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外卖小哥的敲门声和电话铃声。
“叮咚——!外卖到了!张先生,您的外卖!”
张沐辰的动作猛地一顿,低骂了一句,赶紧把田梦从门上放下来。
田梦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匆忙把她扶稳,匆匆拉上裤子,接起电话:“喂……对,我马上开门……”
我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躲远,防盗门就被“咔嚓”一声拉开了。
张沐辰一脸餍足却又带着急切地站在门口,看见我这个裤子破裂鸡巴还握在手里疯狂撸动的陌生男人,瞬间愣住了。
他先是一脸疑惑,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握着巨屌的手,再扫到我贴在门上偷听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迅速转为暴怒:
“你他妈是谁?!在老子家门口干什么?!撸鸡巴偷听?!变态啊你?!”
张沐辰大怒地吼道,他完全不认识我,只是把我也当成一个跟踪狂或者变态偷窥者,拳头已经握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我。
我惊慌失措地抬头——就在这一瞬间,我和刚刚被放下来的田梦对视了。
田梦此时衣衫不整,露肩低胸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咬痕和指印,她两条超长美腿还在微微发颤,小巧白嫩的脚丫踩在地上站不稳。
最要命的是,她那粉嫩无毛的馒头穴正大开着,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里面粉嫩穴肉还在一阵一阵痉挛,大股大股浓白腥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大腿根和倒心形翘臀往下流,滴到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黏腻银丝。
田梦看见我的瞬间,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煞白一片。
她媚眼如丝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张曾经只属于我的清冷绝尘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羞耻、慌乱和难以置信。
我心如刀绞,惊慌之下什么都顾不上,转身就狂奔逃走。
“喂!你他妈站住!!变态!!报警了!!!”
张沐辰在身后怒吼,却被突然出现的我彻底搞懵逼了。他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看着我狼狈逃窜的背影,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我一路狂奔到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像要炸开一样。
双手还在发抖,鸡巴却因为刚才那一幕而硬得发疼——田梦被内射后穴口大开流精的样子,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我脑子里。
不一会儿,我就看见田梦也衣衫不整地下了楼。
她低胸裙凌乱,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显然是跟张沐辰吵架了。
她东张西望,在小区里四处寻找,像在找我,眼神里带着慌乱和复杂的情绪。
我因为偷听被发现的极度羞耻,完全没有颜面去面对她,只能死死缩在车里,躲在阴影处不敢露头。
田梦找了一圈没找到我,最终只能无奈地自己叫了一辆网约车,上了车回学校。
我一路偷偷跟着她的车,确认她安全回到了护理学院宿舍楼,才松了一口气。
我自己也回到了出租屋。
推开门时,妩颜儿刚刚把孩子哄睡着。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吊钟般的巨乳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桃色乳头上的金色乳钉隐约可见。
她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却还是压低声音提醒我:“老公……小声一点,孩子刚睡着……”
我歉意地走过去,轻轻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把她搂进怀里。
妩颜儿柔软的身体贴着我,纤细小腰和蜜桃翘臀轻轻蹭着我,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开始自我疗伤。
今天的一切——偷听、被发现、田梦穴口流精的样子……全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却又让我绿帽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紧紧抱着妩颜儿,鸡巴又一次硬起,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试图用她的温暖来平复心里的痛楚和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