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妹儿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一天滴米未沾的妹儿强打精神,草草热了昨晚的剩饭剩菜填饱了肚子。
……朱珠姐……妹儿站在朱珠家的楼下,怯生生的喊道。
………哎…妹儿……来……上来……朱珠从二楼探出头来,热情的招呼。
进了朱珠的卧室,朱珠正在整理床单和晾干的衣物。
……妹儿…怎么啦 …怎么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朱珠姐……没事…昨晚没睡好。
…………朱珠姐…………嗯?
……妹儿有事?
吞吞吐吐的?
…………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
……朱珠把整理好的衣物放进了衣柜,转身走到妹儿面前,把妹儿拉坐在床沿。
……可以啊……欢迎欢迎…………你爸妈不在家,朱珠姐也天天一个人睡,你能来陪我睡,姐姐求之不得……夜幕降临,洗完澡的朱珠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妹儿…要洗澡的话你就穿我的睡衣,给你放床头了……匆忙的洗完澡,妹儿穿着朱珠的睡衣进了房,朱珠正往自己的腿上抹着大宝霜,抬头瞄了一眼:哟…我们的妹儿真成大姑娘了……这胸部…啧啧…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臭小子……妹儿穿着朱珠的睡裙,略微有点大,一对发育很好的奶子把睡裙撑的老高。
村庄的夜晚总是来的比较急,九点多,人声寂寥,只剩下零星几户的人家还亮着灯,朱珠关了灯,和妹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躺在朱珠姐的床上,闻着被单洗衣粉的清香味,感受着旁边朱珠姐的体温,妹儿心里莫名的踏实许多,聊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朱珠爱怜的摸了摸妹儿的头,掖了掖被角,把妹儿的手放进了被单下。
一夜无梦,妹儿被楼下朱珠婆婆的咳嗽声惊醒,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窗外已经阳光普照,妹儿换了自己的衣物,下楼,大声的对朱珠婆婆打了招呼,叫了三声,朱珠婆婆才听到动静,应了一声。
朱珠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妹儿下楼,朱珠正盛起锅里的菜:妹儿…
门边的袋子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自己拿…洗漱完了刚好可以开饭…………朱珠姐…我回自己家洗漱吧……不浪费牙刷………那你赶紧的……洗漱完了过来吃饭……
稍高处的一处房屋前,一个魁梧的男性蹲在自家房屋的门槛上,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打量着妹儿走进了自己的家,碗沿下的双眼,冒着淫邪的光芒。
朱珠的厨艺真应了那句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吃着香喷喷的红烧排骨,妹儿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起来,前晚的事,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两条强壮的土狗在桌底吐着舌头打着转,妹儿把啃完的排骨扔到了桌下,还特意留了一些肉在上面,土狗叼起骨头,亲昵的摇着尾巴,用身体蹭着妹儿的大腿。
九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阳光灿烂,突然就下起了暴雨,妹儿和朱珠闷在二楼看了一下午的录像,一天又过去了。
夜晚再次来临,暴雨依旧,伴随着狂风呼号,妹儿和朱珠早早的睡了。
朦胧中,妹儿听见一阵激烈的狗吠声,持续了几分钟后,一切才归于宁静,只剩雨声和风声。
一道穿着雨衣的黑影站在朱珠家外不远处泥泞的小路上,对着朱珠家门前两条呲牙低吼的土狗,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迟疑了几分钟,黑影不甘心的转身走向远处的黑暗,伴随着闷雷声不停闪耀的闪电光芒,照亮了黑影左手握着的麻绳。
一道炸雷,妹儿从噩梦中惊醒,梦中妹儿在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甬道奔跑呼救,却无一人应答,身后一道模糊的黑影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如影随行。
身旁的朱珠姐睡的正香,闪电的光亮把窗外的树影映在窗户上,狰狞且恐怖,妹儿往朱珠姐的怀里靠了靠。
村子边缘的一栋房屋内,和妹儿同年级的一位叫小怡的女生,正经历着她这一生最黑暗的时刻。
她跪在床沿,浑身赤裸,双手被拇指粗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一道魁梧的黑影站在她的身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握着她还未发育完全的椒乳,粗大的肉棒正粗暴的在她的小穴里进出,交合处一片腥红,粗重的喘息声与女孩的哽咽声淹没在雷雨声中。
妹儿百无聊赖的趴在朱珠姐二楼的木栏杆上,看着不远处河对岸山上的树木让连续的暴雨清洗的苍翠欲滴。
爸妈的船不知道到哪里了……妹儿有些想念爸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