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位的猛烈冲刺已经持续了将近八分钟。
八分钟,四百八十秒,以每秒三到五次的频率计算,他的肉棒在母亲的骚穴里进出了大约一千五百到两千四百次,每一次都是十五到十八厘米的大幅行程,每一次都伴随着耻骨撞击臀肉的”啪”、穴口挤出淫液的”噗嗤”、和她闷在枕头里的”啊”。
三种声音叠加了一千五百遍以上。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首先是睾丸,在过去的二十多分钟里,他的两颗睾丸一直悬挂在阴囊的底部,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甩动,在每次插入到底时拍打在母亲的会阴和臀缝上,但现在,精索肌开始收缩了,两颗睾丸从阴囊底部缓慢地向上提升,像是两颗被绞盘拉起的铅球,一点一点地靠近会阴根部,这个过程不受意志控制,这是射精反射弧启动的第一个生理信号。
然后是前列腺,他的前列腺腺体在盆腔神经丛的驱动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通过射精管汇入尿道,这些前列腺液在尿道中积聚,在阴茎内部形成了一种微弱但持续的膨胀感,像是有人在他的鸡巴里面缓慢地充气。
“不对……”他在心里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这个感觉……和之前几次差点射的时候不一样……之前是突然的、尖锐的、可以紧急刹车的,这次是……慢慢来的……从下面一点一点往上涌的……像是潮水……”
他说得没错,之前几次射精危机都是由单一的、突发的、高强度的刺激引发的,比如第一次完全插入时的冲击、G点引发的阴道痉挛、阴蒂触碰引发的极端收缩,那些都是”脉冲式”的射精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以通过停止动作和分散注意力来压制。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射精冲动不是脉冲式的,而是”潮汐式”的,它不是由某一次特别强烈的刺激引发的,而是由过去二十多分钟里累积的数千次中等强度刺激的总和引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他的射精阈值上加了一个微小的增量,数千次微小增量的累积终于达到了临界点,这种累积式的射精冲动一旦启动就无法逆转,就像一列已经越过了山顶的火车,无论怎么踩刹车都只会越滑越快。
“操……要射了……”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充满征服感的低吼,而是一种带着明显紧张和不安的急促喘息,”真的要射了……这次不一样……停不下来了……”
他的腰部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则,之前那种机械般精准的、高频的、等间距的抽插节奏被打乱了,变成了一种忽快忽慢的、带有明显痉挛性质的不规则运动,有时候连续三四下极快的短行程冲刺,有时候一下深入到底后停顿一秒,有时候抽出到一半又猛地推回去,这种不规则的运动模式不是他主动控制的,而是射精反射弧接管了腰部肌肉的控制权后产生的自主运动。
他的身体在自动驾驶,他的大脑只是一个旁观者。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理智在他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报,声音微弱得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根蜡烛,”她是我妈……射在里面会怎样……万一……万一她怀孕了……不行……得拔出来……”
他的腰开始向后撤。
这是一个艰难的动作,他的身体正处于射精前的”不应期前奏”阶段,所有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盆底肌群处于高度紧张的预收缩状态,腰部肌肉的自主运动模式是”向前推”而不是”向后撤”,他要做的是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强迫腰部肌肉执行一个与射精反射方向相反的动作。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向外退了大约五厘米。
龟头从后穹窿的最深处退到了阴道中段的位置,冠状沟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过阴道壁的褶皱,每一层褶皱都在冠状沟经过时产生一个尖锐的快感脉冲,五厘米的退出行程中大约有十几层褶皱被刮过,十几个快感脉冲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密集地轰击他的龟头神经。
“嘶……”他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他咬破了嘴唇。
再退五厘米,龟头退到了穴口附近,他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残余张力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形成了一个环形的箍,虽然括约肌已经疲劳到几乎无法自主收缩,但被动的弹性回缩力仍然存在,这个环形的箍在龟头试图通过时会产生一个最后的阻力。
只要再退两厘米,龟头就能滑出穴口,他就能把精液射在外面,射在她的臀肉上、大腿上、床单上,随便什么地方都行,只要不是里面。
两厘米。
他的腰继续向后撤。
就在这个时候,顾雪晴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反应。
她的阴道壁在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瞬间,猛然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脉冲式收缩,也不是亚高潮时的痉挛性绞紧,这是一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度大到令人震惊的收缩,整条阴道从穴口到最深处,所有的平滑肌纤维同时以最大力度收缩,形成了一个从外到内的、层层递进的、像是蠕虫蠕动一样的吸吮动作,这个吸吮动作的方向是”向内”的,它不是在把他的肉棒往外推,而是在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穴口的括约肌在这次收缩中爆发出了远超其疲劳状态应有的力量,像是一只垂死的手在最后一刻猛然攥紧了它不愿放开的东西,括约肌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柱身,箍得死紧,箍得他的肉棒在穴口内侧完全无法移动,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操!”他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惊恐,”她夹住了……她的穴把我夹住了……拔不出来……”
他的腰用力向后撤,但穴口的力量太大了,他的腰部肌肉和她的括约肌之间形成了一个力量对峙,他向后拉,她向里吸,两个方向的力量在龟头的位置达成了一个动态平衡,他的肉棒被锁在了穴口内侧大约三厘米的位置上,进退不得。
与此同时,阴道深处的蠕动式吸吮没有停止,那些已经从穴口传递到阴道中段的收缩波继续向深处推进,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的柱身上从根部向龟头方向反复撸动,每一波收缩都在龟头上施加一个向内的吸力,试图把龟头拽回阴道的最深处。
“不……她的穴在吸我……在把我往里面吸……不让我出来……”
他的腰还在挣扎,但射精反射弧已经完全启动了,前列腺的收缩频率从每秒一次加快到了每秒三次,大量的前列腺液涌入尿道,在尿道球部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液体压力,精囊腺也开始收缩了,把储存在精囊中的精液挤入射精管,和前列腺液汇合后形成了最终的精液混合物,这些精液在射精管和尿道中积聚,压力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爆裂。
他的马眼开始渗液了,不是精液,是尿道球腺液,俗称”前列腺液”,这种透明的、黏稠的、拉丝度极高的液体从马眼的缝隙中缓慢地渗出,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液膜,这层液膜和阴道壁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让龟头表面的润滑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来不及了……”他在心里说,声音里的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拔不出来……她不让我出来……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最后的三秒钟。
第一秒,他的盆底肌群开始产生不自主的、快速的、痉挛性的预收缩,这种预收缩是射精前的最后一个生理信号,意味着射精已经进入了”不可逆”阶段,从这一刻起,即使他的鸡巴突然被拔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射精也会照常发生。
第二秒,他的阴道内的肉棒在盆底肌预收缩的驱动下产生了一个微小但明显的膨胀,柱身的海绵体在最后一波血液充盈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和粗度,龟头像是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气球,紫红色的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锐利得像刀刃,这个膨胀让穴口的括约肌被进一步撑开,从三厘米扩张到了接近四厘米,但括约肌的收缩力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被拉伸而产生了更大的弹性回缩力,把柱身箍得更紧了。
第三秒。
射了。
他的尿道在盆底肌群的猛烈收缩下被瞬间压缩,积聚在尿道球部的精液在巨大的压力下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
“啊……操……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的颤抖,这不是呻吟,不是叫喊,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无法归类的声音,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什么东西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的速度极快,在尿道内的压力驱动下以接近每秒一米的速度射出,直接冲击在龟头正前方的组织上,龟头此刻的位置在阴道中段偏深的位置,距离宫颈大约五到六厘米,精液从马眼射出后在阴道腔内飞行了这五到六厘米的距离,然后以相当大的冲击力撞在了宫颈口上。
宫颈口,那个在正常状态下紧闭如针眼的圆形开口,在过去二十多分钟的反复刺激下已经微微张开了大约两到三毫米,精液撞击在这个微张的宫颈口上,一部分被弹开飞溅在宫颈周围的穹窿壁上,另一部分直接从那个两到三毫米的缝隙中挤了进去,进入了子宫腔。
精液进入子宫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反应。
“嗯……啊啊……”
一声悠长的、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呻吟,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和撞击频率同步的”啊啊啊”,而是一声持续了将近四秒钟的、音调从低到高再到低的、带有明显波浪感的长呻吟,这声呻吟的音色和之前所有的呻吟都不同,更加深沉、更加饱满、更加……满足,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子宫在精液进入的瞬间开始收缩,子宫平滑肌的收缩和阴道壁的收缩不同,它更加深沉、更加有力、频率更低但幅度更大,每一次子宫收缩都会在她的下腹部产生一个可见的、微弱的肌肉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翻了一个身。
子宫收缩的生理意义是”吸精”,子宫在接收到精液的化学信号后,会启动一种叫做”子宫蠕动”的反射性运动,通过有节律的收缩和舒张在子宫腔内形成一个负压环境,把宫颈口附近的精液吸入子宫腔深处,这个机制在进化上的目的是提高受孕概率。
她的子宫在吸他的精液。
他的母亲的子宫在吸他射进去的精液。
第二股。
盆底肌群的第二次收缩在第一次收缩结束后大约零点八秒到来,这次收缩的力度比第一次更大,持续时间更长,第二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时的量也比第一股更多,几乎是第一股的两倍,精液再次冲击宫颈口,这一次有更多的精液从已经被第一股冲击撑开了一点点的宫颈口中挤入子宫。
“嗯啊……嗯……”顾雪晴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她的脸从枕头里微微侧转,露出了半张脸,他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微蹙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面部表情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像是痛苦和极乐的混合体,像是在承受什么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强烈感觉。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盆底肌群以大约每零点八秒一次的频率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精液,精液的量从第二股开始逐渐递减,但到了第五股时仍然有相当可观的量,五股精液的总量大约在十五到二十毫升之间,远超成年男性平均三到五毫升的单次射精量,这是他的设定:精液量极大,射精时如同开闸泄洪。
十五到二十毫升的精液在她的阴道和子宫内迅速积聚,阴道腔的容积有限,在肉棒仍然占据大部分空间的情况下,能够容纳的额外液体量大约只有五到八毫升,多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开始从穴口的缝隙中向外溢出。
白色的、浓稠的、带有明显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的液体从括约肌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精液和之前积聚在穴口的淫液白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稠的、颜色更白的、拉丝度更高的混合液体,这种混合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过肛门周围的褶皱皮肤滴落在床单上,一部分沿着臀缝向上蔓延,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形成了一条白色的液体河流。
“射了……全射进去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现在还不是,是因为快感,射精时的快感和抽插时的快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抽插时的快感是持续的、稳定的、可以被适应的,射精时的快感是爆发式的、脉冲式的、每一股精液喷出时都伴随着一次独立的、完整的、从盆腔蔓延到全身的快感高峰。
五次快感高峰,在四秒钟之内。
他的大脑在这四秒钟里经历了一次感官过载,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的所有信号同时涌入大脑皮层,和射精产生的内啡肽、多巴胺、催产素的化学洪流混合在一起,在他的意识中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想不清的空白。
他的手臂在这片空白中失去了力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双手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她的后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他的脸埋在了她后颈的头发里。
第六股,第七股。
射精还在继续,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从每零点八秒一次减慢到了每一点五秒一次,每次收缩的力度也在递减,挤出的精液量越来越少,但收缩没有停止,他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就无法关闭的机器,在惯性的驱动下继续执行射精程序,直到精囊和前列腺中的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干。
“嗯……嗯……嗯啊……”
顾雪晴的呻吟声在精液持续射入的过程中没有停止,每一股新的精液进入子宫都会引发一次新的子宫收缩,每一次子宫收缩都会让她的嘴里挤出一声新的呻吟,这些呻吟的间隔和他的射精频率完全同步,像是两个被同一个指挥棒指挥的乐器在合奏。
她的身体在被内射的过程中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无意识高潮。
高潮的信号是从阴道壁开始的,在第三股精液射入子宫后,她的阴道壁开始产生一种和之前所有收缩都不同的运动模式,不是脉冲式的绞紧,不是波浪式的蠕动,而是一种快速的、有节律的、振幅极小但频率极高的颤动,这种颤动的频率大约是每秒八到十次,振幅只有一到两毫米,但在他的肉棒表面上产生的感觉却极其强烈,像是有一千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搓揉他的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这种颤动就是女性高潮时阴道壁的典型收缩模式,医学文献中称之为”节律性阴道收缩”,通常持续十到十五秒,伴随着盆底肌群的同步收缩、子宫的强烈收缩、以及全身骨骼肌的不自主痉挛。
顾雪晴的高潮反应完全符合教科书的描述。
她的阴道壁在高频颤动,她的盆底肌群在同步收缩,力度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会阴区域的皮肤在他的阴囊下面跳动,她的子宫在猛烈收缩,下腹部的肌肉跳动从微弱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抽搐,她的全身骨骼肌在痉挛,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部到背部到肩膀到手臂到手指,每一组肌肉群都在不自主地紧绷和释放,像是一波从脚底向头顶传播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奔涌。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背上的肌腱像琴弦一样绷起,她的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膝盖在床面上不自主地磨蹭,她的臀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两瓣臀肉夹紧了他的胯部,力度大到他能感觉到臀肌的纤维在他的皮肤上跳动,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脊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肩胛骨向中间靠拢,像是一对试图合拢的翅膀,她的双手在枕头下面痉挛性地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枕套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是那声呻吟。
“啊……啊啊啊啊……嗯……啊……”
悠长的,绵延的,从她的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穿过她的喉咙、她的口腔、她微张的嘴唇,弥漫在整个卧室的空气中,这声呻吟持续了将近六秒钟,音调在六秒钟内经历了三次起伏,从低沉到高亢到低沉到高亢再到最后的低沉,像是一条声音的河流在山谷中蜿蜒流淌,遇到峡谷时激昂,遇到平原时舒缓,最终汇入大海时归于平静。
这是她五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虽然她不知道,虽然她在沉睡,虽然她的大脑皮层没有记录下这一刻的任何细节,但她的身体记住了,她的阴道壁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子宫记住了精液冲击宫颈时的感觉,她的神经末梢记住了高潮时的电流,她的肌肉记住了痉挛时的频率和力度。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记忆更深刻、更持久、更不可磨灭。
第八股,最后一股。
盆底肌群做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收缩,从马眼中挤出了最后一小股精液,这股精液的量很少,大约只有零点几毫升,更像是一滴而不是一股,它从马眼缓缓渗出,和龟头表面已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没有足够的压力射到宫颈口,只是在龟头周围的阴道壁上缓缓扩散。
射精结束了。
从第一股到最后一股,总共持续了大约十二秒钟,八次盆底肌收缩,十五到二十毫升精液,全部射在了母亲的阴道和子宫里。
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他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射精已经结束,但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他的设定是”恢复时间极短”,这意味着他的海绵体在射精后的血液回流速度比正常男性慢得多,勃起状态可以在射精后维持相当长的时间,此刻他的肉棒仍然保持着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硬度,虽然不再像射精前那样硬如铁棒,但仍然足以留在阴道内而不滑出来。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之前是淫液为主的、透明的、滑溜的润滑环境,现在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的、更加浓稠的、更加温热的、带有明显黏性的液体环境,这种混合液体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表面都浸泡在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浴中,温度比之前更高了,大约三十八到三十九度,比体温略高,这是因为精液本身的温度和射精时盆腔充血产生的额外热量叠加的结果。
“热的……”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模糊、遥远、带着一种射精后特有的虚脱感,”里面好热……全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热的……黏的……”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进入了一个缓慢的、渐进的、逐步放松的过程,高潮时那种高频颤动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的、微弱的、像是余震一样的不规则收缩,每隔三到五秒钟,阴道壁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收缩,力度只有高潮时的十分之一,持续时间不到半秒钟,这种余震式的收缩在他的肉棒表面上产生的感觉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握了一下又松开,握了一下又松开。
每一次余震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白色的、浓稠的、拉丝度极高的精液淫液混合物从括约肌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向下流淌,在俯卧的姿势下,”向下”意味着向她的阴蒂和耻骨的方向流,混合液体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滑过阴蒂包皮的表面,在阴蒂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液膜,然后继续向下流到耻骨上方的皮肤上,最终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床单上的湿斑在持续扩大,从最初的几个圆形小斑点,到现在已经汇聚成了一片面积超过三十厘米直径的不规则大斑,深色的湿斑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幅用体液绘制的抽象画。
他的呼吸在逐渐平复,从射精时的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的、缓慢的、带有明显疲惫感的呼吸,每一次吸气时他的胸膛都会在她的后背上扩张,每一次呼气时他的热气都会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吹动那些细细的绒毛。
她的呼吸也在变化,高潮时的急促呼吸正在恢复到正常的沉睡呼吸频率,大约每分钟十二到十四次,她的身体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组一组地放松,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缓慢冷却,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舒展开来,十根脚趾像花瓣一样一根一根地张开,她的双手从攥紧枕头的姿势松开,手指伸直,掌心朝下平放在枕头两侧,她的后背从弓起的弧度恢复到了平坦的状态,脊柱重新贴合了床面。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最后一丝呻吟的尾音在空气中消散,嘴角有一小条干涸的唾液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下巴的弧线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看起来很平静,比被操之前更平静,她的面部表情从之前那种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的”承受快感”状态,变成了一种完全放松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的、像是做了一个好梦的安详表情。
五年来第一次被填满,五年来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得到了五年来最彻底的满足。
林墨看着她这张安详的脸。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溢出,她的阴道壁还在以每隔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地收缩,像是在梦中依依不舍地挽留他。
他的右手从她身侧移到了她的脸旁边,食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微热和性高潮带来的潮红,摸上去温热、柔软、像是一片被阳光晒暖的丝绒。
“妈……”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嘴唇贴在她的耳朵后面,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我射在你里面了……全射进去了……你的穴不让我出来……全吸进去了……”
她没有回应,她在沉睡,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她身上又趴了大约两分钟。
两分钟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从百分之七十的硬度缓慢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柱身的直径在缩小,和阴道壁之间的贴合度在降低,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增大的缝隙中流出,他能感觉到液体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流过阴囊的表面,滴落在她的臀缝和他的大腿之间。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和她的体液特有的微酸味混合后的复杂气味,这种气味充满了整个卧室,和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残留香气、红酒的果香、汗液的咸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这个夜晚、这个房间、这两个人的独特嗅觉印记。
然后,多巴胺退潮了。
这个过程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脑里拉下了一个开关,”咔嗒”一声,所有的灯都灭了,之前被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洪流淹没的那些区域,前额叶皮层、扣带回皮层、岛叶皮层,那些负责理性思考、道德判断、后果评估的大脑区域,在化学洪流退去后重新浮出了水面。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了水面,第一口空气灌进肺里的那一刻,不是解脱,是窒息。
因为他看清了自己在哪里。
他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他的肉棒插在这个女人的阴道里,他刚刚在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射了大量的精液,这个女人在沉睡,这个女人没有同意,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这些事实在三秒钟前还只是”背景信息”,是被欲望的滤镜美化过的、被征服感的光环笼罩的、被快感的噪音淹没的模糊背景,但现在,滤镜碎了,光环灭了,噪音停了,这些事实以赤裸裸的、毫无修饰的、冰冷刺骨的面目呈现在他的意识面前。
“我……”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先是指尖的微颤,然后蔓延到手掌、手腕、前臂,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颤抖中失去了稳定性,他不得不把双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压制颤抖。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滑了出来,不是他主动拔出的,而是在硬度下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后,阴道壁的残余弹性和重力的共同作用把它自然地挤了出来。
“啵。”
龟头从穴口滑出时的声音,湿润的,带着一种分离感的,像是两个被黏在一起的表面被缓慢撕开时的声音。
肉棒滑出后,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像是一个被拔掉瓶塞的瓶口,积存在阴道内的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开始向外涌出,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那个仍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大阴唇的外侧、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洼。
精液倒流。
他跪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精液从他母亲的穴口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的光泽。
三分钟前,这个画面会让他兴奋到再次勃起,但现在,这个画面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的视线从穴口移到了她的后背,她的真丝家居衬衫完全敞开着,背部的白皙皮肤上有几道被他的身体压出来的红色压痕,她的臀部右侧还有那个他打上去的淡红色掌印,虽然颜色已经比刚打上去时淡了很多,但轮廓仍然依稀可辨,她的大腿内侧、臀缝、会阴区域全部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在灯光下像是被人泼了一层白色的涂料。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移,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那张他从出生起就看了十八年的脸,那张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带着温柔笑容的脸,那张在他生病时贴在他额头上试体温的脸,那张在家长会上让所有家长都敬重的脸,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的脸。
此刻安详地侧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刚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她不知道她的儿子的精液此刻正从她的子宫里往外流,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沉睡中被翻来覆去地操了将近半个小时,她不知道她在沉睡中达到了高潮,她不知道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她不知道她的右臀上有一个掌印,她不知道她的衬衫被解开了,她不知道她的乳房被揉捏过。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什么都做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冻结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我操了我妈,”他在心里说,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征服感的低吼,而是一种干涩的、空洞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的平板语调,”我操了我妈,我把精液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我妈在睡觉,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她儿子,她的儿子操了她。”
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冷,卧室的温度是二十五度,是恐惧,纯粹的、原始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
“如果她醒了……”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一样捅进了他的脑子,”如果她现在醒了……看到自己身上的精液……看到自己的穴口……她会知道的……她会知道有人操了她……然后她会想起来昨晚只有我和她在家……”
他的目光疯狂地在卧室里扫视,床单上的湿斑,她身上的精液,穴口的红肿,臀上的掌印,敞开的衬衫,床头柜上的白色蕾丝内裤。
证据,到处都是证据。
“得清理……”他的大脑在恐惧的驱动下开始高速运转,”得把证据清理掉……不能让她发现……”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双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床上却像是跪在棉花上,随时可能塌下去,他的双手在抖,手指连攥拳都攥不稳,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鼓槌敲在他的肋骨上。
他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看着从她穴口缓缓流出的白色精液,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八年”妈”的女人此刻的样子。
他做了什么?
他真的对自己的母亲做了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