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周一,晚上八点五十三分。
滨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七楼,骨科值班室。
一间不到十五平方米的房间,配置极其简陋。
一张单人钢架床铺着白色床单,一张老旧的办公桌,一把人造革已经开裂的转椅,一台台式电脑,一个小型衣柜,一个塑料垃圾桶。
白色日光灯管的光照得整个房间苍白而毫无温度。
林建国坐在转椅上,白大褂已经脱下来搭在衣柜门上,里面穿的是深蓝色针织衫和黑色西裤。
四十岁的男人,保养得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角的细纹比同龄人深了几道。
今天的手术结束得早。
下午一台髋关节置换,三点半收尾,查完房又处理了几份病历。
晚饭是食堂打的一荤两素,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
八点半之后,值班室这层楼安静下来,除了偶尔响起的护士站电话铃声,只剩下日光灯管细微的电流嗡鸣。
他锁上了值班室的门。
从衣柜最下层的背包里取出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
这不是医院配的那台,是他自己的私人设备,硬盘加了密,浏览器用的是Tor,任何人打开都只能看到一个空白桌面。
林建国将笔记本放在办公桌上,打开,输入两重密码。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深色界面的软件。界面顶部的标签栏排列着八个小方块,每个方块下面有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
“客厅-1” ”客厅-2” ”主卧” ”书房” ”一楼卫生间” ”二楼走廊” ”后院” ”车库”
八个摄像头。
其中六个是他三年前就安装好的,以”智能家居安防”的名义从专业渠道购入,每一个都经过精心伪装。客厅天花板角落的那个藏在烟感探测器外壳里,主卧的藏在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后面,书房的伪装成书架上一本厚书的书脊。其余几个分别嵌入浴室通风口、走廊顶部的消防喷淋头外壳、后院屋檐下的LED感应灯组。
“二楼走廊”这个摄像头是他一周前新增的。
11月18日,顾清寒搬进客房的那天下午。
他提前下班回家,趁妻子和妹妹在楼下聊天的半小时里,以”检查消防喷淋头”为由登上梯子,将一颗针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嵌入走廊天花板的喷淋外壳中。广角镜头,红外夜视,覆盖整条走廊,从主卧门口一直到尽头的客房门。
小姨子住进来了。
当他从妻子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好,家里多个人照应”,而是一个让他心跳骤然加速的画面:顾清寒那双修长如白瓷的腿,从客房的门缝里滑出来。
他的阴茎在那个瞬间跳动了一下。仅仅一下,然后又萎靡下去。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了。那是信号。
林建国点开了”二楼走廊”的回放记录。时间轴拉到11月19日,清晨六点三十分。
画面是灰调的夜视模式。走廊没开灯,只有客房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暗黄色光芒。六点三十五分,客房的门打开了。
顾清寒从门里走出来。
监控的广角镜头将她的全身收入画面。
她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裙,膝盖以上五厘米的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晃动。
真丝材质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D罩杯乳房的轮廓在没有内衣支撑的情况下清晰可见,两粒乳头在睡裙下微微凸起。
走廊没开灯,红外夜视的画面虽然只有灰白两色,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忠实记录。
她向右转,朝公用卫生间走去。
然后画面左侧,林墨卧室的门也开了。
林建国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儿子从门里走出来。浅灰色薄棉短裤,白色无袖背心。十八岁的年轻身体精壮结实,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背心边缘清楚地凸出来。
但林建国的视线没有停在儿子的手臂上。
他盯着的是短裤裆部。
屏幕上,灰白色的画面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监控画面都要明显。
薄棉短裤根本遮不住。
粗长的柱状物从裆部中央斜指向左侧髋骨方向,将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形隆起,顶端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
晨勃。
林建国在键盘上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这一帧。
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松开暂停,继续播放。
录像中,林墨走出卧室门,转向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停住了。
因为顾清寒正好从卫生间门口转过身来。两个人在走廊中间面对面停住。距离大约一米五。
顾清寒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那种停顿在正常播放速度下几乎不可察觉,但林建国把回放速度调到了0.5倍。
半速画面中,他看得清清楚楚:顾清寒的视线从林墨的脸上下移,掠过胸口、腹部,在裆部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轻微地绷紧了。肩膀向后收了一毫米,下颌微抬,那是一种女人面对雄性威胁时本能的防御姿态。
“早。”画面中林墨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早。”顾清寒的回答简短,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两个人侧身错过。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他们的身体最近时只相距不到三十厘米。
林墨侧身让她过去,但他没有刻意转向墙壁,而是正面朝着她侧过身。
那根晨勃的巨大轮廓正对着她经过的方向。
顾清寒经过他身侧时,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刻意地、僵硬地、不自然地不去看。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靠回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方。
“看到了。”他的嘴唇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声音极轻,像是对着空气确认什么。”她看到了。”
他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跳了一下。依然是微弱的、可悲的一跳。连裤裆的形状都改变不了。但他感受到了那股血液涌向下体的热意。
三年了。自从他发现”绿帽”这个开关以来,他对这种微弱的生理反应已经熟悉到了如同监测病人脉搏一样精准。他清楚地知道,什么画面能让那根废物跳一下,什么画面能让它跳两下,什么画面能让它勉强充血到百分之六十然后在手掌的搓揉下挤出可怜的一点精液。
儿子操妻子的画面,能让他达到百分之六十。
那如果是……
他没有继续这个念头,而是将时间轴拖到了11月23日凌晨。
客厅-1号摄像头。
画面从灰调切换成了暖色调。客厅的落地灯开着,将沙发区域照出一片昏黄的暖光。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01:15:22。
顾清寒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蜷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
她穿着浅灰色的宽松棉质睡衣套装,领口较大,隐约露出锁骨线和一小段胸口的白皙皮肤。
没戴眼镜,长发披散在肩头。
01:15:38,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林墨从画面左侧走入客厅。
浅灰色短裤。白色背心。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像是下来倒水的样子。
“小姨,你还没睡?”他的声音在录像里听起来有些压低了音量,是深夜里的那种半耳语状态。
顾清寒抬头看了他一眼。”PPT还差最后三页。你呢?怎么下来了?”
“渴了。下来喝口水。”
林建国看着画面中的儿子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然后没有上楼,而是端着杯子走向沙发。
“你坐这里加班?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林墨问。
“房间太闷。客厅通风好一些。”
“那我陪你坐会儿?反正也睡不着。”
“随你。”
画面中,林墨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七十厘米的距离。
林建国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把画面回退了五秒,重新播放。
林墨坐下的瞬间,顾清寒的眼睛有一个极快的下移动作。
视线从他的脸滑到他坐下后大腿之间的裆部区域,然后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回到电脑屏幕上。
第二次了。
林建国用0.25倍速将这个画面重放了三遍。
每一遍都确认无误。
她在看。
她在看他裆部。
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她的眼球运动骗不了人。
他继续播放。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是两人的闲聊。林建国将音量调大,从劣质的笔记本扬声器里捕捉每一个词。
“你这个PPT什么时候要交?”
“明天早上九点前。”
“那你还剩多少?”
“三页。但是图表格式一直对不齐,卡了快一个小时了。”
“什么格式?我看看。”
“你会做PPT?”
“我们学校的课题展示就是PPT做的。我还挺熟的。”
画面中,林墨起身走到顾清寒旁边。不是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站到她身侧,弯腰去看她的电脑屏幕。
这个角度,他的身体正好在她的正上方偏右。如果顾清寒转头,她的脸会正对着他的胸口或者腹部。
林建国看到顾清寒将笔记本电脑从大腿上拿起来,放在了沙发中间坐垫上。
然后她自己也微微侧身朝向那个方向。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从七十厘米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哪个图表?这个?”林墨指着屏幕。
“嗯。这三个柱状图的间距总是不一致。”
“你试过全选之后用对齐工具吗?”
“对齐工具?在哪?”
“来,我给你弄。”
林墨弯腰更深了。他的右手越过顾清寒的左肩去够触控板。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上半身几乎罩在了她的头顶。
画面中,顾清寒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直。然后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林建国将画面放大,盯着顾清寒的胸口。
宽松睡衣下面,她没有戴内衣。两颗乳头的凸起在三秒之内变得比之前明显。
林建国的嘴角弯了弯。
“好了。”画面中林墨直起腰。”你看,对齐了。”
“……这么简单?”顾清寒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就两步。全选,然后格式菜单里面找对齐选项。”
“我找了一个小时……”
“没事。下次再遇到这种问题直接问我。”
“你几点睡的?”
“还没睡。翻来覆去睡不着。”
“学业压力?”
“可能吧。也可能就是不困。”
林墨没有回到沙发的另一端。他坐在了沙发中间,离顾清寒只有约四十厘米。笔记本电脑在他们之间,屏幕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林建国快进了一段。接下来几分钟是关于工作和学习的日常对话。他不感兴趣。
他直接拖到了01:28:46。
这个时间点他之前粗略扫过一遍时就标记了。他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办公桌上一张空白处方纸上写下这个时间戳。
画面中,顾清寒打了一个哈欠。
她的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滑了一下。
林墨伸手接住电脑的同时,身体前倾,两个人的距离在那一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二十厘米。
然后就是那个手指碰触。
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顾清寒的手背。只有指尖蹭了一下,不到半秒。但两个人都同时顿住了。
顾清寒收回手。林墨也收回手。
“谢谢。”顾清寒说。声音低了。
“不客气。”林墨说。”小姨你困了吧?早点睡。”
“嗯。剩下的明天早上再弄。”
顾清寒合上电脑,站起身。
她经过林墨面前时,两个人又一次近距离交错。
画面中可以看到顾清寒在经过的瞬间微微吸了一口气,鼻翼轻微地张合了一下。
林建国暂停画面。将那一帧放到最大。
她在闻他的味道。
他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诊断结果。
然后他切换到11月24日上午的客厅录像。时间戳10:08:00。
这段录像的画面明亮了许多。白天的自然光线让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林墨坐在沙发左端,黑色卫衣灰色运动裤。
顾清寒坐在右端,米白高领毛衣深灰阔腿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六十厘米。
客厅-2号摄像头的角度从正面略偏左,可以同时拍到两个人的表情和上半身。
对话声从扬声器里流出来。林建国将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不能太大,值班室的门虽然锁了,隔音效果却一般。
“……所以你们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顾清寒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工作场合听过的松弛。
“难吃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我们食堂的红烧肉,赵勇咬了一口直接吐在了餐盘里……”
林建国快进。他对食堂的话题不感兴趣。
10:14:23。
“小姨,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不做。没时间。”
“那你每天吃什么?外卖?”
“公司有食堂。晚上加班的话点外卖,或者不吃。”
“不吃?你是认真的?”
林建国注意到,林墨问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转向了顾清寒的方向。那种转身幅度在日常对话中很正常,但他的膝盖在转动后指向了她的位置。
开放性姿态。面向目标。
林建国在处方纸上记了一笔。
他继续看。
10:18:57。
“……你这话听着不像十八岁说出来的。”顾清寒说。
“我这两天说了好几句\'不像十八岁\'的话了。小姨你要不要更新一下你对十八岁男生的认知?”
“……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顶嘴。”
“我没顶嘴。我在陈述事实。”
画面中,顾清寒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非常轻,如果不是高清摄像头加上林建国放大画面仔细观察,几乎注意不到。
她在笑。
顾清寒。他那个从来不对男人笑的小姨子。在对他十八岁的儿子笑。
林建国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加快,而是变深。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长,像是在刻意压制某种生理反应。
10:21:33。
关键时刻。
“行了。”顾清寒说。”下午看电影就看电影。你挑。但不准挑恐怖片。”
“小姨怕恐怖片?”
“不怕。只是不喜欢。”
然后她抬起右手,越过中间的距离,手指搭上了林墨的左肩。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回退两秒,重新播放。
暂停。
回退。播放。
暂停。
第三遍。
他在0.25倍速下逐帧观察这个动作。
顾清寒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手指伸展,指甲上涂着裸色甲油,手腕纤细,骨节分明。手掌越过六十厘米的空间,搭上林墨的左肩。
第一秒:手掌落下,拍了一下。力度轻柔,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
第二秒:手没有收回。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合在肩膀的弧度上。指尖似乎在无意识中感受了一下衣服下面肩部肌肉的轮廓。
然后,第三秒开头,她才收回手。
整个停留时间:约2.1秒。
林建国将画面定格在第二秒。
他凑近屏幕,盯着顾清寒的手指。
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儿子宽阔的肩膀上。
衣服下面是年轻男性结实的三角肌,她的手指刚好落在肌肉最饱满的弧度上。
林建国坐直了身体。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远了一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值班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鸣和他自己缓慢的呼吸声。
他开始在脑海中建构画面。
这是他的习惯。就像手术前在脑海里预演每一刀的切口角度和深度一样,他需要先在意识中将画面构建完整,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顾清寒。
三十一岁。一米六八。五十二公斤。D罩杯。腰细腿长。职场女强人。单身。性经验有限。高冷。禁欲。从不对男人假以辞色。
但她对林墨笑了。
她看了他的裆部至少三次。
她在经过他身边时深吸了一口气去闻他的味道。
她的乳头在他弯腰靠近时硬了。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些信号,以单一事件来看,每一个都可以用”巧合”或”无意识动作”来解释。但当它们在六天之内密集出现,指向同一个对象,任何一个受过行为学训练的人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她对他有反应。
生理上的反应。
林建国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西裤面料平整。没有任何隆起。他的阴茎仍然萎靡地蜷缩在内裤里,七厘米,像一截被泡烂的手指。
但他能感觉到睾丸在微微收紧。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热流正试图涌向阴茎海绵体。
不够。远远不够。只是看到”信号”还不够。
他需要画面。需要真实的、具体的、正在发生的画面。
他闭上眼,开始构建那个画面。
客厅。深夜。落地灯的暖黄色光。
顾清寒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她刚洗完澡,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
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松弛地垂坠在睡衣里面,随着呼吸起伏。
林墨从楼梯上走下来。
短裤和背心。
晨勃……不,深夜的勃起。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薄棉短裤里支起一顶无法忽视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掩饰。他直接走到顾清寒面前站定。
“小姨。”
她抬起头。视线直接对上那根撑起短裤的巨物。距离她的脸只有三十厘米。
林建国的阴茎跳了一下。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明显。
他继续。
画面中的林墨伸手把短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丝前液的亮光,几乎弹到了顾清寒的脸上。
她想后退。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你疯了”或者”你在干什么”,但林墨已经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小姨。”
林建国的阴茎开始充血了。缓慢地,艰难地,但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开始向八厘米的方向膨胀。
这不够。
他需要更强烈的画面。
他在脑海中切换场景。
主卧。
他的妻子顾雪晴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大张着,修长白嫩的大腿被掰到最开的角度。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插在她又紧又湿的骚穴里,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而房间的角落里。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裙。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恐惧,但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睡裙的前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姐姐的儿子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姐姐的骚穴撑到极限,看着姐姐翻白眼淫叫求他操深一点。
然后林墨停下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清寒。
“小姨。轮到你了。”
林建国的阴茎勃起了。
九厘米。十厘米。
已经是他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裤面料握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半硬阴茎。即便在”最好状态”下,他握住的感觉也仅仅是手指间多了一小截不太坚实的肉柱。跟监控画面里儿子那根像婴儿小臂一样粗长的巨物比起来,他手中这个东西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不重要。
他不需要自己的阴茎插入任何人。
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插入,是观看。
是那种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暗处操控棋子的权力感,和看着禁忌在自己眼前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扭曲兴奋。
妻子。已经完成了。
从9月28日那个晚上开始,儿子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的妻子。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每一次都让他比上一次更兴奋。
从第一次酒后迷奸时的紧张窒息,到后来的书房强奸、浴室性交、主卧传教士、换装口交……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体位、不同强度的刺激。
但重复会让刺激递减。
这是基本的心理学规律。
再刺激的画面看多了也会麻木。
他已经开始感到那种兴奋度在微微下降。
11月13日那晚的换装口交和后入式是近期的高峰,但之后因为小姨子入住导致母子没有再发生关系,他的刺激来源断了十二天。
他需要新的变量。
而现在,变量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清寒。
他的小姨子。妻子的亲妹妹。三十一岁的冰山美人。高冷矜持到全滨城追她的人都铩羽而归。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被他儿子操了会怎样?
如果他的儿子不仅占有了他的妻子,还占有了妻子的亲妹妹呢?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通过监控画面看到儿子同时操着姐妹两个,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同时跪在十八岁少年的胯下争着吸他的大鸡巴呢?
林建国的阴茎达到了十一厘米。
极限了。
他的手在裤子外面缓缓搓揉着那根可悲的短小阴茎,呼吸变得粗重。
可以做到。
从监控画面的信号来看,顾清寒已经对林墨产生了生理层面的反应。
这个反应还处于非常初期的阶段,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火种已经在了。
他需要做的,是提供氧气。
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他提供的氧气是红酒、助眠药物和”值夜班”制造的独处空间。那一次是粗暴的、直接的、利用了妻子无意识状态的手段。事后来看,效果非常好,因为第一次性交本身就成为了后续所有发展的基础。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对顾清寒不能用同样的方式。
原因很简单:顾清寒不是他的妻子。她没有”不报警”的动机。如果儿子对她使用酒精和药物强行侵犯,她很可能直接报警。她不像顾雪晴那样被家庭、名誉和母子关系绑住手脚。她是单身女性,没有孩子,职场女强人,做事果决。
所以对她,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必须让她自己想要。
让她自己打开门。自己走到儿子面前。自己张开腿。
这比直接下药困难一百倍,但也比直接下药刺激一百倍。
林建国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文档,按日期命名。最早的一个是今年8月3日创建的,标题是”第一阶段”。
他点开”第一阶段”。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文字,字体极小:
“目标:顾雪晴。方式:酒精+助眠剂+空间制造。时间窗口:首次值夜班日。执行日:9/28。状态:已完成。后续发展:自然推进中,超出预期。”
他退出这个文档。
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的”+”号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在空白页面的标题栏里输入了三个字:
“第二阶段”
然后在正文区域里,他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缓慢而精确地敲出一行字:
“目标:顾清寒。方式:待定(禁用强制手段)。关键条件:需令目标产生主动意愿。当前进度:目标已对执行者产生初步生理反应(视觉/嗅觉/触觉层面均有信号)。”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时间窗口:目标暂住期间(预计至少两周,可能延长)。可利用资源:空间(夜间/值班日)、信息(监控/妻子日常对话中获取目标习惯偏好)、环境(暖气温度/酒精/泳池/浴室共用等日常场景)。”
最后,他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粗体字:
“核心策略:催化而非强迫。让火种自己燃烧。”
林建国保存了文档。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衬衫的胸口口袋里。
他重新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停留在11月24日上午,顾清寒的手搭在林墨肩膀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
嘴角的弧度极其微小。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肌肉的轻微收缩。像手术台上精准切开第一刀时的那种笃定和冷静。
“第二阶段。”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遍。”顾清寒。”
裤裆里萎靡下去的阴茎已经完全回到了原本可悲的七厘米状态。但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近两个月以来的最高兴奋水平。
比9月28日那晚更兴奋。
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这一次,他在规划一个过程。
手术和意外的区别在于:手术是有预案的。每一刀切在哪里、切多深、切完之后下一步做什么,全部都在术者的脑子里。
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意外。
是一台手术。
精确的、完美的、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缝合都在掌控之中的手术。
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儿子将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妹妹。
而他,将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姐妹花同时被同一根鸡巴贯穿。
看着她们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神魂颠倒。
看着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睛。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微弱的热流在下体区域缓慢涌动。
不够硬。
远远不够硬。
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够了。
现在还不是手淫的时候。他需要把这股兴奋度保留住。等到真正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时,再释放。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回背包,塞进衣柜最下层。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护士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林主任,12床的术后第二天引流量有点多,您方便去看一下吗?”
“多少?”
“六小时一百八十毫升。”
“正常范围偏高。我去看看。”
林建国的表情在推开门的瞬间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样子。沉稳、专业、寡言、可靠。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三分钟前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
第二阶段目标:顾清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