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下午把她操到潮吹的畜生此刻跪在膝前说妈我爱你

下午六点四十分,顾雪晴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灰色高领针织衫,袖口刚好盖到手腕,领口堆叠的高领直抵下颌;深色家居长裤,宽松的阔腿款式,裤脚拖到脚背;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肌肤外露。

但那件高领针织衫是有弹性的薄针织面料,G罩杯的丰沛乳房即便被最保守的文胸兜住,那两座巨大隆起的弧度仍然在灰色布料表面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她走路时胸前的晃动幅度比平时小一些,因为她穿了运动型内衣,把乳房压得更紧,但那份重量感和体积感是什么衣物都遮不住的。

她补了淡妆,浮肿的眼皮用遮瑕盖了一层,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被唇膏的颜色掩盖住了大部分,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下唇中央偏左的位置有一条细小的暗红色裂口。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动作是机械的,从冰箱里取食材、洗菜、切菜、热油、翻炒,每一个步骤都在肌肉记忆的驱动下自动完成,她的眼睛是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偏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迟了整整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把手缩回来,盯着刀口上沾着的番茄汁看了一会儿。

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调料罐时,手臂抬起的动作拉扯到了腰侧被掐出的伤处,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然后继续。

弯腰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取锅的时候,宽松的长裤因为弯腰的幅度而在臀部绷紧了一瞬,勾勒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轮廓,她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身,速度快得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然后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

七点钟,晚饭做好了。

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三样,远不如她平时的水平,但她今天没有精力做更多了。

她把菜端上桌,碗筷摆好,然后站在餐桌旁犹豫了几秒钟。

林建国今晚值夜班。

只有她和林墨两个人。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一下。

“林墨,吃饭了。”

她的声音平淡到近乎生硬,音量刚好能传到二楼,没有她平时叫儿子吃饭时那种温暖柔和的尾音上扬。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轻的、稳的、一步一步。

顾雪晴在那些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过程中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的位置在餐桌的一侧,林墨的位置在她正对面,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碗上,那碗米饭被她盛得很满,白色的、圆润的、每一粒都清晰分明。

林墨走进了餐厅。

“妈。”

一个字。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干净的少年嗓音,带着一丝轻柔的鼻音,像往常一样叫她。

顾雪晴的筷子握紧了,她没有抬头。”嗯,坐吧。”

椅子被拉开的声响,林墨坐下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一米二宽的白色餐桌,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碗汤和两碗米饭,暖黄色的餐厅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下来,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场景,除了。

除了五个小时前他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操到潮吹。

沉默。

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

咀嚼声。

汤匙在汤碗里搅动的声音。

顾雪晴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嚼了四五下吞了下去,味道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能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目光在看她。

那道目光的重量是实质性的,压在她的头顶、她的肩膀、她低垂的睫毛上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后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一只被盯住的猎物在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她不敢抬头。

不是因为害怕看到他的脸,而是害怕看到他的脸之后自己会产生的反应。

她怕自己会想起他趴在自己后背上喘息的样子,怕自己会想起他射精时贴在她耳边的那声低吼,怕自己会想起那张干净英俊的面孔被兽欲扭曲时的表情。

更怕自己的身体会因为这些记忆而再次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妈,你怎么做这么少?”

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荒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太饿。”她回答,声音干涩,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那也得多吃点。”他说。”汤我给你盛。”

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然后一碗紫菜蛋花汤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林墨起身绕过桌子放到她手边的,他弯腰放碗的时候距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下面那一层属于年轻男性的、清淡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

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收回了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静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妈。”他又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

“妈,你今天……身体还好吗?”

筷子从她的手指间滑落,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倒在了桌面上。

身体还好吗?

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在他把她的穴道操到红肿合不拢之后,在他把她的乳房揉出瘀青之后,在他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在她体内之后,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顾雪晴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

“吃你的饭。”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绷得发紧。

林墨没有再说话。

晚餐剩下的时间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顾雪晴勉强把碗里的米饭吃了三分之一,咽每一口都像在吞石头,她的胃在持续地抽紧。

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她端起自己的碗正要往厨房走。

“妈,放着吧,我来收拾。”

林墨也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厘米,站起来的瞬间他的存在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年轻的、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顾雪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后退的动作不大,只有半步的距离,但足够明显。

足够让两个人都意识到她在怕他。

林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伸出手,保持着距离,轻声说:“碗给我吧,妈,你去休息。”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了桌上,然后绕开他,走向客厅。

绕开的弧度很大,几乎是贴着餐厅的另一侧墙壁走的,像是多靠近他一寸都会被灼伤。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拱形门洞里。

她的灰色高领衫下面,那对巨大乳房的侧面弧线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即便穿了运动内衣也只是减缓了幅度,并没有消除,宽松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遮不住走路时臀部那两瓣浑厚圆满的肉感在裤子里交替起伏的动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开始收拾碗筷。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碗碟上的哗哗声填满了安静的厨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她没有报警。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父亲,她只是躲进浴室待了很久,然后出来做了晚饭。

她选择了沉默。

林墨把一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拿起第二只,水流从他的手指间穿过,温热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这双手在五个小时前揉烂了母亲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开了她合不拢的肉穴。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鸡巴,是用嘴。

他需要让母亲相信他不只是一个按住她强行发泄的畜生,他需要让她觉得……这里面有爱。

有没有爱呢?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了手。

有的,他想。

他确实爱她,不是因为她的G罩杯,不是因为她那条紧到发疯的骚穴,不是因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让他硬到快爆炸,那些是欲望,不是爱。

爱是……

爱是他三岁高烧到四十度,她抱着他在急诊室走廊里来回走了一整夜,嘴里不停地说”妈妈在,不怕,妈妈在”。

爱是他小学被同学欺负回家哭,她蹲在他面前帮他擦眼泪说”没关系,小墨最棒了”。

爱是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十八年从未间断。

爱是她站在厨房里逆着光转过身来冲他笑的那个瞬间,那个让他心脏停跳了一拍的瞬间。

只不过这份爱在他发育之后,在他的阴茎长到二十三厘米、硬起来能把碗碟推翻之后,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拥有一具令任何男人都疯狂的女体之后,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混合物。

母爱的温暖和兽性的占有欲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滚烫的、压在胸腔里随时要冲破肋骨的东西。

他爱她,而且想操她,两者同时成立。

他能把这个”爱”的部分传达给她吗?如果她能感受到他不只是在发泄,如果她能相信他是”爱她所以控制不住”而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也许……也许她不会那么痛苦。

也许她会开始接受。

也许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之间那条撕裂的伤口会因为”爱”这个字开始愈合。

林墨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叠好抹布,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顾雪晴缩在沙发的最右侧角落里。

一盏落地台灯开着,昏黄柔和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鼻梁轮廓和弧度优美的下颌线,电视没有开,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是黑的,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客厅对面墙上的某一个点,但那个点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浅米色的空墙。

她在发呆,或者说,她的灵魂不在身体里。

林墨在客厅入口处停了两秒,看着她的侧面。

台灯的光从她的左侧打过来,灰色高领衫在这个角度下忠实地呈现了她上半身的轮廓:高耸的领口下那段白皙优美的下颌,宽肩但骨架纤细的上身,然后是……胸部区域惊人的隆起幅度,即使是坐姿、即使穿了运动内衣压平,那两座山丘的体积仍然大得不合理,灰色布料被撑得绷直光滑,乳房的球形弧度在侧面看尤其立体,下缘的阴影线清晰可见,然后是急剧收紧的腰身,到坐在沙发上被宽松裤子遮盖的胯部和大腿。

她像一尊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一动不动。

林墨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听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绷紧反应,坐直了一点点,交叠的双手收紧了一些,但她没有转头看他。

林墨走到了她面前。

然后他蹲了下来。

缓缓地,一只膝盖先着地,然后另一只,再从跪姿调整为蹲姿,他蹲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面对着她,他的视线高度刚好到她的膝盖和胸口之间的位置。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那面空墙上移开了,低垂下来,落在了面前蹲着的儿子身上,但只是短暂的一瞥就立刻别开,转向了另一侧,她的脸微微偏向窗户的方向,下颌线绷得发紧。

“妈。”

他的声音很轻。

“你看看我好吗?”

她没有动,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出苍白的底色,化妆品遮不住的那种从内而外的灰败,她的唇角微微向下弯着,线条很紧。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种颤抖是精心控制过的,但不完全是假的,其中确实有一部分属于十八岁少年面对即将倾覆的世界时真实的恐惧。”求你了,看看我。”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脸转了回来。

她的视线先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上移,经过他薄而性感的嘴唇,经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对上了他的眼睛。

林墨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和她的颜色很像,那里面此刻盛着水光,眼眶微微发红,像是一个正在忍住不哭的人。

他伸出手。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接近一只受了惊的鸟,他的手从她放在膝盖上的交叠双手的上方伸过来,停在半空犹豫了一秒,然后覆了下去。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的那一刻,温差如此明显。

她的手猛地抽了一下。

像被电击了一样,短促而剧烈的一缩,但他的手跟着轻轻按了一下,不是强按,只是一个”留住”的力度,他的指尖绕过她的指节,从侧面轻轻扣住了她的手。

“别碰我。”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是沙哑的、低沉的,经过了一整个下午的嚎哭之后嗓子还没完全恢复,带着一种被磨损过的粗粝质感。

“别碰我,林墨。”

他没有松手。

他的手指保持着那个虚握的姿势,不紧不松,就那样扣着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一下。

“妈。”他的声音在发抖,真实地、可见地发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脏话都更让她胸口疼。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起来,但音量还是很轻,轻到像是怕隔墙有耳。”你说对不起?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低下了头,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上移开,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我知道对不起没有用,我知道你恨我。”

“恨你?”她的嘴唇在颤抖,那条咬破的伤口被扯动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疼痛闪过。”你觉得恨能形容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压到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音量。”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我在浴室里……”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喉咙哽住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在拼命忍,眼睛里的水光聚集在下眼睑但还没有溢出来,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在轻微地哆嗦。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痛苦。”我知道你在浴室里哭了很久,我听到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到了?

他在外面听着她哭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对,他能做什么?进来安慰她吗?安慰她什么?”对不起我强奸了你但是请不要哭”?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听到我哭你为什么不……”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滚出这个家?为什么不打自己一巴掌?还是为什么不进来?

她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混乱的。

“因为我不配进去。”他说。”我知道我不配安慰你,是我伤害了你。”

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

那种轻微的、一下一下的摩挲没有停,他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接触面传导到她冰冷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那一小片区域正在变热。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她问,她的声音变得尖刻了一些,那种尖刻里面有愤怒,有讽刺,也有某种她自己辨认不出的东西。”你说了对不起了,然后呢?你要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了吗?”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林墨没有回答。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诚实。

他没有说”以后不会了”。

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言,她也知道那是谎言。

“你看。”她的声音在发颤,眼泪终于从下眼睑滑了出来,一滴,沿着鼻翼的侧面缓缓滑下。”你连骗我一句都不愿意。”

“我不想对你说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眶里的红更明显了。”妈,我说对不起不是在跟你道歉完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是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那样做是……是畜生。”

“那你为什么做?”

这句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大,带着一种绷了太久终于断裂的质感。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妈妈?”她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一滴接一滴,她没有伸手去擦,因为她的手还被他握着,而她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我是你妈妈,林墨,我生了你,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给你喂奶、教你走路、陪你写作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地。

“你怎么能用那种方式对待我。”

林墨的手紧了一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面有水光,有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处的、火焰一般的东西。

“因为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低沉而颤抖。

“妈,我控制不住,我试过了,我试了很久,从……从很久以前开始,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

她愣住了。

很久以前?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得警觉。”很久以前是什么意思?”

“我……”他咽了一下。”从去年开始,也许更早,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眼光变了,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青春期,荷尔蒙,我以为会过去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忏悔。

“但它没有过去,它越来越强,每天,每天看到你我都……都快疯了,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穿着那件……那件白衬衫去上课的时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自己,你是我妈妈,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你,但我做不到不看,我试了所有办法,去运动,去跑步,跑到腿都抽筋了也没用,晚上回来看你一眼又全部回来了,我在房间里……在房间里想着你的样子做那种事,每天好几次,但越做越想要真的……”

“住嘴。”

顾雪晴的声音是发颤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那些话让她感到恶心,同时又让她的胸腔深处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痉挛。

她的儿子每天想着她自慰。

每天,好几次。

想着她弯腰做饭的样子,想着她湿发披散从浴室出来的样子,想着她穿白衬衫的样子。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的骨血,用她的身体作为幻想对象,日复一日地射精。

这认知应该让她作呕,它确实让她作呕,但与此同时,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在运动内衣的压迫下硬了。

那种肿胀的、刺痛的硬,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热了,像实质性的触碰,即使他只是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种目光也像是在剥她的衣服。

“住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虚。”我不想听。”

“妈。”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收紧了一些,不是握疼的力度,但比刚才更紧。”我要说完,因为如果我今天不说,以后可能永远说不出口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苦涩到极点的声音。”你已经做了那种事了,说再多又能改变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一件事。”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缓慢地、轻柔地将她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他的两只手包复住了她的那只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我爱你。”

三个字。

轻轻地、颤抖着、从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唇之间落出来的三个字。

顾雪晴的整个人石化了。

“不只是作为儿子爱妈妈。”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台灯电流通过灯丝时那种极微弱的电子嗡鸣。

“我知道这很变态。”他继续说,声音低到近乎气声。”我知道这不正常,不应该,不被允许,我知道如果说出来你会觉得恶心,但它是真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泳衣的时候,也许是某天晚上你穿着睡裙给我端牛奶的时候,也许更早,我只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大到我装不下了。”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通过握着她的手掌传导过来,那种抖是真实的,生理性的,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将自己最禁忌的秘密掏出来时的恐惧。

“妈,我今天下午做的事是错的,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但我不是……我不是把你当成……那种……”他的嘴唇翕动着找合适的措辞。”我不是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从来都不是。”

“你把我按在桌子上。”她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一些,干涩的、破碎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切割感。”你扯破我的衣服,你在我哭着说不要的时候还在继续,这不是把我当工具是什么?”

“是……是我太急了,是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里有明确的羞愧。”我错了,我做错了,方式是错的,但那个感情不是假的,妈,我想碰你不是因为你只是一个……一具身体,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是顾雪晴,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终于凝聚成了一滴泪,从他的左眼角滑落,顺着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的棱角线滚落到下颌。

“最爱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顾雪晴看着他。

她在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那张她看了十八年的脸,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变成一个白净可爱的幼童,再变成一个青涩稚气的少年,再变成现在这个……棱角初显、眉宇英挺、薄唇微抿时嘴角线条如刀锋般好看的年轻男人的脸。

她能看出他和林建国年轻时的相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线条硬朗的下颌骨,但他比林建国年轻时更好看,因为他有她的基因带来的那种精致和柔和,让硬朗不至于粗犷,让英气多了几分清俊。

一张干净的、好看的、正在流泪的脸。

五个小时前,这张脸贴在她后背上,被兽欲扭曲成另一副模样,嘴巴里吐出的是”妈,你这条骚穴太他妈紧了”。

现在这张脸仰望着她,眼眶泛红,嘴里说出的是”我爱你”。

同一张脸,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也许两个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她比什么都恐惧。

“你不懂什么是爱。”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嘶哑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干燥的喉咙里往外挤。”你才十八岁,你不懂,你以为那是爱,但那只是……只是荷尔蒙,只是你的身体在……”

“那你呢?”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这两个字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的身体呢,妈?”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里面的水光还在,但水光之下有另一种东西浮了上来,一种危险的、灼热的、让她心脏猛跳了一下的东西。

“今天下午。”他的声音降到了极低的音量,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你的身体也有反应。”

顾雪晴的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那也只是……”她的声音在发抖。”那只是……生理……”

“我知道。”他很快地说,语气变回了温柔。”我知道,我没有在怪你,我也不是在说这证明了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陌生人,我是你的儿子,你的身体……也许也认识我。”

你的身体也认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胸口最软的地方。

因为就在三个小时前,她在浴室里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她的身体记住了儿子的形状”。

而他在说同样的事。

从他的角度说出来的同一个认知。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想说话,想反驳,想骂他荒唐,想告诉他那不是她身体”认识”他,那只是五年的饥渴让她的穴道对任何足够粗大的东西都会有反应,和他是谁无关。

但这个反驳本身就是她在浴室里已经推翻过的谎言。

如果和他是谁无关,为什么手指做不到?为什么按摩棒做不到?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闭合的眼睑下面挤出来,顺着脸颊两侧无声地滑落。

“你让我怎么办。”她的声音轻到几乎消失在空气中。”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林墨。”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有,我做不到当你不存在,我做不到不去想你。”

他的双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妈,我不是要你原谅我,今天的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至少现在不会,但我想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爱你,不只是作为你的儿子,是全部的、完整的、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的全部的那种爱。”

他的嘴唇颤了一下。

“即使你觉得这很恶心,即使你恨我,即使你以后再也不愿意跟我说话,我还是爱你。”

顾雪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蹲着的儿子。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年轻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他的眼眶是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情绪激动而呼吸不太均匀,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明显。

他的眼睛里有欲望。

即使在这个时刻,在那些泪水和颤抖和”对不起”和”我爱你”之下,她依然能看到那层欲望的底色,像是火焰被水雾遮挡但从未熄灭。

但是。

那里面也有痛苦,真实的痛苦,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发现自己欲望的对象是自己母亲时的那种撕裂和恐惧,他不是在表演,至少,不完全是在表演。

她想要愤怒。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狠狠地抽他一巴掌,然后对着他的脸吼出”你滚出去”,她应该这么做,一个正常的母亲被儿子强奸之后,面对他的”表白”,应该做出的唯一正确反应就是愤怒。

她确实愤怒,她的身体里有愤怒的存在,像一块烧红的铁在她的胃里面翻滚。

但那份愤怒不够,它不够大到盖过其他所有的东西。

不够大到盖过她对他的爱。

不够大到盖过那个事实:这是第一次,在五年之内,有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对她说”我爱你”。

林建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

她想要斥责。

她张开嘴,她的嘴唇在动,她的喉咙里有声音想要出来,她想说”你不配说爱我”、想说”这不是爱这是犯罪”、想说”你以后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

但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她不确定那些话说出来之后,她是否真的会执行。

她今天下午已经放弃了报警。

她已经选择了沉默。

如果她现在说”再碰我就报警”,她知道那只是一句空话,他也会知道。

而说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威胁,比沉默更可悲。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坐在那里,泪水无声地往下掉,被儿子的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只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冰冷的指尖。

她恨他。

她爱他。

她恐惧他。

她无法反驳他。

她想让他滚但她张不开嘴。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的手指没有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秋虫的鸣叫。

台灯的暖光照着这对跪着的儿子和坐着的母亲,像一幅构图怪异的油画。

顾雪晴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沉默了多久。

也许十秒,也许三十秒,也许一分钟。

她只知道在那段沉默的时间里,她试图让自己的嘴唇张开,试图让任何一个词从喉咙里出来,任何一个,哪怕是”滚”,哪怕是”放开”,哪怕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但她的喉咙像被混凝土灌注了一样。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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