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周日。
林墨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柱从缝隙中射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09:17。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昨晚走廊里的画面像一记闷拳打进他的太阳穴。
母亲的身体。逆光。黑色蕾丝睡裙下每一寸曲线的轮廓。她看到他裤裆凸起时瞳孔骤缩的那个瞬间。她转身小跑回卧室时臀瓣在薄纱下的晃动。
他的肉棒在三秒之内完成了从疲软到完全勃起的全过程。
二十三厘米的硬挺柱体把内裤和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见。
他没有去碰它。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任由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感受着每一次血管搏动带来的胀痛感。
“她看到了。”他在心里说。
这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像一面鼓被一遍又一遍地敲击。
“她看到了我硬了。她知道我有多大。她知道了。”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从他的胸腔里升起来。
不是羞耻。
走廊上那一刻他确实感到了短暂的羞耻,但那种羞耻在一夜之间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
是兴奋。
是一种猎手意识到猎物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兴奋。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比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是那个论坛帖子。”大屌攻略者”在帖子里写过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让她看到你的尺寸,是所有攻略的第一步。不用刻意,不用表演。你只需要让她知道你有那个资本。剩下的,她的身体会替你完成。”
当时他在屏幕前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帖主说话很有一套。但现在,在走廊事件之后的第一个早晨,这句话突然有了具象化的意义。
她看到了。
她的身体会替他完成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需要更多的机会。
更多的、和她独处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应用,翻到九月。然后他开始回忆。
“上周一,老爸正常下班回来的。上周二……上周二他说有个急诊手术,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上周三,正常。上周四,正常。上周五,他说科室开会,回来得晚,但也回来了。上周六——昨天——他说骨三科有手术,走的时候说可能在医院过夜,但十一点就回来了。”
他皱了皱眉。
数据太少了。一周的样本量不够。他需要更长时间的数据,需要更精确的规律。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备忘录。创建新文档。标题栏里光标闪烁了几秒,他输入了三个字:
“复习计划”
设置了六位数的加密锁。密码是母亲的生日,071285。
他在文档里打下第一行字:
“9月16日(周一):正常,约18:30到家。”
“9月17日(周二):急诊手术,约23:15到家。”
“9月18日(周三):正常,约18:40到家。”
“9月19日(周四):正常,约19:00到家。”
“9月20日(周五):科室会议,约21:30到家。”
“9月21日(周六):骨三科手术,说可能过夜,实际约23:10到家。”
他看着这六行字,眼睛微微眯起来。
信息不够。
他需要知道父亲的固定排班规律。
每周哪几天值夜班?
夜班是从几点到几点?
有没有固定的周末值班安排?
这些信息不能从回忆中获取,他需要直接问。
但不能问得太直接。
他想了想,起身下床,换了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昨晚那条被前液浸湿了一块,不能穿着下楼。
肉棒还是半硬的状态,他没管它,套了一件宽松的连帽衫,拉链拉到胸口,下摆刚好遮住裤裆。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鸣声。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走廊的感应灯在白天是关闭的,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户射进来,在木质台阶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的赤脚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厨房的门半开着。他站在门口,看到了母亲的背影。
顾雪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宽松家居裤,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在煎鸡蛋。
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锅沿,腰微微弯着,毛衣的面料在她弯腰时被臀部的弧度扯出几道横向的褶皱。
和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相比,今天的穿着保守得像是两个不同的女人。
但林墨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他看到的不是毛衣和家居裤,而是毛衣下面那对G罩杯巨乳被压出的侧面弧度,是家居裤里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她每一次翻动锅铲时产生的微弱震颤。
布料遮住了一切,但遮不住他的记忆。
昨晚那件睡裙下的每一寸轮廓,已经被他的视觉神经永久地刻录了。
他清了清嗓子。
“妈,早。”
顾雪晴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锅铲在煎蛋上停顿了半拍,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早。”她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得有些刻意,”洗手坐下吧,马上好。”
“好。”
林墨走到餐桌旁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一碟小咸菜、一碗白粥。他注意到只有两副碗筷。
“爸呢?”
他的语气很自然。一个儿子问父亲去哪了,世界上最正常的问题。
“你爸一大早就去医院了。”顾雪晴把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说是科里有个术后的病人需要查房。”
她把盘子放下的时候,目光在林墨脸上掠过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碗筷上。
林墨捕捉到了那半秒。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指责。
是一种……闪躲。
像是一个人在路上看到了一样不该看的东西,本能地把视线移开,但移开的动作本身就暴露了她看到过。
他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周末还要查房啊。”他夹了一块煎蛋,咬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爸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感觉他经常不在家。”
顾雪晴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喝粥这个动作来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嗯,最近科里事情多。”她说,”骨科秋冬季节本来就是旺季,老年人摔伤骨折的特别多。他上个月排了不少手术。”
“那他一般每周值几个夜班?”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林墨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太刻意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这不是一个儿子该关心的问题。
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十八年来在母亲面前扮演乖儿子的经验,让他在这种时刻拥有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顾雪晴没有起疑。
“两到三个吧。”她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粥,”一般是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周末看排班,有时候排到有时候排不到。不过他是主任,有时候不是他的班,科里有急诊也会叫他过去。”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林墨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那他岂不是每周有两个晚上不在家?”
“差不多吧。”顾雪晴喝了一口粥,”习惯了。他干骨科这么多年了,值夜班是常事。”
“那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林墨自己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关切的弧度,眼睛里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心疼。
完美。
无懈可击。
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
“不无聊。”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有论文要改,有课要备,忙着呢。”
她没有看他。
整个早餐过程中,她只在最开始看了他那半秒。
之后她的目光一直在碗筷、盘子、桌面之间游移,像是在刻意避免和他的眼神产生任何接触。
林墨注意到了。
他没有追问。信息已经够了。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周末看排班。偶尔有额外的急诊加班。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数据,然后低头吃完了早餐。
回到房间后,他锁上门,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复习计划”文档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规律】:周二、周四固定夜班。周末不固定。偶尔有临时急诊。”
“【结论】:每周至少两个夜晚,妈只有我陪她。”
他盯着”妈只有我陪她”这六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在这行字的后面加了一个括号:
“(最近一次:9月24日周二)”
九月二十四日。后天。
他锁上手机,仰面倒在床上。
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龟头顶着内裤的面料,前液渗出来洇湿了一小块。
他没有去碰它。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
“后天晚上,老爸值夜班。家里只有我和她。”
“然后呢?”
“然后……我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脑子里有一百种画面,每一种都和母亲的身体有关,每一种都让他硬到发疼。但画面是画面,现实是现实。他不可能像论坛帖子里的”大屌攻略者”那样,用精心设计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推进。那个帖主攻略的是邻居、同事、陌生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我直接走进她的房间,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尖叫。她会把我赶出去。她会哭。她会问我是不是疯了。她会打电话给爸。一切都会完蛋。”
“那如果我不直接走进去呢?如果我制造一个……自然的接触?”
“什么样的自然接触?”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厨房的那一幕。
母亲在洗碗,他走过去倒水,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腰侧。
那个接触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皮肤的温度隔着薄毛衣传过来的触感,还有她在被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的肌肉。
她绷紧了。
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
“她有反应。”他在心里说,”她对我的触碰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青筋在柱体表面突突跳动。
但他还是没有碰它。
他在忍。他在等。他在想。
——
9月23日,周一。
学校。
林墨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眼睛盯着第47页的一道圆锥曲线题,但瞳孔的焦点穿过了纸面,落在了某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空中。
他在想昨天早餐桌上的对话。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母亲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温润而略带倦意的语调,”习惯了。”
习惯了。
她习惯了每周有两个晚上独自睡在那张大床上。习惯了丈夫不在身边的夜晚。习惯了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漫长的黑暗。
“她习惯了。”林墨在心里说,”但她不喜欢。”
他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因为昨天早餐桌上,当他问”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的时候,她的筷子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但林墨注意到了。那个停顿说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她平时不愿意去碰的角落。
“不无聊。我有论文要改,有课要备,忙着呢。”
她的回答太快了。
太流畅了。
太像是事先准备好的标准答案了。
就像他在考试中遇到一道做过无数遍的题目时,手指会自动写出答案一样——不是因为他在思考,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她被问过很多次。也许是被朋友问过,也许是被自己问过。她给出的永远是同一个答案:不无聊,我很忙。
但她无聊。
不。不是无聊。是……
他想到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孤独。
不。也不是孤独。
是饥渴。
那个词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上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校裤里抽动了一下。
他迅速用课本遮住了裤裆,左手按在课本上,右手握着笔,装出一副在做题的样子。
“她饥渴。”他在心里重复这个词,每重复一次,血液就往下体多涌一分,”她五年没有被满足过了。爸阳痿了。她的身体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一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论坛帖子里的文字再次浮现:“女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一旦她见过大的,她就再也忘不掉。你要做的不是让她喜欢你,而是让她的身体记住你的尺寸。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道德强一百倍。”
她见过了。
昨晚在走廊里,她见过了。
她的身体现在正在记忆。
“但光是看到不够。”他对自己说,”她需要感受到。需要被……”
他没有让自己把那个词想完。
不是因为理智,是因为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十三厘米的硬挺柱体在校裤里形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凸起,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的上段。
他把课本往下移了移,确保凸起被完全遮住。
下课铃响了。
赵勇从后排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拧开了盖的矿泉水。
“墨哥,想什么呢?一节课都在发呆。”
“没什么。”林墨的声音平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这道圆锥曲线有点绕。”
“你还会被数学难住?”赵勇灌了一口水,”你上次月考数学不是142吗?装什么装。”
“142也有扣分的地方。”
“行行行,学霸的世界我不懂。”赵勇把矿泉水放在桌上,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对了,我上次发你那个网站,你看了没?”
林墨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了一眼。”他说,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赵勇的眼睛瞪大了,”你看了哪个板块?你不会只看了首页就关了吧?”
“随便翻了翻。”
“你得看精华区啊兄弟。”赵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林墨的耳朵在说,”精华区有个帖子,\'大屌攻略者\',你搜一下。那哥们写的攻略,我跟你说,比小说还精彩。每一篇都有图有真相,而且他攻略的全是那种三四十岁的……”
“行了。”林墨打断他,”上课了。”
“上课还有两分钟呢。你到底看没看那个帖子?”
“看了。”
“怎么样?”
林墨转过头看着赵勇。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了某种赵勇读不懂的深度。
“写得很详细。”他说。
“对吧!”赵勇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哥们绝对是个人才。你看他分析那些女人心理的部分了没?什么信任阶段、独处阶段、身体接触阶段、突破阶段,跟写论文似的,一步一步的,逻辑清晰得不行。”
“嗯。”林墨说,”逻辑确实清晰。”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右手在课桌下面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泛白。
信任阶段。独处阶段。身体接触阶段。突破阶段。
信任——她是他的母亲,信任是天然的。这个阶段已经完成了。从他出生的那一天就完成了。
独处——每周至少两个夜晚。周二和周四。
身体接触——昨天厨房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腰侧。她绷紧了。她有反应。
突破——
他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但他已经开始计算走到那一步需要多少时间、多少次独处、多少次”自然的”身体接触。
上课铃响了。赵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后排。
林墨翻开课本,目光落在白纸黑字上,但他的大脑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
9月24日,周二。
傍晚六点十五分,林建国从二楼的卧室走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的手提包——那是他值夜班时固定带的包,里面装着换洗的内衣、洗漱用品和一本他永远看不完的骨科专着。
林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写作业。准确地说,是把作业本摊在茶几上,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他在等。
顾雪晴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晚饭刚吃完,三个人在餐桌上坐了二十分钟,对话不超过十句。
气氛不算尴尬,但比以往安静了很多。
林墨注意到母亲今天换了一件更宽松的家居服——一件oversize的卫衣和一条灰色棉裤。
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
“穿再多也没用,妈。”他想,”我已经看过了。我知道那些衣服下面是什么。”
林建国走到客厅门口,停下来。
“我今晚值夜班。”他对着客厅的方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厨房里的妻子和客厅里的儿子都能听到。
“知道了。”顾雪晴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水龙头的哗哗声没有停。
“小墨,你妈今天改论文可能改到很晚,你别太晚睡,明天还要上学。”
“好的,爸。”林墨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圈。
林建国穿好鞋,拉开大门。
秋夜的凉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儿子低着头写作业,姿态乖巧。
他的嘴角在转身的瞬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走出门去,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轮碾过车道的砂砾声。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小区的夜色中。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厨房的水龙头关了。
碗筷碰撞的声音停了。
顾雪晴的脚步声从厨房走到了客厅的门口,停了一两秒,然后继续向楼梯的方向移动。
脚步声上了楼梯,一阶一阶地向上,越来越轻,最后是二楼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她没有和他说话。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林墨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电视没开。
吊灯的光线把每一件家具的影子都投在地板上。
茶几上摊着他的作业本和课本。
笔在他手里转了两圈,然后被放下。
他拿起手机。
打开备忘录。输入密码。071285。
“复习计划”文档打开了。
他在最后一行添加新的记录:
“9月24日(周二):夜班。18:20出门。【符合规律——周二固定夜班,已验证。】”
然后他翻到文档的顶部,看着自己之前写的那行字:
“【结论】:每周至少两个夜晚,妈只有我陪她。(最近一次:9月24日周二)”
最近一次。
就是今晚。
此刻。
现在。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开始充血。
不是突然的、猛烈的勃起,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上涨的充血过程。
血液从腹主动脉涌入阴茎海绵体,海绵体膨胀,阴茎从疲软的十五厘米开始一点一点地伸长、变粗、变硬。
十八厘米。
二十厘米。
二十二厘米。
最终停在了二十三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
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把内裤和运动裤都顶了起来。
青筋在柱体表面蜿蜒突起,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皮肤下面奔涌。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微微向上弯曲,每一次心跳都带动它轻微地跳动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凸起的幅度大到荒谬。如果这时候母亲从楼上下来,走进客厅,她一眼就能看到。
就像走廊里那次一样。
“她在楼上。”他在心里说,”她把门关了。她在改论文。她不会下来。”
“你确定?”
“我不确定。”
“如果她下来倒水呢?如果她下来拿什么东西呢?”
“那她就会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裤裆里顶着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
“然后呢?”
“然后……”
他没有让自己把那个”然后”想下去。
他拿起手机,退出备忘录,打开了浏览器。手指自动输入了那个他已经能闭着眼睛打出来的网址。论坛首页加载出来,他直接点进了收藏夹,打开”大屌攻略者”的帖子。
帖子更新了。
最新的一条更新发布于今天下午14:23,标题是:“【新目标·第三次接触】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林墨点进去,开始读。
“今天下午,骚女神在院子里晒衣服。我从自家后院\'不小心\'把球踢到了她家院子里。她帮我捡球的时候,蹲下来,那件毛衣的领口松了一下,我看到了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阴影。G罩杯不是盖的,那条沟深得能夹死人。我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说谢谢姐姐,她笑了,摸了摸我的头,说不客气。她的手指碰到我头发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栀子花。就是那种很贵的栀子花味沐浴露的味道。我快硬了,但我忍住了。不能暴露。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墨的眼睛在”G罩杯”和”栀子花味沐浴露”这两个关键词上停留了三秒。
G罩杯。
栀子花味沐浴露。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的母亲也是G罩杯。他的母亲也用栀子花味的沐浴露。但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G罩杯的女人,也有无数个用栀子花味沐浴露的女人。这个帖主攻略的那个”骚女神”,不可能是他的母亲。那个帖主在帖子里说自己住在”南方某城市的高档别墅区”,这种描述适用于全中国上百个小区。
巧合。
肯定是巧合。
他继续往下读。
“攻略进度评估:信任阶段70%。她已经把我当成邻居家的小孩了,完全没有防备。下一步计划:制造更多独处机会,增加身体接触频率。目标是在两周内进入身体接触阶段。急不得。越是S级的目标,越要慢慢来。”
林墨放下手机。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帖子里的攻略节奏——信任、独处、身体接触、突破——再次在他的脑海中排列成一条清晰的路径。
这条路径和他自己的处境产生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共振。
信任阶段:已完成。
独处阶段:正在进行。此刻就是独处。
身体接触阶段:刚刚开始。厨房里的腰侧触碰。走廊里的视觉冲击。
突破阶段:……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黏腻的液体濡湿了龟头表面,浸透了内裤的一小块面料。
他想站起来。
他想上楼。
他想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那扇从来不锁的卧室门,走进去,看到母亲坐在梳妆台前改论文的背影——不,她应该是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但卫衣下面没有穿内衣,因为她在家里晚上从来不穿内衣——
“停。”
他对自己说。
“你现在上去,然后呢?你推开门,然后呢?你说什么?\'妈,我睡不着\'?\'妈,我有道题不会做\'?然后呢?你站在她床边,裤裆里顶着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你觉得她不会注意到?你觉得她注意到了之后会怎么反应?”
“她已经看到过一次了。”另一个声音说。
“对,她看到过一次。然后她小跑着回了卧室,关上了门。那不是邀请,那是逃跑。”
“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和你正面对视过。她在躲你。她在避免和你的眼神接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很不舒服。意味着她觉得尴尬。意味着她希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意味着她还没有消化。意味着那个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意味着她在想。”
“她在想什么?”
“你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墨闭上了眼睛。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二十三厘米的柱体在裤子里被压弯了一个角度,龟头抵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前液还在持续渗出,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想自慰。
他的右手已经移到了裤腰的位置,手指碰到了松紧带的边缘。
只要把裤子拉下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几十次,他就能射出来。
射完就不疼了。
射完就能冷静了。
但他没有动。
他把手从裤腰上移开,放回到沙发的扶手上。
“不。”他对自己说,”不要射。不要把它浪费在手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但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变得异常坚定。
他的精液不应该射在纸巾里、射在内裤上、射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它应该射在……
他切断了这个念头。
不是今晚。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做。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自然的、不可抗拒的、能让一切”顺理成章”发生的契机。不是他主动闯入她的房间。不是他强行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某种情境、某个瞬间、某个两个人都无法拒绝的意外,把他们推到了一起。
就像走廊里那次。
那是一个意外。一个完美的、无法复制的意外。灯亮了,她在那里,他在那里,一切都在两秒钟内发生。没有人是主动的,没有人需要负责。
他需要更多这样的”意外”。
但意外不能被制造。
或者……可以?
帖子里的”大屌攻略者”说过:“所有看起来像意外的事情,都是精心设计的结果。你要做的不是等待意外,而是创造一个让她觉得是意外的必然。”
创造一个让她觉得是意外的必然。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像是在品尝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复习计划”文档的最后添加了一行新的内容:
“【待定】:需要一个契机。”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上手机,把它放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楼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也许是母亲翻了个身,也许是她放下了笔记本电脑,也许只是老房子木质结构在夜间温度变化中发出的正常声响。
但在林墨的耳朵里,那个声音来自一面墙的另一边。来自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所在的房间。来自那张他在幻想中无数次爬上去的床。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理智战胜了欲望。
理智在三天前的那个走廊之夜就已经输了。
他心里很清楚,从他第一次盯着母亲的身体自慰开始,理智就再也没有赢过。
他没有行动,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契机。那个能让他跨出最后一步的、完美的、不可辩驳的理由。
他需要它。
他会找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