己用自己那完美的身体和超高的技巧给他好好征服了,就可以了!
到时候就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安慰他一边发表母性光辉的道歉演讲吧!
她在心里是这么得意洋洋地想着的,但是她完全不会想到,这次将会是完全相反的走向。
他开始伸出手,目标是她的校服。
而她看见这个举动,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他释放自我时也是这个姿势,然后就把自己的校服连带着内衣全部撕碎了……
“唔哇哇哇!不行,不要撕小爱的校服了!这件校服要是再被撕掉洛瑟菈校长真的就不会给我补办了喵!”
爱弥斯一边用双手护在自己身前一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这是真的呀!
上次他给自己的校服撕碎以后,她想了好久才给洛瑟菈发去那句话,最后洛瑟菈还是过了将近半天才回复的她。
这次要是再撕掉了,她就只有那件老校服了……但是那件老校服也不能拿出来啊,要不然之前骗他的事情就要被发现了(小声)。
她目光闪闪,用无比真诚的可怜眼神看向他。
“真的喵,你也不想小爱喵没有校服穿就去上学吧喵!”
本以为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现在也不吃这一套了。
现在的他好比一个全身抗性拉满还有一身环身盾的终极boss,她的攻击打上去不仅伤害低微更是连他的盾都破不掉。
不行!最起码这个校服不能被撕掉!要不然真没话去和校长解释了!对了!我还有这个来着!
看着逐渐伸向她的魔爪,她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哗~”
一阵耀眼的光芒在她身上泛起,亮度之大甚至给他照得都遮了一下眼,等他视线恢复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千咲的那套JK服。
这套衣服也是星炬学院曾经的校服款式,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但是也可以等价替换成校服用嘛!
“呜呜~前辈,你应该不会想要对你的千小妹,千咲学妹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
她依旧在幽默的打趣,但他此刻却注意不到了,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她身上。
小爱身上穿着的这套千咲同款JK服,比起千咲那个整体看起来比较严实的状态来说,她表现出来的更加暴露一些。
众所周知,千咲的那件JK上半身的衣服是类似菲比大主教上半身衣服的结构,它没有与下半身的裙子做任何连接,像是这么直接披在了身上,全靠胸口把它支撑起来,因此,也在胸口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区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比起前置装甲的大小来说,小爱的装甲更大。
千咲的尺码套在她身上,被她顶的甚至遮不全她的上半身,不仅如此,还隐隐约约漏出来一小部分南半球,黑色的JK服与白皙的南半球互相对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再加上她胸口那条红色的领带点缀,更是让人食欲大开。
这件原本应该正好遮住上半身的JK服,在她身上变成了一套天然的露脐装。
通过这露出的有着柔美曲线的肚脐和纤细的腰部,更加衬托出她的身体的美妙。
视线向下移动,裙子方面的表现效果似乎与千咲的是一样的,但是再往下看,与千咲大相径庭的地方出现了。
丝袜,是黑丝袜!
小爱穿着的黑丝袜与千咲的截然不同,千咲穿的是短丝袜,而她所穿着的是长筒丝袜。
通光的黑色丝袜遮不住她那雪白的肌肤,里层隐约的白色与表层显眼的黑色依旧形成了完美的对照,令人食欲大增!
品鉴完她的服装后,不难看出目前她穿过的其他人的衣服或多或少都被改造过,或许这也是洛瑟菈的想法之一,毕竟她可是能主动看穿小爱同学小心思的人,对服装方面肯定也做了一些自己的调整。
为了给他们加攻速,而特意把一件件服装设计的更有韵味。不愧是关心学生的好校长,她真的我哭死!
“喂喂喂~看入迷啦?”
小爱的轻柔叫喊将他从入神中拉出,对哦,自己还要办正经事的,差点被她彻底诱惑住了!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要是想要剥离她那份意志,只需要强制替换掉她的底层代码就好了。
而能够实现这个的方式就是通过不断的性刺激,不停刺激她的大脑,在这个过程中他不能去满足她,要和她玩寸止。
通过刺激和寸止的双重冲击,彻底激发她潜藏的本能,让她大脑中的底层代码逐渐被改写,进而变成疯狂渴求他,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大笨蛋,这样就能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
想法很好,但是实践起来真的会是这个效果吗?他不确定,所以才要尝试。
最后出现的效果真的只是会想他这个想法一样简单吗?
很难说。
毕竟他对爱弥斯的开发度,可能尚且没有万分之一,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异变呢?
呵呵……
接下来便是他的主场了!开始决斗吧!
(发动魔法卡【对电子幽灵弱点战术侦查】,这张卡选择对方场上的一只名字中带有【电子幽灵】的“怪兽”,使其攻击力与守备力降低。)
他将目光扫过小爱的躯体,在她那微微露出的南半球处找到了弱点,他伸出手,首先是挑逗般的轻触她的南半球,这里算是她的敏感区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此刻她的攻击力和守备力已经因他这一手而降低了!
(继续发动卡片的第二重效果!如果她是火属性,那么将降低的攻击力与守备力全部加到己方的身上。同时继续发动魔法卡【钢铁意志】,这张卡片发动选择己方的一个单位,使其将不会接受对方所有卡片的效果。)
这股柔软的触感不仅让她的守备力降低,也让他的攻击力开始大幅度增加!
同时由于他的意志坚定如钢,接下来不管小爱说什么,他都不会停手了。
(接下来将装备魔法卡【捕捉电子幽灵的高人之手】装备给己方场上的单位,使其攻击守备表示的敌人时可以给予贯穿效果!同时,如果那个敌人的名称中带有“电子幽灵”,那么在她遭受己方攻击后将无法进入战斗阶段!战斗吧!)
他的双手此刻已经不满足只是在边缘触碰,双手沿着向上的方向逐渐探入,探索少女那隐藏在服装下的秘密。
他握住了两样东西,虽然被衣服遮挡看不见,但那想必应该就是她的两只白兔了。
使用之前的无影手技巧,开始再次轻柔地安抚慌乱的两只白兔,让它们恢复冷静。
这一招的效果非常显着,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大片泛红,口中的喘息也开始逐渐加重。
虽然被衣服遮挡,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正是这样隐秘的行动,才会让她遐想非非,在脑海中构想着他的动作,由此不断主动降低自己的防备。
(攻击结束,对方8000的生命值现在已经降低了800点,那么接下来就乘胜追击吧!由于对方没有进行战斗阶段,由此我可以从卡组里发动这张魔法卡【窥破真实之眼】,它的效果是接下来的回合,直到战斗结束,对方将被封锁抽卡阶段,同时,己方每回合提高攻击力,并进一步找到对方弱点,降低其防御力!继续战斗!)
虽然很想与她再次共饮这场暴风雪中的第一杯鲜奶,但是那样会让她得到满足吧?很可惜,不能这样做了。
那么接下来还能继续刺激她的就是……
将一只手从白兔窝里拿出,用它轻轻掀开那件短裙,嗯?这套衣服还给配置了内裤的?还挺高级的嘛。
不过也正好,既然有阻挡,那就可以让他最大程度发挥威力了。
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一个地质勘探专家,在两座小山之中找到了目标的所在的谷底,随后便用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地质勘探仪器,一遍一遍,轻柔着扫描着谷底的地面,生怕弄坏了下面的地质结构。
不过这样来回扫描,总归是对身下的土地有一定影响的,它似乎在轻轻颤抖,但是不要紧,地质勘探就是这样的,小事罢了。
她的下阴在颤抖,因为他来回的抚摸,而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她的喘息愈发浓重,现在已经逐渐变成了娇喘的旋律。
(又是一番猛烈的攻击,这次她的生命值再次降低了足足2000点,现在她只有5200点生命值了。但是这么快结束决斗可就太没意思了!接下来发动永续魔法卡【阻碍与惩戒之触】,这张卡发动后每两个回合如果对方没有进行抽卡或者是进入战斗阶段,那么将每回合固定受到当前回合数记录的生命值1/10的伤害,因此也就是每回合520点!但是作为发动的代价,己方场上的攻击力将归0,但是将不会被战斗破坏!此刻她的攻击力与守备力,也早已归0了呢。那么,就这样继续攻击吧!)
将另一只手从白兔窝中带出,对她的上半身的启动工作已经做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彻底启动她的下半身了。
一只手仍然在化身勘探专家,将刚刚抽出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将她的两条腿与丝袜整体想象为一把小提琴,这便是弓弦,而他的手将化为拉弦的琴弓,开始慢条斯理而富有节奏地拉动,开始奏响美妙的音乐。
这样的行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来回重复了多少次,只知道此刻的她已经被挑逗得再也忍受不住了,由于他接连不断的“攻击”,她的全身都被他训练成了极为敏感的部位,他每一次的触碰都在试图调动她全身的感官一同发力。
面红耳赤但并非因为生气所致,不断发出喘息但不是因为劳累所致,口角流涎但并非发呆所致,这便是她现在的样子了。
她现在仅剩的理智让她还能坚持,但是接下来他的一个举动直接杀死了这场决斗。
他把头低下,轻轻靠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就是这一举动,再加上前面所有的积累,竟然同时刺激了她全身的感官一同发力!
最后的理智也在这终结一击中被泯灭,长时间的“折磨”再加上这一下,已让她无法再忍受这种寸止般的感觉。
她开始哀求,求自己的“好父亲”能好好惩罚“女儿”一次,如果不能继续深入交流下去,不能得到他那令人欲仙欲死的精液与暴力的抽插,她真的要被弄坏掉了。
不得不说,已经陷入极致的欲求状态的她确实很美,那种不修边幅的凌乱感,还有那副为了渴求本能的释放而变得楚楚动人的神情,真是迷死他了。
但是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继续深入下去,如果给了她满足,那说白了也只是一次普通的经验罢了,他要做的是彻底颠覆她的底层代码。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一昧继续,期间她有好几次想要玩霸王硬上弓,试图强行索求他的接吻与插入,但是都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重新按了回去,这对她而言实在太残忍了,但这也是“必要的牺牲”。
她的生命值在不断流失,与之对应的便是她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随之一起慢慢消融。
在生命值归于“0”的那一刻,她“坏掉”了。
有什么东西似乎永远的消失了,取而代之覆写进来的是一样全新的东西。
“坏掉”所导致的后果,便是她的精神最终没能撑住这场试炼,在精神崩坏到极致后,她便昏死过去了。
他赢了,彻底地赢了这场“决斗”。
看着因为挣扎而在床上扭得歪七扭八的她,他叹了一口气,把她的身体回正,随后关上夜灯。
没错,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场持久性的“折磨”从下午他们回来开始,足足维持了数个小时。
说实话他一开始压根没想到她能坚持这么久,与隧群生物同源的身体强度还是太可怕了,而且她能坚持这么久,或许也有她那原本的那层底层代码在坚持吧。
既然她现在已经昏过去,那么便说明,他的计划可能成功了。
为她脱下凌乱的JK服,擦拭她那有些凌乱的身体后,将她轻轻放在自己身边,像以前一样让她与自己相对而眠。
看着她,他于心不忍,最后还是给了昏迷的她一个吻。
从明天开始,自己是否会见到一个全新的她呢?
满怀希望,并憧憬吧。
……
Code.3 行动评估报告:
………………
…………
欸?
她居然还有这种像是记录一样的东西吗?
我看看,嗯,前面对琳奈和莫宁和评价,现在要写的是千咲吧?
嗯……要不,还是等她自己醒了再说?
我就先这样放在这里吧。
By 漂泊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