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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硕离开后,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辛西娅正急促喘息着。
“哈啊……哈啊……”
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她短暂期间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沉溺在快感的沼泽中。
出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巨大感官刺激,让她至今仍能感受到手脚发麻。
\'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吗?\'
在佣兵团共同生活的女性同伴里,曾有个特别热衷性爱的成员。
那个喜欢诱惑团里男性发生关系的女人。
她痴迷到和除戴维德之外所有男性佣兵都发生过关系的地步。
当被问及为何要做这种事时,她的回答是\'因为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当时还不明白那种肮脏事有什么舒服的,现在亲身体验后才理解她的感受。
\'好舒服……\'
脑中所有杂念都飞走了,只剩下幸福的触感在蔓延。
如果能持续保持这种状态,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甚至产生了这种程度的错觉。
当然,调教她的那个男人早已攻略过无数女性,在现实中也经历过无数次性爱,
拥有完美攻克女性心理的能力。但毫无经验的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明明只是被男性抚摸胸部,却感受到了极度的愉悦。
“嗯哼……”
回想起雷恩抚摸胸部的触感,她的胸口和下腹又开始涌起燥热。
不知不觉间,辛西娅将手伸向自己的胸部,正要模仿他的动作时突然停下。
“不行……不能这样。”
虽然感觉非常舒服,但这是不被允许的。想起被厌恶的男人触碰胸部的事,现在自己抚摸简直不可饶恕。
但烙印在脑海中的快感,出生以来初次体验的那份愉悦,绝非她的自制力能够阻挡。
“嗯啊……啊啊……”
随着时间流逝,\'不能触碰\'的誓言逐渐苍白,当时的触感越发鲜明,最终她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
回忆着雷恩抚摸时的感觉,时而用力揉搓时而轻柔爱抚,不断调节着力度。
但是。
“不是这样的……”
无论怎样抚摸胸部,都无法重现那时的感觉,她开始越发焦躁不安。
脑海和下腹都在渴求着那时的强烈刺激,可既没有迷药辅助,敏感带阴纹又变得迟钝的她,根本不可能获得与那时相同的快感。
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自慰。与和无数女性发生关系的李振硕的技巧相比,实在太过勉强。
“哼嗯!还不够……”
即便揉弄胸部也只能获得些许愉悦感,完全达不到被雷恩抚摸时那种浑身酥麻的快感程度。
持续徒劳的尝试让辛西娅因焦躁而更加用力揉搓胸部,却毫无效果。
越是爱抚胸部,脑海与下腹的燥热就越是强烈,却始终无法获得令人满足的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憋闷的她最终在未能抵达巅峰的情况下疲惫放弃。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独自揉弄胸部一小时,却连当初短短十分钟爱抚带来的快感都无法重现。
积压在脑海与下腹的燥热明明已经满溢,却无法排解,憋闷到令人烦躁的程度。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到啊!!”
初次体验到的欲求不满让辛西娅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情绪。
然而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那个男人早已离去。
要是他在的话……被他抚摸时明明要舒服得多……
负面思绪不断在脑海中盘旋,无法发泄的燥热感让烦躁感持续升级。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突然理解了那个热衷性爱的同伴为何会在任务期间因无法性交而暴躁。
身体已经燥热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却根本不可能靠自己解决。
正当她独自在憋闷中挣扎时,突然想起了同伴说过的话:
-性欲得不到满足时,我会疯狂磨蹭阴部来自慰。
就是用手肆意摩擦女性性器来发泄体内积攒的燥热。
回想起那句话的辛西娅吞咽着口水,将手伸向至今除解决生理需求外从未触碰过的性器。
“好烫……黏糊糊的……”
由于李振硕的抚摸和自己过度兴奋,小穴中涌出了大量爱液。
沾满整个阴部甚至浸湿周围毛发的大量爱液弄脏了她的手,她开始缓慢揉搓起小穴。
“嗯……啊啊……”
确实比被触摸胸部时能感受到更多快感。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意识到小穴感受到的快感远不及抚摸胸部。
“不够……还远远不够!!”
这是理所当然的。胸部被李振硕用迷药和阴纹彻底唤醒了敏感带,自然会变得异常敏感。
然而小穴却因未被触碰而处于完全未开发状态。
长久以来连自慰都不做、因心理创伤而远离性欲的她,怎么可能立刻从小穴获得快感?
除非是天生淫荡的体质,否则未经开发的阴部怎么可能比完全觉醒的胸部带来更多快感。
“雷恩……雷恩……”
如同初次体验快感的猴子般持续自慰的她,最终喊出了最厌恶的男人的名字仍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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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辛西娅初次沉溺快感独自努力自慰时。
『看来计划很顺利。』
回家后目睹她所作所为的我,意识到没碰她小穴是最佳选择。
虽然也有担心创伤的因素,但更多是刻意为之的算计。
只彻底唤醒胸部的敏感带而不碰小穴,让她的性感知保持原状。
『以现在的技术还差得远呢。』
要唤醒性敏感带最关键的条件是必须通过触摸那里达到高潮。
只有让大脑神经承认触碰那里会舒服,才能真正唤醒性感知。
我既有迷药又能用阴纹刻意增强敏感度,所以跳过这个步骤也没问题。
“她这种初次对自慰产生兴趣的菜鸟,怎么可能唤醒如此敏锐的性敏感带。”
“若是普通女人倒还另当别论。”
普通女人靠那种程度就足以享受快感,抵达令人满足的高潮。
但辛西娅不同。她因创伤而远离性欲,抗拒快感。
这意味着她活到现在的年纪,从未体会过欲求不满,更不知快感为何物。
连色情影片都没看过,仅有的经验不过是听周围同事闲聊的只言片语。
既不懂如何获得快感,也不明白唤醒性敏感带的关键所在。
可我却让这个新手尝到了蚀骨销魂的滋味——那种她绝对未曾体验过的致命快感。
“总有一天会开窍吧。”
只要花时间持续自慰,她终会自己找到最舒服的部位加以刺激,从而唤醒性敏感带。
毕竟人体比想象中单纯,光是持续触碰就足以变得敏感。
然而她现在才接触短短一天,想靠这个唤醒性敏感带未免强人所难。
更何况,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靠自己体会到我给过的那种快感。
将敏感带增幅三倍再辅以媚药才能感受到的快感,独自一人怎么可能重现?
除非用最原始的方法——让男人把肉棒插进小穴抽插,否则绝无可能。
偏偏她对男性有心理阴影,光是看到阴茎就会吓瘫,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真好啊。”
“嗯?儿子你说什么好?”
“能和爸妈时隔许久一起吃饭,很开心。”
“哎呀~?我们家儿子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哎,这种程度的话还是会说的啦。”
“不像你爸那样死板,真是谢天谢地……”
和父母吃饭时,我望着辛西娅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又圆滑地转移了话题。
“要是穿帮至少得挨一记背摔。”
要是被老妈发现我看着女人发情还暗自窃喜,怕是要被怒火烧成灰。
多亏[半神之躯]才能不动声色地蒙混过关。我暗自松了口气,专心扒起饭来。
“明天值得期待呢。”
“她没能通过自慰发泄性欲,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怀着这样的好奇心,停止了对辛西娅的观察。
明天见面时,她究竟会主动靠近我哀求”请给我快感”呢?
还是为了守住自尊心,假装若无其事地投来焦躁的眼神呢?
想着明天的乐趣,我把精力从那边收回来,和家人共度时光后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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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儿子、妈、爸,我出门了?”
“嗯,路上小心。”
“今天也要去哪儿吗?”
“就在周边稍微逛逛。”
“要小心啊?手机一定要随身带着。”
“都说了不用担心啦。”
安抚好自从上次事件后变得忧心忡忡的母亲,我送走两人后慢慢前往辛西娅的住处。
『会变成什么样呢』
结果辛西娅没能体验到想要的高潮,自慰了一整天后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回忆着昨晚最后看到的她的模样,我怀着愉悦的心情到达了她居住的大厦。
“看来没什么问题。”
来到大厦前,完全看不到道具使用过的痕迹。
确认她安全无事后,我怀着期待缓缓走进大厦。
-咚咚
和平时一样敲门后,立刻感觉到里面有人慌忙走近门口的动静。
辛西娅走到门前正要开门,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啊……是在担心那个吗』
昨天她以为敲门的是我就开了门,结果差点被男人们侵犯。
看来她正在为此犹豫,为了让她安心我开口道:
“是我,开门没关系。”
-唰啦!
一听到是我的声音,门就猛地被打开了。
而出现在门后的辛西娅的狼狈模样简直不像话。
『呜哇……比想象中还严重啊?』
因为欲求不满没能睡好,眼下挂着黑眼圈,头发也蓬乱不堪。
明明一副呆滞的表情,眼神却因性欲而闪闪发亮,看得我差点笑出声。
“你好?”
“你好……”
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我的辛西娅,用畏缩的声音回应了我的问候。
昨天我强行让她脱掉衣服,随心所欲地玩弄她的胸部。
在她眼里我显然是个垃圾,却因为没能感受到当时的快感而憋闷不已。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吧。
“真有趣。”
我确实是强暴她的人,虽然没用言语威胁,但用性命胁迫这点也没错。
可她却像等候多时般对我敞开心扉,甚至接受我的问候——这足以证明当时感受到的快感已深深刻进她脑海。
我带着愉悦的笑容缓缓走进房间。
“过得还好吗?”
听到我戏弄般的问候,辛西娅似乎回想起昨晚的事,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我:
“换成是你会觉得好过?”
“怎么?难道不舒服?换我肯定睡得超香。”
“哈!别说这种荒唐话。”
不知道是怨恨尚未战胜性欲,还是故意装作抗拒,她回答时话语里像长满了尖刺。
“还没到火候?”
正当我琢磨她是否完全屈服于欲望时,辛西娅开始缓缓脱衣服。
-沙沙……沙拉拉
“嗯?”
我刚进门她就反锁房门,突然明目张胆地开始脱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我发出怪声愣在原地。
而她似乎听见了,停顿片刻后干脆无视我,彻底变成全裸状态。
“反正又要做那种事吧?随你便。”
“我可什么都没说?”
“哼!你满脑子下流想法我早就看透了!”
说着辛西娅就这样暴露着全身,晃荡着丰满胸部躺到床上。
“哎呀……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看到这副模样,我内心因这过激反应忍不住发笑。
昨天还因厌恶而瑟瑟发抖的辛西娅,此刻竟在我面前明目张胆脱光躺平。
虽然她自以为没表露出来,但我早已看见她腿间流淌的爱液。
“这么坦率反而让人不想随她愿啊。”
她越是明目张胆地索求,我就越不想配合。我折磨辛西娅,纯粹是为了报复。
“既然盯上了她父母,本打算折磨她让她感受痛苦的,但看她那副样子又不想给了。”



