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目光紧紧盯着两人。
只见曹昆那精纯的纯阳灵力顺着南宫婉的腕间缓缓注入。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全然是一副正经调理的模样。
再看南宫婉,起初还微微蹙眉有几分紧张。
片刻后便舒展了眉眼,显然是曹昆的纯阳之力起了效用。
他不知道的是,随着纯阳气息的涌入,他守护了百年的好师妹注定就会成为曹昆的专属尤物!
此时南宫婉从未有过这般通体舒畅的感觉。
分魂的后遗症,如今终于有了应对之法。
曹昆的气息就在面前,夹杂着让她心悸的侵略性。
内心的矜持让她本应该抗拒,但是那纯阳气息真的让她无法拒绝啊。
仅仅片刻功夫她便迷恋上了这个滋味。
这就是纯阳圣体的强大之处。
任何仙子只要品尝过,便会潜移默化的依赖上圣体拥有者。
即便是像南宫婉这样实力强大、内心矜持的仙子也不会例外。
根本抵挡不住此等诱惑。
此时南宫婉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如若韩云不在这里,她便会立刻抱紧曹昆不停的汲取。
她也暗自羞恼自己,身为对方的师祖竟然如此贪恋小辈的气息。
这让她羞愤欲绝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沦。
“不管了,先享受再说吧!
只要这坏小子别故意碰我,我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曹昆的余光瞥见婉儿师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
手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腰侧。
曹昆故意在她腰间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细腻的触感让曹昆爱不释手。
“唔……”
南宫婉喉咙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猛地睁开双眸,眸中氤氲着水汽,带着几分惊惶和不易察觉的迷乱。
她想伸手推开曹昆,却怕动作太大被韩云发现。
只能咬着唇,任由曹昆的手停在腰间。
一点点降低自己的心理防线。
“没事的,没事的。
这个坏小子肯定不是故意与我身体相触的!”
南宫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面上保持着端庄。
不远处的韩云起初还提着心,可看着曹昆的背影,眉头便渐渐舒展了。
曹昆的手法确实规矩,婉师妹的气息也愈发平稳。
尤其是见曹昆的目光始终专注在南宫婉的脉上,并无半分轻佻之色。
韩云心中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想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也错怪曹昆了。
此时他微微颔首,觉得曹昆这小子虽名声不好,行事却非常靠谱。
当真是宗门的洞量之才。
而石桌旁,
曹昆的手已悄然滑到南宫婉的膝盖处,隔着薄薄的裙摆轻轻拍了下。
随后渡过去一丝纯阳之力。
南宫婉浑身一颤,抬眼偷偷瞪了下他。
不过眼中却没什么怒意,反倒含着羞恼。
曹昆回了她一个坦荡的笑容。
就这般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曹昆收手起身,对韩云道:“韩老祖请看,师叔祖的气息已平稳了许多。”
韩云走上前,果然感觉到婉师妹体内滞涩的灵力顺畅了不少。
那股因分魂而紊乱的本源气息,竟真的平复了些许。
他心中微动,看向曹昆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不错!你这法子确实有用!”
曹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了笑:“韩老祖,我也是侥幸罢了。
主要还是师叔祖根基扎实,如若换了旁人未必有这般效果。”
这时南宫婉也缓缓起身,平复下羞乱的心神,对着韩云道:“师兄你看,我说昆儿这法子有用吧。”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方才的羞赧早已散去。
将曹昆刚刚的亵渎之举也抛之脑后。
“既如此,我便放心了。”
韩云朗声道,语气里带了几分赞赏。
“昆儿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手段,妃雪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儿!”
曹昆连忙低头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如今解决了后顾之忧,该专心与婉儿师祖培养感情了。
“老祖谬赞,弟子还差得远。
日后修行若有不懂的地方,还要多向老祖请教。”
韩云见曹昆态度谦逊,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看了眼窗外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自己的院落了。
婉师妹,你且好生休养。若有不适即刻传讯与我。”
南宫婉点头应下:“师兄不必挂心。”
韩云这才转身离去。
待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曹昆便转过身,目光落在南宫婉身上。
眼前的成熟美妇,因方才的亲密接触而流露出些许风情。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在她那身素雅长裙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裙摆下隐约可见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丝袜质地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在光线折射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勾勒出大腿饱满圆润的曲线。
她胸前衣襟因方才调理时微微起伏而略显松散,隐约可见内里深色抹胸的边缘,以及那对丰腴乳房的惊人轮廓。
曹昆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上前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他能清晰闻到南宫婉身上那股清雅体香中,混杂了一丝方才因紧张而渗出的微汗气息,还有丝袜尼龙纤维特有的淡淡化学气味。
他缓缓开口道:“婉儿师祖。方才韩老祖那关切的模样当真是情深意切。
这份心意着实让人感动。”
南宫婉闻言,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悄然爬上脸颊,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避开曹昆灼灼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那薄薄的丝质布料下,丝袜的顶端蕾丝花边在腰际若隐若现。
她低声道:“你这小辈懂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曹昆闻言又上前半步,两人几乎脚尖相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将衣料撑起惊人弧度的丰乳,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线条优美的长腿。
他坏笑道:“弟子是不懂韩老祖的心意。
但弟子看得出,婉儿师祖方才对那纯阳气息似乎很是贪恋啊。”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南宫婉的额发上,“贪恋”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暧昧。
“你!”
南宫婉听闻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丰乳在衣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却又觉得这动作太过刻意,只能强作镇定道:“你这坏小子休要胡言!方才不过是为了调理气息。”
同时她在心里暗恨。
自己把曹昆当后辈,而曹昆却想着把玩自己!
可恨的是,方才那纯阳气息涌入体内时带来的通体舒畅、四肢百骸都仿佛浸泡在暖流中的感觉,此刻仍在身体深处残留着余韵。
小腹深处甚至隐隐泛起一股空虚的燥热,让她双腿间的丝袜裆部都感觉有些黏腻。
两人近在咫尺,曹昆能清晰闻到南宫婉身上清雅的香气,以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散发的微甜体味。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目光落在她紧咬的下唇上,那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又很快恢复嫣红,水润诱人。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是么?
可弟子分明看到婉儿师祖方才咬着唇,眼神都迷离了。
若不是韩老祖在此,说不定……”
他故意停顿,视线下滑,落在她裙摆开衩处露出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丝袜因为双腿并拢而绷得更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的淡淡潮红。
“住口!”
南宫婉厉声打断,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方才心中那股“想抱紧他不停汲取纯阳气息”的冲动此刻被曹昆赤裸裸地点破,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红霞。
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柔软之地,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裆部,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湿透的丝袜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胀发硬。
曹昆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师祖,此刻却满脸红霞、眸含水光、呼吸急促的娇羞模样,心中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不再犹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南宫婉放在身侧的玉手。
南宫婉的手温凉细腻,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曹昆的手掌宽大灼热,将她整只手完全包裹住,拇指还故意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啊……”
南宫婉被曹昆如此大胆直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低呼出声。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曹昆握得很紧,那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竟让她四肢有些发软。
更让她心慌的是,曹昆掌心渡过来的一丝纯阳气息,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钻入她体内,瞬间撩拨起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渴望。
她竟然忘记了挣扎,只是睁大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怔怔地看着曹昆。
趁此时机,曹昆凑近她的耳边,鼻尖几乎碰到她泛红的耳廓。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发间和颈侧的香气深深吸入肺腑,然后压低声音,用那种低沉沙哑、充满诱惑的语调缓缓道:“婉儿师祖,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那滋味难道不好受么?”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进南宫婉的耳蜗,还故意用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嗯……你……你!”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汹涌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空虚的渴望像潮水般涌来。
她心跳如擂鼓,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耳中轰鸣。
她本能地再次想抽回手,指尖都在轻颤,可曹昆却握得更紧,甚至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这个过于亲密的牵手姿势让南宫婉浑身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曹昆手指的每一根骨节,掌心灼热的温度,还有那源源不断、透过相贴皮肤渡过来的、让她神魂颠倒的纯阳气息。
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哀怨、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藏的渴望与无奈:“你这坏小子……妃雪怎么教导出你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弟子。”
声音又软又颤,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娇嗔。
曹昆看着南宫婉这副眼波流转、红唇微肿、浑身散发着任君采撷气息的娇羞模样,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她全身,尤其在那对高耸的胸脯和丝袜美腿上流连。
他能看到她胸前衣料顶端,因为身体发热和呼吸急促而微微凸起了两点,那是乳头硬挺的痕迹。
裙摆下,那双并拢的丝袜美腿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因为湿意而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韩云刚走,此地虽是南宫婉的院落,但毕竟不是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
而且,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发泄,而是让这位高傲的师祖彻底沉沦,成为他专属的、离不开他的尤物。
他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在石桌上撕开衣裙狠狠进入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紧扣的手指。
但在完全松开前,他的拇指最后在她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圈,指尖还故意在她敏感的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
随后他后退半步,脸上那副侵略性十足的表情收敛起来,恢复了几分晚辈该有的正经和恭敬,只是眼底深处那簇火焰依旧在燃烧:“是弟子失言了,还请婉儿师祖恕罪。
不过若要彻底根除分魂的后遗症,还需多费些功夫。”
他的手一松开,南宫婉顿时感觉手上一空,那股灼热的体温和令人沉醉的纯阳气息也随之远离。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心里空落落的,甚至比刚才被他握住时更加难耐。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刚刚被曹昆握过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
不过方才那通体舒畅、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忘怀。
分魂带来的滞涩、阴冷、神魂隐隐作痛的后遗症,在那纯阳气息的冲刷下冰消瓦解。
若是能彻底消除后遗症……若是能经常得到这般滋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蔓延。
南宫婉看向曹昆,目光复杂。
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还噙着那抹让她心慌意乱的笑。
他明明只是个筑基期的小辈,可身上那股纯阳气息和侵略性的男性魅力,却让她这个元婴期的师祖都难以招架。
犹豫了片刻,内心的渴望终究压过了矜持和羞耻。
她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那……日后还需劳烦昆儿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知道,这句话一说出口,就等于默许了曹昆日后的亲近,甚至……更多。
曹昆脸上立刻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阳光又真诚,仿佛只是个因为能帮到师祖而开心的小辈。
但他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属于猎人的锐利光芒。
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他再次上前一步,这次没有碰她,只是微微躬身,语气诚挚而热烈:“能为婉儿师祖效力,是弟子的荣幸。
就算榨干弟子最后一丝纯阳气息,也在所不惜!”
“榨干”二字,他咬得格外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说完,他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南宫婉全身,尤其在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一瞬。
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更深了,湿痕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些,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她并拢双腿的姿势也更加紧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曹昆心中冷笑。装得再端庄,身体却是最诚实的。这位好师祖,恐怕连内裤都没穿,只隔着这层薄薄的丝袜,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院中的石桌,姿态从容地坐下,仿佛刚才那番暧昧交锋从未发生。
但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就能开花结果,将这朵高傲的仙葩彻底采摘。
南宫婉站在原地,看着曹昆挺拔的背影,感受着双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丝袜布料摩擦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燥热的身体,可鼻尖萦绕的,除了花香,似乎还有曹昆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男性气息,以及……自己动情时分泌出的、那丝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