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曦王妃那急促的声音后,曹昆眼底翻涌的欲望瞬间消散。
沈秋见曹昆神色骤变,正要追问,
却见曹昆已翻身而起,三两下便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好。
“大……大人?”
沈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薄纱紧贴着娇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曹昆却对此视而不见。
转身离开时袖间甩出一枚玉牌,精准落在沈秋的掌心。
“从今日起,你辅助温晴掌管天香阁。
如有差池本阁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二人!”
话音刚落,人已化作雷光破窗而出。
沈秋紧握着手中温润的玉牌,这枚象征着副阁主之位的玉牌,承载着无尽的权势。
她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薄纱下的娇躯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抬眼望向曹昆破窗而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着。
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答曹昆的提拔之恩!
与此同时,武王府东苑。
元韦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望着屏风后那美艳动人的母妃潋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母妃,我们该如何是好?
如今镇抚司处处针对我们,那些血邪宗余孽也在虎视眈眈!”
他一想到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王位,心中患得患失。
为了王位,他整日提心吊胆,这几日都没心情去醉仙楼放纵了。
潋曦慵懒地倚在金丝软榻上,指尖缠着一缕长发慢悠悠的打转。
她的凤目斜睨着焦灼踱步的元韦:“韦儿不要慌!你是要继承王位的人!”
随即,潋曦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一想到他,潋曦心中便莫名安定了下来,仿佛有了主心骨。
自从跟了曹昆后,潋曦不仅实力大增,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如今对待着自己的儿子元韦,都没以前那么上心了。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突然破窗而入,单膝跪地沉声道:“娘娘!殿下!
城南破庙方向血气涌动,聚集了二十余人。
气息与之前剿灭的血邪宗余孽如出一辙!”
屏风后的潋曦款款而出,美艳的俏脸愈发阴沉。
“果然来了。
镇抚司那帮饭桶整天想着与我们作对,到现在还没查到线索。
竟然还是让我们的人先发现!”
她丹凤眼闪过寒芒,抓起案上的玄铁令牌。
“韦儿,你通知铁甲卫从西侧包抄。
本妃去通知镇抚司的人,不能让他们清闲了!”
话音刚落,房门外忽然传来清越的环佩声。
二供奉萧煜玄衣黑发缓缓而来,他垂眸行礼时目光却落在潋曦半露的雪颈上。
他一见到妩媚端庄的潋曦,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
“娘娘!不知将本供奉从道临府唤来所为何事?
莫不是娘娘你想通了?”
潋曦扫过萧煜炽热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萧供奉,城南血邪宗余孽异动,本妃需亲自去镇抚司走一趟。
韦儿要带铁甲卫围剿他们,本妃要你贴身护着他。”
“那不知娘娘前些日子答应本供奉的事情还做不做数?”
萧煜听闻后缓缓抬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如同实质般朝着潋曦扑去。
随后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向潋曦靠近,举止越来越放肆。
仿佛完全忘记了潋曦乃是高贵的王妃娘娘,而他只是府中的供奉。
潋曦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之色,并没有将萧煜放在眼里。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了。
如今唤萧煜回来,不过是看对方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元韦见状顿时怒不可遏,“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双眼瞪得通红,对着萧煜厉声怒斥:“你放肆!母妃岂是你一个供奉能够亵渎的?”
如今的元韦不允许有任何人觊觎他的母妃,他的母妃乃是曹老魔的!
面对元韦的怒斥,萧煜却一脸淡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娘娘!殿下!你们要知道武王早就死了!
你们除了能够依靠本供奉,还能依靠谁?”
萧煜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潋曦身上游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娘娘!本供奉摊牌了,我早想霸占你了。”
话语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潋曦听闻后仰头轻笑出声。
她慵懒地抬手撑住脸颊,凤眸里流转着讥讽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霸占本妃?”
她指尖轻抚过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魅惑道:“萧供奉,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萧煜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的一愣,
他内心有些疑惑,
他才去道临府短短半个月,难不成对方找到了依仗不成?
萧煜不再多想,往前半步:“娘娘!只要你点头,我立刻…………”
“立刻如何?”
潋曦猛地起身,周身骤然腾起森冷的威压。
“杀了镇抚司?剿灭血邪宗?还是替韦儿夺下王位?”
她突然将自己元婴五层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就凭你也配?”
“什么?!你……你竟然是元婴修士!”
萧煜像见鬼了一样,一脸难以置信。
他的惊呼声还未消散,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雷霆咆哮。
一道紫黑色的雷光划破夜幕,直直劈在武王府东苑的琉璃瓦上。
曹昆的身影出现在屋檐下,周身缠绕着令人心悸的雷光。
他冷冷扫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众人,
目光最后落在萧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来本阁主来的正是时候。”
潋曦见到曹昆后,周身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凤目瞬间泛起春水般的涟漪。
那原本冷冽如霜的元婴气息,在见到这个男人的刹那,便化作了绕指柔。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勾人心魄的摇曳。
方才还冷若冰霜、威压滔天的曦王妃,此刻面容瞬间化作柔媚入骨的笑意,那笑意从唇角漾开,蔓延至眼尾,连带着那颗妖冶的朱砂痣都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曹郎…………”
这一声呼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无尽的思念、依赖,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引人怜惜的委屈。
她纤腰一摆,那被华丽宫装包裹的成熟身躯,便如一块温香软玉般,毫无间隙地贴上了曹昆坚实的身躯。
隔着衣物,曹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乳峰,因挤压而变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与高级熏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将曹昆包裹。
素手抬起,精准地勾住了曹昆的脖颈。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染着艳丽的蔻丹,此刻正轻轻划过曹昆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指尖并未停歇,而是顺着脖颈下滑,来到曹昆的胸膛,隔着那件玄色锦袍,开始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那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挑逗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几乎要贴上曹昆的下颌,吐气如兰:“你可算来了,人家差点就被欺负了!”尾音带着委屈的颤意,那双凤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然而,就在这楚楚可怜的表象下,她的眼波流转,挑衅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瞥向了旁边僵立如木雕的萧煜。
眼角的朱砂痣随着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妖异而胜利的光芒。
这还不够。
潋曦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对曹昆的依赖和渴望。
她的一条穿着光滑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悄然抬起,用膝盖内侧轻轻蹭着曹昆的大腿外侧。
那黑色丝袜在室内烛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线条完美的腿部,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被宫装裙摆半遮半掩,更添神秘与诱惑。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与她身体散发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察觉。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下滑,抚过曹昆的腰侧,最后落在他结实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大胆而充满占有欲,完全无视了屋内还有元韦和萧煜这两个旁观者。
她的红唇贴近曹昆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和撩拨:“那个不知死活的萧煜,竟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妃……还说什么要霸占我……曹郎,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说话间,她的身体贴得更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清晰传递。
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那被丝袜包裹的饱满臀瓣,隔着衣物摩擦着曹昆的下腹。
她能感觉到,在她这番刻意的撩拨下,曹昆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那蛰伏的巨物正在苏醒,顶端的轮廓隔着衣袍,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这个认知让潋曦的凤眸更亮,内里的春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勾着曹昆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拉低了一些,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将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上了曹昆的嘴角。
不是一个深吻,而是一个短暂却充满挑逗意味的轻啄,伴随着一声满足的、猫儿般的嘤咛。
“嗯……”
啄吻之后,她的舌尖飞快地探出,在曹昆的唇瓣上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和独属于她的香气。
然后她退开些许,凤眸含情带媚地望着曹昆,指尖从他胸膛滑落,一路向下,经过紧实的小腹,最终隔着衣袍,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然勃起、轮廓狰狞的巨物之上。
她的掌心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布料,也烫得她掌心发麻,心尖发颤。
她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中跳动的生命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魅惑与小女孩般狡黠的语调:“这里……也想我了吗?曹郎……”
她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信号,但这份臣服只针对曹昆一人。
在萧煜和元韦面前,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实力强横的曦王妃,但在曹昆这里,她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防备与高傲,化作一滩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她用身体最直接的语言,宣告着曹昆对她的绝对支配权——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臣服,都只属于这个男人。
同时,这也是对萧煜最残忍的羞辱和打击。
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梦寐以求、视为禁脔的高贵王妃,如何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然,在潋曦心中这是只对曹昆一人的专属风情),主动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柔媚入骨的笑意、那勾魂摄魄的眼神、那大胆挑逗的动作、那娇滴滴的求饶与撒娇……这一切,都是萧煜永远无法触及的幻梦,此刻却在他眼前,真实地上演着,而男主角,不是他。
潋曦甚至能感觉到萧煜那边传来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愤怒、嫉妒与绝望的气息。
这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残忍的快意。
她就是要让他看,让他清楚自己的位置,让他明白,谁才是她潋曦真正的主人,谁才有资格享用她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
她的指尖隔着衣物,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那根硬挺的肉棒,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甚至浸透了衣料,传递到她指尖。
她满意地眯起凤眸,红唇凑到曹昆耳边,继续用气音撩拨:“好硬……好烫……曹郎的宝贝,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精神呢……是不是憋坏了?等处理完这些烦人的苍蝇,曦儿好好伺候你,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曹昆的手,复上了自己那被宫装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瓣。
隔着层层裙料和里面的丝袜,曹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潋曦引导着他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臀肉,甚至带动着那包裹臀部的黑色丝袜,发出更明显的摩擦声。
“嗯啊……轻点……”她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更软地偎进曹昆怀里,“曹郎的手……还是这么有力……捏得曦儿腿都软了……”
她的挑逗并未因场合而有所收敛,反而因为萧煜这个“观众”的存在,而更加肆意张扬。
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一种支配与臣服关系的公开宣告。
她,高贵的曦王妃,元婴五层的强者,此刻正像最驯服的母兽一样,向她的雄性主人献上全部的妩媚与顺从,乞求着他的宠爱与抚慰。
而那个自以为是的萧煜,连成为旁观者的资格,都显得如此可笑与多余。
潋曦的整个表演,从威压收敛到投怀送抱,从言语挑逗到肢体撩拨,一气呵成,充满了年上熟女特有的风情与掌控感。
她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展现自己的魅力,如何用成熟的身体和技巧取悦这个男人,同时又能精准地打击敌人。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经过精心设计,既满足了曹昆的占有欲和支配欲,又彻底碾碎了萧煜的痴心妄想,还将自己“受委屈求保护”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场发生在剑拔弩张氛围中的亲密戏码,因其突兀、直白和强烈的对比,而充满了爆炸性的情感张力与权力意味。
萧煜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曦王妃瞬间转变的模样,
拳头死死的攥紧微微发颤。
他从未见过如此柔媚入骨的曦王妃。
方才还是威压滔天的元婴强者,此刻却像只撒娇的小猫一般,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曹昆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