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干翻死怨

死怨靠在床尾到沙发中间那面墙上笑,笑得肩都在抖。

短夹克被顶开,比基尼上衣只剩两条线挂在瓷白的胸口,红核在锁骨底下一下一下跳。

白发贴在颊边,头顶那对小红角跟着笑声晃。

淡红竖瞳亮得像故意要人看,嘴角只拉一边,电流齿音从喉咙里刮出来。

“哈哈哈——还能硬?杂鱼主人也太耐用了吧。”她用脚背去碰他小腹,脚踝上的金属环轻轻一响,“第三次了耶。你下面该不会是坏掉了吧?哈哈哈——”

刘明智没接腔。

他只是把她那只还在乱踢的腿抄起来,膝弯卡在自己手臂里,整个人往前压。

死怨后背磕上墙,短夹克领口一滑,F杯仿生乳被挤得往中间挤。

他已经又硬了,龟头抵上那圈还在开合的机杯口,湿热的合成爱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很快。”他低声说,腰往前送,“就让你笑不出来。”

肉棒一次没到底。

飞机杯模组像认出口径,内壁先是软热地含住前半,再从深处一圈一圈咬上来。

死怨笑声断了一拍,下巴扬起,红核猛地亮一档。

“啊——哈、哈哈……进、进来就这点程度——”

他没让她把句子说完。

抬着那条腿往上折,进到根,囊袋拍在她腿根金属环上,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同一时间他低头,舌头直接贴上左边乳头。

仿生乳偏凉,舔了两下才回温,乳尖在舌面上慢慢变硬。

他用齿缘磕那一点,再连着红核旁边的皮肤一起含进去。

死怨腰弹了一下。

小穴里的档位自己往上跳。

内壁开始高速夹吸,不是人能做出来的节奏,一收一放带着细微的震动,像有一排环从入口一路搓到最里面那簇神经丛。

刘明智额角的筋跳了跳,还是把她钉在墙上,舌面改去碾另一边乳头,唾液把淡色的乳晕舔得发亮。

“嗯嗯——啊、啊啊——等、等一下,两边……两边一起——”

竖瞳缩成一条,嘴唇张开,电流齿音变成短促的气音。

高潮值在往上冲,谁都看得出来——红核闪得又密又急,小腹那块仿生皮肤底下隐约有一圈淡红在转。

系统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冷的,跟浪叫叠在一起。

“高潮值急速上升。多处神经丛接受刺激——”

刘明智还含着那颗乳头,齿尖又磕一下。死怨眼尾已经红了,腿在他手臂上发抖,穴肉突然绞紧,像要把人连根榨出来。

“啊啊啊——要、要满了……哈啊、哈啊……”

“断开胸部神经丛。”

喀。

不是骨头的声音,比较像开关被扳下去。

刘明智嘴里那颗乳尖还在,死怨脸上却像有人把电源拔掉一半。

高潮脸退得很快,水光还挂在眼角,表情已经换回雌小鬼。

竖瞳重新撑开,嘴角又只拉一边。

“哈哈哈——”她喘着笑,故意把还含着肉棒的穴往前送,“继续啊。胸部那边已经不算分了喔。”

乳头还被含着,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伸手去抓他后脑的头发,力道不重,纯粹挑衅。

内壁的夹吸没停,五档的震动一下一下砸在他还埋在里面的那截上。

刘明智把乳头吐出来,唇边一条银丝连到那点凉凉的仿生皮肤上。他小声碎念,几乎是贴着她锁骨。

“作弊的家伙。”

“作弊?”死怨笑出声,短夹克的下摆擦过他腹,“那人类被干到哭的时候怎么算?你刚才不也——啊。”

他没再听。

手托着她膝弯往上抬,换了个角度,专往最深处那簇神经丛顶。

飞机杯再聪明,深处的点还是接在真神经上。

每顶一次,死怨笑声就断一截,再被她自己硬接回去。

“哈、哈哈……深、深那里……嗯嗯、啊啊——有种就一直顶啊,杂鱼——”

墙在背后轻轻震。

刘明智咬着牙承受内壁的高速刺激。

夹吸不是一下一下,是连续的,环状的肌肉模仿一圈一圈往根部挤,震动频率高到他小腹发麻。

他没退,只把她另一边乳头也含进嘴里,用舌面广面积地磨——明知胸部神经丛断了,还是舔。

死怨哼了一声,像被痒到,又像被惹到。

“那边断了啦,舔也——啊、啊啊——你顶那么深干嘛——”

“看我的人格修正棒!。”

他腰往上送,每一下都挤过中段那圈最会咬的环,撞上最里面。

死怨后脑磕到墙,白发散开,红角刮过墙纸,留下两道极浅的白印。

她想把第二条腿也缠上来,金属环碰到他腰侧,冰凉的。

比基尼下裤早就被拨到腿根,只剩一条边挂着,穴口被撑开,透明的润滑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脚背上。

“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音从她牙缝漏出来,有时尖,有时又被她自己笑回去。

刘明智脸埋在她乳沟里换气,鼻尖抵着红核。

红核被碰到会发抖,这点没断。

他用唇去印那枚红点,死怨背脊突然弓起来,穴里的档位又往上跳半格。

“不要碰核……哈、哈哈,碰核算犯规吧?你这人……啊啊——好深、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内壁突然收缩成一条又热又窄的管子,高速夹吸改成短促的痉挛。

刘明智闷哼一声,手在她膝弯上收紧,没射,只是把她整个人更高地按上墙,让重力把穴往肉棒上坐。

死怨眼睛红光一闪。

“过热。过热。警告。过热。”

声线从浪叫里被系统音切开,冷得像播报。

下一秒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又热又急,打在两人小腹上,沿着他还插在里面的根部往下冲,地板湿了一大块。

死怨腿弹,趾尖绷直,红核连闪三下,竖瞳散开又聚拢。

喷完之后她还挂在他手臂上,胸腔起伏很大,短夹克全湿了。

刘明智也在喘,额发贴在脸上,还埋在里面没抽出来。

过热喷出的水沿着他小腿往下走,滴进他自己的脚踝。

“……这算高潮了吗?”他问。

死怨缓了两秒。嘴角又拉起来。过热刚过的脸本来还有一点空白,被她自己重新装回雌小鬼,笑出声的时候还在抖。

“不错喔。”她用还含着他的穴轻轻吸了一下,像在表扬,“把我逼到过热了。旧主没做到这一步呢,哈哈哈——”

那张欠揍的脸近在眼前。红光还没完全退,笑却已经回来了,乳尖上还留着他的唾液,神经丛明明刚被干到警报,语气却像在给人打分数。

刘明智看了她两秒。他把她腿又抬高一点,肉棒在过热后还在痉挛的内壁里往最深处抵死,几乎把红核都要从胸口顶得更亮。

“我要把你干到热当机。”

“热当机?”死怨笑出气音,后脑还抵着墙,穴却主动又吸了一口,“那你加点油啊。过热才刚喷完,核心还稳得很——嗯、啊——你顶那么死干嘛,哈哈哈。”

刘明智没回答。

他托着那条腿,把人从墙上稍微拉开半寸,再整根送回去。

过热刚过的内壁又热又滑,夹吸档位没降,环状的绞动一下一下往根部吞。

每一下都擦过最深处那簇神经丛,囊袋拍在金属环上,水声比第一段更响。

“啊、啊啊——有了、有了……哈、哈哈,这次比较像话——再、再深一点啦杂鱼,对、对那里——嗯嗯嗯——”

她还在用雌小鬼的调催。短夹克湿透贴在乳侧,比基尼带子挂在臂弯,白发被汗和喷出的润滑黏在锁骨上。

死怨的笑先是断成一截一截,后来只剩喉咙里的气。内壁突然从有节奏的夹吸变成乱颤,深处那点被连续碾过,她眼尾又红了。

“等、等一下档位自己——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喷那么猛,穴却绞得死紧,一股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他小腹往下淌。

腿在他手臂上抽,趾尖勾直,红角刮墙纸刮出一声细响。刘明智咬牙扛过那阵绞杀,没射,只在最里面停了两秒,等痉挛稍缓又抽动起来。

死怨喘着,额头抵他肩,下一秒又把脸抬起来。高潮后的空白只停了很短,嘴角又歪回去。

“哈哈……怎么还不射?”她用还在抽搐的内壁故意吸他,“该不会射不出来了吧?杂鱼。第三次了喔,人类的袋子是不是空了——”

刘明智没想那么多。他习惯性低头,舌面贴上她侧颈那条仿生皮肤——凉的,薄的,靠近耳后的位置。只是舔一下,像之前对别人那样。

死怨整个人弹起来。

“啊啊啊——!”

不是装的。

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红光爆亮,穴里那圈环同时咬死。

她连“断开”两个字都没喊出来,第三下高潮就撞上第二下的尾巴,腰往前送又被墙反弹回来,短促的尖叫从牙关里漏,脚背在空中乱踢。

合成爱液又喷了一小股,溅在他小腹上。

刘明智愣了一下,舌尖还贴在那块皮肤上。

“不会吧?”他稍稍退开看她脖子,“脖子也有敏感点?”

死怨答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喉结下方那条线明显在跳,被舔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水光。

想抬手去挡,手腕还被按在墙上,只能侧头躲避,一躲避颈侧又暴露出来。

高潮的余波还在穴里一缩一缩,声音终于没刚才那么硬。

“要求补水。”她喘着,声线里电流齿音发干,“警告。淫水储备不足。要求补充水分——哈啊、你、你先停一下……水……给水……”

刘明智没理。

他用拇指抹过她颈侧那条水光,腰却没停。

缺水之后内壁的润滑变薄,夹吸还在,摩擦却更干、更热,每一下都直接刮过神经丛。

死怨脚趾绷紧,短夹克的拉链在两人之间刮出细响。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哈啊、哈啊、水、水啦————嗯嗯嗯——”

“过热你笑得出来。”他抵着最深处磨,“这次不要笑了。”

“不是笑的问题——啊啊啊——真的不够、储备不够——放开、放开腿——哥哥——”

求饶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

雌小鬼的音高还在,内容已经散了。

刘明智仍没停,把她整个人更高地抄起来,只剩脚尖点地,重力让穴一次次坐回肉棒上。

墙面被她后背一下一下撞出闷响。

她开始淫叫。

“啊、啊、啊啊——那里、神经丛、不要一直撞——要坏、要坏掉——哈啊、哈啊——”

“哥哥……放过我……”声音终于软下来,尾音发颤,“快死掉了……啦……啊、啊——真的、真的会进保护——不要、不要再射在里面——啊啊——”

刘明智听进去的只有那声“哥哥”。

腰眼一麻,本来还压着的射意直接冲出来。

他抵死在最里面那簇神经丛上,大股精液打进去,一下、两下,热的,比合成爱液更稠,全灌进还在缺水告警的腔体。

死怨叫破了。

“啊——————”

眼睛红光急速连闪,竖瞳对不上焦,下巴扬起,胸口红核乱跳。

双腿突然失力,挂在他手臂上的那条腿滑下来,整个人往下瘫。

刘明智托住她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那滩水里。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白浊,混着变少的润滑,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

她腹部先响,不是嘴。

“冷却水储备不足。进入休眠模式。”

播报完红核暗成一点很弱的红。竖瞳的光灭掉,长白发遮住半张脸,短夹克里的身体沉甸甸地挂着。刘明智把她从墙上抱离,放到床上。

她侧脸埋进床单,红角抵着枕头。

“总算干趴这个家伙。”

(死怨好感度提升至36)

刘明智在卫浴接了一杯水。把死怨上半身稍微托起来,杯沿抵上她唇。

红核只剩一点暗光,竖瞳是阖上的。

可是喉咙还会动——水过唇之后她吞了,一下、两下,杯里少了半杯。

喝完头仍靠着他手臂,没醒,系统音也没再响。

“该不会用了一次就坏掉吧?”

他自言自语,把人放平,从床尾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短夹克和比基尼还湿着,他没帮她换,只把白发从脸上拨开。

然后才去浴室冲了一下澡。

客厅这头,铃木悟把最后一块隔音棉按进边框,小林拓真蹲在旁边收工具。两人额上都是汗,地上一排用完的胶条。

铃木先抬头,看到刘明智从房间出来,点了下头。小林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屑。

“明智哥,搞定了?”

“嗯。”刘明智在沙发扶手边站了一下,腿确实还软,“很强的对手。好久没弄到腿软了。”

铃木用扳手朝走廊另一侧点了点。田中跟中村的房门都关着,门缝底下偶尔漏出一点被隔音切过的闷响,听不清词。

“他们俩还在努力。”

刘明智抬手看表。

“七点半了。”他活动了一下肩,“等他们弄完,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小林把螺丝起子丢进盒子里,好奇还是问出口。

“机娘的感觉如何?”

“自己去买一只就知道了啊。”刘明智靠着墙,语气平常,“不然模型不是也有很多机娘?”

“还是有点不一样。”小林摇头,想了想才说,“模型做出来的大部分还是比较接近人类。明智哥你的这台,完全不能算人类啊。开棺的时候我瞄到一眼,角、手甲,还有眼睛那种光——”

“除了嘴比较贱,还有会作弊以外,”刘明智想了想,补完这句,“做起来差不多。”

小林“是吗?”了一声,半信半疑,没再追问里面的细节。

中村先开门。

头发是湿的,衣服穿得整齐。

田中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看到客厅三个人,只“喔”了一声,表示结束了。

铃木看了眼两人,把最后一卷隔音棉踢到墙角。

“走了?”中村问。

走廊尽头的门这才打开。

死怨走在最后。银白色金属紧身衣已经穿回去,外罩银白外套,开襟,红核只在领口露一点。白发梳顺了,小红角干干净净。

眼睛是淡红竖瞳,表情已经恢复到高冷状态。

她在客厅门口停了一下,扫过五个人,没打招呼。

“时间差不多了。”刘明智站直,“走吧。”

打开红门回到现实世界。

刚走到一楼,第一个等在那里的是成濑香。

紫色短卷发,看到人就直接过来,双手环上刘明智的脖子,整个人靠进去。

刘明智手托了一下她腰,还没开口,香的视线已经越过他的肩膀,停在后面那个人身上。

死怨站在阶梯转角,外套下摆垂着,脸是平的。

成濑香从刘明智身上稍微离开一点,对那张瓷白的脸笑。

“我是成濑香,请多多指教。”

“死怨。”

两个字,简单直接。

刘明智用手背碰了碰香的后腰。

“她有两个模式。这个模式话虽然少,可是比较正常。”

死怨眉心皱了一下。

她没接话,视线从成濑香身上移开,看向地下室另一侧的墙。银白紧身衣在灯下反冷光,领口那点红核稳稳跳着。

成濑香“喔”了一声,倒也不尴尬,仍挂在刘明智手臂上,眼睛从死怨的白发看到红角,又落到机械手甲上,看完才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肩。

回练马之后刘明智只睡了一小段。醒来时表快两点,换了件干净的,出大门往玉丰。

校内网球场已经围好。

夏季的太阳直直打在硬地上,挡网外坐了两排人。

三浦优美子在底线热身,金色大波浪扎成高马尾,白色运动背心被汗浸出一道浅痕,超短热裤包着腿。

她一转头看见挡网外的人,眼睛先亮,挥拍的手也扬起来。

“你来了。”她小跑步到网边,语气十分轻松,“看着。今天一定拿下来。”

刘明智应了一声。她已经转回去占位,下巴抬得很高,完全是场上那副女王的样子。

裁判的声音从场边扩音器里出来。

“夏季全国高中运动会选拔赛决赛,青春学园不二由美子对玉丰高中三浦优美子,正式开始。”

对面那人两边站在底线差不多高。

一百七十六,棕发齐肩,青春学园的白衣蓝线在风里贴着肩,站在底线时背很直,拍面垂着,脸上看不出热身有多累。

刘明智在观众席中间坐下,左边海老名姬菜,右边由比滨结衣。姬菜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对面,结衣双手已经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不二由美子。”姬菜先开口,声音不高,“连续两届全国高中运动会女子组冠军。这场不好打。”

她顿了一下,视线仍在场上。

“优美子这次没有晋级的话,就打算从网球部引退了。”

结衣握紧的拳头又收紧一点,小声得几乎只给这排听。

“优美子!加油。”

第一分是三浦的发球。外角,落地后往外窜,不二横移到位,把球稳稳回到中场。来回不花俏,两边都在试深度。

三浦第二拍开始发力,正手抽斜线,不二用削球回深,球在三浦脚下跳得又低又黏。三浦还是咬下来,侧身正手打穿直线,先拿第一局。

观众席有人叫。结衣跟着叫了一声,姬菜没叫,只把背挺直。

第一盘打到中段时两边都开始出汗。

三浦4-3领先,发球局被不二连破两拍长球压在底线,她咬着牙用高压把一球扣死在不二脚边,局数回到5-4。

下一局三浦接发提前站位,把不二的一发直接打回头,球擦网而过落在空档。6-4。第一盘是玉丰的。

三浦在场边喝水的时候朝观众席看了一眼,嘴角是翘的。刘明智点一下头。她像是把这一眼当成燃料,第二盘开局仍旧往前压。

不二换边之后节奏变了。

先是一记看似普通的正手。球过网后贴地往前窜,落地几乎不弹,三浦拍面伸出去只刮到一层土。裁判报分的声音远远落下。挡网外有人吸气。

“飞燕还巢……”姬菜眼镜下滑了一点,自己把它推回去。

三浦第一拍没接到,第二拍改削,球刚出拍,不二已经从后场绕上来。

对方一记扣杀落下,不二侧身,拍面在球落地前把力卸掉,球轻飘飘吊回三浦底线。三浦回头追,拍尖只碰到线。

棕熊落网。

第三拍更夸张。

不二反手把球抽向高空,球在三浦后场落下后自己转回来,像被风拽住,落点到三浦拍面后方又弹回不二这一侧。

三浦站在原地震了一秒,才往前跑。

来不及。

白鲸。

第二盘被这三拍撕开之后,比分走得很快。

三浦还能对抽、还能上网球,可是只要不二把拍面一侧,球就不再走普通弹道。

2-6。

第二盘青春学园。

刘明智看着场上被拍出来的土,土是真的被削开一层。他靠向椅背。

“现在打网球这么卷的吗?没把地打裂开没资格得分吗?”

姬菜视线没离开场。

“网球不就是这样吗?”

结衣没接这句,只反复念优美子的名字,音量小,像怕干扰发球。

第三盘两边都不再试探。三浦把第一盘那种压着打的方式全拿回来,发球局先保,破发点也要到一次,3-2。

不二不说话,擦汗的动作也很小,下一局用深球把三浦逼出底线,再把短球吊到网前。

三浦分腿急停,膝盖擦过地面,把球救回去,不二正手打空档。

3-3。

往后每一局都像在磨。三浦脸红到耳根,马尾散了几缕贴在颊边,背心后心全湿。不二齐肩的棕发也被汗黏住,呼吸却仍稳。

三浦先发力,上旋抽斜线,球过网后往外窜。

不二把拍面整个包上去,球在拍上停了一息,旋转被抽干,落地后弹得又正又闷,三浦预判的外角落空,球打在拍框上。

蜉蝣罩。

4-3,不二。

三浦下一局改扣杀。

球从最高点砸下来,不二双手回击,球在拍的两面高速对转,回球带着一层白,直线打进三浦脚下。

三浦后退不及,只能挡,球弹得比她预想更高,第二拍被不二打空档。

百腕巨人之守护。

4-4。

换边之后三浦把一发打进边角。

不二侧身,把那颗边角球抽向天上。

球在视线里消失一瞬,再落下时不在场内——带着乱转飞向观众席上方,裁判报出界。

三浦站在底线抬头看,拍子没举起来。

星花火。

5-4,不二发球。

三浦把两记一发都碰回去。

第三分她提前站位,准备铲那条贴地球。

不二却没再削,第一步已经离地,借着往网前冲的惯性把球扣下来,风从侧面带过,球落在三浦脚边的死角,土屑溅起来。

葵吹雪。

15-40。

三浦站回接发位,拍柄转了两圈。

不二的一发进区,三浦正手全力抽斜线,球过网,不二到位,只把拍面一送——还是第一盘之后那条贴地的轨迹。

三浦的鞋尖在线上停住。

6-4。第三盘。比赛结束。

裁判报完获胜一方,青春学园那边的替补先站起来。不二走回场边,对三浦点了一下头,没多话。晋级全国高中运动会的门票落在她那边。

三浦还站在接发那个位置。拍子垂着,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脸是空白的。场边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跟她无关。

姬菜先站起来,把折好的毛巾放回椅面,对刘明智侧过脸。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

“今天就不跟优美子抢了。快去安慰她吧。”

刘明智走到场边时,三浦优美子还停在刚才接发的那条线上。

拍头抵着地面,金色马尾散了半边,白色运动背心后心那块湿痕一路连到热裤边。

观众席的掌声已经稀掉,青春学园那边在收椅子,她像没听见。

他在挡网缺口停了一下。

她才抬脚,一步一步走过来,球鞋底刮过硬地,声音很干。

走到他面前时眼睛是干的,下一秒整张脸皱起来,眼泪直接掉,拍子从手指间滑掉,撞在他脚边。

她走到他面前,拍子还没放下,眼泪先掉下来。

下一秒整个人靠上来,额头抵进他肩里,湿透的背心贴着他胸口,人还在发抖。

刘明智没说话,手掌顺着她背一下一下拍。

她一开始还咬着牙忍,没几秒就破功,肩膀抖得厉害,哭声全闷在他衣服里。

“不甘心……呜……”

后面几个字糊掉了。

他由她哭。

手掌底下那块背还绷得很硬,像人还停在场上没走出来。

没多久肩头那块布就湿了,热的,一片一片往外浸。

她手指死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指甲隔着布陷进去,抓到指节发白。

场边的人陆续散了。

有人经过时放慢一步,看见是她,又把步子加快。

玉丰的教练从挡网另一头走过来,手上还捏着纪录板,看了他们一眼,没叫优美子的名字,也没提刚才那盘。

只对刘明智侧过脸,平平丢了一句。

“交给你了。”

人就往校舍方向走了。纪录板在他手里晃了一下,消失在转角。

三浦优美子还埋着,哭到吸气都打结。

她把脸从他肩上拿开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下颔全是泪,妆也花了,可是下巴又抬了起来,拍子掉在脚边,她弯腰去捡,第一次没捡稳,第二次才抓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场边那栋更衣室拉,力道大得一点都不像刚输完三盘的人。

更衣室门是深绿色的,推开有防臭剂和旧毛巾混在一起的味道。铁柜排成两排。地上一条没收的白毛巾,一瓶踢倒的宝矿力往排水口渗。

门在她身后碰上。她反手把锁按死,锁芯进槽的声音很响,然后转过来。背心领口被泪和汗黏在锁骨上,金色头发贴着脸颊。

“把我干到昏过去。”她盯着他,表情很认真,“现在。”

刘明智抬头看了天花板四角、柜顶、窗框上面一圈。

“有监视器。”

“更衣室内没有监视器!”她把已经扣死的锁又按实一次,指节发白,“没有。这里没有。我每天在这里换衣服,没有。”

刘明智不再多说。他把背心下摆掀起来,布料被汗黏在皮肤上,掀到一半得停一下,才能连同里面那件一起剥掉。

胸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室内的冷气打在刚被包着的皮肤上,乳尖立刻缩起来,乳沟里还有一条没干的汗,亮亮地挂着。

热裤的绳也被汗浸透了,他扯开活结,连着底裤一起往下褪。

褪过膝盖的时候她自己抬脚配合,左脚先踩掉,右脚还挂在球鞋口,他只好蹲下去,把那截还卡在鞋上的裤管连同底裤一起剥离。

球鞋没脱,白袜已经湿了一圈,小腿上还留着刚才第三盘跪地救球时擦到的红土。

她身上全是刚比完赛的汗,锁骨、胸口、小腹、腿根都亮着一层水光。

他靠近过去,鼻尖几乎抵上她颈侧,热气是有的,还残一点沐浴乳的味道,却闻不到汗味,像人刚洗过澡。

他转过她的身子,把她背按上置物柜。铁门是冰的,她肩膀一碰上就缩了一下,随即又自己把背贴回去。

他低头从乳沟舔上去,含住左边那颗,舌面上的汗是咸的,乳肉却是软的。

齿尖轻轻磕过的时候,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要推开,是按着他不让离开。

“爱我……”

眼泪又掉,滴在他耳廓上。

“爱我……刘……爱我……”

他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裤扣,皮带滑开,裤子褪到一半,前端抵上她腿根时那块皮肤还是热的。

她已经自己把一条腿挂上他的腰,球鞋鞋跟磕在他后腰上。

他托住她的臀,对准了往上送,里面又湿又热,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后脑磕上柜门,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啊——”

双腿随即整圈夹死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人一坐下来就进得更深,根部直接抵上最里面。

置物柜的门被撞开一条缝,里面那件校服的领子掉出来挂在门边,两人都没去管。

浪叫刚出口,他才想起门外还有走廊。

手指在两人腰侧的空中划过,速攻魔法就地生效,更衣室中央三乘三公尺的空气沉了一下,像被另外一层东西罩住。

柜门被撞的声音、她的喘、他自己的呼吸,全部切在这圈里,窗外场边的说话声同时消失。

三浦优美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可以叫。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哈啊、哈啊——再、再进来——”

他托着她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坐回最底。

铁柜被两人撞得一下一下响,声音出不去这圈。

金色头发从马尾里散开,发圈还挂在半边头发上,其余全贴到脸颊、锁骨、他的手背上,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眼泪没停,从眼尾滑到下颔,再滴进两人胸口中间,和汗混在一起。

“不甘心……啊啊——可是、可是要……哈啊、爱我、爱我——干我——把我、把我干到——嗯嗯嗯——”

腿夹得更死,球鞋鞋底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裤管。

里面绞着他,又热又紧。

他改去含另一边,她把背往柜门上弓,浪叫变长,没有词,只剩气音。

柜门缝里那件校服领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

头发全散了。汗从下颔落到胸口,再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泪还在流,一点都分不出来哪一滴是哪一种。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发颤。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