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二龙戏珠

山野月色清寒,太阴之气泠泠洒落人间。

出了识海,银霆半拖半抱地将无妄在草地上安置好,并膝坐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再去探他的脉门。

银霆虽不通脉象,也能觉出他经脉里乱作一团,真气几乎见底。

化神修为跌到元婴一境,即便日后还能修炼回来,当下的反噬也够他受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无妄眨了眨眼,神色无辜,似不知其意:“我就是想让他护着你啊。”

“少拿这套话搪塞我,我不信,”她冷声戳穿,手上却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说实话,你到底和他交易了什么?”

“结了神魂印,”无妄倒没继续隐瞒:“从此我与他能共享神识,也能感知彼此位置。姐姐若在外面遇到危险,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王真!”银霆连名带姓地喝止他,“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挟恩图报。你把自己一个境界的修为搭进去,我拿什么还?”

无妄垂下眼睫,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眶竟然泛红,神色委屈到了极点:“我什么时候要你还了?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别有用心?我散功这么疼,你不心疼我,反倒先来质问我。”

银霆心已经软了,语气却依旧硬着:“天火与我神魂相连,你和他结印,不就是变相跟我结印?算准了我不能与你结道侣契,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器灵身上,是不是?”

“我就是想对姐姐好,”无妄皱着眉闭眼,好似体内难受,声音也慢慢低下去,“我怕你孤身在外,再遇到危险。天火力量若不够,谁替我守着你?”

“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遇到危险也未必都要硬拼,先自报家门,天极宗与霆霓这道号在修真界也算有些分量,寻常小妖小道听了自会退避,这几个月来不也一直如此过来的么。

“我知道,人人都怕被霆霓仙子的雷劈……咳咳……”

无妄忽然抬手按住心口,低低咳了几声:“姐姐,我疼。”

银霆担忧地皱起眉,从储物袋里摸出灵药,倒豆子似的往他嘴里塞。

“太多了,吃不下……”无妄含糊着,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胸膛,“你替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好啊,银霆看着他这副半真半假的模样,暗道:孽畜耍这些花招的道行见长,是不是苦肉计她竟都看不出来了。

手上却还是放轻了力道,为他抚平气机。

天快亮时,两人才回到无妄的洞府。

在冷泉里梳洗过后,无妄留在这里恢复真气,银霆则回房收拾行囊。

息壤原胎已经找到,后土城也没有再留的必要了。

下一个要寻的是金灵根本源,目的地是鸣金州。银霆做凡人的年岁不过八九年,正是在鸣金州的天工府长大,天工府之地,多矿脉灵石。

仙山百年,她与亲生父母的牵系也渐渐淡去,可她仍记得当年府中青壮多在矿场劳作,常有些矿工死于金噤病,肺中被金毒沉积封闭。

掌管矿脉的仙门世家会按规赔付一笔灵石,对凡人而言已算丰厚,于是许多人仍愿以命为家人换一个指望,银霆的父亲亦是矿工。

记得他起初身体尚健,后来面色渐如废矿般青灰,咳血时血里带细碎金光,爹娘相继离世后,那些觊觎这拿命换来的灵石的亲戚便一拥而上了。

可笑的是,若非那些亲戚将她发卖,她也不会得入天极宗的机缘。

“姐姐要走了?”无妄不知何时回来,正站在门边看她。

“嗯,我需得启程去找庚金本源了。”

“这么快?”无妄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不歇两天?”

“没什么好歇的,我如今这副样子,再如何休养,也不过是在耗你修为替我续命罢了。”

无妄沉默片刻,伸手按住她正在叠衣裳的手:“我舍不得姐姐。”

银霆的心并非顽石所铸,刚要开口说“那我将来若再路过后土城,再来看你”,话到唇边察觉不对,忽然反应过来:“你既然与天火神识相连,想进我识海岂不是轻而易举?有什么舍不得的!”

无妄被看破了心思,也不尴尬,嘿嘿一笑便将人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箍着她:“识海里哪有真人好抱呀?我想和姐姐一起走。”

“你不要闹,天问会想必事务繁多,你离得开?”

提起天问会,无妄道:“你将我的令牌拿着,若遇到困难,可向当地分会求助。”

银霆摇头,似乎还是不愿和天问会扯上关系。

“嗯?姐姐在天问会也有些时日了,对我们仍无改观么,莫非还当我们是挖人灵根的邪教不成?”

“有改观了,你们是为苍生的大义。只是我……我只有利己的私心,做不到你们这般担此大任,我如今心中所想的只有重塑灵根。”

“你才不利己呢,”无妄贴着她的脊背,亲吻着她的耳廓,“素不相识时,你就愿意救我出牢,还关心我有没有中毒……”

“那都是顺手做的,我不也和你一起被关起来了?”

“才不是呢,你最好了,姐姐惯会面硬心软……”

他这语调愈发低沉,加之坐在他腿上,下身都贴在一块儿,银霆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混账事。

“不许胡闹,”银霆作势要挣,“你损失了那么多修为,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无妄哪里肯放开,抱着她在腿间来回磨蹭颠弄。

身下那处硬物隔着衣料,嘴上骚话也是随口就来:“姐姐都要走了,不打算再疼疼它么?哎呀,一想到以后见不着你,它就委屈得紧,正急着要出来,想亲自送送你呢。”

银霆身子软了半分,无妄得寸进尺,隔着中衣包复住她胸前双乳,指尖来回拨弄乳尖。

“银霆……以后你若需要真元,我就只能眼看着天火那家伙占了我的位置了,就随了我这回,求你了。”

银霆被他挑弄得气息不稳,下面也已有些情动,便咬唇应了一声。

无妄剥开她的中衣,让他得以与她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冰凉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

他好似并不急着下一步,有些反常地耐心亲吻她的后颈和唇角,手掌在她胸前缓慢地揉捏,直到感觉到银霆的呼吸愈发急乱起来,身上也愈发滚烫,他才低笑着凑到她耳边。

“之前在识海里,天火对我说……他一个器灵,不懂怎么讨姐姐欢心。所以,想让我教教他。”

无妄感受到银霆想要回头,便收拢双臂将她固在怀里。

“好姐姐,你让他出来。趁我还在,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你,你愿不愿意?”

银霆被他的提议惊得浑身一震:“什么混账话?这种事怎么能……”

“怎么不能?”无妄双手罩着那对温软的乳球,继续蛊惑,“我与天火神魂相连,心念可感。他现在就是我,我就是他。”

“你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我?”

见她回头,他趁虚而入,细密的吻封住了她的反对,含糊道,“反正你都要走了,若是只陪我不陪他,以后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像我这般,伺候得姐姐舒服?不如现在,让我亲自教教他……”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叩击银霆的眉间:“出来,别躲着了,我教教你。”

雷芒四起,天火那魁梧健硕的身影便幻化在了两人身侧。只是脸上依旧挂着几分傲慢。

“臭狗,你少在那卖弄。”

天火冷嘲热讽,膝盖却诚实地跪在了银霆身前,伸手有些生涩地托住她的脸颊,抚摸着她被亲红的唇角。

“银霆,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不比他差。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姐姐你看,”无妄从身后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喟叹:“他求之不得呢。”

银霆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包围,一边是无妄阴冷中带着缠绵的撩拨,一边是天火赤诚又纯粹的占有。

“你们不……”她想要推开,却被天火顺势扣住了手心,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不过显然完全不通此道,只一味霸道地衔住她的两片唇瓣咬着,既不松口也不知纠缠,甚至磕碰得她牙酸。

银霆灵台里的清明在两股力量的循环往复间彻底溃散。

“不许拒绝,”天火一双金眸里全是情欲,盯着她被咬红的唇,“我会好好学的,我能学得比他更好!”

无妄从身后贴上来,亲吻落在耳畔,低哑地笑着:“姐姐,听到没?不许拒绝……你教教他,也再疼疼我。我们三个一起……你就陪我们疯这一回,好不好?”

银霆没有应声,却以行动作答了。她将身子偎进无妄怀里,一面战栗着,一面攀上了天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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