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亲第一次跪在儿子胯间张开了嘴唇

11月13日,周三,晚上十点零六分。

林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目的性。

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将布料撑出了骇人的弧度,他走向床边的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跟着微微晃动,龟头的圆弧形轮廓在棉质面料下像一只被困住的巨大蘑菇。

顾雪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那套东西,黑色蕾丝睡裙和黑色连裤丝袜,站在床和全身镜之间,双手无处安放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攥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她看着林墨朝她走过来,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像是兔子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猎人,身体本能在说”跑”,但腿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林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他坐的位置是床的正中偏前,双腿分开,脚踩在地面上。

然后他抬头看着站在面前不到半步远的母亲。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顾雪晴的身体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被蕾丝裙摆遮住的腰际,15D的半透明面料让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被黑色雾气笼罩的白。

蕾丝睡裙的下摆比他预想的还短,从他坐着仰头看的角度,几乎可以看到裙摆下方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雪白皮肤,以及更深处,丝袜开裆缝线处那一线模糊的粉色。

再往上,那件蕾丝睡裙在她胸前被撑出两座令人瞠目的弧形。

G罩杯的巨大乳肉在黑色网纱下微微起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产生细微的晃动。

两颗深粉色的硬挺乳头顶着薄纱,凸点清晰得像是两颗嵌在黑色锦缎上的宝石。

他伸出了右手。

“妈,过来一步。”

顾雪晴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弹钢琴或者画画的那种手。

但掌心宽厚有力,那只手两天前还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四十分钟。

她往前迈了半步。

林墨的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指环绕上去,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小墨……”

“嗯?”

“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坐在床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撑破布料,他拉着她的手站在自己面前。

她不是傻子。

但她还是问了。也许她需要他说出来。也许她需要那个明确的命令,这样她就可以告诉自己”他要求的””我没有选择”。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他用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向下施力。

不是很大的力气,甚至算不上强迫。只是一个方向性的引导,一个温和但明确的暗示。

向下。

“妈,跪下来。”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它们像三颗子弹一样精准地击中了顾雪晴的神经中枢。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呼吸停了,眼睛微微睁大,瞳孔在琥珀色虹膜中央骤然收缩了一下。

跪下来。

跪下来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迷奸还是强奸还是后来的半推半就,她都是躺着的。

躺在床上,躺在书桌上,侧躺在被子里。

那个姿势至少让她可以……可以什么?

可以假装自己是被动的,是被压在身下的,是被操的那一个。

被动,在某种扭曲的逻辑里,等同于无辜。

但跪下来不一样。

跪下来是一个主动的动作。是她自己弯曲膝盖,是她自己降低身体,是她自己把脸凑到那个位置。没有人能被”强迫”跪下去给人口交,如果她不想,她可以站起来走开。

所以一旦她跪了,就没有任何借口了。

她的眼眶忽然泛了红。

“小墨。”她说。声音很小,尾音有一点发颤。”你在让妈妈做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林墨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回避,没有愧疚,甚至没有那种犯了错的心虚。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志在必得的东西,温柔但贪婪。”妈,我想让你用嘴。”

用嘴。

三个字。

顾雪晴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的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有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合了一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我从来没有给人做过那种事。”

这是实话。

在她和林建国二十年的婚姻里,她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

林建国也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年轻的时候他们的性生活频繁但花样不多,标准的传教士位和偶尔的后入位已经能满足两个人。

口交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属于某种……过于露骨、过于服务性质的行为。

她是大学老师,她有她的体面。

但现在她穿着儿子给她买的开裆黑丝和蕾丝情趣睡裙站在这里谈体面,这件事本身就荒谬透顶。

“没做过没关系。”林墨说。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动物。”我教你。”

“……”

“妈。”他的声音低了半度,沙哑的质感更重了。”你穿上了。对不对。你穿上了我让你穿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看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睡裙。是的,她穿上了。她在十分钟前就越过了那条线。

“那这个也一样。”林墨说。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十指轻轻扣入她的指缝。”妈,听话。跪下来。”

听话。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从小到大,都是她对他说”听话”。吃饭听话,写作业听话,早点睡觉听话。现在这两个字被倒过来了,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指向她。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热度,有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她没有擦。

她的膝盖在弯。

那个过程确实像是慢动作。

不是因为她在犹豫(犹豫的阶段已经过了),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记录着这一刻的每一个毫秒。

她在清晰地、无法逃避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厘米一厘米地降低。

膝盖弯曲。大腿的肌肉拉紧。重心从双脚转移到小腿前侧。黑色丝袜的面料在膝盖弯折处被拉紧,15D的薄度让膝盖骨的轮廓隐约透出。

她的视线高度在变化。

从平视林墨的脸,到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

到他的裆部。

当她的双膝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视线正好与那根撑起巨大帐篷的肉棒平齐。

灰色运动短裤的棉质面料被那根东西顶出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形状。

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将近一半的位置,棒身的粗度把布料撑得绷紧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那些暴突的青筋纹路。

顶端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钝的凸起,那个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是前列腺液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这个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浓烈而不可忽视。咸腥的、温热的、混合着皂香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微微发晕。

她跪在地上。

双膝并拢着地。

黑色丝袜的面料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蕾丝睡裙的短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翻卷了一点,堪堪遮住臀部的顶端。

她的脊背挺直,但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看林墨的脸。她不敢。她只是盯着眼前那个骇人的隆起,大脑一片空白。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抬头看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缓慢地抬起头。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她看到了儿子的下巴轮廓、嘴唇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那双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纯粹的掌控欲。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但还有某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被误读为深情的东西。

他在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用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据为己有的珍宝。

“好看。”他说。声音沙哑到几乎破裂。”妈,你跪着的样子太他妈好看了。”

顾雪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只是两行安静的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过嘴角流到下巴。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流泪。

但她没有站起来。

林墨的右手伸过来,拇指轻轻擦掉了她右侧脸颊上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而粗糙,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出一道浅浅的触觉。

“别哭。”他说。

“你让我怎么不哭。”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鼻音。”我是你妈。我跪在你面前。你让我……”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你不想吗?”林墨问。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唇,指腹在那两片丰润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是樱花粉色的,沾了一点泪水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妈,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它是什么味道。”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让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唇内侧和一点点洁白的下齿。”你含过它之后是什么感觉。”

顾雪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奇。

他用了”好奇”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入了她内心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因为……因为他说对了。

在恐惧和羞耻的层层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确实有一丝……好奇。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东西都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地……看过它。

摸过它。

更不用说含在嘴里。

她的穴道知道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每一根暴突青筋的纹路。

但她的嘴唇不知道。

她的舌头不知道。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林墨说。

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腰带。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将短裤向下扯。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东西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的瞬间,差点拍在顾雪晴的脸上。

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头,但幅度很小,因为她跪在地上退无可退。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弹在了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

近距离看这根东西和被它插入时感受到的完全是两种体验。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不,不是比想象的大,是她之前在黑暗中或者在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下从来没有真正用眼睛仔细看过。

现在,在暖黄色床头灯的照射下,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整根棒体呈暗粉色偏紫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粗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盘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样交错纵横。

棒身的粗度确实堪比她的手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没有变细的趋势。

根部生长着修剪过但仍然浓密的深色耻毛,被汗水微微打湿,卷曲着贴在耻骨上方。

龟头。

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盖在棒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饱满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

龟头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后涂抹开的。

马眼是一条细小的竖缝,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挂在缝口处,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颤动。

它在跳动。整根肉棒随着心脏泵血的节律有规律地微微弹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热度从那根东西上辐射过来。

顾雪晴的脸离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热,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混合着体温的咸腥荷尔蒙气味浓到了几乎令人眩晕的程度。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想死。

她的身体在为吞入它做准备。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她的口腔在这根东西面前自动产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摸一下。”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知道。”他说。”我从第一次就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让你含着我。我想看你含着我的样子。”

“……”

“你的嘴那么漂亮。”他的手再次伸过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低下去的脸抬起来。他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你用筷子夹菜送到嘴里的时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东西换成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的丈夫在对面,她的儿子在旁边。而她的儿子在那个时候看着她的嘴唇想着……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和厌恶。

有一种热度从她的小腹往下坠,坠到了丝袜开裆缝线对着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感正在从阴唇之间向外渗透,濡湿了开裆缝线周围的一小片丝袜面料。

“小墨……”她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听出来的哑意。”你不该……这样对妈。”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五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将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命令母亲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来了。妈,我停不下来了。你也停不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他说得对。

从11月7号那天她主动吻他开始,她就停不下来了。从她说”脱”那个字开始。从她不锁门等他开始。从她在饭桌下用膝盖夹住他脚踝开始。从她今晚穿上他买的黑丝和蕾丝睡裙开始。

每一步都是”停不下来”的证据。

那她为什么还在抗拒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是最后一层。跪下来,用嘴含住儿子的鸡巴,她就彻底……彻底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主动取悦儿子的骚女人”。

但她已经是后者了,不是吗?

她今晚穿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妈。”林墨的声音又在叫她了。他的手还埋在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他的声音里有期待,有克制,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快要绷不住的渴望。”你试试。不喜欢就停。”

不喜欢就停。

这句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尽管她知道这个台阶是虚假的,尽管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但她的大脑还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这句话。

“……你不准射在里面。”她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粘着未干的泪水,但她的目光里有了某种……决绝。

像是做出了一个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决定时的那种表情。

林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满足的弧度。

“好。”他说。

顾雪晴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缓慢地,像是需要鼓足全部的勇气一样,落在了面前那根依然直挺挺翘起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右手从身侧慢慢抬起。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那根东西之前在空中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她的指尖距离棒身不到一厘米,能感觉到那层灼热的温度已经在舔舐她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合上去了。

五指环绕住棒身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气。

林墨的气息是粗重的、急促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

顾雪晴的气息是颤抖的、不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指合不拢。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这根东西。

之前的每一次它都是直接插进来的,她从来没有用手去握过它、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质感。

此刻她的五指张到最大环绕在棒身上,指尖和拇指之间仍然有将近两厘米的间隙无法合拢。

它太粗了。

而且它太烫了。

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还没凉透的铁棍。

血管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强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敲击她的手指。

整根棒体的硬度令人咋舌,外层的皮肤有微弱的弹性,但内部的海绵体充血后硬得像石头。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哑、更低、更碎。她的手握住他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龟头沿着棒身一路窜到了他的脊柱根部。母亲的手小而柔软,掌心温热干燥,指尖微凉,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细腻触感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握紧一点……”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掌心的压力增大,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她的手指压迫下去,又从指缝间鼓起来。

“上下动。”他说。

她的手缓慢地、试探性地沿着棒身从中段向上移动。

掌心经过那些粗糙的血管纹路时摩擦产生了一种微热的阻力。

当她的虎口碰到冠状沟的突起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越过了冠状沟,掌心覆盖在了龟头上。

硕大的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前列腺液形成的薄膜,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打滑。

掌心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巨大蘑菇头时,它的体积大到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

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一样在她掌中搏动着。

林墨的腰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几乎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龟头在她掌心里蹭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黏滑的液体沾在她的手心。

“妈。”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强迫性的按压,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攥握。”嘴……用嘴。”

顾雪晴的手停了。

她握着那根灼热的、跳动着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巨大肉棒,低头看着它。

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下去,它的形状像一根狰狞的肉色武器,龟头上泛着湿亮的液光,马眼处还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透明黏液。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她的身体在做准备。她的理智在尖叫。三种信号同时向她涌来,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怎么……”

“张嘴就行。”林墨的声音温柔到了一种反常的程度。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含住头就行。不用全部。”

不用全部。

全部是23厘米。她的嘴和喉咙加起来也容纳不了23厘米。

她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着他荷尔蒙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那股咸腥温热的味道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两片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面和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的嘴没有张很大,因为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要一下子张到最大。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一个能让龟头接触到她唇瓣的幅度。

她的头微微前倾。

林墨看着这一切。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他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膝跪在地板上,蕾丝睡裙在跪姿中撑紧了胸前和臀部的弧线,乌黑长发被他拢到了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有泪水的痕迹,脸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两片艳粉色的唇瓣湿润柔软,正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他的龟头靠近。

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握紧了。

他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紧张,是期待到了极致。

顾雪晴的嘴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

林墨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呼气。

顾雪晴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乎像呜咽的气音。

她的唇瓣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它们触碰在龟头前端的那一小片面积上时的触感,像是丝绸覆盖在一颗滚烫的石头上。

而龟头传递给她唇瓣的感觉是灼热的、硬挺的、在微微跳动的,表面那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让第一次的接触带有一种滑腻的润感。

她没有睁眼。

她的嘴唇在龟头表面停了大约两秒钟,像是在适应那种温度和触感。

然后她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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