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周一,傍晚六点五十八分。
林墨坐在二楼自己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集,钢笔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已经盯着同一道电磁感应题看了十五分钟,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11月13日,周三晚上。
五天前。
母亲跪在他面前,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他的那个角度。
她的嘴唇张开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睫毛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唇瓣碰到了他龟头的那一刹那,那种柔软的、湿润的、烫得像电击一样的触感。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他射了。
射在了她嘴里。
他答应过不射在里面,但当母亲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他龟头的时候,当那条温热柔软的舌面裹上他的冠状沟画圈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在她嘴里。
第二次在她脸上。
第三次……第三次他把母亲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母亲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很小的、压抑的声音。
14号周四,父亲在家。没有任何事发生。
15号周五,父亲值夜班。他本来打算那天晚上再去找母亲。但下午放学回家时,母亲告诉他隔壁的小博来辅导过功课,打翻了水杯,她正在晾沙发坐垫。那天晚上母亲以”有点累”为由早早锁了卧室门。
16号周六,17号周日。父亲都在家。没有机会。
两天没操到母亲,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今天是周一。父亲的值班日。按照”一三五”的规律,今晚父亲会在医院过夜。他计划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母亲回房间的时候……
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电子门铃声从一楼传上来。林墨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谁会来?
隔了几秒钟,他听到母亲从厨房方向走向玄关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响。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语调突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惊喜:“清寒?!”
然后是一个他有些陌生的女声。
低沉、清冷、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的发音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的:“姐。公司项目要连续加班两周,办公室到我家开车四十分钟太费时间了。到你这边只要十五分钟。我住你这儿方便些,行吗?”
“行什么行,说什么呢!快进来快进来!”顾雪晴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收拾房间啊。”
“临时决定的。今天下午开完会才定下来要连轴转。”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拖鞋在哪?”
“鞋柜第二层。”
林墨放下钢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小姨。
顾清寒。
他母亲的亲妹妹。
上市公司的高管。
他对这个小姨的印象并不算深。
每年过年的时候会见一两次面,偶尔家庭聚餐时出现一下,但她总是来得迟走得早,手机响个不停,给他发个红包说两句客气话就走了。
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今年春节。
大年初二。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羊绒大衣来外公家吃饭,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接了个电话走了。
他对她的印象就是:漂亮、冷、忙、不太爱笑。
林墨走出卧室,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往下看。
客厅里,母亲正在帮一个女人拖行李箱。那个女人背对着楼梯站着,正弯腰从鞋柜第二层拿拖鞋。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黑色西装外套。
剪裁极为精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锋利如刀刃。
外套的下摆到腰际就结束了,下面是一条灰色铅笔裙。
裙子的面料有一定的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从腰到膝盖的每一寸曲线。
此刻她弯腰拿拖鞋的姿势让裙子的面料在臀部位置绷紧,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不像母亲那种丰腴肥硕的蜜桃臀。
小姨的臀部是紧实挺翘型的,肌肉线条感更强,像两瓣刚熟的水蜜桃被真空包装膜紧紧裹住。
铅笔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处结束,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
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
让皮肤看起来多了一层均匀的光泽,像是在白瓷上涂了一层哑光釉。
小腿的线条笔直纤细,脚踝处骨节精巧,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来,把高跟鞋整齐地放在鞋柜下方的架子上。转身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墨看到了她的正面。
第一眼是脸。
和母亲确实有七分相似。
同样白皙精致的五官底子,但气质完全不同。
母亲的眉眼是温润的、带笑的、让人想亲近的。
小姨的眉眼是冷的。
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锐利如刀锋。
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直线,唇色是偏冷调的玫瑰色。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清冷疏离,像是在审视一切又不屑参与一切。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垂上戴着一对简约的银色小耳钉,是那种贵但不张扬的款式。
第二眼是身体。
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到了锁骨下方,领口是利落的V字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前胸皮肤和锁骨的优美弧线。
衬衫的面料在胸部位置有一个明显但不夸张的弧度。
D罩杯。
不像母亲的G罩杯那样汹涌到近乎暴力的视觉冲击,小姨的胸部是饱满而恰到好处的形状,被衬衫和西装外套包裹得规矩体面,但那个弧度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尤其是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那一小截缝隙。
当她呼吸或者转身的时候,那道缝隙会微微张开零点几毫米,模模糊糊透出里面胸衣的一线边缘。
黑色的。
“小墨!你小姨来了!下来打个招呼!”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二楼走廊看了快十秒钟。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那个干净的、得体的好学生笑容,然后走下楼梯。
“小姨。”他走到客厅里,冲顾清寒微微点了下头。
顾清寒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丹凤眼隔着金丝边眼镜片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不带感情色彩的、公事公办式的一扫。像是在确认”这是我姐的儿子”这个基本信息。
“小墨。长高了。”她说。三个字。语气平淡。然后目光就移开了。
就这样。没有寒暄,没有”哎呀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的热络,没有摸头揉脸的亲昵动作。三个字,一个结论,结束。
林墨笑了一下:“小姨好久没来了。”
“忙。”顾清寒说。她的目光已经回到了姐姐身上。”姐,客房的被子要换吗?我自己来就行。”
“换什么,上周刚晒过的。”顾雪晴拉着妹妹的手臂往客厅里走。”来来来,先坐会儿。吃了没有?我给你做。”
“还没。公司食堂六点就关了,我没赶上。”
“正好,锅里有排骨汤。我再炒两个菜。”顾雪晴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小墨你陪你小姨坐会儿。”
林墨:“好。”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那边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和顾雪晴哼着小曲的轻快声音。
顾清寒坐在了沙发上。
她坐的姿势和她这个人一样规矩:双腿并拢,膝盖贴在一起,小腿向右侧微微偏出一个角度。
铅笔裙的面料在她坐下的时候沿大腿方向绷紧了一些,裙摆从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轮廓。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线条紧致匀称,不是母亲那种丰腴白嫩的肉感,而是一种经常健身的结实感。
她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几秒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坐在姐姐家客厅和坐在公司会议室没有区别。
林墨坐到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终于有机会在正面近距离观察小姨了。
距离大约两米。
客厅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落在顾清寒身上,把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瓷器般精致。
她坐在沙发上翘了一下腿,右腿叠在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铅笔裙的裙摆又向上提了一截,将近四分之一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肉色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有极细微的反光,让那截大腿看起来像是被一层稀薄的水膜覆盖。
她的腿很长。
和母亲一样的168身高,但因为她更瘦、骨架更修长,视觉上腿的比例更好。
穿上八厘米高跟鞋的时候应该接近176了。
现在她换了拖鞋,但那双被高跟鞋常年塑造过的小腿保持着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如骨瓷。
“你高三了?”顾清寒忽然开口。她没有抬头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
“嗯。”林墨说。
“打算考哪?”
“目标是滨城大学。”
“你妈的学校?”她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丹凤眼的眼尾微微抬了一毫米,不知道算不算挑眉。”不出去看看?”
“出去的话太远了,放假回不来。”林墨笑了笑,答得自然。
顾清寒”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空气又安静了几秒钟。
林墨的视线从小姨的腿上移到了她的上半身。
白色真丝衬衫被黑色西装外套覆盖了大部分,只有前胸的V字领口暴露在外。
衬衫的面料很薄,但因为外套的遮挡,他没办法看清更多细节。
只能看到衬衫贴着她前胸那个饱满的弧度,和扣子之间偶尔随呼吸张开又合上的那道细缝。
她的脖颈很好看。
细长白皙,锁骨的线条清晰如同水墨画中的两笔横撇。
喉结不明显,但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吞咽的时候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轻微滑动。
耳后有一缕碎发没有盘进发髻里,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角度微微晃动。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短圆,没有涂任何甲油。中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色戒指,无名指空着。
“盯着看什么。”
顾清寒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甚至没有抬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在盯着我看。我知道。
林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痕迹。
十八岁的少年维持着那个干净坦然的笑容:“好久没见小姨了,觉得小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顾清寒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不确定是笑还是不屑。
“嘴倒挺甜。”她说。”像你妈年轻时候。”
“我妈现在也年轻啊。”林墨说。
“行了,别贫了。”顾清寒把视线收回手机。”你物理学到哪了?电磁感应?”
“小姨怎么知道?”
“高三上学期这个时间点不是电磁感应就是交变电流。”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当年物理满分。”
“……那我以后有不会的题能问小姨吗?”
“能。”干脆利落一个字。然后她补了一句:“但不许超过十分钟。我时间贵。”
林墨笑了一下:“好。谢谢小姨。”
这时候顾雪晴端着一碗排骨汤从厨房出来了。她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沾了一点菜汤的油星。
“清寒,先喝碗汤垫垫。菜还有十分钟好。”她把汤碗放在餐桌上。
“谢了姐。”顾清寒站起来走向餐桌。
她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很利落。
但铅笔裙紧裹的缘故,她的动作需要先把翘着的腿放下,双膝并拢,然后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把身体撑起来。
这个过程中裙子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位置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站直而恢复平整。
从后面看,站起来的顾清寒是一道笔直的黑色线条。
西装外套包裹着削瘦的肩膀和纤细的腰,下面是灰色铅笔裙勾勒出的臀部轮廓,再下面是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笔直长腿。
她的步伐不大,但因为长腿的缘故走起来很快。
穿着拖鞋走路没有高跟鞋那种一步一摆的韵律,但她天然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凛冽的气场。
她走过林墨面前的时候,一阵极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不是母亲身上那种温暖的栀子花香,是一种更冷冽的调性。
像是冬天早晨的冷空气混合着一点点雪松和白茶的味道。
干净。
凛冽。
疏离。
林墨的鼻翼动了一下。
“小墨你吃了没?”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还没。等你一起。”他回答。
“那你把碗筷摆了。”
“好。”
林墨站起来走向餐具柜。
他路过餐桌旁边的顾清寒身侧时,余光瞥到小姨正低头喝汤。
她一只手端着汤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微微低头时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他站着的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她衬衫V字领口里面的景象。
黑色的胸衣。蕾丝边缘。两团被黑色蕾丝框住的白皙乳肉的上缘,饱满紧实,挤出一条浅浅的沟。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的视觉信息。但足够了。
他走到餐具柜前面打开柜门拿碗筷。他的背对着顾清寒和厨房里的母亲。
他的裤裆里微微发热。那根东西在内裤里面动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血的前兆。一种被某个开关触碰后缓缓启动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热度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对了清寒,”厨房里母亲的声音传出来。”你这次大概住多久?”
“至少两周。”顾清寒放下汤匙。”可能更长,看项目进度。”
“太好了。”顾雪晴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发光。”终于有人陪我说说话了。建国天天不着家,小墨又要上学……”
“姐夫还是那么忙?”顾清寒问。
“别提了。”顾雪晴把菜放在桌上,解围裙。”一三五值夜班,周末还经常被叫去加手术。我跟他说了多少次注意身体……”
“医生都这样。”顾清寒拿起筷子。
林墨把三副碗筷摆好,在餐桌对面坐下来。他对面是顾清寒,旁边的位置空着等母亲。
他现在可以正面平视小姨了。
餐桌上方的吊灯把暖黄色的光均匀地洒下来。
顾清寒坐在对面,脊背挺直,吃饭的姿势优雅节制。
她用筷子夹菜的动作很精准,每次只夹一小块,送到嘴边不发出声音地咀嚼。
薄唇微微翕动,下颌线因为咀嚼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收缩。
她吃了一块排骨之后抬头,目光恰好和林墨对上。
“不吃?看什么?”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责备的意思。
“没,在想小姨这次要住两周的话,晚饭时间会准时吗。”林墨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妈每天都准时开饭,不等人的。”
“不一定准时。”顾清寒说。”加班到几点不确定。你跟你妈说不用等我,我回来晚了自己热。”
“那怎么行。”顾雪晴端着最后一盘青菜坐到了林墨旁边。”你回来多晚我都给你留着。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随你。”顾清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对姐姐专属的,极其细微的柔软表情。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客房的东西我收拾过了,被子床单都是上周换的。”顾雪晴说。”浴室的毛巾我给你拿新的,洗发水沐浴露我那里有多的……”
“不用,我自己带了。”顾清寒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的收纳包。”洗漱用品都有。”
“那行。”顾雪晴笑了一下。”你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用自己的。”
“习惯。”
吃完饭后,顾雪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顾清寒拉着行李箱上了二楼,去客房安顿。林墨帮她把行李箱提上了楼梯。
“放门口就行。”顾清寒说。她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扫了一眼里面的布置。
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和林墨的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卫生间,和主卧(母亲的房间)隔着林墨的房间。
也就是说,从走廊的布局来看,顺序是:主卧→林墨卧室→卫生间→客房。
林墨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从客房到主卧,中间隔着他的房间和一段走廊。晚上如果有什么动静,客房里能听到吗?
不好说。
“谢了。”顾清寒对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进了房间。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林墨站在走廊里,目光透过那条门缝看了一眼客房内部。
顾清寒背对着门,正在脱西装外套。
她把黑色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失去外套遮挡后,白色真丝衬衫完整地暴露出来。
衬衫是修身款,从背后看,布料贴着她削瘦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在腰侧收紧,然后衬衫下摆掖进铅笔裙的腰头里面。
她的后背线条很好看。
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凸起,两块蝴蝶骨之间是一道凹陷的脊柱沟。
腰很细。
衬衫的面料从肩到腰形成了一个明显的V字型收窄,然后在臀部上方戛然而止。
灰色铅笔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把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肉从后面精确地勾勒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门缝一眼。
林墨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的家居裤里面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他能感觉到阴茎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
他的脑子里同时浮现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母亲。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G罩杯的汹涌巨乳,肥硕挺翘的蜜桃臀,和那条被他的鸡巴彻底操熟了的紧窄骚穴。
另一个是小姨。
丹凤眼后面的冷漠,金丝边眼镜,薄唇,D罩杯被黑色蕾丝胸衣框住的饱满乳肉,铅笔裙下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双被高跟鞋塑造了形状的脚。
姐妹两个。
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他闭上眼睛,右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棒。
裤裆里,热度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