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从背后伸进衣服握住了母亲的奶子

十月十二号,星期六,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林建国出门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周末值班,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你们自己解决晚饭。”

顾雪晴从厨房探出头来:“知道了。几点回?”

“不确定,可能八九点。”林建国拎起车钥匙,语气平淡,”冰箱里有牛肉卷和虾仁,你们随便弄点吃。”

“嗯。路上注意安全。”

前门关上的声音。车库门开启的电机嗡鸣。引擎启动。汽车驶出车道。

一切安静下来。

林墨那时候在自己房间里,门半开着,他听到了父亲出门的全部过程。

他没有下楼送,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笔,盯着数学试卷上一道导数大题的空白横线,耳朵捕捉着楼下的每一个声音。

引擎声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13:49。

他回到了那道导数题上,机械地写了两行公式,然后笔尖停住了。他的大脑根本没有在处理那个函数。他的大脑在处理另一件事。

爸走了。下午到晚上八九点。至少六个小时。家里只有他和妈两个人。

六天了。

从十月六号那个下午开始——从厨房里那两秒钟的对视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某种持续的、低烧一般的躁动状态。

不是那种剧烈的勃起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弥漫的焦灼感。

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持续地升温,每一天比前一天再高零点五度。

这六天里他又”测试”了好几次。

10月7号晚饭后,他帮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故意站到她身边很近的位置递盘子,近到他的小臂碰到了她的小臂。

顾雪晴没有躲开,但接盘子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10月9号早上,母亲做早餐时他走进厨房倒水喝,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绕远,而是从她和岛台之间那条仅够一个人通过的缝隙挤了过去。

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她的臀部蹭过去的。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秒,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前靠了靠让出空间。

10月10号晚上,她在客厅看书,他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打游戏,突然侧过头来说”妈你看这个”,把手机屏幕凑到她脸前面。她低头看的时候他偏了一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太阳穴。她的发丝擦过他的嘴唇。顾雪晴”嗯”了一声就把头偏开了,动作不算慌张,但比正常速度快了半拍。

每一次试探,她都没有发火,没有质问,没有说”你干什么”或者”你离我远一点”。她只是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这种反应方式在林墨的大脑里被解码为:她察觉到了什么。她不舒服。但她不确定,或者她不愿意确定,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回避。

她没有把话挑明。

她不敢把话挑明。

为什么不敢?因为挑明了就意味着她要面对一个问题:9月28号那天晚上,是你干的吗?

而这个问题,她不想知道答案。

林墨放下了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

十月中旬的滨城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少,但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长裤,脚上没穿袜子,光脚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

他的肉棒在这六天里几乎没有真正”消停”过。每天自慰三次已经不够了,有时候半夜还会硬醒。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的身体。白花花的皮肤。被他撑开的穴口。被他揉捏的巨乳。她无意识间发出的那些轻哼。

手跟那条穴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他今天要再碰她。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至少三天了。

从他建立了那本加密备忘录开始——上面记着父亲每周的排班表——他就知道今天是个机会。

周六白天,父亲值班,至少六个小时的空窗。

他不打算用酒精,也不打算用药。

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干。

这个想法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恐惧当然还有一点,但已经不是主导情绪了。

主导情绪是欲望。

是那种被压了十四天之后快要从胸腔里爆炸出来的、滚烫的、不可理喻的渴望。

他深呼吸了两次。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了那张数学试卷。

这是他的入场券。

下午两点零三分。

林墨拿着试卷走出自己的房间,右转,经过走廊,停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了大约十厘米的缝。

从缝隙里他能看到书房内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L形的白色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Word文档,字体很小看不清内容。

他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是在写东西而不是连续打字的节奏。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妈。”

键盘声停了。

“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有道数学题不太会,你帮我看看?”

短暂的停顿。大约两秒钟。

“进来吧。”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不大,大约十二三平方米。

除了L形书桌和电脑之外,左侧墙边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著作、诗集、学术期刊。

右侧靠墙有一张小型的双人沙发,平时用来看书或者小憩。

窗帘是半拉的,十月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顾雪晴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右手搭在键盘边缘,左手拿着一支红色圆珠笔。

她面前除了电脑之外,还摊着一叠学生论文的打印稿,上面已经批了不少红色的批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圆领、套头款式,布料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极为柔软的纯棉质地。

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宽松,边缘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脚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因为坐着,裸露出小腿下半段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文胸。

林墨在走进书房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很宽松,但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对电脑屏幕,布料自然地垂落贴合了前胸的轮廓。

G罩杯的巨乳在没有文胸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它们最自然的状态——饱满、微微下坠,在棉质布料下面形成两个份量十足的弧形。

因为没有内衣的隔层,乳头的位置也隐约可辨——不是凸起(她现在没有兴奋),而是布料在乳尖处有一个微小的、区别于周围平滑曲面的细微突出。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手里攥着那张数学试卷,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出了一道细小的褶皱。

“什么题?拿来我看看。”顾雪晴把转椅向左旋了半圈,面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她的脸很漂亮。

即便是在家里没有任何妆容的状态下。

素面朝天,琥珀色的桃花眼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而微微泛红,鼻尖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唇色是天然的浅粉,因为在室内待了一下午没喝水而略微有些干。

鲨鱼夹松松地夹着头发,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后颈。

林墨走到她旁边,把试卷递过去。

“第二十一题,那个导数的第二问。”他指了一下试卷的右下角位置。

顾雪晴接过试卷,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用红色圆珠笔点了一下题目中的某处。

“这道题你列到哪一步了?”她问,目光在题目和选项之间来回扫视。

“我求完了导函数,但后面那个不等式不知道怎么解。”林墨说,他站在她的左后方,距离大约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棉质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温气息。

“让我看看……”顾雪晴用笔在题目旁边的空白处快速写了几个符号,”你这里是不是漏了一个条件?题目说的是定义域在开区间零到正无穷,你如果直接用均值不等式的话……”

“嗯?”

“你看,这里应该先做一个变量替换。”她在纸上写着,语速放慢了一些,进入了教学模式,”设t等于lnx,那原来的不等式就变成了……”

她在讲解。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题目上。

红色圆珠笔在试卷空白处写出一行行工整的数学推导。

她的肩膀放松了,头微微歪着,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林墨已经挪动了位置。

从她的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他的胸口距离她的后脑勺不到一拳的距离。

“……所以你把t代回去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不等式其实是关于x的一个……”

“妈。”

他打断了她。

声音很轻。但不是那种问问题的语气。不是”妈这里我没听懂”的语气。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法控制音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粗重气息的声音。

顾雪晴的笔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叫了她。而是因为那个声音的质感。有什么不对。

“怎么……”

她的”了”字还没出口。

两只手臂从她的身后环了过来。

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强有力的。

左臂从她左腋下穿过横在她的腹部,右臂从右侧环住她的上身。

一个完整的从背后的拥抱。

不,不是拥抱。

拥抱是温柔的。

这是箍。

是锁。

是笼。

她背后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那个胸腔的起伏、以及那个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八度,带着明显的惊恐,”你干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挣。转椅因为这个动作向前滑了一点,但林墨的双臂箍得太紧了,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按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放开!林墨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只是愤怒。

有恐惧。

有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冰冷的恐惧。

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力度,这个从背后锁住她的方式,让她想到了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让她那些一直拼命压下去的猜测在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

然后,右手动了。

林墨的右手从环绕她上身的位置向上移动,手指碰到了家居服的下摆边缘——不是下面的下摆,是领口附近宽松的布料。

他的手没有从下面伸进去,而是直接从领口那里探入。

五根手指越过了锁骨。

越过了那片白皙光滑的前胸皮肤。

然后,手掌覆盖上了一团滚烫的、柔软的、份量惊人的乳肉。

“啊!!”

顾雪晴的尖叫不是”啊”的正常音调,而是一种喉咙被掐住般的尖锐短促的声音。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同时抬起来抓住了他那只伸进衣服里的右手前臂,疯狂地想要把它拉出来。

“放手!你放开!小墨你疯了吗!”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肉里。

很用力。

林墨吃痛,但他的手没有离开。

他的手掌稳稳地罩在母亲的右乳上面——没有文胸的阻隔,掌心直接贴着皮肤。

那团乳肉的手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虚软,是有弹性的、有密度的、有重量的柔软。

他的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整个乳房——G罩杯的体量在他张开的手掌下像是满溢的面团,从指缝之间、从虎口的缝隙、从手掌边缘大量地涌出来。

乳肉的温度很高,皮肤的质感细腻得不真实,像是某种上好的丝绸和温热的水同时贴在掌心。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林墨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妈!”

“我知道。”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灼热,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和压抑到极点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知道你还这样!你放开我!我叫人了!”

“家里没有别人。”他说。声音低沉,气息不稳,但语调里有一种让顾雪晴毛骨悚然的清醒和笃定,”爸走了。就我们两个。”

顾雪晴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不是因为”家里没有别人”这句话。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他在陈述一个他早就确认过的事实。他知道父亲不在。他在等。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从尖锐的嘶叫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语,”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

“妈。”林墨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的味道。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的左手从她腹部向上移动,穿过家居服的下摆从下面钻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小腹那片光滑的、微微起伏的皮肤——腹部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肌肉在他的指腹下面细微地颤动。

“你不要……不要这样……”顾雪晴的头拼命往前躲,想要离开他的鼻尖和嘴唇,但她坐在转椅上无处可逃,前面是书桌挡着路。她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攥着他的右前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红痕,”你是我儿子……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我知道我是你儿子。”林墨说,左手继续向上,指尖碰到了左侧乳房的下缘。

那是一条温柔的、带着弧度的分界线,乳房与腹部的交界处,皮肤格外细嫩。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向上滑动,然后掌心托住了整个左乳。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握着母亲的两只奶子。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那两团丰满到令人发指的乳肉里。

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掌上,每一只都大得需要他把手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兜住大半个乳球。

乳肉的弹性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手指挤压的地方凹陷下去,没被碰到的部分则因为挤压的力量向外鼓胀,从他的指缝间膨出来。

“不要……啊……住手……”

顾雪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绞紧,脚趾在棉袜里蜷缩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那双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乳腺组织里面,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乳房的表面一路钻到了深处。

她的乳头——该死的、不争气的乳头——在那双手覆盖上来不到十秒钟之后,开始变硬。

她感觉到了自己乳头充血挺立的过程。

从柔软的、平坦的小肉粒,慢慢变成一颗坚硬的、敏感的、抵在他掌心的凸起物。

左边先硬,右边紧跟着。

两颗乳头像两颗被加热的石子,隔着他的手掌,把温度传递出去。

不。不不不。

“住手!”她猛地爆发出力气,双手从抓他前臂变成往外推他的胸膛,同时身体剧烈地向前挣。

转椅因为她的动作猛地向前滚了一截,带着她撞到了书桌边缘。

她的大腿撞到了桌沿,痛得闷哼了一声,但这一撞让她有了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空间。

她站了起来。

或者说她试图站起来。

她的双腿刚一伸直,林墨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比她高十三厘米,体重比她重十四公斤,而且他十八岁——正是男性力量巅峰前最后的爆发增长期。

他的双手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但紧接着就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膀。

然后,向前。

向下。

压。

“啊!”

顾雪晴的上半身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在了书桌上。她的胸口、腹部、脸侧,全部撞上了那些铺满桌面的学生论文打印稿。电脑键盘被她的手肘碰飞到了一边。红色圆珠笔”啪”地从桌面滚落到地上。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己的体重和桌面挤压变形,从两侧被挤了出来,透过家居服的棉质面料可以看到那两团乳肉因为挤压而向左右鼓胀的轮廓。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右手试图撑起身体,但林墨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背中间的位置——两块肩胛骨之间——把她牢牢地钉在桌面上。

“放开我!林墨!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挤压的姿势弄得有些变形,带着气声和哭腔交织的绝望,”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妈……”林墨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动作的拉扯露出了那一段雪白的后颈和肩头的一小片。

他的嘴唇碰到了那块皮肤,嘴唇在发抖。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的那种拼命呼吸。

“不要……不要……”顾雪晴的右手试图往后够,去推他的脸,但角度不对,她的手只是无力地在他肩膀的位置拍打了几下。

她的左手攥紧了桌面上的论文纸,指节发白,纸张在她手里被揉成了一团。

她能感觉到。

在她的臀部后方。隔着她的棉质短裤和他的运动长裤。有一根硬邦邦的、烫得吓人的、粗大到她无法忽视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缝。

那个尺寸。

那个硬度。

那个温度。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咔嚓”了一声,像是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个记忆碎片——不是视觉的记忆,是身体的记忆——从九月二十八号那个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夜晚深处浮了上来。那个夜晚,有什么东西插进了她的体内。那个东西的尺寸。那个东西的硬度。那个东西的温度。

和现在顶在她屁股上的这根,一模一样。

“不……”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愤怒的嘶叫变成了一种虚弱的、濒临崩溃的气声,”不是……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那天晚上……不是你……”

她在问。也在乞求。她在乞求他否认。

林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家居服的下摆,一把将整件衣服往上推。

棉质面料从她的腹部一直被推到了胸口的位置,两只没有文胸约束的G罩杯巨乳因为被压在桌面上而呈现出一种被挤扁的形态,白腻的乳肉从衣服下面完全暴露出来,贴着冰冷的桌面。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尖叫着扭动身体,但她的上半身被钉在桌面上根本动不了,只有下半身能小幅度地扭。

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来回蹭动,灰色短裤的轻薄面料根本挡不住任何感觉。

她的两瓣臀肉隔着布料在他那根铁棒一般的肉棒上磨来磨去,摩擦产生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妈,你别动……”林墨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是砂纸刮过金属表面的那种粗粝质感,”你越动我越……”

“你放开我!我叫人了!我报警了!”

“你不会的。”他说,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灼热潮湿,”你没有。这些天你一直没有。你知道是我。你心里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

顾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是因为那句话。

“你知道是我。”

她知道吗?

她真的知道吗?

她告诉自己不知道。

她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知道。

但是……但是那些目光,那些试探,那些越来越近的距离,那个从她和岛台之间挤过去的胯部……她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从右眼的眼角滑过鼻梁,滴在了桌面的论文纸上,洇湿了一个学生的姓名栏。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嗓子已经哑了,”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你这样妈妈会很难过的……求你了……”

“妈。”林墨的右手从她推上去的衣服下面再一次复上了她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是完完全全的掌心贴皮肤、手指嵌乳肉。

他握住了她的右乳,那团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巨乳在他的掌心里温热而沉甸。

他的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摸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乳头是硬的。

充血挺立着的。坚硬如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指腹上,形状分明。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缓慢地碾动。

“嗯……!!”

顾雪晴咬死了下唇,一声闷哼从牙关之间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双腿并拢绞紧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瞬。

五年。

五年没有被男人的手碰过乳头了。

五年的空白在这一下的揉捻中被全部唤醒,那种从乳尖直通小腹深处的酥麻电流比任何记忆中的感觉都强烈十倍。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怪的颤音,不完全是抗拒,还混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的气声,”别……别碰……”

“妈。”林墨再一次叫了她。

他的胯部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臀部来回磨动。

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巨大肉棒像一根铁杵,沿着她的臀缝上下碾压。

短裤的布料在这种摩擦下被带到了臀缝里面,像一条临时的丁字裤一样勒在她两瓣臀肉之间,让两侧的臀肉从短裤裤腿的边缘挤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嫩肉。

“你疯了……你疯了……”顾雪晴的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泪水不停地淌,声音闷闷的,”我是你妈妈……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贴在她的耳膜上。

带着粗重到近乎兽类的喘息。

他的右手又揉了一把那只乳房,整个掌心裹住乳肉用力地捏了一下,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深处,白腻的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到了她的身侧,扣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体更紧地压了上来。

从后背到臀部,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每一寸都贴在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烫红。

“妈……”他说,嗓子哑得像在冒烟,”我忍不住了……”

三个字落在她的耳朵里,落在那团混乱的泪水、恐惧、愤怒、羞耻以及某种她拼命不愿意承认的身体反应的旋涡里。

她听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那不是强者施暴时的冷酷,那是一个快要被自己的欲望烧死的十八岁男孩的声音。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有一团酸软的、温热的、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感觉正在蔓延。

她咬紧了牙关。

泪水浸湿了论文纸上的半个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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