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娇妻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我却听的明白,心下不禁的一喜,云追月那小子的阳具虽然比我的更大、更漂亮,但在娇妻的心里,我的终究是最好的。
雪琼的娇躯僵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缓缓地吐出我的阳具,仰起的俏脸已是香泪滑落,一脸哀怨神伤的表情,虽然这欲海情劫功是雪琼决定修炼的,娇妻自然是清楚修炼这个的功法的后果,但是雪琼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了性格,我这话显然让她很是不安。
娇妻美目带着紧张惶恐的看着我,惴惴不安地说道:【妾身知道对不住夫君,但过了这么久,夫君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我闻言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怪你,真的!】
最后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只不过嘛,嘿嘿!】
我有点尴尬地说:【男人嘛!对这个问题都有点……】
听到了我的话,娇妻俏脸上的哀怨渐渐消失,露出了羞怯感激的笑容,喜极而泣地说:【当然是夫君的阳具好吃!妾身最爱夫君的味道了!】
雪琼这娇羞欣喜的一笑,夹带着俏脸上的泪光楚楚,神情娇美中带着些妩媚,真的是楚楚动人、风情万种,看的我是心头火起,忍不住的一按娇妻的脑袋,腰身一挺,将阳具猛的撞入了雪琼的口中,然后快速的耸动了起来。
【呜……呜……好美味……呜呜……好热……好舒服……夫君……你弄的妾身呜……呜呜……好痒……呜……顶到妾身的喉咙了……呜……呜呜……好满足……在深些……呜呜……呜……呜……】
雪琼的臻首在我腰胯间起伏的弧线如同精准调律的乐器,每一次下压都能将那整根灼热的阳具完整吞没,粉嫩的樱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的菱状冠状沟处,发出“咕啾”一声湿闷的吮吸声。
她的章 奏严丝合缝地匹配着我腰臀的挺动,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打着旋儿挑逗——那种熟练至极的侍奉技巧,让我心头那股酸涩的妒火猛地窜高了三丈。
眼前这一幕,与她曾在云追月胯下吞吐的画面毫无二致吧?
甚至可能更加熟稔、更加贪恋。
但这念头刚起,娇妻喉间溢出的呜咽便将我思绪扯回。
她那双含泪的杏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动人的眼白,眼尾绯红如三月桃花。
因持续深喉而被迫大张的檀口边缘,粉色的口腔黏膜清晰可见,柔嫩的舌根被粗壮的肉茎挤压得紧贴下颚,每一次龟头顶入食道口的瞬间,都能看到她脖颈处肌肤下凸起一根明显的柱状轮廓——那是我阳具的形状,正蛮横地撑开她喉头脆弱的环状软骨,闯入更深、更禁忌的领地。
“呜齁……齁齁齁齁……”
雪琼的呻吟不再是婉转的词句,而是一连串被肉棒堵住声带后挤出的、破碎漏气的喉音。
大量晶莹的唾液因无法吞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成线,又在我一次次抽出时被茎身刮带,涂抹在她泛红的脸颊、鼻尖甚至眼睫上。
那股混合着她花穴蜜香与口涎甜腥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钻进我的鼻腔。
云追月!这三个字像毒刺扎进心脏。为了感谢你教会我妻子如此“技艺”,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恨意如滚油浇入欲火,我猛地扣住她后脑——五指深深陷入那柔滑如绸的乌发中——腰身以近乎蛮横的力度向上狂顶!
“砰!砰!砰!”
肉体撞击声不再轻缓,而是沉重、急促、带着惩罚意味的闷响。
我的耻骨一次次狠狠撞上她挺秀的鼻尖,龟头直挺挺凿进食道深处,挤压着她喉管最狭窄的幽径。
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从最初的抗拒紧绷,到被强行撑圆、撑薄,最终颤抖着松弛下来,变成一道温软驯服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棱下方。
【琼儿!舒服吗?我知道你喜欢这样!】我的声音因欲望而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报复快意,【被顶到喉咙深处……被填得一点空隙都不剩……就像你当初被他干的时候一样,对不对?】
娇妻的回应是被迫仰起的脖颈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喉头在我肉棒进出时上下滑动,白皙肌肤下那根凸起的柱状轨迹清晰得如同皮下埋了一根滚烫的玉势。
更多的涎水失控涌出,混着她鼻腔里被刺激出的清涕,在她下巴处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又随着我抽插动作飞溅开来,打湿了她胸前两团雪腻的乳肉。
我冲刺的速度愈来愈快,腰胯动作几乎化为残影。
每一次深入,龟棱都会刮蹭过她喉壁内敏感的褶皱,能听到黏液被挤压搅动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茎身都会带出她食道内温热的体液,在空气中拉出黏稠的银丝。
雪琼的脸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涂花,妆容晕开,眼角、唇角都泛着情欲的红肿,那双总是含着清冷秋水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瞳孔上翻,只余下大片湿润的眼白——那是彻底被口交快感征服的“阿黑颜”,美得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呜呜……夫君……太猛了……呜齁齁齁齁……好舒服……在快些……呜呜……妾身……妾身的花心(子宫)……下面(阴道)的花心都痒起来了……呜噫!喉咙……喉咙里面……被夫君的龟头撞开了……妾身(被动态)的食道(器官)……要变成夫君的肉棒套子(物品化自称)了~~呜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破碎的淫语混着高亢的呻吟爆涌而出。
赤裸的娇躯此刻已完全烧成娇艳的桃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热的油光。
她的双乳因剧烈晃动而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体震颤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最惊人的是她平坦的小腹——明明只是口交,但那深处却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耻骨上方甚至隐约可见子宫在体内收缩跳动的微小凸起,仿佛下面那张小嘴也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高潮。
真是敏感而又贪婪的小嘴啊!现在的娇妻恐怕是已经染上口瘾了吧!连喉交都能刺激得子宫发情,云追月那小子到底把她调教到了何种地步?!
这念头让我怒火更炽,却也带来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死死按住她的头,腰臀挺动的幅度夸张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床上顶起。
肉棒以最大速度、最大力量、最深幅度在她湿热的口腔食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撞进胃袋入口那圈更紧致的环状肌——
“啪!啪!啪!啪!”
响声从闷钝变为清脆,那是她脸颊肉撞击我下腹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她丰润的唇瓣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外翻,嘴角甚至因过度拉伸而撕裂出细微的血丝,混在涎水中泛出淡淡的粉色。
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将身体重心前倾,让那根粗物能进得更深!
那双原本扶着床沿的玉手,不知何时已攀上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能看得出来,娇妻确实是被我弄的很快乐,并不是单纯的取悦讨好——她眼底那种沉醉的、近乎痴狂的迷乱,是装不出来的。
这发现让我心中的暴虐与怜惜激烈交战,最终化作更猛烈的征伐。
我知道自己对雪琼的感情,若是这样激烈的冲刺让她难受,我绝不会继续。
但此刻她的身体反应,分明在尖叫着“更多”、“更狠”。
那就……如你所愿。
我猛地将她的头按到最低,耻骨重重压实她挺翘的鼻梁,龟头凿穿食道最后的防线,挤进了一个前所未及的、温软如腔袋的所在——是胃袋入口!
那里比食道更热、更软、更滑腻,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
雪琼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泄……泄了……妾身泄了……夫君……呜齁齁齁齁齁齁——噫❤❤❤❤!】
她崩溃的尖叫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化为高亢的闷鸣。
娇躯开始猛烈颤抖,小嘴用最大力气含住我阳具根部,整根深吞至底,让我激烈的动作都不得不暂停——她的喉部肌肉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痉挛高潮。
那感觉太妙了。
龟头顶端被一圈温软紧致的环形肉箍死,随着她高潮的章 奏,那圈肉箍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吸吮,像婴儿的小嘴本能地嘬吸乳汁。
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感觉到冠状棱被刮过,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这喉内高潮带来的吸力,竟真的毫不逊色于她下面那张“春水玉壶”的极致包裹!
更让人疯狂的是视觉。
她整张脸埋在我胯间,因缺氧和快感而泛起濒死般的绛紫色,眼泪、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曾经清冷如仙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肉欲彻底征服的崩坏美。
她平坦的小腹处,能清晰看到深处子宫在一跳一跳地收缩,连带着胃部都开始轻微痉挛——这是全身性的连锁高潮,由一根深入喉咙的阳具引发。
就在她高潮尚未结束、喉部还在剧烈吸吮之际,我再也无法忍耐!
积攒已久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炸开,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洪水般暴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喷在胃袋入口那团软肉上,烫得她喉头猛地一缩;
第二股,更凶猛地灌进食道深处,冲刷过那些刚才还被摩擦得发红的褶皱;
第三股、第四股……精流持续喷射,量大得惊人,几乎要逆流从她鼻腔呛出。
我能感觉到粘稠的白浊在她食道内堆积、蔓延,顺着管壁向下流淌,最终坠入胃袋深处——那是我的精液,正在灌满她身体内部最禁忌的“容器”。
“咕嘟……咕嘟……”
因精液灌入而产生的吞咽声,从她紧含的唇间漏出。
她喉结剧烈滚动,被迫将我滚烫的阳精囫囵吞下。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浆从她嘴角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成白浊的丝线,垂落在她下巴,又滴落到她胸前晃动的乳尖上。
灼热的精液刺激,让她原本已有瘫软迹象的娇躯爆发出更剧烈的抖颤!
“呜噫噫噫噫——❤”
又一轮更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
她双腿猛地夹紧,足趾蜷缩抠进床单,小腹处子宫收缩的幅度大到连皮肤都绷出清晰的轮廓。
阴道深处毫无征兆地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床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仅仅因为喉咙被内射就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和她同时抵达了从未有过的极乐巅峰。
恨意与爱欲交织,嫉妒与占有并存,最终都化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带着惩罚与赎罪意味的性交。
两人泄得一塌糊涂,灵魂都仿佛被这极致快感冲散、重组。
久久久久之后,我的肉棒终于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缓缓软下半分。雪琼这才像耗尽所有力气般,一点点吐出那根沾满她体液与白浊的阳具。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水光在龟头与唇瓣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脸——那张脸仍旧潮红一片,眼角眉梢都浸透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嘴角、下巴、甚至鼻翼上都沾着半干涸的白浊,有些已经凝结成乳白色的斑块,粘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最淫靡的是她的嘴唇,红肿外翻的唇瓣间,隐约能看到口腔内壁也糊着一层粘稠精液,随着她喘息时舌尖的蠕动而反射出湿亮的光。
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俯下身,开始用香舌清理我胯下狼藉的景象。
柔软的舌尖先是细致地舔过龟头冠状沟,将积存在那里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沿着茎身向下,舔去那些沾在阴毛上的白浊与她的口水;最后连两颗鼓胀的囊袋也没放过,用温热的唇瓣含住,轻轻吸吮上面干涸的痕迹。
她舔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卑微的清洁仪式——为我,也为自己刚才那场彻底臣服的口交赎罪。
我看着娇妻此刻的媚态,喉头动了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琼儿,你刚才可是连着泄了两次身呐!】
她一边继续舔舐,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美目,深情地望着我,舌尖还在我马眼处打着转,含糊地说:【这都怪夫君……刚才弄的那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怜惜妾身……】话语是埋怨,语气却透着一股餍足的甜腻。
我故意用还半硬的龟头蹭了蹭她的脸颊,留下湿痕:【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雪琼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张开檀口,将我逐渐重新抬头的东西再次含进温热的口腔,用喉头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才松开嘴,仰着脸喘息道:【喜欢……夫君刚才……好厉害……只要夫君欢喜……以后……以后都不用怜惜妾身……】
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羞耻,似觉悟,又似彻底的放弃抵抗。
显然方才那场由口交引发的全身高潮,彻底击碎了她某些坚持。
我心脏狂跳,趁热打铁地引诱:【只要我喜欢,你都愿意?】
娇妻的娇躯微微僵了僵。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身后,捂住了自己那两瓣雪白浑圆、此刻还泛着情欲粉晕的臀肉,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探入股缝,触摸到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蕾。
但随即,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上潮红褪去几分,换上了委屈哀怨的神色:【夫君……那里……真的不行……那里不洁……】
我看着娇妻的媚态,不由的调笑着说:【琼儿!你刚才可是连着泄了两次身呐!】
娇妻一边舔舐着我的阳具,一边美目深情的看着我说道:【这都怪夫君!刚才弄的那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怜惜妾身。】
【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当然喜欢!夫君刚才好厉害!只要夫君欢喜,以后都不用怜惜妾身。】
娇妻略激动的说,显然又想起了方才的极乐。
【只要我喜欢你都愿意吗?】
我带着引诱的着继续问道。
雪琼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雪白浑圆的翘臀上,委屈哀怨的说:【夫君,那里不行,真的不行,那里……不洁……】
我知道娇妻说的是她那娇艳粉嫩的后庭菊蕾,我对娇妻的那个妙处已经是垂涎已久,趁着这段时间,我倒是是提过几次的要求,只可惜,娇妻每次都是坚定的拒绝,因为她觉的那里不洁。
实际上,修士一旦筑基,后庭就会失去它原先的功用,变成一条纯粹的窄长软道,并带着身体上的异香,绝对是后庭花爱好者的无上福音,娇妻的后庭不但洁净粉嫩,而且稍一刺激就会流出香甜的汁液,味道比之她下体妙处的花蜜也毫不逊色。
【那里不洁了,明明是又洁又净,香甜可口,每次我舔琼儿后庭花蕾的时候,你可都是很享受的啊!只让我舔吸却不让我阳具进入,这可是琼儿你的不对了。】
我不满的说道。
【不行!真的不行!那里的话妾身心里别扭!】
雪琼还是坚决拒绝着。
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